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穿越重生)——闻鹊语

时间:2025-12-23 08:21:29  作者:闻鹊语
  他一向是乖的,被父父捉住的时候,便想着认错。
  可父父一安慰他,他便觉得哪哪都没错,哪哪都委屈。
  小胖崽看看父皇,见那双凛然的眼中有不少血丝。他的眼泪霎时落了下来,一边踮脚一边将脑袋埋进父父脖颈里蹭——“父父打窝,鱼儿坏,鱼儿错了。”
  圣上看着他,几度哽咽——“你是要吓死父皇不成,要父皇同叮叮一般离开你不成?”
  话音刚落,就见小胖崽黑亮的大眼睛滚落清泪,面上已经木然——“不、不要。”
  明熙帝心下一惊,忙搂着儿子哄——“父父该打,父父胡言乱语,气糊涂了。该打,该打!”
  他悔恨不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岂能同孩子较真!
  小胖崽哭得无声,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要。”
  红润柔软的脸上渐渐染上惨白,他的小胖手在空中胡乱抓着,试图抓住离去的1002和明熙帝。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太医,传太医!去请,去请高僧大德。”明熙帝不断揉搓儿子的小手,心脏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
  圣上前所未有的痛苦,以往孩子都是受了别人的加害,如今竟是他这个父皇害他。
  若是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能够苟活?
  周围侍从连滚带爬地去请太医,暗卫使出最快的法子赶往宫外。
  井然有序的皇宫乱作一团。
 
 
第78章 烦恼
  “我儿如何?”明熙帝坐在床前,眼中希冀地看着太医。
  太医不敢直视帝王,他讷讷,良久才说一句——“小太子可能是被什么魇住了,不愿意回来。”
  霎时间,圣上心如死灰。
  太后早早赶来,听闻此话,眼泪流个不停——“这是要哀家的命啊!裕儿一直都好好的,皇帝,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圣上如对月孤嚎的狼王一般,从喉咙间溢出一声哀鸣——“是朕不好,朕见他最近调皮,便吓唬他说朕不在了。”
  太后瞪起双眼,神色满是痛苦,她抬手便拍打明熙帝的背——“你明知道他找了多久的叮叮,每日来来回回往咱们宫里赶,就是怕咱们也消失不见。他还小,你还小吗?身为裕儿的父皇,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太后气极,说话也不管不顾。
  圣上木然坐在床前,任太后捶打他。
  皇后捂着嘴巴,眼泪扑簌簌地落下,见着此情她拦住太后——“陛下对裕儿之爱,远胜臣妾。他定不是有意的,当下最重要的,便是请有修行的人招魂啊,母后!”
  这是她怀胎八月,命悬一线生下的宝贝,皇后如何不爱。
  但哭没用,急没用,怪罪圣上更没用。
  只怕此刻,圣上的痛比他们深千百万倍。
  她不能被哀痛打倒,裕儿只是被吓到了,又不是怎么了,她要振作起来。
  外界如何狂风暴雨,昏迷中的小胖崽都不知道。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父父一直守着他长大,每天都跟鱼儿讲话。
  他问——“宝宝什么时候能醒呢?”
  “宝宝什么时候跟父父说话?”
  “宝宝,父皇想你。”
  他一遍一遍地说——“裕儿,裕儿。”
  小胖崽在心中应了一万遍,窝在呀,父父窝在。
  父父问了好久,鱼儿也不厌其烦地回答。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鸟,跟着墨笑飞走了,他梦见自己拍打着小翅膀跟父父道别的时候。
  父父也笑着说再见,只是父父的头发,怎么变白了呢?
  鱼儿不想去天空啦,他要陪着父父。
  外面的世界很美很美,可是父父的世界里全是鱼儿。
  小胖崽一连昏迷了七日,圣上也罢朝七日,衣不解带地照料着此生最珍贵的宝贝。
  明熙帝为小儿子擦拭身体后,又照常拉着胖手跟他说话。
  可是孩子还是没有醒的迹象,明熙帝痛苦的闭上眼,俯身在儿子额间落下一吻。
  一滴泪从他的眼中,滴到小胖崽乌黑的发间。
  七日了,我儿,你若是醒了,拿刀子割父皇的肉,父皇也甘之如饴啊。
  我儿...
  有什么东西落到小胖崽心里,让他沉重的眼皮有了支撑的力量。
  他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父父。
  小胖崽的眼睛像是会说话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他想告诉父父,窝的梦里也全是你。
  他想告诉父父,窝变成小鸟也不离开你。
  他想告诉父父,鱼儿爱你。
  他心中的愿望满到要溢出来,他太希望和父父永远在一起了,他想依偎在父父的怀里,再也不要长大。
  长大了,叮叮会走、父父会走大家都走了,只有鱼儿了,他讨厌长大。
  圣上的眉间有什么轻扫过的触感,这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此生他认为最美的眼眸。
  圣上原以为自己会激动大喊,可此时他却很平静,他甚至勾着嘴角笑了——“裕儿醒了?”
  小胖崽看着父父,眼中有着不解。
  父父怎么长胡子了?
  为什么要这么笑呢?他伸出小手,摸上父皇的嘴角——“父父笑起来,好像要哭啦。”
  他的声音有些许干哑。
  圣上怔住,泪如雨下。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小胖崽醒啦。
  父父说他睡了好多天,都瘦了!
  鱼儿也觉得自己瘦了,手上都没有窝窝了呀,他要多吃肉肉补补。
  父父也瘦了,鱼儿分肉肉。
  “父父吃这个,真好吃呀。”小胖崽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碗,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他吃饭也不闲着,小嘴叭叭不停——“这个软乎乎,这个弹弹的,这个香香的,都好吃!”
  本来圆鼓鼓的崽儿,腮肉又鼓鼓的,这会吃得跟小仓鼠一般。
  对他来说,就没有不好吃的。
  圣上也不吃,就盯着小胖崽,时不时给他擦嘴夹菜。
  “父父吃呀!”胖崽仰起小脸,乖乖给父皇擦。
  “好。”圣上这才执起象牙筷。
  吴中和一看,连忙为圣上布菜。
  陛下这几日只匆匆应付几口,若不是皇后以小太子相劝,只怕是不吃不喝的。
  这如今肯吃饭了,吴中和欣喜不已。
  圣上素来喜爱清淡,小太子却最喜欢大鱼大肉。
  见父父吃得都是绿色的菜,小胖崽浑身一抖,充满心疼地看着父父——“吃肉肉,鱼儿养得起父父。”
  他还以为父父吃不起,要把肉肉都让给鱼儿。
  鱼儿是小脑斧,是鸟儿,会打猎,能养父父呀!
  他说着,手撑着桌子戳起自己最喜欢的肉肉——“吃。”
  自己的儿子心疼地看着自己,圣上再怎么不喜欢这油腻荤腥,也是满含幸福地吃了。
  “好吃。”
  小胖崽赞同点头,世界上没有不好吃的肉肉——“父父要多吃一点。”
  他说话带着奶声奶气的调子,偏偏很语重心长。
  明熙帝有些想笑——“朕知道。”
  吃完了饭,小胖崽便要走了,母后和祖母都很想鱼儿啦。
  要不是父皇不让,她们早就过来看望小胖崽。
  但圣上自己都看不够,自然紧着自己了。
  只说吃完了饭,便让裕儿过去。
  “父父,窝走啦——”小家伙扒着门槛,挥挥胖手。
  明熙帝也不知他是哪里学着的举动。若是自己不挥两下,他定是不停地挥。
  “好。”
  得到父父的挥手,胖崽才迈着小短腿满意地走了。
  今天看母后,祖母,明天要看谢谢、飞菟。
  唉,小胖崽叹口气。
  姜元兴问——“殿下不开心吗?”
  胖崽抬头仰望天空,忧愁地说「伴伴不懂呀,太受欢迎也是烦恼——」
  姜元兴「...」
  是奴才不懂了。
 
 
第79章 变化
  小太子醒了,不仅皇宫沉默死寂的氛围一扫而空,京城也放起了鞭炮。
  可这热闹与安王府毫无关系。
  安王向圣上告假,后来又遇上小太子昏迷,听说还是圣上自找的。
  一听消息安王就又去禀报自己病情加重了,他要等到小太子好了才回去当值。
  若是太子昏迷不醒呢?安王就没想过这个可能。
  这位小太子,就是天降紫微星,逢凶化吉,天人转世,完全不带怕的好吧。
  所以安王在府里一连躺了半旬,毕竟报得是身体抱恙,不在床上躺着装样子,被皇兄抓到了他可担待不起。
  这好不容易等到小殿下醒了的消息传来,安王是乐得蹦了起来。
  再躺下去,他可要发霉了。
  还是去瞧瞧女儿吧!
  说来也怪,他们晏家这代人,他到了中年才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平王作为他的兄长,也只有一个儿子。
  皇兄就更惨了,几年前盼星星盼月亮才生出一个宝贝疙瘩。
  所以安王一开始才一直教导自己的大儿子,他出生时,自己也是高兴得整晚都没睡觉。
  一年过去了,安王也不敢去瞧晏泽礼怎么样了。
  他一向是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不然当初把女儿赶出家门的时候,他也不会送上一千两就再没问过。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愧疚的,到了如今,他更是想和女儿修复关系。
  虽然有一层原因是因为温回的亲生父亲已经登基了,还有一层是因为温回和小太子关系甚好。
  除开这些,他也是爱这个女儿的。
  不然一开始发现的时候,也不会想着瞒下,把女儿嫁给那个人。
  安王心中忐忑,走到女儿的院子里,发现她正教自己的外孙读书。
  “父王不是为回儿请了老师吗?”思语在家中可没读过什么书,若是教错了,温回又教给小太子怎么办?
  安王都不敢想圣上是不是会剥了他的皮。
  晏思语见父亲来,只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子。
  却是不回答他的话。
  安王有些心酸——“思语,为父也是有苦衷的。如今你苦尽甘来,让父王好好弥补你不成吗?”
  晏思语放下书,示意温回去别的地方读书写字。
  看见儿子走远,晏思语挺直的身板略微弯下。
  安王这段时间做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但是破镜怎能重圆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悲恸——“父王,女儿一直养在深闺。一开始我也曾埋怨过您为何执意将我赶走,令府中下人轻慢女儿。
  只是他走了后,女儿一个人养着回儿。自己做了父母,才知道您的心思。”
  “女儿未嫁时便与人私通,怀有身孕,这是女儿的不是。您打死我,我也无怨言。只是当初,晏青云那个小畜生,知道我这个姑姑的存在。来我家里,嫌回儿吵闹,直接毒哑了回儿您知道吗?”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他凭什么这么伤害我的孩子?”
  晏思语的脸上满是泪水,她说到动情处,声声泣血。
  “女儿在王府门前常跪不起,只求您给一点银子,能让我带回儿治病。您是怎么做的呢?让下人把我这个疯婆子拉开!叫我如何不怨恨你,回儿那么小就知道心疼我,可我这个母亲却让别人伤害了他,还没有任何能力去报复,甚至没有银子为他医治。”
  说到此处,她目光如炬,幽幽地说——“女儿早已想好,等回儿长大。便以同样的法子和晏青云同归于尽!您知道,我在这府中生活这么久,我可以做到。”
  初怀孕时,她怨恨父王将怀孕的自己赶出家门。
  生下孩子后,那个男人也不见了踪影。她连月子都没坐,就爬起来,四处找活儿干。
  由此落下个病根,她恨父王,更恨那个男人。
  后来,她也想开了,不再怨恨安王,那个男人只当死了。
  晏思语只想好好地抚养孩子长大,为什么这点小小的希望都要被碾碎呢?
  风言风语,苦楚苦果,她都一一认下。
  因为这是她自作自受!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父王由着孙子欺负她的孩子。
  安王听到此处,心中既是心虚又是愧疚,当初他听见女儿跪在门前时,心中只想着别受牵连。
  至于女儿求银子,他以为是找个筏子回王府。
  他给了一千两,已经能使女儿好好生活了。又怎么会相信,她是为了十几两银子上门的呢?
  “是父王对不起你,如今青云已经送走了,回儿也好了,咱们父女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晏思语露出一丝冷笑——“若不是殿下开恩,回儿这辈子就是个哑巴,是个傻子!这世道你让一个又傻又哑的人怎么活得下去?御医说了,再拖一年,他此生都不会好了。父王觉得,有这般深仇女儿可以冰释前嫌吗?”
  安王急切道——“这是晏青云做的,与父王无关呐!”
  “呵呵,您是装的还是真忘了?女儿想方设法告诉过您,您却像儿时晏泽礼将我踢下池塘那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咬牙切齿道。
  安王默然不语。
  他是怎么想的呢?儿子是嫡子,思语是庶女,若是惩罚大儿子,传出去对世子名声有害。
  后来女儿告诉她青云毒哑了温回,他也觉得不以为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