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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肚子空空M

时间:2025-12-22 08:27:46  作者:肚子空空M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呼吸急促而灼热,睫毛因为高热而不断颤抖。他显然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
  霍昭的眉头瞬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峰的电话,语气急促而冷厉:“程峰,叫陈医生马上过来!方星河发高烧!”
  电话那头的程峰显然被这罕见的急切惊到了,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是,霍总!我立刻联系陈医生,二十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霍昭站在床边,看着方星河痛苦的样子,一种陌生的焦躁感在胸腔蔓延。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湿了一条毛巾,回到床边,动作有些生疏地敷在方星河滚烫的额头上。
  “唔……”昏睡中的方星河似乎感受到一丝凉意,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因为寒冷而不停颤抖,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二十分钟后,门铃准时响起。
  霍昭着急的去开门,家庭医生陈医生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程峰。
  “霍总。”陈医生微微颔首,立刻走到床边,开始检查方星河的状况。
  霍昭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程峰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不寻常,识趣地退到一旁。
  “体温39.8度,扁桃体红肿,肺部有轻微啰音。”陈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快速说道,“应该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加上长期疲劳和精神压力过大,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免疫力下降,导致病情来势汹汹。”
  他拿出听诊器,听了听方星河的心肺,又检查了喉咙和耳道:“暂时没有肺炎迹象,但需要密切观察。我先给他打一针退烧药,再开些口服抗生素和止咳药。”
  霍昭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需要去医院吗?”
  “暂时不用。”陈医生熟练地准备针剂,“先观察一晚,如果明天早上体温还降不下来,再考虑送医。现在最重要的是物理降温和休息。”
  他给方星河注射了退烧针,又从药箱里取出几种药物,详细说明了用法用量:“这个退烧药,四小时一次,体温超过38.5度才用。这个是抗生素,每天三次。这个是止咳糖浆,咳嗽厉害时服用。”
  霍昭接过药,一一记下。程峰在一旁补充道:“需要我叫张姨起来照顾方先生吗?”
  “不用。”霍昭的回答干脆利落,“今晚我在这里。你们先回去吧。”
  陈医生和程峰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陈医生最后叮嘱道:“一定要密切观察体温,物理降温不能停。如果出现呼吸急促、意识模糊加重,立刻送医。”
  “嗯。”霍昭点头,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
  关上门,霍昭回到卧室。
  他没有叫醒已经睡下的张姨,而是自己走进浴室,挽起衬衫袖子,打了一盆温水,浸湿毛巾,拧干,然后坐在床边,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专注地,将微凉的毛巾敷在方星河滚烫的额头上。
  昏睡中的方星河似乎感受到一丝凉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喟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因为寒冷而轻轻颤抖。
  霍昭看着他那张因为高热而显得异常脆弱的脸——
  平日里所有的尖刺和冷漠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孩子般的无助。这种脆弱,是霍昭从未见过的。他心脏似乎不易察觉地松动了一丝。
  他一遍遍地更换着额头的毛巾,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方星河的脖颈和手臂,帮助物理降温。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和细致。
  后半夜,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方星河开始大量出汗,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但他似乎陷入了混乱的梦境,不安地辗转反侧,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冷……好冷……”他蜷缩起来,牙齿打着颤,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霍昭立刻伸手探了探他的后背,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一片冰凉。他立刻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犹豫了一下,开始动手帮意识不清的方星河更换。
  当他试图脱下那件湿透的睡衣时,昏沉中的方星河似乎感到不安,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然后,竟一把紧紧攥住了霍昭的衬衫衣角。
  霍昭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低头,看着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正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不肯松开。
  一种极其陌生的,柔软的情绪,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霍昭心房。他从未被如此脆弱地、全然地依赖过。
  那只手拽着衣服的力量明明那么微弱,却仿佛有千钧之重,让他动弹不得。
  他僵在原地,没有挪开那只手。黑暗中,只有方星河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彼此之间近在咫尺的温度。
  良久,霍昭才用另一只手,几乎是缓慢又笨拙地,完成了更换睡衣的动作。
  而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他最终也没有强行掰开,任由它那么抓着,直到方星河在药效作用下再次陷入沉睡,手指才自然地松开。
 
 
第85章 迷茫复杂
  霍昭就这样,在方星河的床边,坐了整整一夜。
  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每隔一段时间就伸手探探方星河的额头,感受那滚烫的温度是否有所下降。
  他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专注地,一遍遍更换着额头上被体温焐热的毛巾,用温水浸湿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方星河汗湿的脖颈和手臂,帮助物理散热。
  期间,方星河因为高烧而意识模糊,似乎因为身边持续存在的、稳定的气息和偶尔的安抚动作而获得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原本紧抓着霍昭衣角的手指渐渐放松了力道,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从急促灼热变得平稳绵长,最终沉沉睡去,不再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渗入房间时,霍昭再次伸手探向方星河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有一层薄薄的虚汗。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有些孤寂。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酸麻的肩膀和脖颈,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着窗外城市渐渐苏醒,天空由深蓝变为鱼肚白。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回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床上依旧沉睡的人身上。
  方星河的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因为病痛和虚弱,他整个人显得异常单薄和脆弱,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静。
  霍昭的眼神深邃难辨,里面翻涌着一些连他自己也无法清晰解读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方星河略显消瘦的脸颊时,动作却突兀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地替他掖了掖滑落肩头的被角,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冷硬作风截然不同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方星河安静沉睡的侧脸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晕。
  方星河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火辣辣的干痛和全身如同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痛无力,但相比起昨夜那种置身火炉、意识模糊的煎熬,此刻的身体虽然虚弱,却有一种清晰的舒适感。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有人耐心地喂他喝水,一只温暖而稳定的手偶尔抚过他的后背……还有,那个始终守在床边、模糊却令人安心的身影。
  是霍昭。
  他不是烧得完全没有知觉。他知道,是霍昭守了他一夜,照顾了他一夜。
  这个认知,让方星河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和迷茫,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乱麻。
  恨意、屈辱、依赖、感激……种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一夜,在病痛的混沌与无人察觉的脆弱依赖中,两人之间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由权力、控制和反抗筑起的心墙,似乎被某种柔软而无形的力量,悄然撬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高烧过后,方星河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虚弱了好几天。
  霍昭没有让他去华信证券实习,也没有安排任何需要外出的社交活动,只是吩咐张姨每天变着花样地准备清淡,易消化又营养丰富的餐食,叮嘱他尽量按时吃完。
  公寓里的气氛,因此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和对峙,也不再是方星河单方面的、死寂般的麻木顺从。
  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着这个空间。
  方星河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之前霍昭用强硬手段逼迫他、控制他、甚至用他在意的人威胁他,他心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
  但这次生病,霍昭放下身段、不眠不休的照顾,又是实打实的、无法否认的恩情。
  这种极与极的对待,让方星河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他想说声“谢谢”,却又觉得那两个字在面对霍昭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份协议和过往的伤害,像一根刺,牢牢扎在心里。
  之前两人之间那些激烈的冲突和尖锐的对峙,仿佛被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和那一夜沉默的守候冲淡了一些。
  方星河不再用那种充满敌意和反抗的眼神直视霍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平静,以及偶尔在面对霍昭时,眼中欲言又止的纠结和茫然。
  有时候在早餐桌上,霍昭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方星河的一举一动,强迫他吃下所被认为“健康”却可能不合他口味的食物。
  有时,霍昭会看似无意地将手边一份财经报纸的副刊推到他面前,那上面或许恰好有关于清北大学经济学院近期某个学术讲座的报道,或者某位知名校友的动态。
  或者,在方星河因为喉咙不适而轻微咳嗽时,霍昭会立刻抬起眼,目光瞥向一旁的张姨,张姨便会心领神会地端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润肺的蜂蜜水或冰糖雪梨汤。
  方星河默默地接受着这些细微的“关照”。
  他没有拒绝那杯水,也没有推开那份报纸。
  他依旧吃得不多,胃口不佳,但不再像病前那样,面对满桌佳肴却如同嚼蜡、完全食不下咽。
  他有时候会接过霍昭递过来的报纸,目光在那熟悉的校名和学术新闻上停留片刻,眼神复杂,却不再像刺猬一样,立刻用尖锐的言语反击回去。
  晚上,霍昭处理完公务,会回到主卧休息。
  他依旧会习惯性地将方星河揽过来,但环抱住他腰肢的手臂力道,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和禁锢感,有时,他的手掌还会顺着方星河清瘦的脊背,一下下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抚,直到感受到怀中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方星河的身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被触碰就僵硬如铁、充满抗拒,虽然依旧不会主动靠近,但至少,不再明显地挣扎和推拒。
  方星河独自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看着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他的身体在张姨的精心照料下正逐渐恢复力气,但内心的茫然和困惑却与日俱增。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像一盆冷水,将他从之前那种行尸走肉般只剩下麻木和绝望的状态中,稍微浇醒了一些。
  他开始被迫思考一个之前他不敢深思或者说无力去深思的问题:难道……往后的几十年,真的就要像之前那样过下去吗?
  虽然现状如同被困在一座华丽的牢笼里,翅膀被剪断,没有渴望的自由,没有独立的自我,没有凭自身努力创造的未来,只是作为一个依附于霍昭的附属品存在下去……但是,是否还有别的可能?
  是否不一定非要通过激烈的、徒劳的争吵和反抗,才能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霍昭那晚的照顾,是否意味着……事情或许还有一丝可以沟通和缓和的余地?
  他想起了病中那个模糊的夜晚,虽然意识不清,但某些感觉却异常清晰——
  额头上冰凉的毛巾带来的舒缓,有人耐心地、一次次扶起他喂水时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在脆弱时刻本能感受到的安心感。
  这一切,居然都是那个他既恨又怕的男人带来的。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独立和坚强,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关照,尤其是在他如此脆弱的时候。
  那个平日里冷酷、掌控一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样……近乎温柔的一面…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困惑。霍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可以为了逼他就范而轻易毁掉一个无辜家庭的恶魔,还是那个会在他病重时放下一切、彻夜不眠守护在侧的……守护者?
  他分不清。这种极度的复杂和矛盾,比单纯的恨意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在华信证券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霍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同样在俯瞰着脚下这座他掌控着巨大财富脉搏的城市。
  他最近的工作效率有些莫名的下降,脑海中不时会闪过方星河高烧时那张异常脆弱、毫无防备的脸,以及那只在昏迷中无意识紧紧抓住他衣角、仿佛他是唯一依靠的手。
  那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一种陌生的、近乎被需要的满足感,让他心情有种奇异的……愉悦。
  但这感觉又和他以往通过征服和掌控获得的快感不同,带着一种更柔软的、让他有些陌生的悸动。
  这天晚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人。
  张姨布好菜后便安静地退下了。气氛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餐具碰撞声。
  霍昭动作优雅地切开盘中的牛排,状似无意地开口,主动打破了持续已久的安静:“下周原定的欧洲之行,行程有变动,需要推迟几天。”
  方星河正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蔬菜沙拉,闻言,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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