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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但是大佬情人(近代现代)——过隙的马

时间:2025-12-23 08:59:10  作者:过隙的马

   《卧底,但是大佬情人》作者: 过隙的马

  简介:
  糙汉大佬甘川X清冷卧底柳之杨
  穆雅马在东南亚,是自由之国、罪恶之地、混乱天堂。
  柳之杨是穆雅马东区建工集团的二把手。
  白天,他一身得体黑西装,跟在老大甘川身边,眉头微皱、眼神冷漠,从头到脚冷得让人无法靠近。
  在柳之杨手下办事,压力极大。
  有个新人把印错的合同递上去,柳之杨只是沉默地用手指划过那个错误,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公司内部达成共识:宁可去求老板甘川骂一顿,也绝不轻易去招惹柳理事。
  老板甘川知道后,啼笑皆非:“哎呦你们对柳理事有误解,理事内里,是非常火热的人呐!”
  夜晚,柳之杨被身高一米九的甘川随意摆弄,冷漠的眼眸被泪水填满,在甘川背上留下好几道抓痕。
  -亲爱的,我就说你内里很火热吧,根本不是什么冷漠的人!
  -……闭嘴。
  -哎呦嘴上的话听着倒是让人心寒……
  一天,甘川将一沓档案打在柳之杨的细腰上:“最近有华国警察在集团里晃悠,帮我找出来吧,亲爱的。”
  柳之杨心重重一跳——他就是那个藏在公司的华国警察。
  在穆雅马六年,柳之杨配合华国国内警察,救了无数失足被骗的华国人回家,也见识了无数灰色阴暗。
  这里就是一滩烂泥,柳之杨清醒地躺在泥中。
  他能在谈判桌上眼都不眨地断人生路;
  也能在深夜码头,对惊恐失措的华国女孩压下所有戾气,用一句温柔的乡音说:“别怕,我是警察。”
  甘川知道柳之杨在隐瞒。
  从六年前柳之杨说自己是逃债来的那天起,甘川就知道他在隐瞒。
  甘川是贫民窟里长大的狼,一眼就能看穿家犬装不成野狗。
  甘川和他待一起,纯粹是见色起意。华国男人腰细腿长,那股冷劲儿拆吃入腹时别有一番火热,堪称绝品
  一场各取所需的□□关系,甘川玩得起。
  直到一次火拼后,柳之杨一边骂他找死,一边给他包扎。
  甘川看见,柳之杨看他的眼神里,多了点滚烫的东西。
  这点真心,像颗糖,掉进了南洋这滩烂泥里。
  甘川这俗人,竟忍不住想把它捡起来。
  剧情版:
  穆雅马东区建工集团的董事长死了。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让本就混乱不堪的东区群龙无首。
  副董事甘川与陈颂之间争夺不休,东区执政官坐收渔利,其他区的军阀蠢蠢欲动……
  暗流涌动下,柳之杨逢凶化吉,解救失足穆雅马的华国人,却发现这些被压迫在底层的人们,与上层斗争息息相关。
  tips:
  1,甘川是好人,做正经生意的,大背景下谁都有点无奈,但是好人,努力帮助陷入泥潭里的穆雅马人民。
  2,受卧底是为了救本国人民,当攻情人也只是卧底身份而已,并不说明攻有问题!这就是一个警察X总裁故事的翻版!!
  3,双洁,身心都洁的那种,he!
  重点!!本文纯属虚构,切勿带入现实!!!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现实
  主角甘川互动视角柳之杨
  一句话简介:泥潭中赌一场真心
  立意:守护不灭的人性光辉
 
 
第1章 拳击手
  正道拳馆的休息间,阿刘已经坐了半小时。
  身上的汗早已干涸,嘴里的血被咽下,半掉不掉的牙齿和肿胀的双眼昭示他不良的健康情况。
  阿刘甚至没有摘下拳击手套,就这样披着毛巾,坐了半小时。
  他是华国的不知名职业拳击手,打了几年一个冠军都没拿过。以为职业生涯就这样到头,没想到遇到个蛇头,说穆雅马有个拳馆需要拳击手,打一场给三百美金,赢了奖金翻十倍。
  对手都是矮小单薄的穆雅马人,很好赢。
  阿刘背着个褪色的布包,跟着蛇头来了穆雅马。
  结果拳馆为了赚钱,一天要阿刘打五六场比赛,穆雅马人不把人当人,场场都往死里打。
  阿刘尝试过反抗,得到的却是棍棒加身的毒打,被丢进笼子里反省。
  在那里,他见过其他反抗者,有一天被刀砍一个手指疼死的、有被电棒电死的、有被鬣狗啃死的……
  天降大雨,那些痕迹被冲刷干净,只留下刺鼻的腥味,阿刘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来了一个人间地狱。
  他疯了一样找渠道回国。
  直到上次比赛结束,他被打得昏叨叨,靠在围栏边时,有人把一张纸条塞到他手里。
  上面用中文写着:4月7日,凌晨一点,来叁区码头。
  阿刘抬头看了眼休息室的钟,十二点五十了。
  可身后监视的两个人却一动不动。
  拳馆给拳手配了两个“监管者”,平时负责给拳手买必备物品,拳手要是逃跑,他们负责把人带回来。
  要是拳手逃跑成功,“监管者”死得比拳手还惨。所以这些“监管者”都是不要命的。
  阿刘不确定纸条是不是真的,但他想试试。
  他站起身,用蹩脚的穆雅马方言说:“我想去海边散散步。”
  监管者朝着他被打肿的眼睛又打了一拳:“回去!”
  阿刘被打得砸在柜子上,顺着柜子滑落,没了动静。
  两个监管者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蹲下身,正要检查,下肢忽然被重重一踢,倒在地上。
  阿刘迅速站起,乘另一个监管者没反应过来,摘下手套一拳打在他脸上。
  没有手套缓冲的拳头比石头硬,监管者被打得连连后退,把刚要站起来的另一人又绊倒。
  阿刘跑出拳馆,朝着叁区码头疯狂跑去。
  身后很快传来怒吼声,让他停下,威胁他要是抓到他,要“让他吃下水泥,放进桶里,当拳馆老大家里的水泥柱”。
  可阿刘耳边只听得到风声,他不要命跑。
  要是纸条只是玩笑,他就一路跑,跳进海里淹死,也比活着受折磨好。
  叁区码头里堆积着大批集装箱,层层叠叠、每一排每一列都是一样的,阿刘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跑。
  转着转着,他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面前集装箱堆得比天高,阿刘转身要往回跑,却见两个监管者已经追上来了。
  码头冷冽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发红的眼睛在夜里闪闪发光,像两只豹子,一步步逼近猎物。
  阿刘后背紧贴在集装箱上,握紧拳头,咬紧后牙,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到地上。
  死吧,他想,和他们战斗到死。
  两只豹子失去耐心,朝着阿刘扑来。
  忽地,空中响起两声枪声。
  两个监管者被打中小腿,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
  阿刘抬头,集装箱尽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逆着光,枪头还冒着白烟,对他说:“刘先生,过来吧。”
  说的是中文。
  阿刘多长时间没听过标准的中文了。
  他缓慢地朝男人走去,走出集装箱阴影下的黑暗,走到了男人所在的光源中,在男人的指引下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有空调,座位软得不可思议,阿刘拿起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如果这是个必死的圈套,他也认了。
  男人开车绕过像迷宫一样的集装箱,来到码头边。
  车灯照出三个同样穿西装的人。在这些人中间,有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对大海。
  阿刘被要求下车,在其他人的注视下,顺着车灯,朝椅子上的男人走去。
  还没靠近,阿刘膝盖一弯跪下,他知道道上规矩,用中文恳求道:“大佬,大佬,求您让我回去吧,我,我有钱,我可以把所有钱给你,只要你让我回去!”
  男人起身,锃亮的皮鞋朝自己走来。
  阿刘低下头,下一秒,双臂被扶住,人被拉了起来。
  看清眼前人时,阿刘怔住。
  非常俊秀的面孔,又瘦又白,一看就是标准的华国人;穿着一身得体西装,头发被精细地打理,全梳到后面;眉头微皱,眼神冷又带着些悲悯,气质出尘得让人移不开眼。
  柳之杨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你受苦了,一会儿你上船,躲进下仓。等船到了公海,会有华国海员来接你回家。”
  阿刘先是怔住,而后嘴唇颤抖起来,好半天才说:“谢,谢谢你,谢谢你大佬,我,感谢你,我……”
  阿刘痛哭起来。
  柳子扬示意身边人把他扶到船上,看见他满是伤痕的、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又脱下西服外套,披在阿刘身上。
  “回国后好好做人,别再来了。”
  眼前男人清瘦,阿刘却觉得他无比有安全感。
  这种感觉很熟悉,在华国,似乎也有一种人,无论你身在何处、有什么危险,都会毫不犹豫地前来。
  阿刘眼神一动,说:“谢谢警官。”
  柳之杨帮他整理衣领的手顿住,随后说:“总之,忘记我们吧。”
  阿刘自然懂什么意思,连连点头。
  渔船在深夜启航,朝着一轮明月驶去。
  柳之杨看着船变成一个黑点,松了口气,点起烟。
  海风吹起他的头发,黑得看不见五指的岸边,只有烟这一点亮光。
  “柳哥,我们去把跟着的两个线头处理了,就回去了。”其他四人对柳之杨说道。
  柳之杨摆了摆手,码头很快安静下来。
  等烟烧到手指,他才用皮鞋碾碎烟头,转身上车。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柳之杨翻开手机盖,看清号码后,眼神柔和了些,接起电话:“喂。”
  “亲爱的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去哪儿了,怎么不让小弟们跟着你啊!担心死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局势紧张,万一陈颂那疯子找人弄你……”
  柳之杨听着甘川絮絮叨叨的抱怨,捏了捏眉头。
  “哎呦亲爱的,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啊。”
  柳之杨说:“不知道说什么。”
  “表达一下你的安全啊!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真被绑架了呢!”
  柳之杨发动汽车,说:“哪里那么容易被绑架。”
  “你可别这么说,你们华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语成谶!一语成谶!”
  “不说了,我在开车。”
  甘川一听,激动道:“直接来金澜半岛,我包了艘大船!”
  柳之杨说:“遇到什么好事了?”
  “没遇到好事不能玩儿吗?你快来吧亲爱的,言老大也在。”
  柳之杨握紧手机,半天才说:“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打了个弯,开车往金澜半岛去。
  甘川是做建筑生意的,手下少说也有七八个工地,富得不知道钱为何物。
  但甘川还有个上级,他们叫言老大。这人也是华人,从小在穆雅马长大,从一方小霸主一路打拼起来,现在年过半百,手下把握着建工、宝石、木材、毛皮三大生意。
  这只是明面上的,暗里还有数不清的赌场、拳场、夜场。再进一步,什么赚钱,言老大就干什么。
  在穆雅马东区,言老大是名副其实的老大。
  柳之杨开着车,往金澜半岛疾驰而去,路灯一盏一盏映过他的脸,冷漠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东区以前是没有路灯和油柏路的。言老大发达后,给东区安了路灯、修了新路、盖了新房子。
  还建起宝石市场、木材加工厂,甚至开发了旅游区。
  东区穆雅马人的日子好过起来,也爱戴言老大,哪怕他做一些突破下限的事情,也有人替他说话。
  言老大是柳之杨见过最割裂的人。一边恶得毫无底线,一边又济世救民。
  周围的灯光更亮了,柳之杨一把方向盘,进入言老大的庄园。
  停下车后,矮半截的菲律宾侍从把他带到后院。
  一路上,都能看见拿枪的卫兵。
  来到靠海的后院,一艘豪华游轮停靠在岸边,上面灯火通明,一片欢声笑语。
  柳之杨上了船,一眼看见被美女围在中间的言老大。
  他上前打了个招呼。
  言老大也笑着回应,没有过多言语,只让秘书泰金给柳之杨一条手环,说是今晚有大用。
  柳之杨环顾一圈,没看见甘川。倒是看见了甘川的宿敌——陈颂。
  陈颂在集团里掌管木材和毛皮生意,地位与甘川相等。
  柳之杨是甘川的二把手,自然也低陈颂一等。
  为避免冲突,柳之杨避开眼神。
  可余光瞟到什么东西。
  他迈开步子,朝抱着美女喝酒的陈颂走去,将陈颂和那个美女拉开。
  陈颂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打扰,翻起眼皮,怒问:“柳之杨,你是不是疯了?”
  柳之杨没理,手伸向美女的耳朵,从耳蜗里取出一个很小的、发着红光的机器。
  周围声音渐渐弱下去,所有人看向柳之杨。言老大眯着眼,问:“窃听器?耳机?”
  柳之杨把东西放在手里翻看片刻,说:“录音设备。”
  船上一片哗然。
  在船上的,除了言老板集团的大佬,还有不少穆雅马东区的富豪、贵人。这要是被录音放出去,是个大麻烦。
  陈颂一把推开美女,站起身来,厉声问:“谁派你来的!”
  美女见暴露,嘴唇都在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颂往前一步,逼问道:“是甘川吧?”
  “陈总。”柳之杨提高声音,说。
  陈颂回头,看着柳之杨说:“今晚船是他包的,女人也是他找的,我问的没问题啊。”
  柳之杨不想和他多讲,示意手下把女人带下去,却被陈颂拦住:“我怎么知道甘总是不是在贼喊捉贼,把人给我,我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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