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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滴答滴答,滴滴答答……”
  雨越下越大,露进来的雨水落进水盆里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
  后背死死抵在墙上,尽管楚衿挣扎,靳则序强制压着他的动作根本不容反抗,不顾一切,疯了一样,疯狂掠夺。
  “靳则序!”
  楚衿用尽全身气力推开他,耳朵嘴巴红的滴血,楚衿撑着衣服架子喘过一口气,抬眸冷眼看过去,“你发什么疯?”
  靳则序的身体几乎将蜡烛的光全部挡住了,此刻脸上笼罩着一片沉郁的黑。
  黑暗中,他牵唇苦笑了一声,“我发疯,呵,我发疯,是,我确实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快要疯掉了!”
  靳则序不等楚衿反应,一个健步冲上去,将楚衿搂在怀里,牢牢抱在怀里,缓缓抚摸着楚衿的头发,低声说:“楚衿,利用,无视,欺骗,这些我都可以接受,你明明知道我和江津远是什么关系!我告诉过你离他远一点,可你就是不愿意听我的,你相信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一下我呢?”
  “为什么!”
  “滴——答——”屋内安静得可怕。
  “江津远都告诉你了?”楚衿在他怀里轻叹一声,说,“确实是我让他来的,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让我离开别墅吗?”
  靳则序顿了顿:将人搂得更紧了,“为什么非要执着要离开呢?为什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楚衿,让我保护你不好吗?”
  “保护我,还是禁锢我。”
  楚衿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他平静道:“听说你要和那位陈家的小姐联姻了。”
  靳则序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松开楚衿,下意识反问:“谁告诉你的?”
  “没有立刻否认,看来联姻是真的,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放我走?因为孩子吗?”
  靳则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数解释的话就在喉间,到底是谁这么多嘴告诉楚衿这些,他语无伦次地低骂了一声,说:“楚衿,艹,你听我解释,我和陈家的联姻只是权宜之计,各取所需,我不可能和她领证结婚?我!”
  真真百口莫辩了。
  楚衿眸色平淡,缓缓道:“靳则序,我找人做过亲子鉴定了。”
  “什么?”靳则序从一只炸了毛的狮子瞬间变成一只淋了雨蔫了吧唧的大金毛,整个人肉眼可见紧张了起来,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什么时候?”
  楚衿抬眸看过去,将靳则序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你不想知道鉴定结果吗?”
  “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
  “楚衿!”
  “如果我没有偷偷找人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是。”
  “为什么?”
  四目相对,靳则序沉声,眸色骤然冷了下去,一双手面无表情按在楚衿肩膀上,“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做什么鉴定!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血缘!只要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那他就是我的孩子。”
  他唯一害怕的是如果孩子不是他的,楚衿真的会带着孩子走的远远的,到时候他就再没有任何他的借口和筹码留住他。
  所以,苗头需要在一开始扼杀在摇篮里。
  靳则序也不想这样将楚衿关起来,他也想要楚衿甘愿留下,可没有用的,不是吗?他宁愿去相信曾帆,相信许敬山和江津远,却唯独对他半百设防,他也很想质问楚衿一句“为什么?!”
  恐怕这话就是问出口,楚衿也只会偏过头,淡淡的说一句“与你无关”。
  一句与他无关就想撇开关系,太可笑了。
  靳则序看着楚衿,垂眸苦笑了一声,楚衿这个人,看起来淡淡的,性格却是又倔又烈,明明眼神平淡冷静,说话慢条斯理,明明一副不算是特别极具冲击力的长相,可就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清冷忧郁,美得不动声色,让人挪不开眼。
  要问靳则序喜欢楚衿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喜欢。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楚衿的一根头发丝,他都喜欢的要命。
  两相沉默间,楚衿突然问:“靳则序,孩子生下来,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会照顾好他,对吗?”
  靳则序立刻警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孩子是你的。”楚衿说。
  “……”
  低下头和楚衿对视的那一刻,靳则序足足愣了三秒钟,一下子头晕目眩,他说什么?他说孩子是他们的!是啊,不可能不是他们的,他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靳则序竟然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心里隐隐有一簇小小的烟花悄悄点燃了,“楚衿,你说真的?”
  “鉴定书在年意办公室抽屉里,你可以自己去确认。”
  “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他迫不及待需要楚衿再次肯定。
  然而下一秒,楚衿却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
  “孩子给你。”
  “什么?”靳则序心头的烟花还没来得及炸响,楚衿当的一盆冷水又给他浇灭了,“孩子给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要?你打算不要我们的孩子?”
  楚衿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说:“靳则序,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早晚是要走的。”
  “走?走去哪儿,又和谁商量好了,打算一走了之吗?”靳二少爷冷声质问,“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你告诉我,你特么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靳则序眯了眯眼睛,“还是说……你相信那个无证神经病医生说的鬼话?”
  楚衿立刻反应过来,“你见过曾帆了!”
  “是。”靳则序勾唇冷笑了一声,从进门到现在,楚衿一直冷静平淡,可就在刚才提到曾帆的时候,楚衿的手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我见过他了,在找到你之前,我去了曾帆的诊所。”
  “他跟你说了什么?”
  靳则序看着楚衿的眼睛,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他无法将曾帆说的话说给楚衿听,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对楚衿来说都是侮辱。
  “他说你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和我们不同的人。”靳则序轻声说,“是特别的人。”
  “恐怕他不是这样说的吧。”楚衿定定看向他,一副了然的神色,他垂眸苦笑一下,说,“靳则序,曾帆说的不是假话。”
  “什么?”
  尽管知道那些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楚衿还是问道:“如果我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呢?我说不是原先的楚今,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相信吗?”
  靳则序定定看着面前的人,看着楚衿轻轻颤动的瞳孔和睫毛,突然眼眶一热:“所以,这就是你的秘密,对吗?”
  轻飘飘的声音很快消散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随之而来是长久的沉默,点着的蜡烛一点点燃烧,已经所剩无几,周遭寂静无声,靳则序看着楚衿,从他眼里看见那盏微弱的烛火,狂风暴雨里,轻轻摇曳。
  “楚衿这个名字是真的吗?”靳则序问,“青青子衿的衿?”
  意料之外的问题,虽然莫名其妙,但楚衿还是回答了,“是。”
  “挺好,身份证不用改了。”靳则序轻叹了一口气,轻轻拥楚衿入怀,温声道,“或许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
  等等!被搂进怀里的楚医生直挺挺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相信?”
  曾帆说的那些鬼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难道就不是鬼话了吗?
  “我信。”靳则序无比郑重地说,“不是敷衍你的谎话,我信。”
  楚衿:“……”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我和曾帆,还有谁?”
  洛长青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又被楚衿咽了下去,“没有了。”
  “确定吗?”
  楚衿轻“嗯”了一声。
  靳则序心中自嘲的笑了一声,明明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有洛长青,楚衿,你绝口不提洛长青的名字,是害怕我会对他做些什么吗?
  “曾帆说他有办法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割腕自杀就是他给你的办法吗?”靳则序牵起楚衿的手腕,手腕上的红绳挡住一块狰狞的伤疤,靳则序抓着楚衿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侧摩挲,他沉下声音,微敛双眸,不急不慢地问,“为什么要离开呢?那么痛,那么苦,为什么还这么想要离开呢?为什么宁愿不要我们的孩子也要离开呢?”
  靳则序低头,深埋在楚衿肩膀上,嗅到他身上熟悉的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心沉下来的同时更觉不安。
  “衿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心头一阵酸涩,靳则序的低沉喑哑的声音好像一条丝滑的绸带缠上他的手臂,楚衿缓缓抬手,他想揉一揉靳则序的头发,掌心湿漉,一时间,心里无数道清晰的线纠缠在一起,却寻不到头绪。
  楚衿给不出答案,他的视线从那盏即将燃尽的蜡烛缓缓移到自己手腕的红绳上。
  靳则序就像这绳子,无数根,一根一根揉捻缠绕在一起,无形的系在脚腕上,脖子上,头发间……有形的缠在手腕,探进伤口里,企图融入每一寸骨血当中。
  蜡烛燃尽了,还在漏雨的屋顶落下一滴雨,正巧滴在楚衿鼻尖。
  墙上的影子突然消失,屋里陷入一片漆黑,楚衿恍然回神,刚才有一瞬间他竟然忘记了呼吸。
  搭在脖子上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屋子里太黑了,楚衿睁着眼睛也看不到什么,自然也注意不到黑暗中靳则序似笑非笑的眼睛。
  “蜡烛灭了。”楚衿说,“你带手机了吗?”
  “手机没电了。”靳则序老老实实答。
  楚衿顿了顿,“桌上还有半根蜡烛和打火机,去点。”
  “好。”
  靳则序自觉牵着楚衿的手走过去,在桌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蜡烛点燃。
  两人俯身双双凑在蜡烛跟前,靳则序放下打火机,扭头看向身边盯着烛火的人,心生好奇,他扬起唇微笑着问:“楚衿,在你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问这个干什么?”
  靳则序坦然道:“想了解你啊,想多听你以前的事情。”
  楚衿愣了愣,说:“……我是医生。”
  “医生?真厉害!医生的工作应该很辛苦吧?”
  楚衿偏过头,避开靳则序眼底过于炙热的目光,轻点了点头:“嗯,是很辛苦。”
  靳则序的视线始终落在楚衿脸上,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此刻更是明晃晃的热烈和欣赏。
  “楚医生。”
  他突然喊了一声,久违的称呼让楚衿猛然一怔。
  烛火下,靳则序的目光温柔缱绻,他道:“楚医生,我们回家,好不好?”
  楚衿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靳则序的神色直白又认真。
  “想留住你。”他轻声说。
  作者有话说:
  更!
 
 
第66章 发烧
  最后半根蜡烛烧完后, 靳则序抱着楚衿在漏雨的出租屋里待了一个晚上。
  下着雨的晚上格外冷,出租屋漏雨的地方太多了,滴滴答答个没完。
  楚衿隔着西装外套盖着被子, 雨下了一夜才停, 楚衿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被靳则序紧紧抱着, 后背贴近他的胸膛, 呼吸的起伏几次重叠在一起, 楚衿缓缓闭上眼睛, 想起昨天晚上。
  昨晚,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靳则序了,楚衿叹了口气,靳则序双臂还环在他腰间, 整夜没放。
  楚衿承认自己冲动,但他却不后悔,事已至此,再坏的结果他都承担得起。
  是压在心里得那块大石头突然变小了,这一夜,闻着靳则序衣服上淡淡的橙子味,楚衿睡得还算安稳。
  身后的人呼吸有些沉,楚衿扯开衣服,撑着从床板上起身,靳则序枕在隔着衣服的枕头上睡得正沉,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楚衿揉了揉眉心,喊了一声“靳则序。”
  身边没动静。
  楚衿拧眉看过去, 靳则序竟然皱着眉,半张脸贴在床板上, 呼吸沉重,看上去好像不太不舒服的样子。
  “靳则序?”楚衿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他拍了拍靳则序的肩膀,伸手贴上他额头时,温度烫得吓人。
  发烧了?
  “靳则序,醒醒,能听见我讲话吗?”
  不知道他究竟烧了多久,楚衿喊了好几声才把人叫醒,靳则序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他迷迷糊糊看向楚衿问,“几点了?”
  “你发烧了。”楚衿手背贴在靳则序滚烫的额头上说。
  看来是昨天晚上淋雨又吹风,还穿着湿透的衬衣睡了一晚,着凉了。
  楚衿面色凝重地看着靳则序说:“阿序,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去医院。”
  阿序?靳则序脑袋“嗡:的一下。
  “楚衿,你叫我什么?”
  “还能什么?”楚衿深深皱眉,现在也没功夫和他在这儿纠结称呼的问题,“你昨晚到底淋了多久的雨,让你换衣服你没换吗?”
  “没有枕头,我拿你给我的干衣服垫了一下,就没换。”靳则序这会儿清醒了一点,撑着坐了起来,说,“估计就是有点感冒,我没事。”
  没事什么?耳朵眼睛烧得通红还说没事?
  楚衿挪了下位置,偏头看到那个干衣服垫成的枕头摆在床头,而靳则序那边,只有空空荡荡一个床板,楚衿眉头中得更深,他俯身看着靳则序问:“昨晚我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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