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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穿越重生)——闻鹊语

时间:2025-12-23 08:21:29  作者:闻鹊语
  “嘿嘿——”小胖崽傻笑。
  与皇宫之中,温情脉脉、其乐融融的氛围不一样,安王府是愁云惨淡,王妃哭,王孙哭。
  安王世子,不,是庶民晏泽礼,今日便要出府了。
  圣上前些日子说的,安王没敢忘,只是将儿子这样丢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趁圣上与小太子闹矛盾无暇关注王府,安王是重金请了大夫医治晏泽礼。
  虽是性命无虞,但手脚俱残。就算养好了,也是废人一个,干不了一点重活。
  安王妃日日以泪洗面,夜夜都痛骂季安。
  惹得安王裹着被子就去了书房,他已经豁出去老命才求来这样的结果。
  他对这个儿子已经问心无愧了,再蹬鼻子上脸,皇兄要把他也扔石寒山埋喽。
  “娘,救救儿子。”晏泽礼不想出府,从云端跌落谷底,又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后,他脑子也清明不少。
  自己这样的残废,出了府不就是死路一条。
  王妃的眼睛已经哭红肿了,看着长子如此,几乎要流出血泪来。
  她忍不住转头看安王——“王爷!”
  安王把身子一转,不再看她们——“泽礼,爹告诫过你无数次。你有康庄大道不走,非要自寻死路。你能留有性命,已经是爹在御前丢尽了脸求来的,日后你不再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见你一面。”
  “我还要去接思语,正好把你也送过去。”
  冷硬的话语击碎了晏泽礼的希望。
  “娘!娘!”晏泽礼二十多岁的人了,竟在门口嚎啕大哭。
  他的手没有力气,哆哆嗦嗦地去拽王妃的裙摆,可那丝滑的衣裙一次次从他手掌中滑落。
  晏泽礼拼命想攥住,如同飞舞的风筝想缠绕住某个枝桠,不再飘摇。
  王妃捂着心口,浓重的悲伤紧紧裹住她的心,痛苦几乎将她压垮。
  想到丈夫苦口婆心跟自己说得话,安王妃嘴唇颤抖——“我儿,去吧。”
  晏泽礼目光中一片虚无,眼睛失去了色彩。
  他颓然地躺在青色的砖石上,看着仆人们将他一点点地抬离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废人一个,留有这性命又有何用?
  还不如当场死在天牢,好不受这剜心之痛。
  晏思语住得地方很偏僻,虽然地段不是很差,但那墙面都是黄土泥沙,还夹杂了许多稻草。
  屋顶上铺得全是稻草,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碎瓦。
  进了屋中,虽然简陋无比,但胜在干净整洁。
  园中又将一小块地开辟出来,其中还有一些绿油油的小苗。
  看得出,晏思语对待生活很是认真,没有因为这陋室而感到绝望。
  安王有些惊讶,他明明掏了一千两给女儿。这虽不能过的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甚至还能买几个仆人伺候自己。
  怎么偏偏住在这里?
  晏思语从小屋中出来,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她手中牵着温回。
  对着安王道了一声——“走吧。”
  安王许久不见女儿,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虚——“父王替你拿着。”
  他伸手去接晏思语的包袱,却被她轻轻躲过。
  安王那个愣在当场,有些不解。
  晏思语抿唇——“我不想上演父慈女孝的戏码,您当初给我一千两我很感激,但也仅限于此。”
  大着肚子被娘家人赶出门,哪个女儿能以德报怨呢。
  甚至这一千两还没到她手中,但是前程往事已过,她不想在纠缠。
  如今回儿得了太子青眼,她也是苦尽甘来了。
  至于自己那个突然消失的丈夫,晏思语已不再想念。
  看着周围竖起耳朵的人群,安王没有再说下去。
  “泽礼,世子妃和你的爱妾我都带过来了。往后好好过日子,父王...走了。”
  安王不让带走一些贵重的珍品,但金银细软还是有一些的。
  叶欢看着破烂的屋子,眼里全是不甘,只是身为妾室,她可不敢胡言乱语。
  呵呵,世子妃出身清贵,肯定比她还吃不了苦,她就等着世子妃先闹。
  只不过,世子妃说出的话狠狠打破了她的期待。
  “父王,儿媳已经向圣上请旨和离了,这等同甘共苦,还是留给叶姨娘吧。”
 
 
第62章 报应
  世子妃本名孟葭,字怀珠。祖父是宣德一十二年状元,然性格过于刚正。虽有才干,但总是这不许,那不许的。
  惹得先帝对她祖父烦不胜烦,总是想着法子把祖父扔到僻远之地主事。可谁知祖父才华洋溢,走到哪儿都做得井井有条,这政绩是一摞一摞的加。
  为了不落人口舌,先帝是捏着鼻子给孟逸升官,只是尽量让他远离权力中心。
  谁知孟逸所治之地闹了饥荒,本是死伤无数的,竟硬生生被孟逸给抬回了性命。
  万民所愿之下,先帝是头痛无比,他都讨厌死孟逸了,还要加封?
  那会世家又给先帝献上良策,不如晋为正一品太师?
  先帝一听,妙啊!太子太师,两个不喜欢的人凑在一起,孟逸还没实权,无法给太子助力。
  百姓们哪知其中门道,只知道孟大人升官成一品大员了。
  于是孟逸水灵灵地成了太子一党,且多次在太子受辱时,以死相谏,才没让当时的明熙帝受尽折辱。
  故而当今登基时,也是对孟太师礼遇有加,只是太师年事已高,早已退下。
  但孟家可是人人巴结的门第,谁不知孟太师简在帝心?
  孟葭初长成,便有百家来求。孟太师直道由孙女做主,谁知孟葭给自己选了安王世子呢?
  想到出嫁时祖父的告诫,又想到当初晏泽礼许下不纳妾室的诺言,世子妃嘴角带出一抹冷笑。
  海誓山盟的丈夫,不过五年便带着妾室在自己面前跪求。
  孟葭心中悲凉,但又只能接受。谁叫当初晏泽礼已经成为了默认的嗣子了呢?
  祖父退下,父亲无大才。就算请圣上下旨和离,但哪知晏泽礼登位不会报复呢?
  为了疼爱自己的家人,世子妃还装着大度忍了,只是再没和世子同床共枕。
  得知当今有子,孟葭做梦都笑醒过。
  真是苍天有眼!竟让她等到此刻。
  “怀珠?”许是知道自己回府无望,晏泽礼这会不敢置信,可怜兮兮地看着孟葭。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作派!这几年见到你我便觉得无比恶心。圣上已经应了,我父不多时便要接我归家。晏泽礼,带着你的爱妾有多远滚多远。”
  世子妃神情冷漠,眉间满是嫌恶,她不看晏泽礼一眼,平白脏了自己的眼睛。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
  晏泽礼双眼紧闭,怀珠真的对自己没有感情吗?“你我二人定情之时,可是说过此生不分离——”
  “呕——”他话说到一半,世子妃不顾仪态,当场发出作呕声。
  她是高门贵女,众目睽睽之下作此举动,足以说明她的恨。
  “别恶心我了,晏泽礼,你妹妹的一千两被叶欢吞了,你一点也不知情吗?”孟葭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将这件事捅到明面来。
  叶欢眼中闪过慌乱——“世子妃可别胡乱污蔑妾。”
  “呵呵,绿华,我们走!”和这种人站在同一片天地下,孟葭嫌弃得很。
  走出屋子,看着湛蓝的天空,往来带笑的行人,还有站在马车边等待自己的父亲。
  孟葭露出了未嫁时灿烂的的笑容——“爹爹!”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先是被废,又身有残疾,早被赶出家门的妹妹享受自己的待遇。如今深爱的世子妃也离晏泽礼而去。
  世子妃冷笑的画面在晏泽礼心中不断重演,那种强烈的冲击令他身子止不住的抽搐。
  犹如发了羊角风的病人。
  叶欢看着滚动的废世子,眼里全是害怕,在晏泽礼抽搐着不小心碰到她的瞬间,叶欢直接跳了起来——“离我远点!”
  她竟装不下去了。
  安王见自己在此,叶欢都敢这样对待废世子,心中生出恼怒——“你那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儿子,本王也不要了。好好伺候废世子,本王派人盯着你,你胆敢有一点怠慢,就给本王去死吧!”
  吞了女儿一千两,安王已经火大,还敢这般动作!
  至于抽搐的儿子,安王已经遣人请了大夫来。
  他不愿再看到这般闹剧了,还有那个长孙晏青云,留在王府估计比他儿子还害人,还是扔给那贱婢吧!
  废世子喝了药后,便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之上,一动不动的,有些吓人。
  叶欢搂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心中一片惘然。
  “水。”晏泽礼喃喃自语。
  叶欢唾了一口——“呸,还想喝水呢!”
  晏泽礼听了这话,有点反应——“贱、贱人,害得怀珠与我——”
  “难道我还能逼着你跟我同床吗?”叶欢嘲讽地说。
  废世子神色一僵,似乎被戳中了痛点。他费力拿起床边的剪刀,朝叶欢掷了过去。
  叶欢尖叫一声,便要扑上去厮打,谁知安王派来的小厮一把掀开了她。
  晏泽礼见状,哈哈大笑,笑得那小厮心里毛毛的。“贱人,还不给我倒水!”
  叶欢只好乖乖上前。
  两人又厮打起来,只是叶欢不敢当着人的面还手。趁人走出去时,眼底才有阴狠浮现。
  不能来硬的,她也有的是法子跟这个残废斗。
  废世子说要如厕,她便一把将人扔在恭桶上,说要喝水,她便将水烧得滚烫,将晏泽礼嘴巴烫烂了。
  偏偏小厮进来见她没有殴打废世子,也不管。
  两人闹得越来越凶越凶,都冲着要整死对方的法子来。
  唯有晏青云傻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从前恩爱的父母互相作贱。
  “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是又如何,我可没动手”
  “安敢欺我?”“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太子啊,老娘可不讨好你!”
  一天到晚都叽叽喳喳的,吵得两个守着的小厮耳朵都痛。
  两人都拿了棉花塞住耳朵,年轻一点的小厮见到呆住的晏青云,还有些怜悯——“可怜哦,还小呢!”
  年长者嗤笑——“可怜什么,这个最坏!打死下人常有,还嫌表弟吵,一碗药就毒哑了人家!我看呐,是恶有恶报,让这些人自食恶果。”
  宣政殿。
  明熙帝在批改奏折,不日便是元旦,他也要休沐,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后,也能好好地和儿子相处。
  “陛下。”吴中和轻轻唤了声,躬身递了一方帕子来。
  明熙帝微微抬眼,原是指尖不知何时沾了一点墨汁。
  一道黑影落在身前,明熙帝取过帕子擦拭指尖,淡然问道——“如何?”
 
 
第63章 元旦
  甲二手握成拳,单膝跪地——“安王世子妃当街离去,废世子与其妾室多有争执,常大打出手。安王还将庶长孙,也一同送了过去。”
  圣上眼底墨黑,如同窥不见底的深渊。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倒是个知趣的,下去吧。”
  甲二飞身不见。
  明熙帝又执笔批改奏折,吴中和如同木头人站在一边。
  突然听见搁笔声,他心中一惊,头更低了。
  “有时,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圣上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吴中和好似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上下都漫着无边的寒意。
  陛下从前喜欢杀人,如今不杀人,但用得手段便如刮骨刀,不致死,但刀刀痛入骨髓。
  他甚至有些怀念那个杀伐果断的陛下了。
  安王何必来求呢?这求来一条性命,换来今生痛苦。
  按陛下的性子,只怕那两人都不会死,只会永远地缠绕在一起,互相汲取养分,时时刻刻想要弄死对方。
  吴中和想装鹌鹑,但圣上发言,岂敢不回。
  于是斟酌着说了句——“陛下圣明。”
  明熙帝斜睨了他一眼——“夜深了,去瞧瞧太子。”
  一说太子,吴中和便长舒一口气。伴君如伴虎,每日被这么吓几次,他还能活到如今真是太幸运了。
  太子出生前几年,他越看陛下越疯癫,还好太子出生了。
  圣上到了紫宸殿时,小太子已然熟睡。
  他挥退左右,简单洗漱一般就闭上了眼睛,身旁传来奶香的味道,令明熙帝紧张的神经得到缓解。
  慢慢的,两父子进入了梦乡。
  圣上双眼紧闭,但眼珠子却在不断转动,似乎在做梦。
  一只胖小手按住明熙帝的眼睛,不让他转动。
  明熙帝陡然惊醒,眼底寒光似剑,可见了胸膛上的胖崽,这含霜带雪的剑光便化作了春风。
  “就说着胸间怎么有重物压着,原来是你这臭小子。”
  小家伙挺起胸膛「窝系香小子——」
  明熙帝失笑——“好好好,你是。”
  胖崽得了父皇的肯定,咧开嘴傻乐「父父今天在呀——」
  “朕又不是铁打的,元旦还不能休息?”明熙帝拉下脸来,装作不开心。
  小胖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他歪歪头「父父笑——」
  明熙帝还是不笑,胖崽便趴在明熙帝胸膛,额头抵着额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啦。
  他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长长的睫毛遮住下眼睑,几颗小尖牙露了出来。
  圣上再也维持不住冷硬的表情,一把抱住儿子高高抛起——“傻乎乎的是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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