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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水龙头一直在淅淅淋淋地响,在一片氤氲中隽云浑身湿淋淋地,拿过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后,他从挂钩上取下棉质睡衣,穿好出来。
在外面的洗漱台拿起牙刷,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认真刷牙。
镜子里的人头发乌黑面庞雪白,单眼皮,头发搭在眉眼上,看人的时候眼皮平直,显得非常冷漠。
他一点也不可爱,他不是一个可爱的omega。
隽云面无表情地心想,听说,那些alpha都喜欢冰淇淋味、奶油味、花果甜腻的味道,很好闻。
那匙越为什么会喜欢他的味道呢?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想着,想着,隽云耳朵一耷,俯身把泡沫吐掉。
推开门的时候匙越已经在床上了,隽云疑惑:“你怎么这么快?”
不是说好了洗漱完之后再来找他的吗?
“你还挺快的。”隽云不过脑子地想,他这就洗好了。
快......?
匙越微妙地挑了一下眉。
匙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隽云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动了,视线错开看向其他地方:“......”
也是挺烦的,自从谈上之后他的脑子好像也不好使了,总是往其他不是很健康的地方拐。
两相沉默了一会儿,闻到了一点匙越信息素的味道,隽云开口顿时结巴:
“门、房门关了吗?”
毕竟匙越出去的时候房门还是虚掩着的。
“关了。”
隽云有点紧张地拉了拉衣角,好像他马上要做什么了一样,紧张兮兮地问他:“那有人看到吗?”
alpha留宿omega房间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就在隽云闷头想的时候匙越笑了一声,隽云有点心虚,那种诡异的偷情感又出来了。
匙越伸出一只手臂:“过来。”
隽云心说他才不过去,结果就不听使唤地迈步朝alpha信息素扩散地去了。
脱了鞋,莹白的脚踩在床上,柔软的鹅绒被就陷下去,他的手刚一搭在匙越的手上,匙越就一发力,就把他拽扑在了匙越身上。
“......”
一双有力的手把他轻而易举转了个方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匙越两腿之间,背靠着匙越,匙越则两只手环绕在他的腰上,从后往前抱着他,在他身上吸了一口气,回应他刚才的问题:
“没人看到,他们还在KTV唱歌。”
怎么还在唱。
匙越的呼吸声太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的,隽云的睫毛颤了一下,声音也有点紧绷:
“现在都十点了,他们还没结束吗?”
“嗯。”
匙越也刚洗完澡过来,他和他一样,皮肤散发着酒店沐浴露的香味,隽云的衣领不窄,被他拽的一侧肩膀的领口滑落下来,雪白的脖颈裸露,甚至还有刚洗完澡的雾气从细腻的皮肤上飘散而出,一点水珠沾在发尾上,匙越的指尖拂过他的脖颈,抹过去。
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顿时僵硬了,耳朵迅速爬上一抹红。
隽云心跳有点快,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好像和男朋友在一张床上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一样。
听到自己问他:“你......你今晚要做什么吗?”
他看着那抹红,笑了一声,气息拂在耳边,他告诉他:“我不做什么。”
omega顿时放松下来。
之前医生说,要他们考虑尽早做终身标记,他还以为,匙越今晚就想......
实际上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太快了。隽云心想。
“你不在发情期,终身标记你会痛。”似乎知道他的疑惑,匙越说:“等下次发情期了,你愿意的话,我们再......”
“嗯......嗯。”隽云连连点头。匙越还是很有规划有远见都,反正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确实不急这一时。
那今晚就是纯纯在一起盖被子睡觉。隽云松了一口气。
匙越埋在他的脖颈上闻了闻,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前面找住他的手,握住,和他十指相扣。
“你什么时候来易感期?”隽云想到这个问题。
一直都是他来发情期,但是他好像没看到他来过易感期。
匙越说:“没,我的腺体比较稳定,很少来易感期。”
印象里也只在十四五岁那年因为打架打的太凶了来过一两次。
后面可能因为身体确实不错,没再来过易感期。
隽云想起来之前在他家过夜的时候,他强迫匙越标记了他,那时他们本来要一刀两断了的,结果因为那个标记不得不再次纠缠,那时候隽云说出于平等,等他来易感期了也会给他咬两口。
现在想想,如果匙越不来易感期的话,那岂不是不用在易感期安抚他了?
那他赚了。
alpha大多重欲,才在一起几天已经被匙越按着亲了这么多次,隽云甚至都无法想象,如果真的遇到他的易感期来了,身为男朋友的他会被按着做什么了。
隽云的心情又轻快一点,身心轻快地靠着匙越,几乎都要哼着歌了,他拿起匙越的手,展开,然后自己的五指也展开了,窝在匙越的怀里比对着手掌。
匙越的手掌真的比他大好多,手掌掌心、指腹甚至指缝之间都有茧子,肤色比他黑一两度,他的手掌则相对来说小巧很多。
隽云之前只感受过他的茧子,但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手握住他有茧子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头也不回地问他: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茧子?”
“干活干多了就长了。”匙越长话短说。
而隽云的手因为没干过一点活,皮肤羊脂玉般莹润漂亮,五指葱长,指尖泛红。
匙越散漫地想,他从小就帮妈妈干活,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做饭洗衣服帮着分担家里的家务,十一岁妈妈去世后住在老师家里住了两年,白天在学校里总是有人来欺负他,把人揍得自己的手出血是常事,晚上回去了拿绑带绑手,然后开始读书念字,把老师不用的辅导书写了一遍又一遍。
等搬出老师家独自在外面生活的时候,白天上学,课间打架,偶尔翘课去打黑架赚钱,晚上去在便利店搬箱子、在酒吧后台打工,再长大一点,等到明叔找到他的时候,又教他用枪,自此东城区的那些人才服他。
笔棍枪都摸过一轮摸惯了,手上的茧子自然厚厚一层。
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隽云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在他面前,薄背薄腰温软,露出来的肩膀洁白无暇,黑发密密,有些凌乱地靠在他的怀里,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夹杂着他自己都无意识释放出来的omega香气。
他在玩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研究他还有哪里有茧。
匙越搂着他,轻轻地在他的发旋按了一个吻,像是羽毛落下,亲了亲这朵在温室里长大的单纯花朵。
隽云挠了挠他的手心,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还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但是非常重要。
“想知道吗?”
“嗯。”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隽云忍不住心跳变快了一点,他和他表白的那天,他都没有听到这句话的,现在听到了。
隽云掰着他的手指,强压下去脸皮薄热:“哦,还有呢?”
“还有就是,因为你很可爱。”
看着不好接近,实际上一碰就软软的,每次亲的非常害羞还要看着很冷淡地走了。
“我不跟没兴趣的男生接吻。”匙越说。
隽云一下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时候同意那种方式给我信息素,是因为......”
匙越叹了一口气:“我承认,第一晚是因为信息素导致的失控,所以才亲你的。”
隽云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就把他标记了,只是他忘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只是咬了他的腺体,没想到也发生了亲吻行为。
耳尖泛上的红下不去了,隽云好半天才说:“那之后呢?”
也是趋于信息素的缘故,才会一次又一次打破正常的社交距离吗?
“一开始是因为想要学生代表才答应的,但是我如果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有办法让你让出学生代表,而不是每天都来问你几点亲,你明白吗?”
匙越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他扣住他的手指,五指挤入他的指尖,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到唇边,亲了亲。
“小云朵。”
后知后觉的心动,像蝴蝶煽动翅膀在心里刮起一场飓风。
隽云的手瑟缩了一下,他的心跳非常快,匙越似乎也感受到了,亲他的手指往下,一路亲到他的手腕。
吻印上手腕内侧的时候,隽云微微侧头,看到匙越低垂着眉眼,鼻梁高挺,唇抵着他的腕线,呼吸有点热,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双眸狭长,就这么一边带着诱惑地吻他的手腕,感受着隽云的脉搏跳动,一边抬眸,视线从下而上,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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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开始go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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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明天被锁[可怜]明天晚上九点再更新吧,这个点大家能来看不[可怜]应该能撑过十分钟才会进审核
第57章
二人对上视线, 鬼使神差地,隽云的视线落到他的唇上,他的唇薄厚适中, 很好亲的......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等隽云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和匙越吻在了一起,唇瓣辗转着,信息素传递过来, 匙越滚烫且粗糙的手从宽松的衣摆下方探入, 握在了他韧细的腰肢上,还在往上......
他难耐地喘气, 被触碰捏住的时候忍不住泄出一声声音,再次被含住嘴唇,舌尖发颤地被搅弄。
被搓揉着, 胸口到脖颈红了一大片,很快,眼前的视线倒转,上衣被丢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被按在了床上, 凌乱的黑发铺泻在枕头上, 灯在眼前晃,他眼尾飘红,眯了眯眼说:
“灯......”
“不关了,我想看看你。”
匙越吻着他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红印,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
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红,隽云被他亲的迷迷糊糊, 偶尔颤抖着咬住下唇,泄出轻微的低吟,直到被含住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了新的一轮强烈感受中。
......
......
隽云的眼睛湿漉漉的,就连睫毛都沾湿了,被欺负得无处躲藏,泪眼朦胧,簌簌扑眨着看着他,双唇红肿,上面还有刚才因为不想叫出声而咬出来的齿印。
房间内青涩的橄榄香和醇厚的白兰地葡萄酒味交融,回味柔和醇香,还带着点草木清香的甘甜,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过于浓郁,互相缠绵在一起。
热度过载的脑袋有点转不动,隽云...后,眼神略微有些涣散,脸颊绯红,好半天,喘着的胸膛才稍微平复一点。
稍微回过神来就看到匙越撑着手,和他隔了几尺距离在俯视着他,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眼皮。
隽云的眼神稍微聚焦,对视上的时候,匙越的眸色更深了一些,喉结滚动,再往下,亲了亲他的唇。
他的唇上也就沾到了他的东西,粘在唇上亮晶晶。
隽云涨红着脸要擦掉,被拽住手。
匙越:“你自己的也嫌弃?”
隽云:“......”
最后匙越还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亲自下来帮他舔掉了。
隽云迷蒙着眼睛,红着脸憋出一句:“你是狗吗?”
“我是啊。”
匙越笑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隽云看到他精悍的肌肉上的疤痕,张弛有度的鲨鱼肌随着他的动作而呼吸,他浑身的衣服凌乱地丢在床下,但是匙越的裤子还没脱,他看到非常惊人的鼓包。
“......”
他是舒服了,但是他应该很难受吧?隽云迷瞪地想,抬手,想也帮他弄一下却被轻轻打开了。
“别动。”
匙越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很浓烈的清欲,听着让人的心也痒痒麻麻的。
匙越却起身离开了片刻,他下床,拉开床头柜,摸索了一阵,再看到他拿过来一个薄薄的包装袋时,隽云一瞬间就错开眼不看他了。
心跳如鼓。
他上过卫生健康知识课,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你不是要终身标记吗?”
他记得老师说过终身标记不能带套,不然无法让alpha的信息素落在生殖腔里,他拿这个东西干什么?
匙越看了他一眼,重新上床:“今天不终身标记。”
隽云还处在懵的状态,下意识问:“为什么?
匙越沉沉笑一声:“看过怎么终身标记吗?”
隽云好半响没说话,感觉这种时候说不知道显得有点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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