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一抬头忽然发现天暗了下去,飞舞躁动的蚊虫逐渐平息。
  原来已经快八点了,难怪。
  “包括……对我,也是想证明自己有足够的洞察力,比我看人识人更加清楚,是这样吗?”
  我其实并不想质问什么,然而一连串的问句总会有步步紧逼的嫌疑,尽管我已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不是这样的,喻可意。”
  她摘下眼镜,透过镜片看头顶上的路灯。
  “我只是觉得,或许我们的处境有相似的地方,一开始我主动和你联系的时候就这样说过,或许你已经忘了。但自始至终,在我心里,我们都是相似的人——我面对自己家里的‘爸爸妈妈’,就像三块毫不相关的拼图。”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会觉得你面对他们三个人也是如此。”
  “你有这么想过吗?”
  “还是你一直在努力让他们接纳你?”
  “我不需要,”我说,“和你一样,我也在等着成年然后能独立离开的那天,而不是讨好他们换来一点怜悯和包容,又不是需要收容的宠物狗。”
  “那喻舟晚呢?”
  面对我的沉默,高睿追问:
  “喻可意,你是不是觉得,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你好的人?”
  “不是因为这个。”
  我给出否定的回答。
  这样的结论,我这个人又和谁给肉吃就视谁为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了解你,喻可意,我猜不中你的想法。”
  分明是带着嫉恨与羞辱才对喻舟晚下手的,我更希望她恨我恨得彻底些,把牙关咬出血来,在我亲吻她的时候拼命地干呕想吐,然后尖叫着让我滚远点。
  但自始至终不变的,我都贪婪地希望我们之间的纽带能吸收营养缠绕得更深——恨意与爱恋作养料,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但是我希望你不会对自己有所亏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任何人,”她认真的像要作出一份郑重其事的保证,“如果你需要我,我一直愿意站在你这边,以朋友的身份。”
  “你不回去吗?”她看了眼手表。
  “我已经到了啊,”我指了指黑暗中的居民楼,“我搬出来住了。”
  “主动还是被迫?”高睿望着我笑,“这里还行吧,至少离学校近,不过可以看出了他们确实不喜欢你,喻可意,你得清醒点,别被他们唬住了。”
  “我知道的。”
  “那你打算怎么整治他们呢?就这么轻飘飘地让他们欺负你吗?”她歪了歪头,眼珠一转,在心里简单估摸了一下我目前的境况,似乎并不觉得乐观。
  “可以等我独立了再说,”我决定把思考和斟酌的时间拉长,“至少现在我走不出这个地方,还是有点困难。”
  “都可以,看你的选择。”
  86
  时隔大半个月再次踏入这间屋子,我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熟悉而陌生的环境。
  没变化。
  听到进门的动静,正在聊天的几个人霎时安静了下来。
  “来了?”石云雅头也不抬,“坐下吃饭吧。”
  我和她打了个招呼,挪了一下椅子,离喻舟晚更近了点。
  石云雅和喻瀚洋同时抬头看向我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刷手机。
  “记得检查一下东西是不是都带齐了,证件和换好的现金,放在随时都能看见拿得到的地方。”
  “检查过了,都带好了。”喻舟晚应道,“我跟盛教授联系好了,我下飞机先去她那边暂住几天,然后再考虑找租的公寓。”
  “嗯。”石云雅不痛不痒地答应了,“我开车送你。”
  “你不是最近公司很忙吗?”
  “半天时间还是有的,不差这一会儿。”她回道,“你爸也去,帮你提行李。”
  “其实没多少东西。”
  ……
  我一手扒拉碗里的饭粒,另一只手缩在桌底下,悄悄地朝喻舟晚那里伸过去,恰好碰到她的指尖,立刻想缩回去,却被她拉住放在大腿上。
  余光扫到那张离我很近的侧脸,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低头听父母唠叨注意事项,睫毛像停在枝头的雀鸟,偶尔抖动羽翼。我想缩回手,她却将它们攥得更紧。
  “晚晚,不考虑换专业么?”
  “罢了,反正浪费的是你自己的时间,到时候没人替你后悔。”
  第一次听石云雅在有关决定的对峙拉扯上让步,我忍不住转头望向喻舟晚,她依旧低头不动声色地以沉默应对质疑。
  “缺钱就跟我还有你妈妈提,都会打给你的,毕竟钱这种事情麻烦别人不合适,尤其是盛老师,虽然你妈关系跟她挺好的,但总归面子上说不过去。”喻瀚洋不忘指手画脚提建议。
  “当然,最重要的,喻舟晚,你记住,我跟你说过,我送你出去读书是为了给你增长见识开阔眼界,不是为了让你学别人乱花钱的坏习惯,更不是让你在外面忘了做人基本的规矩。”石云雅拍板做出最后的审判。
  “我知道的。”
  喻舟晚毫不迟疑地答应,我怀疑她是不是压根没消化石云雅具体说了什么。
  “每周至少一次视频通话。”她不是协商,而是命令喻舟晚这么做,“我打你电话你一定要回,不准超过三个小时不回消息,知道吗?”
  “好。”
  “寒暑假记得提前告诉我回来的日子,我替你买机票。”
  我钻进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没有动过的痕迹,唯一增加的是压在床头书籍底下的一本画册,叠在许多草稿纸试卷之间,如果不是我记得每本书分门别类的摆放位置,压根不会留意到它。
  我关上门刚准备翻开画册,忽的感觉到有一股阻力。
  “囡囡。”喻瀚洋故意压低声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我不动声色地把门往外推了推,留一掌宽的缝,“你说。”
  “能不能让我进来说?”
  “去书房。”
  “那个谁在书房里,”他皱眉,“就咱俩的事儿,别给他听见了。”
  我纹丝不动地站在门边,喻瀚洋给我摆了个双手合十的祈求手势,我装作没看到:“你直接说吧,我困了,明天早上还得早起送姐姐去机场。”
  “那个,你妈妈的东西,你带来到这边来了吗?”
  “没有。”我说,“都在老家。”
  “你下次放假咱一起回去呗,我开车送你。”
  我不喜欢他说一堆话找不到重点的态度,直截了当地问:
  “你要找什么东西吗?”
  “没,我的意思是,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我都整理好了。”
  真奇怪,都过了一年了才想起来收拾。
  “那……她所有的东西都留下来了?”
  我皱眉不悦,当时办完葬礼他恨不得连夜离开躲得远远的,舅舅和姥姥想跟他单独谈谈时,他已经一脚油门溜之大吉了,为什么现在忽然这么在意杨纯的遗物?
  “你要找什么东西吗?”
  “也不是什么东西,”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抵着门不让他进来,他有些焦急了,“你妈妈给你留了一笔钱,你动了没?”
  “什么钱?没听说过。”我一口否认,“给她办销户的时候所有的卡都已经处理掉了,一共就二百块。”
  “不可能啊……”他抓耳挠腮,“囡囡,爸爸又不是想要你的钱,那毕竟是你妈留给你的,而且你马上上大学了要有不少花销的。那既然你不知道的话……这笔钱不就白白浪费了?小几十万呢……”
  “没人告诉我。”
  我对此一无所知,我不相信姥姥和舅舅他们会私自吞掉,不过,假如喻瀚洋说的是真的,那……这么多钱到底去哪里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有几十万的?”
  “我哪里清楚,还不是……”
  石云雅从书房里走出来,颇有暗示意味地给他使了个眼色,喻瀚洋立刻转身跟上去。
  我悄悄趴在书房门上听了一阵,什么都没听到,蔫蔫儿地缩回自己房间消化喻瀚洋向我透露的消息。
  如果杨纯真有这么大一笔钱,她会藏到哪里呢?
  况且,她向来是有钱就花掉,几十万的余额,肯定是别人给的。
  总不能是石云雅吧……我忍不住把所有可能的人胡乱猜测一通,打算有空再问问陆晓婷知不知道。
  洗漱完之后我看了会儿书,到了该睡觉的点,我却缩在床上辗转难眠。
  嗡的一声,被我遗忘在书页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睡了吗?”喻舟晚问我。
  自从知道石云雅会不定期监视她的手机之后,我们默契地减少了在虚拟网络上发信息的频率,甚至连最基本的问候都省去了。虽然喻舟晚已经教会我使用Telegram,不过她在需要时立刻就能找到我,不需要过多交流。
  “没有,睡不着。”
  “那你在做什么呢?”
  “躺着,睡不着,”我回复道,“在欣赏之前给姐姐拍的视频和照片,想念和姐姐做的场景。”
  许久没有再传来新的消息,我准备定下心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却忽然听到身后的门打开,被放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一只手落在我的耳后,把散乱的头发扫到一边。
  “可意,”她贴在我耳边,“可意?”
  我艰难地假装已然入睡,因为她的呼吸吹在耳朵上痒痒的,要忍住不动,实在太考验意志力。
  “睡着了?”她喃喃自语着,掀开被子钻进来。
  床有些窄,她推了我一把,勉强有了容身的地方,关上床头灯,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突然在黑暗里被一双手搂住腰按在床上。
  “唔……”喻舟晚被这突然的扑食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才没从床上滑下去,听见我在黑暗里的笑声,她气急败坏之下抓着我的手咬了一口。
  “嘶——好痛——”我一哆嗦。
  喻舟晚吓了一跳,急忙打开灯,然而只看到了我手上一圈浅到几乎看不出的牙印。
  以及我脸上奸计得逞的坏笑。
  “不睡觉?”喻舟晚问我。
  “我不困,一点都睡不着,感觉脑袋里面有很多事情,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而且你不也没睡?”
  “我有点紧张,”她枕在我肩膀上,“之前都是出国玩一阵子,这次真的要待好久,要适应新的生活,和说不同语言的陌生人相处,要适应很久。”
  “那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
  喻舟晚摇头。
  “要和我一起睡么?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我拉住喻舟晚的手。
  “想不想和我一起看电影?”
  “什么样的?”我钻到她怀里。
  “我喜欢的。”
 
 
第36章 
  我想知道喻舟晚喜欢什么样的电影。
  晃动的镜头里的,金发女孩穿着洗褪色的女仆裙,蒙着眼静静地坐在软椅上,双手在身前被丝带箍紧,复古的滤镜和繁重欧式的装饰里,看上去就像一帧美好的油画。
  而坐在对面的女人则一身贵族装扮,蕾丝手套端起茶托,优雅的品了口茶,起身时“无意”打翻了蜡烛,流淌的蜡液滴到她手上,她没有动,攥紧了裙摆,露出裙底纤细洁白的腿。
  不过很快,完整光洁的皮肤上就添上了女人亲手绘制的淤青。
  在没有字幕的条件下我没法完全听懂她们的对话,只听清楚小女仆张开嘴,舌头灵巧一动,吐出一句缓慢清晰而湿润的:
  “What eve you need,my lady.”
  女仆跪在红丝绒的地毯上,一双灰绿的眼睛仰望那位小姐的尊荣。
  “姐姐喜欢这样的?”
  我对她说。
  “好漂亮的一对哦,像洋娃娃……”
  分明是在说电影里的角色,我的视线却转向喻舟晚。
  有意外的闯入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急忙把手机藏到床垫底下,把喻舟晚摁回被窝里。
  进入房间的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我微微睁开一条缝,又迅速闭上装睡。
  石云雅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我和喻舟晚身上。
  她在床边站定了许久,俯下身扯了扯被子,我迅速将手指抽出来,不着痕迹地在她睡裤上蹭掉了液体。
  喻舟晚整个人像应激的猫不敢动弹一分,直到妈妈调完空调温度离开房间,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敢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使劲掐了一把我腰上的软肉。
  “嘶——”我痛到蜷缩,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把房门轻轻关上,落锁。
  “差点……”
  “姐姐太笨,都不记得锁门。”
  去机场差不多要开将近一个半小时,从上车开始,喻舟晚一路上都安静地缩在车后排闭眼休息,我心虚地搓了搓鼻子,学她的样子倒在座椅上合眼小憩。
  等红灯时,石云雅忽然回头问:“昨晚你俩是不是偷偷玩手机没睡觉?”
  我随口胡言说晚上看电影,她瞪了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怜爱地看了眼沉睡的女儿,嘱咐我替喻舟晚把安全带系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