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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丁文平手里拿着一把伞等待车边, 看见楚衿出来,他连忙上前。
  “楚先生。”丁文平似乎格外小心翼翼, 他弯腰给楚衿拉开车门, 说, “少爷让我先送您回去。”
  楚衿淡淡看了一眼丁文平, 注意到他耳朵上戴的一个黑色的耳机, 楚衿没说什么,从善如流坐进了车里。
  车里安静下来,靳则序发来消息问到哪儿了, 楚衿干脆甩了个定位过去,聊天对话框终于安静了。
  酒店距离别墅还是挺远的,楚衿困意上来,加上腰上不舒服,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前排的后视镜里,丁文平的视线在楚衿脸上停了两秒,手里方向盘一转,往另一个地方驶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丁文平拉起手刹,叫了两声楚衿的名字。
  楚衿困意未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还以为是到别墅了,等发现周围环境不对的时候, 丁文平已经下车替他打开了车门。
  “这是哪儿?”
  丁文平一身黑衣服,撑着伞站在雨里,“咖啡馆。楚先生,您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楚衿眉心微蹙,丁文平在别墅工作,按道理是靳则序的人,但很显然他今天带自己来这里,靳则序不知情。
  楚衿心中警觉,但也没有立刻给靳则序发消息,他压下心中疑虑,抬手接过丁文平手里的伞,在咖啡馆门口驻足,咖啡馆就在靳氏集团所在商业中心附近,下了雨,路上人不多。
  “不好意思,进去之前,你的手机得先交给我保管。”丁文平说。
  楚衿犹豫了两秒,将手机递到丁文平手里。
  “楚先生,夫人在里面等你,请进。”
  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楚衿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沾着雨水的伞放在门口,咖啡馆人不多,楚衿沉默地跟着店里的服务员走上二楼。
  “先生,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边。”
  楚衿顺着服务员地指示看去,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士。
  那位女士的背影挺拔端庄,楚衿走过去,看到她面前放放着的半块慕斯蛋糕,看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面前这位优雅知性的女士闻声放下咖啡看过来,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楚先生,请坐。”
  楚衿没有迟疑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她问。
  “温水就好,谢谢。”
  服务生送上一杯温水,楚衿收回视线,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有点凉。
  “楚助理,你应该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她说,“不好意思这么突然地请你过来,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靳夫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白阿姨。”
  楚衿愣了愣,他抬眸,白惠荷正温和地微笑着看着他,这样的目光让楚衿觉得有些怪异,“好,白阿姨。”
  “楚助理,听说你已经从靳氏离职了?”
  “是的。”
  “那接下来是什么打算呢?”
  楚衿默了默:“……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白惠荷笑了,“楚先生,听说你刚从成规的婚礼现场出来,怎么样?婚礼布置的还不错吧,看到你靳叔叔了吗?还有阿序,本来他是不愿意当那个伴郎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居然答应了……说来也巧,我竟然不知道楚助理和小意他们几个也是朋友。”
  “婚礼现场很漂亮。”楚衿回忆了一下婚礼现场的布置,说,“不过我似乎没有在举行仪式的时候看到您。
  白惠荷作为靳家的女主人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奇怪?为什么我作为靳成规的母亲却不参加婚礼。”白慧荷语气平淡,“不知道阿序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是靳成规的亲生母亲,他的生母早在许多年前生病过世了。”
  白惠荷察觉到楚衿的警惕,缓缓说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阿序这个孩子虽然是我亲生的,但我对他确实亏欠太多。楚先生,我了解你的工作能力,你冷静理智,正是这样,我更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常年浸染在上流圈子里,白惠荷说话和那些人一样,模模糊糊,拐弯抹角。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楚衿说。
  其实楚衿并非听不懂言外之意,白惠荷的铺垫太长的,容易让人失去耐心。
  白惠荷轻叹了一声,依旧保持着自己做为豪门贵妇的优雅气度,“楚先生,你应该很清楚你和阿序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是我的孩子,哪怕将来恨我怨我,我都不能让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白惠荷的意图楚衿大致能猜到,所以当她真正直白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衿心里并没有没有太大的波动。
  咖啡杯轻放在桌上,和陶瓷杯托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窗外雨越下越大,像是蒙上一层薄雾。
  “我明白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意气用事,什么情情爱爱的,一时情绪上头就容易被冲昏头脑失去理智。未来要面对什么,你们真的清楚吗?还是你们真的相信什么相爱抵万难的空话?世俗的偏见是多么可怕,你们了解吗?”白惠荷说,“你们既不能在国内领证结婚,也不会被接受,楚先生,你很好,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为了一个男人沦为异类,被别人指指点点。”
  “……所以楚衿,不论靳则序出于什么目的,逃避联姻也好,真的喜欢你也罢,我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这也是为了你好。”
  白惠荷的一番话说的格外真诚,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上,楚衿也很清楚,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对同性相恋没那么友好,但对楚衿这样一个残疾Omega来说,冷嘲热讽早就是已经可以无视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您。”楚衿说。
  白惠荷想过楚衿会生气,会羞愤,她甚至想过楚衿会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水泼在自己身上,就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谢谢,白惠荷结结实实愣了两秒。
  “谢谢您愿意和我说这么多道理,我只问一个问题,在酒店一直跟踪我的是您找来的人吗?”
  “你知道?”
  “看来是了。”楚衿轻笑,“您和靳则序还挺像的。”
  如果不是季鹤扬提醒他,楚衿或许还发现不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靳则序找来看着他的人,但后来他发现靳则序对此好像并不知情。
  白惠荷沉默了一会儿,“楚衿,今天来找你的人是我,未来也会是其他人,当然,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她说着打开一直放在手边的包,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这是我给你的保障,签名和盖章都处理好了,数字随意填。”
  “我没有任何羞辱你的意思。”说罢,白惠荷又拿出一份文件,“支票的兑期是十天,如果你考虑好,会有律师和你对接赠予协议的内容。”
  楚衿的视线落在那张支票上,默默停顿了许久。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他低声似是自言自语。
  雨声渐渐消减,雨水顺着玻璃缓缓滑落,而楚衿的内心平静非常,“您了解过我就应该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收这笔钱。”
  “楚衿,你不用着急回复我……”
  “白阿姨,并非我自视清高,我不收这笔钱,只是不想将这段关系再用金钱衡量,如果事情真到进退两难的地步,我不会让任何人为难,同样,我和他……不,我,我也有我的底线和坚持,请您理解。”
  白惠荷显然是不能理解。
  “为什么?”
  楚衿眸光微动。
  为什么?如果白惠荷再早一点来找自己,或许他真的会考虑收下支票,但现在不能了,楚衿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摸上系在腕间的红绳,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变得犹豫不决。
  就像曾帆说的“那个能留住你的人出现了吗?”
  楚衿想,或许那个人早就出现了,只是他身处风暴中心,察觉不到风暴已经来临,还在为了那些未知的危险忧心忡忡,甚至一个劲儿的想要逃离。
  “没有什么原因。”楚衿看向白惠荷,从容又坚定地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和他,任意一个人在这段关系里感受到痛苦占了大部分,您放心,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但是……如果他做好了准备,我没有理由不和他站在一起。”
  不等白惠荷回答,楚衿轻拧着眉头缓缓站起来,“多谢您的好意,今天您找我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他的。”
  桌子对面只剩下半杯凉水,白惠荷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好久好久。
  过了一会儿,先前那位送温水的服务员走到白惠荷身边,“夫人,人已经离开了,要不要给您重新上一杯咖啡?”
  “陈宇,你也觉得他们很像对不对?”
  陈宇抱着托盘,深深看了白惠荷一眼,“慧姐,他不是小枫。”
  “我知道,但他给我的感觉和年轻时候的小枫真的有点像呢,天真坦诚,倔强固执,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我都有点恍惚了。”
  白惠荷的目光往楼下看去,看到楚衿撑着把伞从咖啡馆出来。
  陈宇说:“我觉得很不一样,记得高中的时候,小枫是很喜欢笑的。”
  “是啊。”白惠荷苦笑了一声,那个时候的白近枫是很喜欢笑的,只不过后来他的笑容越来越少,眼泪却越来越多。
  “慧姐,楚衿不是小枫,阿序也不会是那个不负责人的男人,你为什么不再等一等,或许他们会有办法呢?”
  “办法?有什么办法?什么时候能有办法?难道要等到靳慎亭亲自去找楚衿的那一天吗?”白惠荷清楚地知道一旦靳慎亭不能容忍楚衿的存在,等到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真到那一天,就无可挽回了。”
  楚衿的车开走了,白惠荷收起桌上的支票站起来,“陈宇,送我去婚礼现场。”
  ……
  楚衿将刚买的奶茶和蛋糕放在身边的座位上,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过去,丁文平趁着这个时间把手机还给楚衿。
  楚衿接过手机,不动声色捏了捏酸胀的后腰,肚子从刚才在咖啡馆的时候就隐约有点不太舒服,楚衿估摸着应该是受情绪影响,闷闷的,有点疼。
  “楚先生,您不舒服吗?”丁文平注意到楚衿的动作。
  “……没有,我没事,开车吧。”
  车子重新启动,楚衿轻舒出一口,保险起见,楚衿还是打算先给顾医生发个消息问问,拿起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楚衿余光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丁文平,开机的瞬间,几十条未接来电噼里啪啦弹了出来。
  联系人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
  【靳则序。】
  作者有话说:
  更。
 
 
第71章 胎动
  数不清是多少通电话未接通, 靳则序看着渐渐按下去的手机屏幕,一瞬间心跳加快。
  楚衿电话不接,丁文平联系不上, 何叔也说两个人还没到家。
  楚衿去哪儿了?
  该死, 靳则序一阵懊恼,他当初就不该听年意的话, 什么不要再找人看着他, 什么自由轻松的生活环境, 到头来就是这个结局。
  地下室一片昏暗, 一盏摇摇欲坠的灯照亮一隅。
  “呵。”一声轻笑。
  角落里, 一个被头发遮住了脸的人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靳二少爷,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他不会心甘情愿留下来的,少爷,你被他骗了,哈哈哈,我们,我们都被他骗了。”
  笑声逐渐癫狂,靳则序面无表情站在黑暗中,他冷眼扫了一眼曾帆,扭头给身侧的张秘书递了个眼神。
  张嘉:“明白,有楚先生的消息我第一时间来汇报。”
  说罢, 张秘书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砰——”的一声, 老旧的铁门不可避免发出声音,巨大的声响过后,空荡的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靳则序抬手解开领口的一粒扣子,缓缓走向曾帆,黑色皮鞋的红底一下下踩在地面上,好像沉重的鼓点,叫人胆战心惊。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确凿的离开的方法。”
  曾帆犹如一条丧家之犬爬在地上,“……没有。”
  “……没有任何确凿的办法,他随时可以消失,没有任何征兆,悄无声息地消失,咳咳……”
  曾帆喉咙干涩无比,说话声音就像声带放在纱纸上摩擦过一番。
  靳则序神色平静,他站在曾帆面前挡住大部分光源,曾帆这个破罐子破摔的手法确实恶心,靳则序没楚衿那么有耐心,能陪他闹那么久。
  “曾帆,救人和杀人,你哪一个干的更多?”
  曾帆语气轻飘,“我是医生,病人没救了,死了,难道就能算我杀人了吗?靳二少爷,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曾帆,你的履历我一清二楚。”靳则序压下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和楚衿是怎么说的,拟造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形象?还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圣人?不管是什么,不管编造一个怎样的故事都掩盖不了真实的你的样子,人面兽心。”
  “你放屁!”
  靳则序冷嗤了一声,他低下头,看到曾帆那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现在还觉得只是做几年牢?”
  话音刚落,张嘉在门外开门进来。
  靳则序拧眉看去,眼神询问。
  张秘书摇了摇头。
  靳则序顿感烦躁,“你说。”
  说罢,靳则序退步到灯下,又一通电话打过去,电话里依旧是机械女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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