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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穿越重生)——噤非

时间:2025-12-23 09:08:23  作者:噤非
  电梯上行,林月疏紧紧缩在角落,和站在中间的霍屹森保持了一条银河的距离。
  他悄悄摸出手机发消息:
  【十二楼1208,速来。】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两人出了电梯,来到房间门口,霍屹森刷脸打开房门后,转身要走。
  “霍代表,谢谢您。”林月疏对着霍屹森的后背九十度鞠躬,“您救了我一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霍屹森没搭理他,抬腿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刚要关上,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哎呀,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林月疏老师嘛,真巧,在这碰到你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么。”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很快全国人民都要认识你了。”
  霍屹森忽然伸出手,按住电梯开门键。
  他朝那边看了眼,见是个穿着马甲带着贝雷帽的男人正拦着林月疏不让他进门。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嘛。”林月疏压低声音。
  “哎呀,林老师这副委屈模样跟在床上一模一样,你说那么好看的影片怎么就让我拿到了呢。”
  “你再胡说我报警了。”
  “报警?好啊,警察一看片子,我的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海恩集团代表霍屹森嘛,赶紧打去电话慰问一下,你猜,要是被霍屹森知道了,你会怎么死。”
  霍屹森沉默片刻,走出电梯。
  却听林月疏说了句:
  “那个人不是霍屹森,你别没事找事,霍屹森怎么可能跟我睡。”
  他的声音在发抖,听出了一丝哭腔。
  “那我可真好奇了,不是霍屹森,那个差点把你淦死的男人是谁呢。”
  “是,是……”林月疏快哭出来了。
  “什么影片,也给我看看。”千钧一发之际,霍屹森的声音赫然响起。
  林月疏身前多了一道高大身影,将他挡在身后。
  马甲男一看这场面,乐了。
  “哎呀,霍代表真是不经念叨,刚我还和林老师说起您呢。”
  霍屹森视线漆黯,如冰锥凿开厚厚冰层,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黑。
  马甲男继续拱火:
  “我也是无意间拿到了一份贼香.艳的监控录像,下面那位林老师的脸看得一清二楚,但上面那位背对着镜头的,我咋瞅着和霍代表有点像呢。”
  他笑眯眯地看着霍屹森:
  “林老师说不是,我倒是好奇了,要不霍代表您来鉴赏一下,是不是您,您当然最清楚。”
  “你别说了,为了钱你连良心都不要了?霍代表为什么要和我睡觉?你讹人也要挑个好对象。”林月疏双手攥紧,不住打颤。
  马甲男笑了:“我都讹人了还挑什么对象。”
  “噗通”一声响起。
  突如其来这一出,把马甲男都整愣了。
  众目睽睽之下,林月疏直直跪在了马甲男面前,头却悄悄朝着另一边。得,跪拜下天地吧。
  “我求你了,别公开视频,我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名堂也没混出来,要是这个片子公开,我还怎么活。”
  马甲男到底不是演技派,跟个生瓜蛋子似地杵半天。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这戏没法接!
  “多少钱。”就在马甲男发愣的时候,霍屹森冷冷开了口。
  马甲男还没整理清思路,傻不愣登地反问“什么多少钱”。
  “多少钱你才肯把片子销毁。”
  马甲男看了眼林月疏,见对方在冲他悄悄使眼色,赶忙道:
  “二、二百万……”
  霍屹森把林月疏从地上拽起来推进房间,俯视着马甲男,声音似冰凌:
  “账户给我,最晚周末。”
  马甲男愣了半晌,一下子心花怒放。我靠这钱也太好赚了,林老师不愧是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十年老粉!
  演戏演全套,马甲男还嘚嘚瑟瑟地说:
  “霍代表您放心,钱一到账,我这眼立马就瞎了,脑子立马就消失了,看过什么不记得了,什么香.艳影片,咱可是良民,违法犯罪的事儿……”
  “嘭!”
  一声巨响,冰冷的门板打断了马甲男的喋喋不休。
  霍屹森站在玄关处平复了呼吸,抬眼望去,林月疏跟个石雕似地杵那,双眼涣散没有焦点,只拎着衣服领子一个劲儿往嘴里塞,无意识地乱嚼乱咬。
  林月疏紧张焦虑的时候就会咬衣服领子袖子,这是他很小时待在孤儿院就养成的习惯,可就算是无意识的动作,他也能轻轻松松演绎出来。
  霍屹森看了他半天,走过去,从他嘴里扯出衣领子:
  “去洗澡。”
  林月疏似是愣了很久,恍恍惚惚回过神:
  “视频……视频,我说了那个人不是你,我解释了,我……”
  霍屹森没兴趣听他驴唇不对马嘴,没等他说完便把人推进了浴室。
  林月疏躲在花洒下,洗香香。
  水声盖过了他愉悦的歌声。
  哈,这场好戏他和马甲男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尤其是即兴发挥那一跪,直接将整场戏码带上了新高度。如果不是那一跪,说不定霍屹森已经把马甲男威胁傻了,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月疏举过花洒冲了冲膝盖,虔诚地亲吻了两个膝盖。
  洗完澡,林月疏把浴衣裹得贼紧实,低个头出去了。
  霍屹森那边似乎在和秘书打电话,听到动静,草草挂了电话,看也不看林月疏,拎着浴衣进了浴室。
  出来时,林月疏坐在床边,两个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双脚也不安地来回交叠。
  他又在咬领子了,咬完衣领子咬袖子。
  霍屹森还是不理他,头发擦得半干后,径直上了床。
  房间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
  林月疏背对着,双手死死抓着浴衣衣摆,声音打着颤:
  “您……不走么。”
  “我现在走,给门口蹲守的娱记留下证据?”霍屹森反问。
  “对不起。”林月疏赶忙道歉。
  霍屹不发一言,随手调暗了灯光,躺进被子里。
  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睁开眼随意一扫,见林月疏跟个仓鼠似的,先把被子搬到地上,再是枕头、衣服。
  “很吵。”霍屹森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我这就睡。”林月疏说完,直挺挺躺在地上。
  真硬。
  是说地板。
  昏暗的沉默中,似乎过了快一个世纪,霍屹森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来睡,床很大。”
  林月疏在黑暗中暗笑一下,很老实地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常睡地板的。”
  “随你。”霍屹森翕了眼。
  林月疏在心里骂他死相,看你一会儿还敢不敢说随你。
  随即,似乎是地板睡得实在难受,他又很老实地爬上了床,也不敢逾距,只睡一个床沿边边。
  眼瞅着霍屹森真要睡过去,林月疏赶紧抛出自己的后半截计划。
  “霍代表,您怎么知道我把钱捐了。”
  黑暗中,一声不耐烦地喟叹,而后是霍屹森稍显喑哑的嗓音:
  “福利院打过电话。说你以我的名义捐赠五十万。”
  林月疏尴尬笑笑:“还要电话反馈啊。”
  “为什么捐了,还以我的名义。”霍屹森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
  比起上次询问用其他话题搪塞过去,这次林月疏的沉默反而更让人在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就在霍屹森以为他睡着了时,漆暗的房间内响起了轻轻无力的一声:
  “这是我卖身得来的钱,我不想孩子们从我这得到的东西不干净,以你的名义捐了,就是你的,干干净净的东西。”
  霍屹森眉间突兀地一敛。
  林月疏听到身边那人的呼吸明显一滞。
  良久,他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林月疏:奸商,你还挺会算账。
  他正打算把霍屹森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骂一遍,却忽然感到身体一凉。
  衣襟如绽放的叶片,展开。
  身边的床铺忽然向下一沉,衣衫向两边敞开,冷空气入侵而来。
  手指轻划着。
  林月疏双手紧紧抱着霍屹森,轻蹭着霍屹森的下巴,模糊的视线里是微张的唇。
  他不由自主贴了上去。
  “啪!”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巴。
  林月疏眨眨眼:“不接吻么。”
  霍屹森压抑的声音低低而来:
  “你我是需要接吻的关系?”
  林月疏想了想,也对呢。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翌日。
  林月疏醒来的时候,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嗓子很痛,干涸似火烧。
  他下意识朝一边摸过去,撑起身子一看,霍屹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林月疏叹了口气。可惜,还以为男人必经的晨.勃之路能让他一睁眼再爽一次。
  林月疏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欣赏昨晚的战绩。
  太惨了,跟团破抹布似的。
  整个房间都是欢愉过的痕迹,凌乱找不到被子的大床,落地窗上缱绻挣扎过的手印,桌上被装倒的花瓶,以及——
  林月疏朝镜子凑近了些。
  没套,所以赦脸上了。
  开心了,洗完澡,愉快地吃个早餐,顺便把发短信骂他的猴子拉黑。
  林月疏无所事事,翘着双脚来回荡悠,抱着霍屹森盖过的被子又闻又亲,天黑了。
  客房服务过来问他是否要续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但也清楚原主卡里那贫民现状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在酒店享受。
  于是给“贱畜一号”发了消息:
  【我要回家了哦。】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无所回应,林月疏根据原主手机中的叫车记录顺利拿到了地址。
  坐公车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一家金店,下车进去,花三十块给自己舌头上穿了个洞。
  这种感觉就像霍屹森嘈进来时一样,痛并着爽,又是一次美妙的经历。
  就是余额,70-30。
  犹记原文设定,原主丈夫是海恩集团的职业经理人,是霍屹森以年薪千万聘请过去的,住的房子也是公司给的小别墅,坐落在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回了家,林月疏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牛头人。
  他虽对长相不敏感,但能分得出好坏。看原文描写以为丈夫是个猥琐男,不成想还人模狗样,文质彬彬的。
  也和书中描写的一样,见林月疏回来,丈夫邵承言坐在桌前喝着红茶,仿佛没他这个人,眼神都不肯给一个。
  林月疏冷哧,转身上楼。
  “昨晚去哪了。”邵承言还是开了口。
  熟读原文的林月疏心里门儿清,邵承言不想开也得开这个口。
  因为接下来,他要把原主送到上司家里,让家里奇丑无比的园丁拖到花园深处嘈个爽。
  林月疏言简意赅,配合着他演:
  “和导演说完剧本太晚了,顺便在酒店住下了。”
  “哦?”邵承言眉尾一挑,“不是还发消息说,导演不像好人,害怕。”
  林月疏暗笑,面上做出一副慌乱模样:
  “你都知道了……”
  邵承言脖子上青筋一跳,抬眼望向林月疏。
  昨晚他在1208隔壁,虽然隔音很好,但林月疏的叫声还是穿墙而过。
  他想着那披着人皮的猴子疯狂打洞,林月疏膈应他的脸却又不得不配合。
  邵承言回过神,睨了眼林月疏,喉结动了动。他这便宜老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觉得对方平平无奇,不及翎漫半分姿色,今天不知是眼睛生疾还是怎的,竟觉得林月疏那一把细腰实在好看,皮肤也嫩的水豆腐一样,好像轻轻掐一下就碎了。
  邵承言长腿翘起,抖了抖报纸:
  “随便你想和谁鬼混,不用告诉我,没兴趣听。”
  林月疏撇撇嘴。没兴趣听都这么来劲,要有兴趣岂不得亲自叫唤两声。
  “还有。”邵承言忽然又道,“中秋快到了,我要去霍代表家拜访,那天助理有事,你跟我一起。”
  “哦,好。”
  “还有,当着外人,就别多嘴我们的关系。”
  林月疏轻笑一声:“知道了。”
  他好想放声大笑。什么助理有事,自己去拜访又不会死,不就是相中了霍家那奇丑无比的老园丁。
  这小玩意儿的XP跟谁学的。
  *
  林月疏在家里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把自己锁屋里看猛男片。
  偶然听到走廊上的保姆谈论中秋放假的事,他才想起来自己不是来度假的。
  立马打开桃宝购物,挑挑拣拣,选定四十块范围内的,付款。
  中秋当天,林月疏在原主柜子里扒拉一圈,好歹是挑出件能在十月份穿的薄款高领衫,材质很差,扎脖子,却也是原主衣柜里唯一能看的了。
  换好衣服,他对着镜子伸出舌头,观察前两天打的舌中钉。
  还是有些红肿,倒是没那么痛了。
  下了楼,邵承言已经在门口等他,一袭深蓝西装,配上金丝眼镜,别提多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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