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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蓝鱼(近代现代)——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时间:2025-12-23 08:47:17  作者: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眼前隐隐约约出现火光,他们距离基地越来越远,夜里太冷,纪思榆开始哆嗦,越过早就枯萎的树林,还有一望无际的雪地,雪山就在身后,纪思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
  “这里......”
  废弃的高塔高耸入云,白天都一眼望不到头,纪思榆眯着眼睛,依旧什么都看不到,安山蓝似乎对这里很熟悉,铁丝制成的围栏根本难不倒他,他让纪思榆从巨大的石头上一块儿跳下来。
  “我会抱住你。”
  果然,纪思榆跌入熟悉的怀抱,扑面而来的是苦橙叶的味道。
  “你要带我上去?很危险的,要是被发现......”
  安山蓝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绕过值夜的士兵,“你小声点,谁说我要带你上去了?”
  “那你......”
  “这个塔这么高,咱们摔死了怎么办?在底下许愿也一样。”
  巴别塔的夜晚根本看不到月亮,纪思榆睫毛上都快结成霜,他舔着唇像做贼一样问:“真的不会被抓到吗?”
  “抓到就抓到,怕什么?”安山蓝压根不当回事:“有我呢。”
  庄严肃穆的建筑在夜里有种阴森的诡异感,但纪思榆并没有感到害怕,安山蓝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直接将他抱起来,屁股坐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穿得再多也硌得慌,纪思榆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双手抓着凹凸不平的表面。
  “小雀。”他问:“你觉得许愿会成真吗?”
  安山蓝不知道在干嘛,周围黑漆漆一片,许久他才攀着石头往上一跃,坐在纪思榆身边。
  “不成真也得成真,不然我不是白跑一趟。”
  纪思榆偷笑道:“那早知道不来了。”
  “你别管,纪思榆,快许愿。”
  “可是我......”纪思榆不好意思道:“感觉,傻傻的。”
  安山蓝被他这话气得不轻,“你现在觉得傻,你听人家说这个乱七八糟毫无根据的传言时候怎么不觉得傻了,不行,快点。”
  “好吧。”
  他闭着眼,双手合十。
  安山蓝下一秒凑上来,味道比温度更先让他感知到,心跳一滞,“怎么了?”
  “告诉我,许的什么愿?”
  “一定要说吗?”纪思榆为难道。
  “当然。”安山蓝跟他做交易:“我有东西要送你,你说了我才给你。”
  纪思榆心动了,反正许的愿望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许愿我能永远陪着你。”
  身体像陷进一个巨大漩涡,Alpha没有声音,纪思榆开始感到不安,“小雀,你怎么了?”
  许久。
  “纪思榆。”他的声音近在迟尺。
  纪思榆慌乱的眨眼:“是你让我许愿的。”
  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戴着手套感知不到,更看不见,他下意识想去闻,却碰了一鼻子冰凉的雪。
  “是玫瑰。”语气既懊恼也可惜:“我把它弄坏了。”
  安山蓝替他把雪掸干净,“坏就坏了,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他们贴的很近,穿着厚重的衣物也挨着肩膀,安山蓝牵着他手,声音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空旷。
  “纪思榆,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
  安山蓝的呼吸声比以往都沉,纪思榆此刻的而过很敏感,他不自觉把人的手掌攥紧。
  “等离开巴别塔,我带你回岛城,我会在那里找栋靠海的房子。”
  纪思榆茫然道:“不回家吗?”
  “回啊。”安山蓝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俩的房子,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卫生所吧。”
  风声静止,纪思榆冻僵的手微微发抖,“小雀......”
  “你要做我妻子吗?”
  黑夜掩盖了所有的羞涩跟惶恐,爱意的产生比信息素更热烈。
  “虽然我觉得我们本来就不可能分开,但索菲亚说这是仪式感。”
  直觉告诉他纪思榆又哭了,但他现在哄人的心得还是有的,他亲了亲纪思榆。
  “其实我想说,你祈求上帝,不如求我,你要的玫瑰,许的愿望,我都可以实现。”
  他果然吻到了纪思榆的泪,叹口气想吻更深,Omega却两手捧起他的脸,他还以为会得到一个亲吻,然而纪思榆只是缓缓凑上前,用鼻子蹭他的鼻尖。
  刹那间有些懵,Omega湿润凉透的睫毛颤颤巍巍地发抖,心脏在一瞬间突然跳得很快。
  纪思榆蹭完之后弯着腰向下挪,用额头触碰他的下巴,最后是脖颈。
  脑子里飞快闪过很多东西。
  五岁时第一次参加的喜宴,血红的玫瑰,消融的冰河,背着Omega回家的Alpha,还有纪思榆分他的喜糖。
  现在他承认,有时候眼泪并不能证明是爱哭鬼。
  他吻住纪思榆,同样也想告诉他,Kiss的意义在于神明会永远保佑他们这对恋人。
  【📢作者有话说】
  过完纪思榆二十岁的生日就要说再见了
 
 
第34章 二十岁
  纪思榆二十岁生日当天,他向基地提交了调遣回岛城的申请。
  医疗站的Omega都很舍不得他,呆了近一年的地方,没有感情感情是假的,那天下午,他带着任知然一道去了距离雪山将近五公里的村落,他的视力恢复得差不多,但每次出门都会刻意保护好眼睛,是小雀的要求,护目镜也是Alpha给的。
  “思榆,我们是要去做什么?”
  任知然玩心一向很重,手里抓着雪球,跑远了就扔一个,气喘吁吁地来来回回走,到最后扶着膝盖等纪思榆。
  “上次我们接生的小孩,还记得吗?”
  任知然眨着眼睛,直起腰说:“记得。”
  纪思榆拉他手,俩人艰难前行,巴别塔的雪从来都不化,不长不短的路像是怎么也走不完。
  “去给他做体检。”
  任知然把捂着他嘴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边说边看向纪思榆,说道:“那他现在是不是长大了点,那会儿他才......”
  他用手比划,“跟我的鞋差不多大。”
  早产的小孩都是这样的,体型小、皮肤皱、哭声都很微弱,在巴别塔能活下来的婴儿少之又少,新鲜的生命是雪地里罕见的花,应该要被保护好。
  纪思榆说:“现在应该是个可爱的小朋友。”
  事实也确实如此,五公里的路他们走了四十分钟,这里的房屋每一家都相隔甚远,建筑为了抵御过低的气温像朵蘑菇,纪思榆敲门时,门后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你好。”
  任知然也跟着他喊:“你好啊。”
  女人赶忙让他们进屋,然后马不停蹄地要去倒水。
  纪思榆摘下护目镜,笑着说:“不用的,孩子最近还好吗?你丈夫呢?”
  “他出去了。”女人穿着臃肿,屋子里点了两个火炉,任知然打了个喷嚏,蹲在炉子边取暖。
  纪思榆说:“方便把孩子给我吗?我给他做个检查。”
  给小孩体检很简单,他本来不是专业的,但跟着别的医生做过几次,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女人把小孩厚厚的包衣脱掉,纪思榆小心翼翼抱着,小孩儿软软的舌头正好伸出来舔嘴巴,圆溜溜的眼睛像黑曜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纪思榆伸出一根手指逗他玩,他就乐呵呵笑,一颗牙也没有。
  任知然跑过来凑热闹,“我看看,我看看。”
  女人端了张矮凳坐在一边,她很瘦,脸颊都微微凹陷,看孩子的目光却饱含着数不清的爱意。
  “纪医生,他已经三个月大了,每天喝奶,只不过我奶水不多,有时候就喂他喝点米汤。”
  她很内疚,初为人母,总想给孩子最好的,可是现在连基本的温饱似乎都有问题。
  纪思榆勾着孩子柔软温热的指头,柔声安慰他:“没关系的,基地过两天会发物资,你要多补充营养,才有精力照顾孩子。”
  女人用力点头,“嗯。”
  简单的检查之后,纪思榆把小孩儿送回他妈妈的怀里,然后依依不舍地用手轻轻戳他红扑扑的脸蛋,眼看着他闭上眼,像是要睡觉的样子,任知然百无聊赖地跑出去玩,纪思榆才从兜里掏出一点钱给女人。
  “你拿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女人一脸惶恐,坚决不肯要。
  纪思榆就塞进小朋友的包衣里,“下次来检查就不是我了,我下个月要离开巴别塔。”
  他说话很慢,语调很轻柔,带着笑:“我帮不了每一个人,只能尽力而为,我喜欢小朋友,他也很可爱。”
  “纪医生。”女人双眼泛红,有些无措地抱着孩子,“你是...有Alpha了吗?”
  纪思榆愣住,指尖僵硬地默默收回,“你......”
  孕育过孩子的人对信息素的感知会比普通人更加敏感,她腼腆地说:“你身上有Alpha的味道,我第一次见你是没有的。”
  她问:“是不是要跟你的Alpha一起离开这里?”
  纪思榆耳根发烫,却也坦诚,“嗯。”
  “以后纪医生,也会生自己的宝宝。”
  这件事,纪思榆从来没想过,心跳剧烈,有些不太自然的去触碰小孩子露在外面的小手,“他叫什么名字?”
  女人说:“伊桑。”
  她低头,看向怀里睡熟的孩子,用低沉柔和的嗓音说:“象征新生与希望。”
  任知然回来时,纪思榆正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脸颊被风吹得通红,纪思榆背着医药箱转身跟人告别。
  “再见。”
  回去路上,任知然开始犯困,说回去就要睡觉,他走在纪思榆前面,像一头勇往直前永不回头的小狮子。
  “知知。”
  “啊?怎么啦?”
  纪思榆停下脚步,可能是累了想休息会儿,任知然简身后一直没声,便回头,Omega站在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皱着眉,向后跑去。
  “思榆?”
  纪思榆眼睛变得干涩,因为徒步喘息声也便重。
  “有点累了。”他最近体力实在不好,可能是因为雪盲症休息时间太久,导致稍微走远一点就会透支。
  “那我们休息一下。”
  任知然走到他身边,他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活力,开始滚小雪球,蹲在纪思榆身边时,瓮声瓮气地说话。
  “思榆,我知道你下个月就要走了,其实我很舍不得,但是我又没办法,我听人家说,分别是在所难免的,如果能接受分别,就代表会长成一个很好的大人。”
  他在雪地里抬起头,仰着脸看向纪思榆,笑眯眯地说:“我一定会长成一个很好的大人,去找你吃饼干。”
  纪思榆慢慢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头碰了碰他厚厚的帽子,随即在他身边蹲下。
  俩人靠着肩膀,纪思榆用脑袋贴着他的脑袋,任知然最受不了这种亲密动作,嘴巴一撇就委屈地抱上来,纪思榆几乎很少看到任知然哭,但今天小小的Omega却为他流了很多眼泪,泪水化开脚下的积雪,纪思榆替他把脸擦干净。
  “不哭了知知。”他默默抚着人潮湿的脸,“走吧,我们去小木屋,我给你讲故事。”
  任知然向来喜欢听他说话,俩人手牵手去了木屋短暂休息,任知然躺在木床上,纪思榆替他盖好毯子,跟他说起了自己小时候常听的故事。
  屋外天色大亮,纪思榆在任知然睡着后也闭着眼休息。
  他做了个长长的梦,走马灯似的匆匆闪过,等睁开眼,木屋里就只剩他一个人,连忙从床上起来,急切地喊着任知然的名字,
  他推开门,入眼就是两个雪人,原本系在上面的围巾不知道是不是被任知然自己拿走了,他此刻没有心情顾及这个,往前跑了两步,却被人从身后抱住,身体接收信息素的反应远比脑子来得迅速。
  “小雀?”
  安山蓝捂住他眼睛像提孩子似的将他抱回小木屋。
  “知知呢?”纪思榆焦急地问:“他怎么不在这里?我找不到他了。”
  “他能出什么事?”安山蓝松开他,有些不满道:“跟乔影回去了,说要吃糖。”
  纪思榆长舒口气,视线落在Alpha裸露在外的双手上,十指冻到红肿,他心一揪,连忙捧过来,先是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对着哈气,可体温怎么都上不来,他又急又气,直接把Alpha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你干嘛?”安山蓝明知故问。
  纪思榆的眼睛湿润又明亮,说话语调都像是谴责,“你怎么不戴手套?”
  “忘记了。”说得理所当然。
  掌心底下的皮肤温度变成他体内缓缓流淌的血液,安山蓝顺势捧着纪思榆的脸弯下腰吻他。
  只要亲多了,纪思榆话就会变少,会很像只温顺的猫。
  “行了,你跟我来。”
  纪思榆不肯,要把自己手套脱下来给他。
  “你这个我戴不上。”他说:“我手套就在外边。”
  “那你为什么不戴?”
  他不回答,拉着纪思榆跑出去,外边的脚印乱七八糟,俩人顺着他来时的印子一直跑,Alpha说有蛋糕,为了给他庆祝二十岁生日亲手做的,纪思榆真以为是能吃的蛋糕,还想问他哪来的烤箱,结果是跟雪玫瑰一样,用巴别塔雪山下的雪做的。
  “不好看吗?”安山蓝语气很强硬地问。
  纪思榆看他一幅很想要夸奖的表情,笑了笑,说:“好看呀。”
  纯白的圆形蛋糕,还分了上下两层,上边插着小雀常说的形状完美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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