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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我端着自己那份蛋糕,叉了一口水果馅。
  “而且妈妈和我都说好了她今晚不会回来太早。”她望向墙上挂钟,现在还不到八点,“你说,他是不是动了公司里的钱被抓包了?”
  我见怪不怪,咬着叉子,歪头看了喻舟晚一眼:“肯定啊,他以前就经常偷拿我妈的存折啊,拿着买彩票和双色球,钱多了就去干炒股之类的。”
  喻舟晚从没见过人能有多烂,我是见怪不怪的,要是刚才指责喻瀚洋的是杨纯,他早就抡起拳头把她打个半死了。
  不过要是石云雅一味迁就他,她离成为下一个杨纯就不远了。
  “你妈妈她……”喻舟晚上嘴唇咬得发白,“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才……”
  “心脏病,”我想起储物箱里乱七八糟的药方和折成小方块的死亡通知单,“心肌炎转急性心梗,没救回来。”
  “她一直都心脏不好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我反而心中毫无波澜。
  “差不多吧,不过是生了我之后才严重起来的,之前是轻微的心肌炎。”
  “那他呢,我是说……爸,”她说出这个字尤其费力,“他……”
  “他以前对你和你妈妈很差吗?”
  “他?跟个死人没区别,”我把沾着奶油的纸盘扔进垃圾桶里,冷冷地说,“他拿我妈买药的钱出去逍遥自在,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回来。”
  喻瀚洋不回家时杨纯会搂着我看电视讲故事,他回家只会带来杨纯无休无止的惨叫。
  也就石云雅把他当个宝贝惯着,等着瞧吧,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我心想。
  “你相信他会改悔吗?”
  我问喻舟晚,她不回答,视线从我的脸上飘向脚尖。
  “算了,你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你妈相信就行,她超爱。”我讽刺地说。
  喻舟晚人生的前十几年从来没有给“爸爸”这个角色腾出位置。
  某天他突然作为一个家庭的重要人物在生活里占了一席之地,并且夺走了妈妈的注意力,让她在家里也有种散不去的陌生感。
  即使对方刻意对她很好。
  书房的门打开,石云雅仍然是愠怒的神情。
  “老婆我错了,”喻瀚洋砰的一下跪在地板上,死死抱着石云雅的腿,“老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是犯蠢了,我猪油蒙了心才犯蠢弄这么大的漏洞。”
  石云雅甩开他,他抬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串耳光,跪到地上痛哭流涕砰砰磕头。
  我凝视着他的脸,心中顿时毛骨悚然,因为他打完杨纯后也会像这样突然跪倒在地开始忏悔认错。
  喻瀚洋转头望向我,我无所畏惧看好戏似的和他对视。
  “你拿那些钱有什么用,”石云雅慢慢地冷静下来,“你这样让客户和合作团队以后怎么看我?拿了预付款,然后一分钱没落到项目投资上,要不是董事那边怕影响声誉替我拖时间,我工作都保不住。”
  “你不会去赌博了吧?喻瀚洋,你说实话。”
  “我没有我没有,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碰过牌桌,不然我天打五雷轰。”喻瀚洋举手对天发誓。
  他跪在地上当真一副要忏悔的样子,石云雅烦躁地遮住眼睛,最后还是拗不过。
  “别跪着了,难看样。”她松口了。
  “晚晚,刚才妈妈是不是吓到你了,”石云雅抬手去摸女儿额前的碎发,“对不起,妈妈忘了你今天要和同学回来过生日。”
  “不怪你。”
  喻舟晚盯着扶墙跌跌撞撞站起来的喻瀚洋,推开石云雅的手。
  “妈妈知道你在跟妈妈生气,觉得爸妈不仅没陪你过生日,还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吵架给你丢面子了。”
  她想抱一抱女儿,却被喻舟晚推开了。
  “晚晚,吵架都是小事情,你看我和你爸这不就把话说开了嘛。”
  “你不跟他结婚哪会有这种事情?”
  石云雅没想到女儿会突然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喻瀚洋也愣了,眉头一皱想发怒,又拼命咽下这口气。
  我在旁边看戏看得乐不可支。
  “你一点都不关心妈妈是受了多大委屈才会这样吗?你爸动了公司里的账被人发现了,我跑断了腿才把事情解决掉。”
  “所以你跟他结婚图什么?图他偷前妻的治病钱吗?现在他来偷你的钱,你满意了?”
  喻舟晚说不通,扔下石云雅冲出去。
  “喻舟晚,谁跟你说这些话的?”
  石云雅看向我,我正在刷肥皂剧,一脸无辜地和她视线相对,继续剥砂糖橘塞进嘴里。
  她换好鞋出去把女儿找回来。
  我拍拍衣服,紧随其后出去。
  “喻舟晚,你都跟她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耸了耸肩,朝喻瀚洋摆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我饿了,给点钱,我要出去买吃的。”
  “我手上没钱。”他没好气地呛我。
  我端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隔着便利店的玻璃门窗眺望马路对面模糊的两道人影。
  喻舟晚的衣服薄到和周围缩脖子的人群格格不入。
  我压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也不感兴趣,喻舟晚朝便利店方向短暂地投来目光,我没有躲避,双手揣着口袋慢悠悠地踱出去。
  “你还是在埋怨我和爸爸结了婚对吗?”石云雅手扶着额头,“晚晚,我以为你会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那是你想要吧,我站在路口搓了搓鼻子,石云雅背对着我,看不到身后有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孩子?虽然我和你爸希望你们做姐妹,但你如果接受不了她……”
  人行道绿灯了,我知道喻舟晚的视线停在我身上,犹豫了一瞬,最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听她的答案,而是大步往前走,过了马路。
  夜宵带来的热气终究短暂,我搓着手回到家,立刻给浴缸放满水。
  天越冷,我对热水越发依赖,枢城的小破屋热水器经常不灵光,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洗过澡。
  我习惯性地反锁了浴室门,又拧开了锁,然后拉上帘子,脱了衣服泡进浴缸里。
  身体被滚热的水烫得又痒又疼。
  喻舟晚会说什么呢?我在暖乎乎的水汽里闭着眼睛乱想,我找不到她否认的理由,因此断定她会点头说是。
  习惯了水的温度,我扎起头发,又往下挪了挪,只露膝盖和肩膀在外面。
  我装作没听到门拧开的声音,一团影子隔着浴帘靠近,在和我一尺之隔的地方定住了。
  “我说,喻舟晚,”我动了动腿,激起水花声,“你该不会像你妈说的那样真和我翻脸吧?”
  她没回答我,而是撩开帘子。
 
 
第14章 
  吹完头发,我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个水蜜桃,冰凉甜津的汁液既能解渴又能缓解脸上烧成一团的灼热。
  “可意,”石云雅突然叫我的名字,“有空来聊聊天?你还有作业要写吗?”
  我拉开椅子,端着盛水蜜桃的瓷碗,坐到她对面,算是默认同意。
  “我公司有个客户家里是做这个的,正好他送了不少过来,我了拿一盒回家,你喜欢的话我明天在带点”
  “还好,”我剥掉水蜜桃薄薄的外皮,“我喜欢软桃,甜甜的,好吃。”
  “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你们刚考完试,听说你这两次考得都不错,”石云雅身体前倾朝我靠近了点,“你们老师打电话给你爸,问你还要不要上晚自习,不上的话要去他那边签个假条盖章。”
  “不上。”
  “你爸他还是想让你去,但我跟他说每个小孩适合的学习方式都不一样,在家待着有效率最好了,”石云雅笑得平易近人,“晚晚小时候也是,必须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才能看进去书,我一监督她,她就开始走神。”
  “可意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心思对孩子,你爸他一点都不了解孩子学习到底要什么,之前他还提议我说晚晚每周去画画耽误学习时间,”她轻笑着说,“你爸之前还跟我说,他很早就和你妈妈分开了,是真的吗?”
  我歪着脑袋斟酌了一番她的用词,不明白她口中的“分开”指的是感情不和分居还是离婚。
  石云雅把她交叉着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收回去,说:“别紧张,阿姨又不是盘问你话的,你知道我今天和你爸闹得不愉快,所以想听听你怎么看。”
  “阿姨看得出来你不喜欢他,你和他都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但是晚晚很喜欢你,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说得好像没有离婚的家庭里父亲是多不可或缺的角色似的,隔着厚厚的镜片,我猜不透她——这个名义上算是我后妈的女人,临时起意找我聊天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我的意思是,他平时是不是从来不和你们一起住。”
  “嗯,他和我妈经常吵架,所以我妈带我搬出来了。”
  “从很小的时候吗?”
  “没有,那时候八九岁了,之前是住在一起的。”像普通家庭那样。
  “那他之前是干什么的呢?”
  我更加困惑了,她如果不知道喻瀚洋之前发生的事,是怎么下定决心和他结婚的?
  反正我不认为石云雅蠢到无脑到一头扎进爱情伟大的坑里,不过也说不定。
  我忽然发觉这是我搬到这里四个月以来头一回和石云雅说这么久的话。
  “之前在他朋友厂里当会计,后来他不干了,就去工地上打杂,看看图纸什么的。”
  我说的是真话,说实在的,喻瀚洋没丢铁饭碗之前我们家过得还算体面,有闲钱让我挑兴趣班,后来他带回来的钱越来越少,最后从杨纯那里偷钱花,别说兴趣班了,能自由买一顿饭的食材都是奢侈。
  我笃定喻瀚洋在石云雅面前有美化自己的成分,但我不急着和她倾吐,言多必失,我相信他露出的马脚会越来越多。
  “可意,你是不是觉得阿姨很严肃很不好说话?”
  石云雅端了杯水,放入柠檬片,我接过来道了声谢。
  “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有点误会,可我不知道怎么解决,你和晚晚性子完全不一样,有事情就藏得好好的。”
  石云雅摘下眼镜擦了擦。
  “可能我今天话有点多,阿姨心里着急,你也看见了,晚晚因为我和她爸吵架在同学面前丢面子,和我赌气了。”
  “阿姨拜托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晚晚不怎么喜欢交朋友,我知道她,从小就好面子,怕在别人面前露怯。可她真的跟你很亲,我想也有道理,毕竟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妹。”
  一连串不间断的话抛出来,我有种被迫参与正式谈话的紧张感,不自觉地捏紧裤子的边缝。
  喻舟晚最近频繁地和我待在一起,倒是没有因为晚归再和石云雅吵架,我大胆猜测她是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了,虽然它们本质上确实存在因果关系,不过肯定跟石云雅想的不一样。
  她戛然而止,重新坐正,在目不转睛的殷切注视下,我心虚地点头应好。
  “还不睡吗?”喻舟晚揉着眼睛,“不是说明早有重要的会要开。”
  没听到后一句之前,我还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想事情睡不着,所以出来在客厅坐会儿。”
  “那你记得吃褪黑素,两颗就行。”
  完全没看出这对母女有感情不和的迹象,我和杨纯关系最亲的时候不过如此。
  石云雅放好椅子去客厅找褪黑素。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喻舟晚握住我的手腕,咬了一口躺在手心里的桃子,覆盖住齿痕,汁液顺着指缝和关节流下来。
  “晚晚,你之前把我褪黑素放哪里了?”
  我勾起喻舟晚的手指。
  咬住。
  “柜子最上面的角落。”
  “之前那瓶是吃完了?”石云雅自言自语着搬了张凳子踩着爬上去找,我松开喻舟晚的手,在石云雅转头望过来时,只看见两个坐在餐桌同侧、表情出奇一致的人。
  “可能是爸拿了,他前几天问过我,我以为是你要睡前吃所以放床头柜里方便。”
  “还不去睡觉吗?快十一点半了。”
  “就去了。”
  ……
 
 
第15章 
  醒来后我一直昏昏沉沉的,机械式地完成洗漱更衣。
  四肢酸软无力,连拎个包都费劲,起初我以为是昨晚没睡好导致的——过于柔软的沙发,以及甩不掉的怪梦,导致原本已经很短暂的睡眠时间被反复压缩,回过神闹钟早就响了数次。
  甚至还梦到了喻舟晚,具体什么情节我却忘了,模糊地记得是和昨晚床上的场景相像。
  头晕嗓子疼之类的症状在冬日冷风里有加重的趋势,我裹了个严实,在踏出门的那一刻还是打了个喷嚏,膝盖一软差点在楼梯上一脚踩空。
  嗡嗡的读书声格外催眠,我忍不住托着额头打会儿盹。
  “喻姐,喻姐,”徐岚岚小声喊我,“别打瞌睡,待会要默单词的,我还指望你呢。”
  “脑袋疼,”密密麻麻的笔记让我更加头晕眼花,腰也疼得厉害,我彻底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帮我看着老师,我眯一会儿。”
  “你是不是生病了?脸好红哦。”徐岚岚四处张望,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真的有点烫,你要不去校医那儿看看?”
  可能真的发烧了,昨晚仗着客厅里有空调,我只盖了一床凉被。
  我硬撑过了第一节课,到英语课时已经困得点头如小鸡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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