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穿越重生)——独孤扳鸭

时间:2025-12-23 08:57:22  作者:独孤扳鸭
  当然,这玩意儿没什么好稀奇的,因为城堡太大,所以每个区域都有一张绘制完整还写有标注的设计图纸挂在那个区域的入口处,天天都能看得见。
  不同的是,这张图纸是整个城堡的绘制图纸,展开之后几乎和厌清一样高,宽大的办公桌都放不下它。
  图纸上面用红笔画了不少东西,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圈圈叉叉。
  厌清看了半天,决定晚点再研究它,便把它折回去放进文件袋里,继续找书。
  最后他是在没上锁的一个书柜里发现那几本书的,就这么随意搁在角落,甚至他可能进出书房的时候无数次看见过这几本书,只是没往那处想。
  厌清手里拿着那本新医药典,几乎要被自己给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
  宝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餐我给你放在早餐店了,去买就有。奶茶给你放在奶茶店了,你去买就有了。早八也给你准备好了去上就行了。照顾好自己,没钱了就去银行取点就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还给你办了一张绿灯卡,看到绿灯过就行了,宝宝好好照顾自己吧。
 
 
第16章 城堡16
  在厌清拿到的那三本书里,第一本是德西里斯家族内部的编年藏书,里面记录着家族大大小小的事情,厌清没从里面看出什么门道来。
  第二本是国际象棋的棋谱,厌清对这个不了解,他只看见泊莱在里面写着一些走步解法的笔迹,但是看不懂。
  第三本是新医药典,这本书比较诡异,记录的不是近现代的医学发展和实验理论,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方。
  里面的药材也十分小众,比如未满十个月的婴儿指甲,比如用糖水喂过的红虫,还有更多无法辨认的名词,看起来像女巫的配方。
  在这些天马行空的药方里面,被人用蓝笔圈起了一小块儿。
  “肉红色的甘美蜜流在你的皮肤表面流淌,它可以治愈一切,变成针,变成线,将你我的灵□□合一体,融入骨血,一复往初。”
  材料:祂的恩赐
  制作方法:略-
  成品最佳状态:红色膏状(稳定形状,复活性更小)
  什么玩意儿?
  厌清把书放下来,捋起裤管去看小腿上的伤口。
  奇怪,他连碰都没碰到,但怎么会自己流血了?而且依然感觉不到疼痛。
  厌清探近脑袋看了看,他内心忽然生出这么股错觉,好像伤口的两侧会缓缓裂开,变成一张嘴,微微的吐出热气,并在他靠近之后的下一秒贴在他的耳朵上低语。
  厌清用力晃了晃脑袋,直起腰来,把书和地图都夹进咯吱窝里回房间去。
  罗温端着曲奇和红茶到书房里扑了个空,他转头去了伯爵卧室,发现伯爵已经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罗温放下托盘,本想替他去把还抱在怀里的几本书给拿开,但是他刚刚一伸出手,沙发上的人就蓦然睁开了眼睛,不是平日里那种伪装出来的轻浮和不耐,里面淡漠得令人心惊,好像谁都无法在他的内心掀起任何一丝波动,谁都无法在他的眼里看见自己。
  但只是过了一秒,罗温看见伯爵双眼中显露出一股淡淡的不悦:“什么事?”
  罗温于是顺从的低下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就像他经常千百次所做的那样,“老爷,饼干已经烤好了,现在还有余温,正是最适口的时候,软了就不好吃了。”
  厌清哦了一声,揉着额头坐起来,听见他说:“听其它仆人说公爵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似乎有发烧感冒的症状,要不要让奥德莉医生过去看一下?”
  厌清摆摆手:“该看就看,免得他又在心里埋个钉子。”
  “好的。”罗温说完就很快出去了,厌清吃了点曲奇和红茶垫垫肚子,再次研究起了手里的书。
  而在城堡的另一边,赛西正在房间里给温彻斯擦拭着那把黑色的剑,这玩意儿比一般的骑士重剑还要重,以赛西的腕力,用上双手也只能把它抬起两三秒。
  擦完之后赛西无事可做,又见温彻斯没有回来,他便从怀里掏出草纸和炭笔,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如果厌清在的话,就会他们他写下的字赫然就是那天他给赛西说的“父母”和“高考”。
  因为不习惯于写方方正正的中文,赛西写得十分费劲,歪歪扭扭的,写完之后还试图拙劣的模仿那天厌清对这两个词的发音。
  重复念了几次,赛西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些模糊的画面,黑板,课桌,粉笔划在黑板上的声音,还有饭桌上沉默的碗筷碰撞声,以及一男一女若隐若现又声嘶力竭的争吵.......
  赛西皱眉,连忙按住越来越痛的脑袋避免自己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将纸笔收进怀里打算离开,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
  房间里有东西。
  他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被注视感。
  赛西僵硬的挪动着步子,想让自己赶快离两扇门更近一点,下一秒有一道轻薄的风掠过他的耳鬓,赛西遵从生物本能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但他身边那个半人高的花瓶摆件却没有那么幸运了,炸开的花瓶碎片划过赛西的颈侧,在那里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赛西来不及多想,他甚至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攻击自己,只是没了命似的夺门而出,朝着走廊狂奔而去。
  客区一向不怎么多人,赛西狂奔了一路都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种附骨之蛆般的如影随形感,过度的运动量和紧张惊吓让赛西呼吸急促,恍惚觉得在追杀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分辨不出形状的怪物,伸出一根触手卷住了他的脚踝。
  赛西的奔跑动作中断,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扯,瞬间失去平衡砸倒在地上,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奋力挣扎着缠到身上来的触手,奈何他越挣扎那东西就缠得越紧。
  就在那恶心的玩意儿即将要爬到他的胸口上来,并探进他的嘴里时,绝望的赛西听到一个人在叫他的名字。
  “赛西,嘿,赛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赛西只觉得被勒出来的窒息感和眼前的黑影渐渐散去,他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温彻斯那张美丽的脸在眼前晃动,带着关切和询问:“赛西,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地上?”
  回神后的赛西惊魂未定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温彻斯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追杀他的怪物,也没有触手,一切都仿佛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我听到你的叫声,以为你出事了,推门进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赛西讷讷起身,拒绝了温彻斯要来扶他的好意,“实在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态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最近有点累了。”赛西揉捏着鼻梁骨。
  “发生什么事了,可以给我说说吗?”温彻斯见他脸色惊白,实在有些不放心。
  “真的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温彻斯先生,”赛西不自在的挑开话头:“对了,你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是的,我去了一趟藏书室转转。”
  从温彻斯那里离开,赛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按住犹自鼓动个不停的心脏,打来一盆水洗洗脸。他感觉整个人清醒了点,对着镜子擦拭脸上的水珠,却不经意发现自己脖颈下方,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细长的小伤口。
  赛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本棋谱被厌清即将翻到尾的时候,有张残局图解,里面的白格象被打了一个叉,黑格象那里则被划出一个箭头,直值棋盘之中最强大的皇后,笔画划破纸张,在后面几页留下了深深的刻痕,可想而知用笔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去死!”
  “我恨你们!”
  “为什么要放弃我!!!”
  “这所有的一切东西迟早都会是我的!”
  旁边写着这样几行字,笔触稚嫩,歪歪扭扭,看起来不像成年人写的,像腕力不足的小孩。可是,谁能够在藏书室里的珍贵藏书上随意留下笔迹呢?
  I hate you
  I hate you
  I hate you........
  后面几页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这几个单词。
  厌清看得头疼,合上书本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去餐厅吃饭。
  晚餐的餐桌上公爵没有出现,基曼替他解释:“他说发烧了难受,想躺一躺,”可以看得出她眉目间的忧心:“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病倒了,明明平时都不怎么生病。”
  厌清问身旁的罗温:“奥德莉医生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罗温替他把果汁倒上:“有可能是伤口感染的症状,她开了药给公爵服用。”
  厌清于是劝慰了基曼几句,注意到她身旁空落落的,“对了,你的侍女呢?”
  “碧翠丝吗?”基曼没怎么思考的说:“我让她留在房间里照顾霍尔特了。”
  听到这里罗温轻轻皱了一下眉,不过谁都没有发现。
  厌清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那本家族编年书中,他好像记得前任公爵夫人,也就是泊莱和基曼的母亲,在某一年流过产。
  “公爵夫人十分悲痛,几欲寻死,是公爵推去公务陪在夫人的身边耐心安慰许久,夫人才渐渐从那件悲伤的事里走出来,真是伉俪情深。”
  那个时间的泊莱似乎还没有出生,他本来还应该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的。
  这对老夫妇后来死于一次外出,他们驾驶的马车遭遇了马贼袭击,死状十分凄惨,死时那一年泊莱十九岁,承袭了父亲的爵位,基曼二十五岁,刚嫁给霍尔特公爵没多久。
  然而大抵是因为父母的死法给泊莱留下了阴影,自从他继任伯爵之位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城堡里,非必要的时候从不外出,所以嫁出去的基曼要想见到自己的亲人只能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看他。
  好在霍尔特公爵并没有对此表达过不满,甚至偶尔会陪她一起回来。
  晚餐上的小插曲很快过去,吃饱后基曼回房间看公爵,厌清则选择去花园外面走走,他注意到温彻斯从他身后跟了上来。
  因为厌清在花园,仆人们点起了不少花园灯,这里亮堂得和白天似的。
  厌清稍微放缓了脚步,问身后的温彻斯,“有什么事吗?”
  温彻斯说:“你的身上有一股甜腥味,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不敢确定,这次我可以肯定味道就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厌清微愣,“什么甜腥味?”
  温彻斯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你的身上有伤口,对吧?”
  厌清想起小腿上久久不愈合的伤口,点点头。
  “你曾在我的房间里晕倒过一次,我见过它,一道狭长的疤,”说到这里,温彻底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泊莱,你记不记得它是怎么来的?”
  泊莱伯爵小腿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厌清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剧情梗概里大概介绍过是因为泊莱小时候受过伤,似乎挺严重的。
  “我不记得了。”
  “......你应该想起来的,有东西在你身上做了标记,只要它不愈合,那它散发出的气味就会不停的招来那些东西。”
  厌清觉得云里雾里:“什么东西?”
  温彻斯并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遮住眼睛的动作。
  厌清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天做的一个诡异的梦,冷清的月光,触手可及的星辰,肉山,低语声,以及那张和他的前男友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吟吟的冷白面孔......
  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的爬上厌清的胳膊,他清晰的感觉到,在他意识到温彻斯这个动作的含义之后,小腿里的伤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错觉。
  “如果我把它挖掉的话会有用吗?”厌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温彻斯放下双手,表情变得让厌清看不懂了,“标记不止一处。”
  “还有哪里?”
  温彻斯凝视着他的双眼,“泊莱,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人。”
  因为真正的怪物,其实藏在了城堡的最深处。
  作者有话说:
  ----------------------
  上帝为我关上一扇门,本来也没什么,但是门夹我脑袋了。
 
 
第17章 城堡17
  厌清早上一醒来,就听到了细微的吱吱叫声。
  他很快下了床在房间里面翻找,翻了半天后,终于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了一只小老鼠。
  “果然不是我的幻觉。”
  那只老鼠居然也不怕他,反而抱着怀里偷来的一颗浆果蹲在那里啃,咯吱咯吱的。
  “又想起你的枝枝了?”系统问他。
  厌清注视着那只小老鼠,脸上露出父亲般慈爱的笑容:“它和枝枝确实有点像。”确切的说,几乎所有的原皮大耗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可惜家里进野老鼠那天,他认错鼠了。
  跑进来的野老鼠被他当成枝枝关进了笼子里,而枝枝.......
  那天他忙上忙下的清理地板丢垃圾,从茶几下方用拖把拖出来一团裹着脂肪的肠子,枝枝被他喂得比较胖,体脂高,浑身上下都摸起来软软的,但是现在这些四溅开的脂肪和内脏却不太好清理,碎掉的骨肉糊得满地都是,他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清理干净。
  在他终于把家里全部都打扫干净,准备给枝枝喂粮的时候,笼子里的老鼠却对他凶得吱吱叫,还试图咬他的手指。
  那时的厌清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以为枝枝是受到了惊吓才会应激。
  但是后来,三天过去了。
  厌清终于认出来笼子里这只面相越看越猥琐的大胖老鼠并不是自己的枝枝。
  他很伤心,比听到边书悦死掉并且尸体都无法打捞回来的时候还要伤心。
  他把那只野老鼠处理掉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
  三天后他再出来,枝枝重新出现在了笼子里,一如既往的温顺,肥胖,并躺在他的手里吃坚果。见他不可置信的走过来,枝枝甚至伸出小舌头舔舐着他的指腹,痒痒的。
  失而复得,从那以后厌清就变得很小心,做了很多防鼠措施不让外面的野老鼠进来,睡觉也把自己的小老鼠抱在怀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