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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栖雁咬完也没多气了,就把手递了过去,示意对方他允许了,下一秒手就被包裹住了,先被对方放在嘴边啄吻了一下,再被轻轻地揉了起来。
他注视着对方认真的眉眼,那睫毛长得过分,又翘又浓,不禁入了迷。
外面已是黑夜,月亮的光辉洒入屋内,池栖雁与北泗头抵着头,他说:“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这样的夜晚。”
北泗听见话,才抬起了眼,月亮的光辉倒入眼中,双方都觉得对方好看的不像话。
“嗯。”北泗回,带了点庆幸,“还好来得早,你还没受伤。”
池栖雁笑笑不语,闭上了眼睛,像是困了。
无论北泗来不来,他都不会受伤。
因为啊,该是那魔物怕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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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泗(理不直气也壮):我只是想听听栖栖怎么说(夸)我罢了。
然后,获得了栖栖的单独奖励。[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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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今天有点不开心宝宝的营养液[亲亲]
第21章 初见
额头一暖,池栖雁知道这是北泗的吻。
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难免想起了之前的事。
经与北玄商一战他元气大伤,好在因祸得福,从情丝池脱身后,意外解开了身上的噬魂咒,不再受人控制,他改容易貌成现今的模样。
随便进了个村,就是这崇远村,才知最近有魔物出世,杀人无数。
他身上没有灵石铜板,真真正正地一贫如洗,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别人身上抢,料那魔物身上也该有无数宝贝,还没有亲人,省去很多麻烦,不必担心行踪暴露。
想找一个魔物自是轻松无比,池栖雁只需在人群中静待。
几束窥视的目光从暗处而来,他回望过去,是几名宗门弟子,衣服样式有所不同,不是一个宗门的。
他忽略掉那些人令人不适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具倩影,娉婷袅娜,瞧着背影是个大美人。
那人右手边陪着名男子,看来是它要杀的下一个目标了。二人如一对壁人,进了客栈。
夜晚很快就到了,月亮的光辉撒了满地。
那魔物出来了,入了小巷。
池栖雁想着正是好机会,却听见周围传来脚步声,他停住了步子,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后面同样,进退两难。
是白天的那伙人。
来人眉眼上挑,脸上点着小雀斑,端得是一副施舍样,道:“小公子,做个买卖如何?我观你也是身无分文,毫无去处。”
池栖雁没理会他,观察了一下此地偶有人经过,想来他动手也方便。
“想来也是落魄了,要是与我共度一晚,我会给你很多好处的。”小雀斑一脸你赚了的表情,认定了池栖雁会同意一样。
这态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怕是做好实在不行就硬来了。
池栖雁溢出一丝笑声,之前的那张脸太过于招摇,本以为这张脸不会惹出什么祸端,却还能被人惦记上。
事实上美人在骨不在皮,况且他的气质出众,带着锋刃,像富贵人家的少爷。
可笑,从未有人对他说这些污言秽语,他竟被逗得发笑,没有当场下手,饶有趣味地道:“你有什么资本?”
小雀斑用手了拍自己腰间的东西,是一块门牌,上书龙飞凤舞的“坤”字,笔锋凌厉,行若游龙,道:“坤撼宗,世间第一大宗,给你的好处自不会少。”
池栖雁听见坤撼宗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就是北玄商那张脸,随即再看眼前出自同一宗门的人,杀意便起,他一笑,一压气。
旁边的人通通哐哐哐折了腿,下跪在地,地上的碎石子硌着腿肉。
“怎么回事?!”小雀斑惊疑不定,努力使劲地撑起身子,无果,身子完全动不了,慌乱问道:“是谁?!”
他抬头四处张望,没发现任何异常。
手中的剑无故震动,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力道试图挣脱小雀斑的右手。
池栖雁微抬手,剑便入了手,乖顺异常。
“这……这是我的本命剑……”小雀斑震惊恐慌地呐呐,看向池栖雁的眸子颤得厉害,嘴唇不止地抖动,他试图为自己找证据安心,“怎么会?怎么会……你……你不是个……””
本命剑只听主人言,为主人所用,一旦像现在这般脱逃到别人手里,就证明了那人实力完全碾压主人的实力。
小雀斑显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眼前人搞的鬼,登时吓得全身颤抖。
池栖雁慢悠悠地抬剑搁在了小雀斑的肩膀上,离脖子不到一寸,剑的寒意直逼脖子,下一秒就要取小雀斑小命似的。
小雀斑哪敢思索别的,祈求卑微地望着池栖雁,求饶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只要能够放过我们,要什么都可以!”
“我,还没用过剑。”池栖雁握惯了鞭子,一时用剑还觉得手头怪异,拿不习惯,而那个北玄商却能将这玩意儿舞得虎虎生威。
他见这些儿个跪地上的人,淡然道:“那就练个剑吧。”
小雀斑见有戏,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尝试挪动腿,发现能站起来了,剩下的几个人见状,也起了身子,几乎是瞬间就直接使剑冲了上来,想搞偷袭。
池栖雁刚出手,就差点把剑当鞭子使了,好在他的反应极快,剑法单纯却快。
这几个人竟连他的边都没沾到!直接被他一剑封喉,没有刀剑相刃之声。
池栖雁都没尝出味道的咸淡,就结束了战斗,可惜地轻吐,“菜。”
转而一看,墙角处的小雀斑竟试图贴着墙悄无声息地逃走。
整个小巷安静,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动作一顿,拔起双腿就要狂奔。
池栖雁一挑眉,将剑一甩,如箭离弦,势如破竹,直接刺中了小雀斑双腿中间那地方。
小雀斑最宝贵的玩意儿被定在了地上,连带着整个身体扑倒在地,吃了一鼻子灰,他疼得直叫唤,呕哑嘲哳难为听。
池栖雁准头很好,这就是有意射中的,断了小雀斑的金疙瘩儿,才重新使剑一把将那吱哇乱叫的头砍下,人头两离。
这一地狼藉,明早儿村里人起来看见着实麻烦,况且也是宗门的人,直接消失了,易引人注意,他不打算暴露行踪。
那便干脆安给那魔物得了。
他一挥手,现场直接盈了那魔物的气息。
一做完,他的心脏搅疼,该死的北玄商,否则这点儿简单事不会发疼的,现下只得养着。
看这群人那么自信的样子,估摸着确实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在身上。
“还真是了不起,竟这般诬陷我?”暗处传来阴柔的声音,阴影处现出了人影,是那魔物。
池栖雁这下看清了这魔物的脸,哪怕这魔物脸颊小,抹红妆,却也不能掩盖这是个男人的事实!
他悠悠道:“你大可以去告诉那些宗门事实。”
魔物话一咽,去告诉他们?这是送人头给他们吧,生怕他们抓不到自己?
“纳命来!”那魔物急眼了,整张脸扭曲拉长,水润的脸凹陷起褶,双手化成了像老虎的爪子,指甲尖锐。
那利爪直刺向池栖雁的心脏,被池栖雁轻巧地侧身躲过,冲劲过后,魔物又是转头再来,穷追不舍。
池栖雁不欲杀死魔物,到时候那堆尸体如何解释,万万不能暴露行踪。
可这魔物是铁了心要他的命,他也不是个受气儿的主。
他泄出了点邪力,直接狠狠压住魔物,来自对强者的自然诚服,魔物动作暂停,露出了跟小雀斑一样惊惧的表情,它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
池栖雁余光瞅见远处有个白衣男子,看身形体格也是个修真人。
他瞬间便想到个主意,借刀杀人,收敛完邪力,魔物的利爪还停在空中。
池栖雁顺势倒地,喊道:“杀人了!”
魔物表情懵逼,呆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魔物当着池栖雁的面整个身体刷地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它钉在了墙里。
池栖雁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做好打算,若是这个过路人实力低下,他私底下给这魔物使点暗招得了,不曾想这人实力貌似不错,至少速度这块极快。
那卡在墙里的魔物一动不动,感受不到呼吸的气息了,池栖雁知道这魔物是死了,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人。
没打量多久,就被正主抓包了,那双清冷的眼睛深沉神秘,异常夺目,他很喜欢这双眼睛,如果能剜下来藏起来,似乎还不错。
这眸子的主人极为冷淡,扫完地上的影子后,目光投在了这唯一的“幸存者”身上。
池栖雁意识到只有他幸存这很可疑,他还半分不带怕的,一直凝视着对方。
“凡人?”过路人问。
池栖雁收敛完了邪气,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修仙的痕迹,他也不虚心,点了点头。
对方蹲下,擒住了他的手,池栖雁当即就甩出了一掌,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时候,收回了力气但收不住惯性,软绵绵地一巴掌,就打在了对方的臂膀上。
对方看了眼被打的地方,又抬头看着池栖雁,池栖雁知道现在不是犟的时候,移开眸子,躲避了与对方对视。
过路人探完息,如池栖雁所料,果真没探出什么东西来,对方起了身,想来已认定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凡人了。
“你为何在此?”过路人问。
池栖雁决定学一下那个魔物,声音柔一柔,可怜兮兮地指着魔物的尸体,道:“是那个魔物把我带出来的……睁开眼就这样了……”
对方微点头,蹲下挨个查看了下尸体,池栖雁不慌乱,相信自己做的痕迹不会被发现。
那人翻过那些尸体,拿起尸体腰间的牌子,停留了几秒,没说什么。
最后,那些尸体被埋了。
池栖雁想着不能白干一场,他的伤还需要花灵石养着,便回去了那块埋尸地。
却在那些土包子旁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转头,一露脸,池栖雁马上认出是谁。
是过路人。
很明显,对方肯定也看到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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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可刨坟
夜风猎猎,二人相对,一阵沉默。
池栖雁真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在这里,他的字典从来没有“逃”这个字现在他却难得生出了一丝想逃的意味。
对方率先开口,“为何来此?”手中剑已蓄势待发。
池栖雁摸不准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怕来事,直言道:“太穷了,摸点东西。”
对方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浮现点愕然,似乎没料到池栖雁能够如此坦然的说出摸尸取物,迟疑道:“你不怕?”
“我也很害怕,但是……”池栖雁站在阴影处,对面人看不清他的脸,自不知他不带有一丝害怕,他玩味地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就在这时,那人的身影瞬移到面前,池栖雁意识到对方要攻击他,身体微动就要躲开,脑子却转的飞快,那人要杀他早就杀了,哪会突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夺他性命。
这是试探。
池栖雁停了动作,立在原地,对面人的速度若是凡人应当是反应不及的。
他一眨不眨,将对方靠近自己的动作尽收眼底,任那剑逼近脖子,脖颈是最脆弱的地方,一着不慎就断送了性命,他半丝儿也不带怕的。
只是强拉回方才要往后靠的身体,致使身子抖了抖,倒像是怕得瑟瑟发抖。
池栖雁站着,眼睛低下,不看对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可没把握自己不会挑衅地看着对方。
对方收回了剑,果真没真想取他的性命,若他方才真躲了,一切都无用功了。
“手。”对方莫名说。
池栖雁不知他要做什么,他有点好奇,就伸出了手,看看这人要如何。
哪知对方居然扔了一包鼓鼓囊囊的锦袋到他的手里,还怪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相撞还发出了脆耳的轻响。
这里头是铜板。
“不可刨坟。”对方如是道。
池栖雁握着这锦袋,这锦袋花纹简约,却用金丝钩织而成,这人随手就给了陌生人如此多的铜板,堪称人傻钱多。
可是他要的是灵石啊,而不是这堆没什么用的铜板。
“只能帮你一时,”对方补充道:“自力更生才是正道。”
池栖雁陷入沉默,他什么也不干对这群人来说才算是正道。
对方在跟前不走,显然池栖雁今天真得无功而返了。
他有点郁闷地捧着这锦袋回了村里,这铜板有什么用,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倒是看见了昨日魔物进的客栈。
虽说他不需要睡觉,但适当的休息也是必要的,这几日正好没好好休息。
他就去了客栈,把铜板往掌柜前一放,就道:“要一间天字号房。”
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
这一下锦袋里的铜板去了大半。
他便上了楼去休憩,没一会儿隔壁也传来开门声,入住了新客。
隔日,池栖雁开门就欲走,恰巧隔壁房间传来“吱”声,房门也开了,脚步声踏出。
他无意一瞥,岂知那人就是昨日的过路人,此刻二人面面相觑。
真是缘分。
对方看了眼池栖雁出来的房间。
身无分文但奢侈?
池栖雁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起了被抓包的窘迫。
他不管后面的人转身就下了楼。
这些过往事从脑子一过,池栖雁回味起当时,还觉得蛮新奇。
他偷偷眯开了一条缝看床边的人,不出意外地被逮住了。
“怎么了?”北泗问,“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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