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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孤谋士不想被推倒(穿越重生)——庄九儿

时间:2025-12-23 08:00:31  作者:庄九儿
  內史道:“好,我晚些一并拿给公子。”
  廷议结束时,季恒有些头晕,大概是过了饭点还未进食的缘故,便先回了趟长生殿。
  殿内已备好了饭食,季恒一边洗手一边道:“快,快,快。”说着,匆匆坐下来吃了一口,生怕晚一秒便要低血糖自动关机。
  那种眼前一黑、脚底一软,下一秒便不知身体要倒向何处、脑袋又要撞向哪里的感觉很不好。
  从小到大,他下巴磕到过床角,脑袋砸碎过花盆,甚至还曾扑倒过来福……
  小婧已用过午饭,正坐在一旁帮季恒布菜。
  当年季恒入宫时,把府中一众贴身侍候他的人都一起带了过来。
  小婧、来福、左廷玉,还有一个左雨潇,他们都是季府的人。其中除了左廷玉大他们几岁,从小像一个大哥哥,其他人都年龄相仿。大家自幼一块儿长大,是彼此的玩伴,相处便也更加随行些。
  “小婧啊,”季恒说道,“下午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阿宝?阿兄阿嫂都不在,也不知那几位嬷娘怎么样……你去看一眼,回来悄悄告诉我好不好?”
  小婧应道:“……好吧。”
  季恒说:“要不现在就去吧,叫来福进来陪我吃饭。”
  小婧放下筷子便去了,结果去了没多久,便又慌里慌张地回来了。
  季恒仍坐在案前,手中握着筷子,怔怔问道:“怎么了?”
  小婧道:“公子,你能听到哭声吗?”
  季恒屏息一听,果真听芷兰殿方向正传来婴孩的啼哭。
  小婧道:“我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小殿下在哭了。我问嬷娘是怎么回事,那嬷娘说,小殿下这两天每天哭得一刻不停,吃饱了也哭,抱起来也哭,半夜睡着睡着,醒来了又开始哇哇大哭,几个嬷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还听一个嬷娘说,小殿下这是百日啼,恐怕是中了什么邪,说是要给小殿下驱邪呢!”
  话音一落,季恒满脑子都是嬷娘请人作法诵经,再喂阿宝一些乱七八糟的符水、丹药的模样,立刻道:“不可以!”
  他决定过去看一眼,离开时叮嘱殿卫道:“一会儿若是有大臣过来找我,记得到芷兰殿喊我。”说着,便去了。
  芷兰殿内,阿宝正哭得撕心裂肺。
  季恒忙甩掉了鞋子,冲进去道:“怎么样了?”
  好在殿内不是一番正在作法的景象,只见一位乳母抱着摇着,另一位乳母拿玩具逗着,阿宝却是闭眼大哭,一点面子也不给。
  乳母焦头烂额道:“刚刚已经喂过奶了,可殿下吃完又一直哭,怎么哄也哄不好,这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我看看。”季恒说着,把阿宝抱了过去。
  季恒也是第一次抱孩子,他学着乳母的样子,抱着阿宝轻拍、轻摇,又不放心似的道:“几位嬷娘,若是阿宝哪里不舒服,又或者你们要对阿宝做什么,比如要喂什么药,或者要驱——等等!阿宝你怎么不哭了???”
  他看了看阿宝,又看了看嬷娘,见嬷娘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只对他刚刚一抱起阿宝,阿宝哭声便开始小下去这件事感到万分惊奇,说道:“可……可能是公子抱着的缘故?”
  他一抱,阿宝就不哭了?
  季恒不信这个邪,便又做了个小试验。
  但总之是他一放下来就哭,他一抱起来就不哭,其他人谁抱都不管用,算是彻底赖上他了。
  不过季恒也悟了,说道:“大概是阿嫂怀孕期间,我陪伴比较多的缘故,阿宝对我比较熟悉,所以……”说着,尴尬地笑笑。
  尤其阿兄入都期间,阿嫂每日担惊受怕,他为了宽慰阿嫂,还会对着阿嫂的肚子唱唱歌、讲讲故事什么的。
  阿宝听到了他的声音,也会在肚子里鼓弄鼓弄地回应他。
  算起来,两人也已经是老熟人了。
  天气炎热,嬷娘没把阿宝包在被子里,此刻阿宝只穿一个小肚兜,就这样软软地贴着他,贴得他心都要化了。
  一出生便失了双亲的可怜虫,他只是需要一点熟悉的声音、一点熟悉的气味,好让自己感到安全而已。
  他不忍心让阿宝再这样哭下去了,那看来就只有一个法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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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佥事邓翊,长着天使一般的面容,做的却都是阿鼻地狱的事。
  宣统二十一年,太子与三皇子夺嫡夺得白热化。
  为民请命、高风亮节的太子,却被牢牢笼络着勋贵世家、无恶不作的三皇子压得快要翻不了身。
  而邓翊统领北镇抚司,做了三皇子的座下鹰犬。
  他为虎作伥、党同伐异,是三皇子最锋利的爪牙,也是三皇子肮脏罪孽的洗地机。
  好在老天有眼,皇帝驾崩后,太子绝地反击,将三皇子及其背后势力一网打尽,顺利登基!
  在黑暗下群魔乱舞的伥鬼,都将受到最严厉的审判!
  “那邓翊一定很惨吧?这种人,不碎尸万段不足以平民愤。”
  “不,邓翊不惨。太子登基后,不顾群臣反对强势为邓翊翻了案。”
  原来邓翊一直都是太子党。
  若不是他只身赴地狱,地狱将永远藏匿于你我身边。
  —
  上一世,邓翊身世凄惨,好在得了太子照拂,才得以安度一生。
  只不过那一生很短暂,只有二十一年。
  后来太子棋差一着,夺嫡失败。
  三皇子登基,带来了永夜的黑暗。
  他与太子手牵手堕入地狱,是殉情也是殉国。
  于是这一世,当太子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愿做我的人吗?”时,邓翊很平静地说了句:“好啊。”
  因为他一直都是太子的人啊。
  —
  上一世他们输过一次,输得体无完肤、死无葬身之地。
  那代价太过惨痛,所以这一世,他们一定要赢。
  > 双重生,手牵手改写结局
  > 容貌清冷、行为疯批、骨子里热忱的锦衣卫受 X 腹黑憨批正道的光太子攻/双强/绝对双强
  > 双洁/1V1/HE
 
 
第5章 
  于是黄昏时分,谭康、朱子真来找季恒时,便见二十几名宫人正在长生殿进进出出,像是在搬运什么行李。
  两人不明所以,三步一回头地走了过去,而一入殿,便见季恒正跪坐在屏风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孩,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儿——少儿面前放着食案,像是在用饭。
  只见季恒身子轻轻前后摇动,眼睫微垂,看着婴孩,那目光温柔得有些过分。
  看看小的,再看看大的,见那少儿放下筷子,季恒便温声问道:“吃好了吗?”
  少儿“嗯”了声。
  这画面,仿佛是什么一拖二的“母子图”,谭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走上前去道:“恒儿,你在做什么呢?”
  季恒眼睫微抬,一双温润的桃花眼看向了谭康。
  天气一日日炎热了起来,季恒抱着阿宝,更是热得面颊微红、怀间微汗,叫了声:“老师?”
  谭康是季恒的老师,如今造纸术都尚未问世,书写用的还是简牍,书籍因此十分珍贵,很难流向下层阶级。对书籍的释义,更是几乎被世家垄断,只在师生之间口传心授,因此一个好的老师至关重要。
  季恒的父亲也学问高超,桃李满天下。
  但毕竟孟子有云,“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间不责善;责善则离,离则不祥莫大焉[1]”。
  差不多就是说,辅导孩子学习,容易闹得鸡飞狗跳,伤父子感情,给家庭带来不祥,所以要“易子而教”。
  于是在季恒幼时,季太傅先是请了先生教他识字,到了他要读四书五经的年纪,季太傅便又一手牵着小季恒,一手提着束脩六礼,到乡下找自己的师弟谭康拜师去了。
  当时的谭康还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每天种种菜、养养鸡、喝喝小酒、弹弹小曲的惬意日子。也是看在师哥的面子上,才答应给这个年纪的小豆丁当启蒙老师。
  不成想,这一点头便是上了贼船,这辈子彻底与田园牧歌无缘了。
  那之后没几年,季太傅离世,季恒被接到了齐王宫。
  谭康秉着负责到底的心态,每日仍到齐王宫来给季恒授课。
  结果这一来,便又被齐王给看上了。
  齐王见他学识渊博,又与季太傅师出同门,一脉相承,便盛情邀请他到齐国来上班。
  谭康三辞三让,齐王便三顾茅庐,到了第四次,谭康实在不好推脱,这才应下,出任了齐国新一任太傅。
  他原本想着,反正给季恒授课也要到齐王宫去,倒也顺路,等过几年季恒出师,他刚好两边一起卸任。
  不成想,没两年,王太子姜洵也到了该读书的年纪……齐王又一手牵着小姜洵,一手提着束脩六礼,来找他拜师了!
  太子殿下头都磕了,他又怎好拒绝?且他之前已经破例收了季恒,便也不好推脱说自己不收小孩子,也只能是认了。
  因此谭康既是季恒的启蒙老师,也是姜洵的启蒙老师。
  此时,季恒正抱着阿宝撒不开手,说道:“这是阿宝小殿下,我一放开他他就哭,不信老师抱抱他试试。”
  谭康心道,试试就试试。
  结果别说抱了,他刚一靠近,小殿下便开始哇哇大哭,仿佛是叫他不要来,吓得他赶紧撤了。
  而旁边那刚用完饭,正在饮水的少儿不是他另一个学生姜洵又是谁?
  季恒一脸没办法道:“若是两位不介意,不如就这样开始吧。”
  两人自然不介意,朱子真拿出了两卷竹简,其中一卷是各郡敖仓余粮的数据,一卷是公帑所剩铜钱、布帛的数据。
  季恒抱着阿宝一目十行地看了,说道:“粮仓余粮的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提前填上?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仓窖充实,我们也好应对。”
  谭康立刻道:“我觉得没问题!有灾必赈,提前预备,向来是我们齐国做事的传统。先王若在世,肯定也会这么做的。”说着,看向了朱子真,叫朱子真也表个态。
  谭康是学者,身为齐国太傅,他日常除了给季恒、姜洵上上课,与齐王论论道以外,并不负责具体事务,因此有些理想主义。
  而朱子真出身寒门,又执掌民政,所思所想所做之事便也更加落地些。
  他说道:“先王尚简朴,因此在不断向百姓减税的情况下,也留下了一个还算充实的公帑。如今水情告急,公子要提前购粮填上仓窖,以备日后赈济灾民,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谭康听这话稍微有点话音,不过落脚点倒是没错,便也点了一下头。
  朱子真又道:“但我以为,在此之前,还是应尽力避免河堤被洪水冲塌。哪怕要塌,塌在哪儿,也该由我们控制!”
  “这如何能控制?”季恒疑惑道,“还请内史大人明示。”
  “扒堤泄洪,以减少下游的压力。”朱子真道,“齐王宫地势高,公子可能感受不到。但这两日,排水渠水位高涨,城中积水排不出去,临淄水情已经告急!这排水渠水位若是迟迟不降,恐怕还会有倒灌的风险,今日城中地势低洼处,水位也已没过了腰部……”
  刚刚文德殿廷议,只谈到各地河堤的问题,而并未谈到临淄城中积水的问题,这些情况季恒也才听说,看来已经十分危急。
  他问道:“那么淹哪里损失最小,且能够缓解水情?”
  他见內史已有了想法,便叫人拿了张地图过来,又道:“阿洵,靠近一点。”
  四人围着一张地图坐下,朱子真在临淄上游某一处画了一个圈,说道:“此地。”说着,又点了点,“我几次乘车从此地路过,见此地全是大片的农田,附近也没什么村落,好像就只有几个大庄子!那地里干活的农夫一个个都穿得体面,用的农具也极好,想必都是豪强家里的奴隶!”
  听到这儿,谭康看了季恒一眼,又看了朱子真一眼,说道:“其实未必就是豪强……万一是什么功臣之家,又或者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名门世家呢?”
  朱子真道:“既是功臣,既是名门,那么百姓危难,就更应挺身而出。这些庄子跨州连郡、田连阡陌、闭门成市,像是快有十万亩!又依河而建,地势低洼,没有村落分布,实在很适合用于泄洪。”
  他道:“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先与这些庄子的主人取得联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实在不行便威逼利诱。一方面施压,一方面再给他们些甜头,比如减一两年赋税,或者任命其家中子弟入宫做个郎卫什么的,让他们点头。等临淄危机之时,便立刻向此地泄洪!”
  季恒垂眸望着内史大人指尖所指的区域,若有所思道:“其实这些庄子也不是很大……”说着,又意识到自己这话简直是何不食肉糜,于是又连忙改口,“不是。我是说,这些庄子作为庄子固然很大,但用于泄洪,也不知够不够用?向此地泄洪,真的能缓解水情吗?”
  朱子真道:“此地刚好在临淄城上游,地方合适,用来解临淄燃眉之急,够用了。”
  季恒又道:“但这些河堤要如何掘开,泄完后又要如何去堵?万一水势控制不住,会不会殃及别处?这些內史大人有把握吗?”
  朱子真想,公子出身世家,想必人脉也广,兴许与这些地方豪强也都相识,便说道:“只要公子能让这些庄子的主人点头,那剩余的,一律交给我就好。办不好,我提头来见!”
  “不必不必,内史大人言重了。”季恒忙说道,“那就这么办吧,这些庄子的主人已经点头了。”
  听了这话,朱子真瞳孔骤缩,忙看向了谭康。
  只听谭康道:“没错,阁下所说的这跨州连郡、田连阡陌、闭门成市的庄子,都是他们季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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