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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你觉得呢?”
宋辞:“我觉得你会非常的开心,你的这个宿敌终于死在你手上了,然后所有人都会普天同庆,诡道老祖终于死了,可是我死了又如何呢,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超不过我。”
对付冷冷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好些忘记了,两千年后你的诡道已经没落了。”
宋辞:“…….。”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故意把我们放到这里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到然后做出一系例的改变,回去之后我不会再死,我的门徒也会持续千秋万代。”
“那我祝愿你可以千秋万代。”
宋辞躺着躺着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你说我们双修的话,是不是会…..。”
宋辞还没说完就如愿以偿的又听到一声如惊雷般的声音。
“宋辞。”
宋辞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只是开玩笑而已,要是跟他双修他宁可去死,他就是喜欢看他生气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很爽。
如果可以把他做成傀儡那就更爽了。
那梦做的无比的真实,真实的就像是曾经他的经历一般。
突然,一道声音把他从梦中叫了出来。
“宋辞,醒醒,醒醒。”
宋辞好半天才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那张脸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宋临鹤?”
季薄闻皱了皱眉头,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你又认错了,你看清楚,我是季薄闻。”
对对,这是季薄闻,不是宋临鹤。
宋辞捏了捏自己的额头,好半天才从那个梦中缓了过来。
“嗯?怎么了。”
季薄闻帮他捏了捏额头:“你刚才做梦了,一直在叫师兄。”
宋辞诧异了那么几秒。
他从来都没有过师兄,而且梦里的那个人他还记得他的模样,他也不认识,虽然有些真实,但是他觉得那也就是一场梦而已。
他怎么会曾经来过这里,如果来过这里的话又怎么会不记得,更何况他怎么会是宋明允。
宋辞好半天才从梦里清醒过来,然后认清了眼前的一切。
“师兄,你听错了吧,我哪里来得师兄,我没有师兄。”
季薄闻看着他,眼神有些不善。
“ 是啊,哪来的师兄,可是我听见你叫师兄了,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师兄。”
宋辞:“我说过我没有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季薄闻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听到你说要跟他双修了,所以你是不是很喜欢他,我也可以跟你双修的。”
宋辞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在搞什么,这下给他有点搞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双修不双修的,不睡觉就滚出去。”
他的话落下,季薄闻并没有滚下去,而是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嘴巴就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宋辞皱了皱眉,很不喜欢他此刻的动作。
“你干什么,下去。”
季薄闻非但没有下去,手跟着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手时不时的捏着他身上光滑的肌肤。
他得声音在他耳边急促的响了起来。
“主人,给我吧,我想跟你双修,给我吧,求求你了。”
他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像如果此刻自己不答应他自己就像是罪人一样。
可是就在他愣神的几秒钟已经晚了,身上的衣服被扯了下来绑在了手上,嘴巴也被堵着,他被迫接受着那飘摇而止的云雨。
虽然他不抵触跟季薄闻同床共枕,但是这样被迫的状况他很不喜欢,不过现在这情况他也只能之后才跟他清算。
卧室内的手机响了又响,最后好像没电了一般彻底的堙灭了下去。
等宋辞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卧室内依旧漆黑一片,他的眼睛有点酸涩,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腰间还横着一只胳膊。
宋辞缓了缓自己的心情,他有些不明白,一般的时候他都是很听话的,怎么唯独到了床上偏偏就不听话了。
让他下去不下去,让他结束不结束,就连让他慢些没想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对待,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了。
宋辞按着自己的腰,然后生气的一脚把人踹了下去,当然自己也疼的呲牙咧嘴了起来。
季薄闻被他揣在地下整个人都还有些懵。
“主人,怎么了?”
宋辞看着他,冷声道: “跪下。”
季薄闻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乖乖的跪了下去,宋辞看着他的那张脸,突然觉得有点解恨了。
“过来。”
季薄闻就那么跪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宋辞抬脚就要再踹他一脚,但是这一脚还没揣到就被季薄闻给接住了。
季薄闻握着他的脚手微微收紧。
宋辞动了动脚没抽回来。
“松开。”
季薄闻应声松开了他的脚。
“会脚疼的。”
宋辞一想也确实,季薄闻身上都是硬的肌肉,如果这一脚上去没用任何法力的话确实会疼。
他抬起脚勾起了季薄闻的下巴,这是一个侮辱性非常强的动作,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动作,但是季薄闻就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抬着眸子瞧着他。
“知道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季薄闻的眼神落在宋辞的身上,宋辞此刻身上的被子早就滑下来了,所以白皙的肌肤上那暧昧不清的痕迹一览无遗,就像是白纸上落下的点点红梅,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季薄闻的眼神就那么落在宋辞的身上,喉头轻轻的滚动了一下。
“知道。”
宋辞凝着他的脸看:“说说知道什么,回答错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季薄闻:“刚才把你弄疼了。”
宋辞轻呵了一声,然后就那么凌空扇了一巴掌,季薄闻的脸便跟着转向了一边。
“不对。”
季薄闻扭过头来又继续道:“没有听你的话。”
宋辞脚又勾了勾他的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听话。”
季薄闻抬着头直直的望向他的眉眼:“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宋辞有些好奇:“为什么控制不住。”
季薄闻:“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宋辞:“所以你只是喜欢我的这张脸吗?”
季薄闻依旧看着他的脸:“我喜欢你。”
宋辞也懒得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翘着腿真的很疼。
“下次会听话吗。”
季薄闻慢慢的点了点头:“听话。”
宋辞收回自己的脚转身又把自己包在了被子里:“这次就饶过你了,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客气了。”
季薄闻:“是,主人。”
他刚说宋辞的肚子在这时候咕咕的叫了起来。
“做饭去,饿死了。”
季薄闻:“好。”
季薄闻走后宋辞在屋里躺了一会儿,他实在有些睡不着又想了想自己梦里的那个场景,可是他还是依旧想不起来自己有任何关于那些的记忆。
宋辞觉得那一切应该凑巧就是一个梦。
季薄闻在厨房做饭,没想到做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的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
他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所以本没打算理会,但是那一直响的门铃声很令他厌烦。
他脸色有点冷,走到门外打开了门,没想到外面的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唐洛,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但是这俩人他都不喜欢,他不喜欢除了宋辞意外的任何一个人进他开门。
“你们找谁?”
唐洛一听他这口气不对啊,但是他们没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你好,我们那个找宋辞,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打通,但是因为有事要找他,所以就贸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季薄闻对于他们丝毫不客气。
“不好意思,不方便,打扰到我们了。”
唐洛啊了一声,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拒绝他的。
“啊,那个…..。”
宋辞刚洗澡出来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一边走一边擦头发,探头一看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他对唐洛的影响不错,还是蛮喜欢他的。
“唐洛,你怎么在这里。”
唐洛看到他就直接呆住了,因为宋辞那一身洗澡都洗不掉的气息,再加上脖子上那几颗闪闪发光的吻痕,这一切都表示着他们好像确实来的不太方便。
不过到都到了他也不想这么回去。
“宋辞,你好,这是我们的会长,萧玉泽。”
萧玉泽,宋辞听到过这个名字,也远远的看到过他几次,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么年纪的一个年轻人。
看起来也就不到30岁,这样的人竟然会是整个玄门的会长。
宋辞好奇的打量着他,不仅上的年轻,外貌也是非常的不错。
“萧玉泽?”
唐洛没有想到他会上来就叫萧玉泽的名字,毕竟也有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哎,你应该叫会长。”
萧玉泽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有任何的不爽。
“没事,名字就是让人好哦的,我们可以进入吗。”
宋辞也笑了笑。
“当然可以,而且我很喜欢你。”
唐洛在旁边很不得直接走了,知道宋辞与众不同,没有想到会到这个程度。
萧玉泽:“很巧,我也很喜欢你。”
季薄闻在一旁盯着他们看,但是宋辞都如此说了也只能放他们进来了。
“坐。”
宋辞坐在了沙发上,季薄闻就坐在他旁边,另外两个人坐在了他们对面。
宋辞还饿着呢,就随便拿了一个苹果咬了几口。
“你们找我有事?”
唐洛的眼神从打量这个房子收了回来。
“哦,我们就想继续了解一下考试考场里的情况。”
宋辞哦了一声。
“哦,还是那个啊,可是我都说了啊。”
唐洛拿出一张纸出来,然后把他铺平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面旗子,旗子大概长这个样子,你还有影响吗。”
宋辞看着那面旗子,有影响,当然有影响,不过此刻他只能把东西都赖到赵永的身上。
“哦,这个我有印象,是从赵永身上掉下来的。”
唐洛:“赵永,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吗?”
宋辞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确实是看到了,他还藏的挺深的。”
唐洛看了一眼萧玉泽。
“那时候赵永确实也在那里。”
萧玉泽:“嗯,这个问题我们回头会核实,我今天来也是有其他的一个原因,据我们的调查所知魔主那天也在那里,你有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宋辞原先没有反应过来。
“魔主?谁是魔主。”
萧玉泽道:“你可以理解为统治魔物的人。”
宋辞对他还挺好奇的。
“魔主?长啥样。”
萧玉泽:“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最近一次出现就是在你考试的地方,所以我很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宋辞脑海里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天那么多魔物他还真的不知道里面竟然还会混杂在一个什么魔主。
“那我不知道。”
萧玉泽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名片留给了宋辞:“嗯,如果你再想起来什么可以直接来找我们,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们不知道魔主出来有什么目的,不过总之你要小心一些,说不定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宋辞:“好,我知道了,再说我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
萧玉泽:“总之小心为好,还有你的那些奖金我已经批完了,下个月的工资到了就可以到账。”
宋辞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真的吗?”
萧玉泽:“真的,如果有什么其他的需要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宋辞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真是一个好人。”
两个人走之后宋辞又坐在客厅里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有想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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