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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呛鼻！”卢爱琪直接爱上这香珠。
市面上的香粉平日里她在用的时候总是会呛鼻子，而香包的话又不够香，就很不方便。
但这小小的香珠，简直是集齐了所以的优点，摒弃了所有的缺点！！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唐朝没有土豆和红薯，私设
第25章 生意惨淡百货店
“李公子, 你这香珠，多少银子一瓶呀？”
卢爱琪表示她很心动，很想为这款香珠花钱。即使很贵。
“货架上的每一件商品底下都贴有对应的价钱, 这款香珠为五两银子一瓶，如果按照每天使用两次的频率来算，能用一月左右。”
药材本就不便宜, 所以李茂不可能搞慈善, 五两银子, 和城内香粉铺子的中等香粉差不多价钱, 合理的又没那么奸商。
听到这价钱，卢爱琪也不惊讶，他们小茶馆的生意虽然时好时坏, 但也经营了二十几年, 一瓶香珠，用得起，每个月用都能用得起。
所以李茂在说完价钱后，她就已经掏出了荷包里的五两银子, 爽快地说：“我拿一瓶！”
“好咧，那我给您拿瓶新的, 这是试用装, 主要给顾客试用。”
虽然第一个试用的是卢爱琪, 但李茂还是拿了一瓶没开过的给她。今日第一位买香珠的顾客, 有特权。
“谢谢李掌柜！”
很快, 李茂将全新的香珠交给卢爱琪。她只是在手上涂抹了有一些, 在经过麻将桌时, 在打麻将的看打麻将的纷纷都被这香味吸引。
他们用力嗅了嗅, 随后把目光投向李茂：“好清新的香。”
“茂茂, 这就是你说的刚做的香水么？”周秉问。
“是啊，要不要买几瓶回去放在卧房里，恒久持香，或者送给你们的青梅，总之你们绝对值得拥有。”
周秉嘿嘿一笑：“来一瓶呗。不过我可没有青梅啊，张思齐倒是有一桩娃娃亲。”他无意中说出了好兄弟的秘密。
“吃你的牌，别废。不过，我也要一瓶香珠。”张思齐说。
“我们都要啊。”剩余二人异口同声说。
看麻将的刘来福也想买，但是他的媳妇已经买了，他一个老男人也用不着香珠，等媳妇用完了这一罐再来礼貌买。
“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自己去货架拿，不过钱得给我。五两银子一瓶，拿回去之后，顺便帮我宣传宣传，宣传到位的话，我再多送你们每人一瓶新的香珠。”
李茂鸡贼的眼神刚好被张思齐见到，他知道李茂的目的，不过……该帮着宣传还是要忙宣传，谁让他们是好兄弟呢？
“没问题啦。”几人爽快答应。这期麻将与麻将触碰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李茂想，自己要是在百货店也开一个麻将区域的话……五两银子一个时辰起步价，他每天营业八个小时，那就是……四个时辰，二十两，岂不是……赚翻了？
没等李茂细想，就被卢爱琪的声音打断。
“李掌柜，我也会帮你宣传的！”她说完，拉着自己的夫君走到一边小声商讨。
这女子用的东西自然是要去女子最多的地方。
“怎么了夫人？”刘来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卢爱琪拉到角落，但视线还落在麻将桌上。
“夫君，你不是经常去鸣凤楼么？你明日就拿着这香珠去给那些鸣凤楼的姑娘用一用，帮李公子宣传一下。我相信，没有女子能够拒绝这玩意儿。”卢爱琪认真地说。
听闻这话，刘来福终于舍得暂时放下麻将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捂着心脏，悲伤地说：“娘子，你变了！”
卢爱琪满脸疑惑：“我咋个了嘛？”
“你之前不允许我去鸣凤楼你忘？你怎可如善变！怂恿我去那地方！你这是把我往火堆里丢啊！”
“我明明是把你往美人堆里丢！你就乐着吧。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听说最鸣凤楼新来几位男倌，那小手细长且白皙，那小琴弹得真是……令人灵魂飘飘……”
“停停停！”刘来福连忙手动闭麦，“我去，我去还不行么，夫人你就别去了，一切交给为夫！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这还差不多，不过去是去，但不能喝酒，不能勾搭里头的女子！不过勾搭也没人能看得上你。”
鸣凤楼的女倌和男倌都是卖艺不卖身，平日里只是喝喝小酒，载歌载舞，当然也可以只喝茶，也算半个风雅之地吧。是很多读书人喜欢去那种地方，所以没人看得上一个中年发福男人，这也是卢爱琪会让自己夫君去宣传香珠的原因，而且他丈夫不可能背着自己偷吃，这点自信她有。
就是偷喝，她不太自信……
不过没关系，敢偷喝回家打一顿就是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宣传香珠才是大事儿，这直接影响李掌柜会不会继续做这香珠。
目前那架子上也就五六瓶，少得可怜。
想完，卢爱琪找到李茂，斥巨资又买一瓶。
“你放心吧卢姐，我还有二十五瓶库存没摆出来呢，而且我后续可能会研制新的香型，所以不用买这么多。”李茂说。
“我就是想存着，怕你啊，以后不做这个香味咯。”
“大可放心，这个味道卖得好我一定天天售卖，就要靠在座的各位替我宣传啦。”最后一句李茂声音放大了些，店里零星几个试香珠的女子纷纷回应。
“李公子，你就放心吧，这香珠我们都喜欢得紧呢。”
李茂长得不错，而且嘴甜，可以说是妇女之友，来店里逛的女子仅仅是因为他的脸，都愿意停下来听他介绍店里的货品，更别说，他介绍的货品也是真的好。
“那就谢谢大家啦~”
李茂又忙了一会儿，店里又恢复了冷清的没有客人的状态，即便如此，他今天还是卖出去了五瓶香珠！不算张思齐等人那几瓶。
见李茂闲下来，而且自己媳妇也离开了，刘来福终于敢问出自己想问已久的问题，他小心翼翼：“李老板，你这麻将能不能让我试试？我觉得我看懂了。”
“当然可以。”说完，看向已经麻将上头的四人，“你们几个谁休息一下呗？给刘老板让个位子。”
见几人当没听到，李茂看了一圈，直接将张思齐提溜起来。
“哎哎哎。”张思齐想说自己还没玩够呢，就被李茂捂住嘴。
“给刘老板让个位子，咱们俩自己吃点好的，我这儿有火锅。”
“火锅？”
新奇的名字引起张思齐的注意，他果然不再纠结麻将。
刘来福见此，乐呵呵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此时张思齐已经跟着李茂来到百货店的仓库区域，只见他在一箱箱物品中精确翻找出火锅底料，接着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铜锅。还铲了一袋子炭火。
“走，出去打火锅。”
李茂在麻将桌不远处又放了一个小桌子，将炭烧起来后，放下锅底下，很快锅里的水便咕噜咕噜响。
张思齐本就是个吃货，在见到李茂拿出那一个个陶瓷瓶出来时，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还有点辣。是他没闻过的味道。
他不由问：“这锅真精致。这些瓶瓶罐罐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说完，也不等李茂解释，像个好奇宝宝般拿起其中一罐嗅了嗅。
香，齁香，还能闻出浓浓的辣味和甜味。
“你能吃辣不？”李茂问。
张思齐自信道：“能啊，我是吃辣高手。”
“那就好，能吃辣我就放心了。”他吃火锅必须吃辣，不吃辣味道少一大半。
打麻将的四人还未注意到李茂和张思齐即将开炫美食，此刻还沉浸在碰、吃、杠的世界中。
水开之后，李茂将火锅底料下入锅里，然后又跑回房间，从空间拿出已经切好的各种肉，其中还有猪脑和毛肚，这是他吃火锅必须要吃的食材。
其他的还有之前超市里本来就有的冷冻的各种圆子。还有各种口味的蘸料。
再一次回到火锅桌后，他就没再离开过。
这期间香味越来越浓郁，直到李茂将食材全部涮熟。
“什么味道？要不我们先暂停，过去瞅瞅？”周晨是最先清醒过来的人。
他也是个爱吃的，如今疑似美食当前，怎么能错过。
“好！”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三人来到李茂这边，发现他跟张思齐已经开吃了。他用的是那种大铜锅，想着都是男人，没什么需要讲究，夹菜的时候用公筷就好。
“这是何物？咕噜咕噜响，颜色好红，闻着好辣。”刘来福问。他做茶馆生意之前也曾开过饭馆，但是从未见过这种吃法。
“我也不知，茂茂就说这叫火锅。”张思齐就算吃得忙碌也没忘记抽空回。
“火锅？”
“是呀。你看，这有火，上面还有一口锅，合起来叫不就是火锅么？”张思齐的解释很合理，李茂也赞同他这样的回答，所以也在一旁点头。
几人都不客气，各自找了椅子坐下来，周秉问：“那这个怎么吃，喝汤么？”
“凤雏，这汤可不能随便喝，很辣，而且油腻，这是用来烫食材的。”李茂回。余光瞥见刘来福还在站着，随即招呼着坐下一起吃。
刘来福本来想拒绝，但奈何味道实在香，于是十分不好意地也找了个椅子坐在桌边。
李茂本就准备了足够的筷子和碗，他都不用猜，没人能拒绝得了火锅。其实在现代的时候他没那么喜欢火锅，但在如今在美食开发没那么完全的朝代，他觉得火锅就是坠好吃的食物。
“烫食材？”周秉还是不太理解。
“将这些生菜下到锅里，熟后捞出。想吃什么菜就下什么菜，锅里已经有很多肉熟了，都赶紧吃吧。”李茂催促。反正生意不好，这会儿也到了吃饭时间，先吃吧。赚钱什么的，吃饱再说吧。
只不过，李茂刚要夹起一块新的肉，就被一道瑟瑟发抖的声音打断。
“这是，血？”周晨有些害怕地问。
人类怎么能喝血呢。
“鸭血，可以吃，很好吃！”李茂极力推荐。
“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的。”周晨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李茂见此，也不强求，这东西得慢慢适应，毕竟周晨是古人。而且每个人都有弱点，怕一些食物也正常。
“没事，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单独给你开个小锅。”
“这也太麻烦了，其实我只要不吃就可以。”周晨不想麻烦李茂。
“不麻烦，正好，我这儿还有很多奇怪的动物内脏。有毛肚，是牛的第一个胃。鸭肠，就是鸭内脏，都处理得很干净，粉粉白白的。黄喉，牛百叶，猪脑等等，都很好吃，你们谁不能接受？一并说，我看看要拿几口锅出来。”
周秉和张思奇表示没问题，但是姜音和刘来福则不吃鸭肠，因此李茂只能单独给三人开小锅。
忙碌完，终于开开心心六人吃上火锅。
在炎炎夏日吃能上一□□辣火锅，激发出身体的水分，热辣在舌尖跳舞，李茂只能说……爽！
张思齐和周秉能吃辣，其他几人吃得勉强，即便如此，也不想停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猛猛吃。
“这个毛肚，这个牛的胃好好吃啊，口感脆脆。鸭血好软，一点异味都没有哎，完全吃不出血的味道。能把肉做得好吃的人，就是有实力！”周秉毫不吝啬地夸。
“这个名为火锅底料的东西……李老板，你店里有卖不？”
刘来福果然是个商人，他很快分辨出这火锅的精髓来自火锅底料，其他食材都是辅助。
“有。二号货架食品区，每个商品的下面都有写名称和价格。”李茂不带任何思考地说出每一个货品的具体位置。
“茂茂，我早就想说了。”姜音咽下嘴里的牛肉，“你每个商品下面写的字太丑了，而且还不好认，刚刚很多来的客人眼神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疑问。”
李茂：“……”
“这样，我反正这两天都没事，你每个货架下面的东西叫什么，多少银子，你告知我，我帮你写。还有你门口的这个黑黢黢的板子，我也顺带帮你写好。”
“好兄弟！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李茂其实也想找姜音帮自己写字，但是太多商品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他也懂得写繁体字，就是没什么美观度，他也有练习，但字不是说练就能快速练好的。
“好说，我以后还能来你这吃火锅不？”他能肯定，自己这一次吃完火锅之后，回家肯定会想念着一口。
“当然，其实也可以自己在家煮。很简单，主要就是这火锅底料，其他的喜欢吃什么菜什么肉洗干净切好，就可以下锅涮了。”
“不，我就喜欢来你这儿吃，我家没人，就你这儿还热闹些。”
“那行，想来随时来。”
刘来福认识李茂的时间不长，如今吃了他这么多东西，心里实在不好意思，于是临时提议：“大家一定都渴了？我回去泡壶玉露茶，冷水冲泡，可以解辣和降温。”说完，也不等李茂几人是否愿意，自顾自地跑回茶馆。
不一会儿，他便又抱着两壶茶小跑回来。
“来了来了。”刘来福大喊着。
他将茶挨个倒到瓷碗里。
火锅已经吃蛮久了，大家都被辣得舌头冒烟，拿到茶之后一饮而尽，果然没那么辣了。
姜音是第一次这么喝茶，有种饮酒的错觉。
几人还在吃着火锅。李茂以为今天生意就这样了，没想到，在临近休息的前一个小时，卢爱琪还能给他招来新客。
第26章 勤劳肯干，踏实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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