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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玄幻灵异)——鸢飞鹤唳

时间:2025-12-23 08:12:46  作者:鸢飞鹤唳

   《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作者:鸢飞鹤唳

  文案:
  【心狠手辣反派受x光风霁月正道攻,双马甲】
  池栖雁天生冷情冷肺,此生奉行的信条就是看谁不爽直接杀,作恶无数,人人喊打。
  终于,报应临头。
  他被正道首席打得个半死不残,不得不改容易貌养伤。
  逗猫遛狗的日子挺清闲,还顺便找了个称心意的散修作道侣。
  公狗腰,闷性子,一撩一个脸红,一身蛮劲。
  简直是爽哉爽哉!
  不过这散修有够傻的,偏生以为他是个柔弱凡人,恨不得处处护着他。
  笑话,他堂堂邪物能是什么软弱的人吗?
  然后……
  方才把挑衅的人教训了一通的人,转头就黏糊糊地贴近散修,可怜巴巴地控诉道:“他们都欺负我……”
  众人:“……”哈?到底谁欺负谁啊?!
  这“作威作福”的日子可太舒畅了。
  当然,如果没发现散修就是那个恨他入骨的首席的话……
  他处处避让,只想甩开对方。
  结果,惹疯了对方,被死死压在床角,逼问:“为什么躲我?”
  那眼神阴郁暗沉,如同寒潭。
  池栖雁倔强地回视,不服输。
  散修抚着他的脸,笑了。
  ———
  北玄商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生来受的教育就是除魔卫道。
  邪物侥幸逃脱后,他一直在追寻踪迹。
  装成散修的时候碰上个凡人。
  这凡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着实是个废物。
  一旦受了委屈,凡人总会泪汪汪地望着他,哭诉:“疼……”
  手还勾着他的指尖。
  北玄商叹气,罢了,那么娇气,离开他也活不了多久。
  邪物重现于世,北泗奉命围剿。
  却见那邪物裸露出的苍白色肌肤上,几束彼岸花刺青缠绕在背,鲜红如血。
  无数个夜晚,他曾在那花上肆意地吻咬,恨不得拆之入腹……
  原来……
  自己以为的柔弱凡人竟是这世间最恶的邪物。
  双方均已掉马
  #关于一个喜欢撩拨攻却又有点怂的钓系受与暗戳戳勾引老婆一旦老婆同意了就发狠了忘情了的闷骚攻的故事#
  ———
  阅读指南:
  1.池栖雁×北泗(北玄商),双洁,he,微群像,攻受开头就在一起了,插叙式描写相爱
  2.受曾经干过坏事,有原因
  3.剧情感情掺半,不会特别虐
  4.有大纲,会努力更新的
  感谢每一位宝宝的观看,喜欢的话可以戳个收藏吗(卖萌比心)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古代幻想
  主角视角池栖雁互动北泗(北玄商)
  其它:双马甲,甜虐,强强,死对头,大佬,装弱
  一句话简介:装弱谈上恋爱了,但道侣是死对头
  立意: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第1章 昔日之仇,今时之爱
  “北玄商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第一宗门的首席!琼澜宴那邪物被他按着打!俗话说邪不压正,那邪物至今被打到不敢再出现……”
  底下的说书人唾沫横飞,宛如亲身经历。听众纷纷应和,义愤填膺。
  “好!首席的实力哪是区区邪物能比的?”
  “哈哈,这是被打得屁滚尿流了吧!”
  ……
  二楼,一袭红衣少年倚着栏杆,浅酌着茶,听着楼下对邪物的热烈讨伐,淡淡地落下眼睑,赏了楼下几眼。
  无趣。
  池栖雁指尖轻扣了下茶壁,他这么大个邪物在这,也没见一人发现。
  茶底隐隐约约倒映出他的面容,这张脸单纯可爱,与他真正的长相截然不同,是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脸。
  茶快见了底,一盏茶的功夫要到了。
  池栖雁这才舍得抬起了头,他的爱人打探完艾幽草的下落,也该快回来了。
  思此,眼睛不由得带上亮光。
  “那首席向来嫉恶如仇,此等邪物必杀之而后快……”说书人激动地敲扇,引了一群人注意。
  池栖雁不屑一顾,略过那群人,转而看向酒楼门口,人来人往,可迟迟不见那人身影。
  他扣茶盏的动作不自觉加快,突然视线定住,原本微眯的眼睁大,变得圆溜溜,亮晶晶的,如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
  门口的那男人鹤立鸡群,硬朗俊美的脸,剑眉斜飞入鬓,薄唇微抿,身姿挺拔如孤峰劲竹,气质出尘。
  男人进来,随意扫了眼正在讲话的说书人,接着好似心有所感地抬起了脑袋,锐利的眼眸瞬间擒住池栖雁,目光相接的那刻,黑眸寒冰化开,冷峻线条肉眼可见地柔和。
  池栖雁这才放过手中的茶盏,看着男人急步上楼。
  不多时,小包厢的门开了,北泗进来了。
  池栖雁的眉眼浅浅地拧起,含着点抱怨,道:“差个茶底,你就迟到了。”
  是准时了,可太挨着边。
  北泗听此言不恼,反倒笑了,他晓得池栖雁的心思,他凑近这只矜贵的小猫,两人的脸瞬间拉进,他问:“这书好听吗?”
  “无聊。”池栖雁漫不经心地回。
  听故事?他本人就是说书人嘴里的主人公,听哪有亲历刺激。
  北泗眼底划过一点小小失落,无他,只因他就是北玄商,不过是改了点外貌罢了。
  别人对他的战绩如何看待他不在乎,可眼前人却万万不同,看来跟邪物对战打得还不够狠,不够刺激。
  池栖雁不明白某人为何低落,但还是摸上了对方的脸安抚,哄道:“如果你在,便不会无聊。”
  北泗掀起了眸子,重重地看着池栖雁,他身高八尺,比池栖雁高了个头,颇具压迫感。
  池栖雁用另一只手抵住对方靠近的胸膛,指尖处是一件白色长袍。
  这平平无奇衣服下包裹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具沉着有力的躯体曾无数次带着他沉沉浮浮。
  他脸一热,暗道,这人又想勾引他,心头反倒莫名升了丝期待。
  他佯装不知,问道:“找到艾幽草的下落了吗?”
  “大概。”北泗道:“从黑市窃取东西还能了无踪迹,身份不一般。”
  池栖雁心思根本没在话上,他可不关心这身份一不一般,多大点事,杀了不就好了,死了谁还管他什么不什么身份。
  他起了点身子,二人贴得更近。
  哪知,北泗退开一步。
  池栖雁手空落落的,滚烫的触感离开,瞳孔放大,还没发出点小情绪,就见北泗从储物戒处取出一包油纸,递过来。
  看清这熟悉的包装,池栖雁什么气都没来得及撒,眉眼一舒,眼睛亮了,喜道:“桃源酥?”
  他迫不及待地取了那油纸,未拆开味道便飘散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拆了包装,饼香味瞬间浓郁起来,空气中弥漫出幽香的桃花味,诱人却又带着一点儿清新,薄饼酥香,撒着点芝麻。
  池栖雁欲直接用手拿拾,指尖却被北泗轻柔地握住。
  北泗隔空施法洗净他的手,提醒道:“吃东西要先净手,不然容易闹肚子。”
  池栖雁乖乖点头,眼睛还落在手中的桃源酥。
  以他的身体,上万只不同种类的毒虫咬他都不带中毒的。可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小凡人”呢,凡人的身体都很脆弱。
  他拿起桃源酥后,正张嘴欲食,忽顿住,眨了下眼,反转过手,率先向男人投喂。
  北泗眼睫下垂,就着他的手低头,就在要尝到时,池栖雁故意往回缩了下手,心里洋洋得意,想“报复”一下对方。
  岂料北泗早就料到了他的小恶作剧,他的手极大,轻而易举就包拢住池栖雁的手腕,力气不大,也不疼,就是灼热得紧,像个温烫的铁环锢住他。
  北泗浅笑,拉过那白皙的手,低头咬了口池栖雁手上的酥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牙齿轻轻的磨蹭了下池栖雁的指尖,酥酥麻麻的。
  池栖雁看着对方狡黠的眼神,他哪能不知,这定是故意的。
  那张脸,不笑时充满威压感,对他笑时,嘴角微勾,深邃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吸引着他沉沦。
  嗯,饼等会儿吃,毕竟现在有个更吸引他的食物……
  池栖雁拉住对方的衣襟,力气轻缓,但对方像小狗一样乖乖地顺势低下头,俯首称臣。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附着在池栖雁的细腰上,热度直直烫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身体天生就过分寒冷,哪怕是炎炎夏日,摸着也跟块寒冰似的,可偏偏就是腰际的这双手,划出燎原火气。
  北泗不避不躲半分,逼近他。纵使更亲密的事也做了,池栖雁还是感觉耳尖发烫,浑身都被烈火包围。
  两人的额尖相抵,各咬着酥饼的一端,随着饼的渐渐缩小,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唇齿几近相依。
  楼下说书人仍在讲着那一场仙邪大战,嘈杂的声音似来自远处,耳边唯余胸腔的心跳声。
  谁知天公不作美。
  整栋大楼突然剧烈震颤一下,木板破裂声阵阵爆破,方才其乐融融的场景转成了哀嚎尖叫。
  池栖雁心中瞬间生出些被打扰的不爽感,究竟是谁打扰了他们?
  杀了,就都能安静了。
  他眼底闪过杀意,在北泗看过来前,又收敛回去,腰间传来男人的温度,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尽在眼前,此刻全部目光都灌注在他的身上,不能露馅。
  他心里门儿清楼下的人打起来了,多对一,而那一身体够壮,被甩进楼的分量生生弄得整个酒楼天摇地动。
  他倒趁势缩进北泗的怀里,眼光流转,装不懂问:“怎么了?”
  “应是有人打斗。”北泗接住,见池栖雁睫毛微颤,似是怕了,柔声道:“别怕,我护得住你。”
  他的语气相当坚定自信。
  接着,北泗取出一枚碧绿剔透的双鱼玉佩,放到池栖雁的手中,道:“即便我不在,这枚玉佩也能救你一命。”
  入手,玉佩温润舒服,池栖雁知道现在不是细细打量的时候,心却一暖。
  他怎会怕,非要说的话该怕的应该是楼下那一帮人。北泗只是个普通的散修,能不能护住他两说,但以他的实力护住北泗是轻而易举的事。
  池栖雁应了一声,北泗将他护在身后,靠近了窗户,开了条窗缝,观察情况。
  楼下,正中间的地板有一条长长的滑行痕迹!
  一堆木板残骸中,一个大汉借助大刀撑起了身子,抬起头来,怒目瞪视着门口,那张遍布新鲜刀痕的脸直接暴露在大众之下,如古树虬根盘结,能生生吓尿孩童!
  百姓无头苍蝇般疯狂地逃窜,乱作一锅粥,人仰马翻,人挤着人,唯恐被误伤。
  就在这时,一群人潇潇洒洒踏进了楼里,皆身着黄色统一服饰,明显是出自同一个家族。
  慌乱的百姓找到了主心骨,瞬间不闹腾起来,整栋楼倒显得安静不少。
  “呵,几个无名小辈就想活捉了我?”刀疤男被打得头破血流,反倒冷哼了声,丝毫不见其慌乱。
  黄色人中为首之人,进了一步,声音能令整个大楼的人都能听见,“师叔,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与魔人勾结,师姐已经被你害死了!你就不曾愧疚一分吗?”
  刀疤男的眼中闪过一抹悲伤,接着就是愤怒,右手的大刀嗡嗡振鸣,散发着嗜血的欲望。
  池栖雁破觉无趣,这种打打杀杀的戏码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明眼人都看出刀疤男定是无法成功逃脱的。
  他的指尖轻轻勾着北泗,没忍住左右揉捏着玩,下秒就被按住。
  他无辜地抬眸,歪歪头询问。
  北泗见状无奈,松开了手,放任池栖雁拿着他的手把玩。
  池栖雁勾勾唇,就在要收回视线时,刀疤男那飞快的一眼让他止住,那一眼极快却难逃他的锐眼。
  顺着对方那一瞬间的目光,扫到了端坐于凳上,不似平头百姓到处乱窜的人。
  这人……竟是说书人!
  他面无白须,用折扇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倒是半分不怕。
  池栖雁这才起了点兴趣,饶有兴趣地观着下头的闹剧,这是有内应啊,好一招请君入瓮。
  可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是别人的家事,只要不烧及自身,池栖雁素来不爱多管闲事。
  下方,那为首人举起手中利剑,注入法力,白色的光芒闪现,刹那剑锋直指刀疤男,势如破竹。
  刀疤男不躲,只见说书人一挥衣袖,折扇咻地便飞出,速度之快,已成了一道残影,似剑般狠狠前刺,恰好撞击到那剑。
  为首人的手握持不住,剑被震飞而出!
  只见那剑竟直接向二楼刺去,而那方向恰巧就是池栖雁所处的房间。
  飞射如箭。
  池栖雁眼不带眨,顺势往北泗身上一靠,手颤抖地与那双遍布刀茧的手十指相扣,害怕地闭上眼眸。
  北泗感知到爱人的害怕,心疼地捏了捏对方柔软的手,以示安抚,“莫怕。”
  再转头,眼睛剑光一闪,不见其出手,那剑就偏离了方向。
  众人都集中在这场战斗,无人在意这剑,自是没注意到这的动静。
  为首人何润被打得踉跄不堪,手头还丢了武器。
  说书人优哉游哉地唤回扇子,直了身,方才坐于凳子,看不出身形,现今站起,才惊觉这个人身高七尺不足。
  那群黄衣人见师兄被打,慌乱过后心中顿起愤怒。
  瞪眼一看那祸首,却惊了眼。
  “二长老?他不是死了吗?”
  “他胡子怎么不见了啊!”
  何润勉强站住身子,四肢震疼,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还愣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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