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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曾帆摇了摇手里的空酒瓶,扬了下眉头,说:“是的。”
  “拿人命做实验,你疯了吗!曾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我犯什么法,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骗色劫财,我犯什么法?”
  “妈的,你畜生!”想到楚今,洛长青怒不可遏,他直接暴起, 猛地揪住了曾帆胸前的衣服,死死盯着他, “你特么还狡辩!你在这里做的实验,难道不是用赌命吗?不是杀人吗!楚今的命不是命?你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你他么还有良心吗?”
  “呵。”曾帆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我没良心?洛长青你搞清楚,我够有良心的,你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这些话你说出去,看看有没有人会信?你看他们会以为是我没良心,还是你是个疯子?”
  洛长青:“你!”
  “我做的实验都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的,不然你以为我本事那么大,能把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绑着做那么多次实验?他们想离开,我不过是帮忙而已,属于各取所需,两不相欠。”说罢,他话锋一转,看向楚衿,“你呢,楚衿,你来找我看来是上次我给你建议,你考虑好了吧。”
  “楚衿,你千万不能答应他!那个什么实验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你可千万不能被蛊惑了!”
  洛长青生怕楚衿答应,急得跳脚,他相信楚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他不敢相信楚今为了回去,居然心甘情愿接受曾帆的实验,在手术床上一次次死去,一次次醒来,只为了睁开眼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值得吗?
  洛长青知道自己应该尊重楚今的选择,可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世界就这么不堪,不堪到这么想逃离吗?
  曾帆被洛长青推的脚下一个趔趄,倒在椅子上,他顺手攀上桌子,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一声脆响,他丝毫不在乎酒水沾湿睡衣,直接站了起来。
  “他们应该感谢我。”曾帆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疯了,他对洛长青说,“没了我,谁给他们希望?离开我,谁给他们选择?洛长青,你不明白对吧?那我来告诉你楚今为什么不顾一切要回去,因为他在这里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一个吃不饱穿不暖,没有钱没有家,一无所有的可怜鬼!呵,你猜他清醒着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希望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是那个连窗户都没有出租屋?睁开眼睛时是希望看到的家人朋友温柔慈爱的脸,还是发霉的白墙和陌生的世界?这么想,你还觉得不值得吗?”
  曾帆的话看起来是对洛长青说的,一字一句却牢牢落在楚衿身上,曾帆一点也不在乎洛长青此刻在想什么,他几乎是冷冷的说出他看到的事实。
  “事实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东西能留住他。”
  洛长青猛然僵在了原地。
  屋内安静下来,连带着楚衿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抬眸间,曾帆已经带着一身浑浊酒气站在了他的面前,曾帆的大半张脸几乎都被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只有一双眼睛隐晦地笑着。
  他问楚衿说:“你呢?那个能留住你的人,出现了吗?”
  曾帆的视线从楚衿脸上缓缓向下扫视,意味深长地说:“还是,你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楚衿目光瞬间冷了下去。
  “秘密,应该是你有吧。”
  一场久违的大雨,哗啦啦,浇得洛长青从头到脚,像只耷拉着的大公鸡。
  洛长青站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才等到楚衿出来。
  黑色西装很好的遮住了楚衿微微隆起的腹部,洛长青低着头,什么也没问,整个人呆呆坐进车里,车外,雨滴顺着伞檐滴落下来,楚衿握着车门的手顿了顿。
  洛长青显然还没从曾帆的话里回过神,他没注意到楚衿收回的手,曾帆的话让他回忆起和楚今相处的几年,他们一起打闹,相互慰藉,竟然都是假的吗?那自己算什么?
  楚衿敲了敲车门,洛长青猛然回神看过去,车窗外,楚衿撑着伞,他一双清冷的眼睛好像身后路灯下坑洼路面上的一汪水,平静深邃,雨点砸在水面上,楚衿缓缓眨了眨眼睛。
  “洛长青。”
  “嗯,啊,啊!”洛长青回神扭头看过来,“啊?怎么了?怎么不上车?”
  楚衿:“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洛长青说,“那你呢?你去哪儿?你就这么跑出来,靳则序很快就会知道的,你先跟我走,你去我家躲几天,或者我想把你藏起来,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送你去别的地方,让他找不到你……”
  洛长青越说越没底气,他心里知道,只要楚衿还在这个城市,靳则序想找到他那是迟早的事。
  洛长青犹犹豫豫,还是问出了那个压了许久的问题。
  “楚衿,你喜欢靳则序吗?”
  楚衿闻言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很犹豫。”洛长青说,“就像曾帆说的,如果你真的想走,又怎么会犹豫?”
  否则,他早该像楚今那样义无反顾了。
  “为什么犹豫?”
  犹豫的原因……犹豫的原因太多了,这其中究竟有没有靳则序,连楚衿自己也不知道。
  “……长青,你回去吧,我想自己想一想。”
  “那你晚上住哪儿?你不会真的准备答应曾帆那个神经病吧?我一走,你要就跑回去?”洛长青急得差点从车窗爬出来,但楚衿都这么说了,他也无可奈何。
  “没有。”楚衿说,“我没有答应曾帆,你放心,等我想好了会回去的,你就别担心了。”
  洛长青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好吧,别诓我啊!钥匙我还给你留在门口的地垫下面,你晚上没地方去记得过来,想好了也记得回来。”
  楚衿笑容温和了不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嗯。”
  “洛长青。”
  “啊?叫我?”
  楚衿:“曾帆的话只能代表他自己,不能代表其他任何人的想法,不用比较,也不要怀疑。”
  洛长青转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继而爽朗地笑了,“老子能不知道吗?曾帆的鬼话也就哄哄鬼了,你也少听进耳朵里,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没事,磕了碰了也没事,家里现成有拐……靠,我是说…你注意安全,别想太多。”
  楚衿笑意更深,“好。”
  ……
  夜色深深,楚衿一个人撑着伞走在路上,伞檐的雨水不断往下滴,他只有死死握着伞柄才能让雨伞不被吹跑。
  一开始,楚衿布认为自己是个一个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但他对这个世界确实没那么强的归属感,鬼使神差,身体似乎比他的大脑先一步找到了目的地。
  楚衿在楼道收起那把即将破碎的伞,走进幽暗走廊里。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角落里的纸壳已经被清走,悬在灯下的钢丝空空荡荡,楼道里的租户关着门,往前走几步,是那对中年夫妻计算这个月的工资,再走几步,是隔着门都挡不住的短视频洗脑音乐,走到最里面一间房间门口时,楚衿听见对面那间房门里传来家长气急败坏辅导功课的声音。
  楚衿记得那个肉嘟嘟的小孩子,好像叫嘟嘟。
  来的时候没有带钥匙,楚衿只能在门口找了一番,还真让他在找到了一把备用钥匙。
  至于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楚衿打开门,铺面而来的潮气和霉味让人下意识皱眉,楚衿关上门,许久没交电费,灯早就不亮了,手机丢在洛长青的车上,房间里黑压压一片,只有走廊里微弱的灯光透过门缝渗进来。
  楚衿凭着记忆摸到了桌子,最后在抽屉里摸到了两根蜡烛和打火机,还沾了一手的灰。
  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出租屋也是时不时就停电,蜡烛和打火机楚今在的那会儿留下的,还剩下一些。
  楚衿点了蜡烛,烛火摇曳,昏黄烛火映在楚衿瞳孔里,照亮这个一览无余的房间。
  楚衿扯开盖在床上的白布,已经有雨水渗进墙皮,屋顶居然也开始漏水,楚衿找了个盆子放在漏水的地方,雨水滴答滴答落进塑料盆里。
  家里的被子和衣服已经发霉不能盖了,可是好冷,楚衿脱下外套,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他盖上外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睛。
  希望睡着了能做一个美梦。
  从前的楚衿不愿承认自己想要什么,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平淡的生活,健康的身体……
  说出来也是真是可笑得很,他愿意将母亲的固执视□□他的证明,所以住在阁楼也没关系,接受腺体改造也没关系,可母亲的爱实在真的喘不过气,让人伤痕累累。
  玩捉迷藏躲起来的人,是渴望被找到的。
  母亲不爱自己,他不得不承认。
  可他无法责怪,人人身不由己,他只有逃跑,跑得远远的,在逃跑的路上得到解脱,即使一遍遍被抓回去也不气馁。
  楚衿梦到逃离楚家那天,那天是他十几年来最自由最快乐一天,那天晚上,挡在他头顶一场十八年的潮湿雨季结束了。
  母亲的爱珍贵又廉价。
  楚衿闭着眼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靳则序的笑脸,某一天的午后,系着围裙,抱着猫,懒洋洋的靠在厨房门口对着他笑着,楚衿不自觉轻笑了一声,等靳则序知道了一切过来找他,估计脸都要气绿了吧。
  楚衿浅浅勾唇,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距离出租屋几十公里外的老小区,靳则序穿过暴雨走进单元楼,他根本等不了电梯,站在门口疯狂敲响大门。
  “砰砰砰!”
  屋内,洛长青刚洗完澡,还以为是楚衿回来了,心里正纳闷钥匙不是在地垫下面吗?一开门却看到了沉着脸的靳则序。
  门外的靳则序面无表情,凌乱的湿发和一身仓促赶来的戾气,好像黑暗丛林里一只凶猛野兽缓缓抬起头。
  “楚衿在吗?”
  洛长青懵了一下,下意识答道:“不,不在。”
  靳则序周身的气场太过骇人,应该是冒雨赶来,呼吸急促,头发湿了一大半遮盖在眼睛上方,洛长青差一点以为自己犯什么事儿要被拘了。
  “真的不在。”他小声重复。
  洛长青怕靳则序不相信,还特地往旁边让了让,“不信你自己进来找。”
  洛长青一边大大方方让位置,一边在心里祈祷楚衿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回来。
  谁知靳则序却站在门口没进去。
  “我再问一遍,楚衿在哪儿!”
  洛长青这人活的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听了这话也是眉头一皱,“我说了不知道!”
  靳则序:“他的手机在你车里。洛先生,楚衿的身世来历,曾帆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你现在还确定你不知道吗?”
  洛长青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曾帆怎么可能说?靳则序不会是他诈他呢吧?
  “怎么不可能?你猜我从哪儿来。”靳则序就差掐着洛长青的脖子威胁,浑身冷冽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最后一遍,楚衿,去哪儿了?”
  下一秒,洛长青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说要自己冷静一下,我,我不,不知道……”
  门前的地垫已经湿了,洛长青撑着门把手喘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他摸出手机想给楚衿打去电话,可又想起来什么直奔楼下。
  洛长青顶着雨拉开车门,一个手机赫然掉在座位下方。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冷漠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雨一直没停,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蜡烛火光摇曳,楚衿手腕上的伤痕开始隐隐作痛,房间里越来越冷,楚衿坐起来,看见快要烧完的蜡烛。
  再点一根吧,太黑了。
  楚衿半俯下身,一只手挡风,一只手点燃了蜡烛,还没等他放下打火机,桌台上那一簇微弱的烛火突然抖动了起来。
  下一秒,敲门声缓缓响起。
  不急不缓,像沉重的鼓点,敲打在心间,楚衿手跟着一抖,心跳瞬间错了一拍,
  楚衿下意识屏住呼吸,他抬头看向那扇破旧的门,躲猫猫一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靳则序平稳的声音穿过大门传进楚衿耳朵里。
  他说:“别怕,是我。”
  “开门。”
  作者有话说:
  长更。
  找到了。
 
 
第65章 真话
  “滴答——滴答——”
  房间里除了楚衿的心跳就只剩下屋顶雨水滴进水盆里的声音。
  楚衿一步步走过去, 隔着一扇门,站在靳则序面前。
  “滴答。”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好像是门外的人低下头说:“楚衿, 是我, 靳则序。”
  出租屋的破门打开了,还没等楚衿抬头就结结实实被拥进一个任何空隙的潮湿拥抱里, 楚衿没有防备, 下意识拧眉, 耳边, 靳则序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有点吵。
  靳则序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淋湿了,连带着这个拥抱都有些冷,楚衿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 可靳则序却抵死不放手,楚衿只能在他的控制下后退,直到靳则序腾出一只手关上了门。
  桌子上蜡烛微弱的火光随风剧烈晃动了几下,险些熄灭。
  楚衿抬头和靳则序对视,幽暗的房间里,靳则序的影子就像一头凶猛暴虐的野兽,眼底满是压抑着的愤怒,偏执,虎视眈眈。
  靳则序盯着楚衿的眼睛,牢牢钳制他的肩膀,强迫他后退,一步一步, 直到将楚衿的后背抵在发霉的墙壁上,痛得楚衿拧眉闷哼, 不等他回答,靳则序直接捏起楚衿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除了屋外簌簌的雨,只剩下清晰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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