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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启动,驶离别墅区。
沈珂将隔板升起,隔开了司机。
想起上次在厕所偷偷抹眼泪被封简看到了,新仇加旧恨,沈珂上半身往封简那里偏,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封简的衣领。
封简这细胳膊细腿看起来薄的跟纸片一样的人,她肯定一扯就能扯过来。
事实确实如沈珂所想,她一拉,就将封简扯了过来。
与封简面对面,沈珂表情难看,“哑巴,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躲走沈家三小姐的位置!”
封简垂下眼睫,和沈珂过近的距离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其他,属于沈珂的香味又蔓延进了鼻腔。
“呵,不说话?无视我?才几天,你真把你当根菜了!”沈珂说的激动,“明明你上次答应过要听我的话,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封简抬眼看去,有些贪婪的描摹着沈珂生动的表情,沈珂……好可爱。
但下一秒,她却注意到了沈珂有些红肿的眼眶,还有脸颊两边并不清晰的痕迹。
封简心脏紧了紧,沈珂又哭了,这次会是因为她吗?
沈珂和封简的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沈珂放完狠话后,发现封简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自以为封简被自己吓到了,沈珂有些得意。
在沈懿她们面前唯唯诺诺,不代表她在其他人面前也是这样。
沈珂微仰起脸,用手掌拍了拍封简的脸,笑的恶劣:“你最好别想着和我抢,你这种废物抢不过我的。”沈珂觉得用巴掌拍别人脸是一个很巨羞辱意义的动作,她要把封简往死里欺负。
封简任由沈珂的手掌落在脸上,她有些发愣,沈珂的掌心很软,巴掌打在脸上并不痛,大概比起痛感,更先飘过来的是沈珂身上的甜香味。
封简睫毛轻颤,微微侧头,看起来像是想躲开沈珂。
沈珂笑容扩大,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下一秒收敛笑容,用手指从封简的脸颊滑落到了颈部。
封简感受到了,这种类似于勾引的触碰,让她不自在的仰起头,将整段脖子暴露在了沈珂的眼中。
沈珂哼了声,毫不留情在封简的颈侧一掐,松开时,那里已经留下了红痕。
封简的皮肤很白,红痕落在上面像吻痕一般。
突然沈珂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她快速的在封简的脖子上留下更多印记。
这种类似于吻痕的东西,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沈珂想的是,如果沈家人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封简和别人鬼混了,然后对封简产生不好的印象。
沈珂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单纯。
将红痕弄好后,沈珂彻底松开封简,笑的焉坏,像只偷腥的小猫。
从头到尾封简都没反抗,她不知道自己脖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但不管是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去管,那是沈珂在自己身上制造的。
车辆抵达了校门口,沈珂率先从车里下了车,封简跟随在身后,进了校门口,沈珂二话不说的把书包扔给封简,颐指气使:“送我到教室。”
封简没说话,只是安静的拿着两个书包,跟在沈珂身后。
沈珂走到哪里都是很引人注目的存在,因为她的长相,漂亮又没有攻击性。
后面跟着的封简理所当然的也受到了注视。
封简的皮肤很白,以至于她颈侧的红痕格外显眼。
如果说只是一个,那可能是不小心弄的,但封简的脖子上不止一个。
已经有人对这对组合开始切切窃窃私语了。
封简送完沈珂,回到自己的教室,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岳凌清带着意味不明的语气问道:“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
封简拿出课本,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没说话。
但岳凌清又说:“是沈珂弄的吧。”
“你们倒是进展迅速。”连衣服和鞋子都是崭新的。
封简没有钱买这些,这些东西只有可能是沈珂买的,况且今天两人从一辆车上下来。
再加上封简满脖子的吻痕,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岳凌清说话的语气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漠。
封简看了岳凌清一眼,低声道:“是她弄的。”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封简肯定又是另一回事。
岳凌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涩的厉害,沈珂真是个饥渴的蠢货。
这才几天,已经对封简做出这样的事情。
岳凌清说不清现在自己心中是什么情绪。
只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和封简聊天的欲望。
她小时候和封简住在同一栋楼,后来她妈死了,她那抱上富婆大腿的爸过来将她接走了,直到上高中时,她和封简分到了一个班,才再次有了交集。
封简已经从温柔开朗的模样变成了现在这副自卑阴郁的模样。
“封简,你别陷进去了,沈珂比你想象中的要花心很多。”岳凌清淡淡嘱咐道。
封简侧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离不开了。”她已经陷的很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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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卡文的很,好几个眼熟的宝子,贴贴贴贴[垂耳兔头]
第7章
下课时间,座位上,沈珂抱着手,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没有去读什么国际高中,而是靠自己认认真真考取了市重高。
只是因为小时候无意听到沈父和沈母的聊天。
“小珂的智商没有问题,但比起老大老二确实要笨。”
“如果按照普通的学习模式,她中考都考不过。”
“唉,这孩子。”
那时她发誓,自己一定能考上好的高中。
后来沈珂开始努力,也真的考上了重高。
只是对于她来说,学习压力太大了,渐渐的越来越吃力。
她不想承认自己笨,可她好像真的很笨,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倒数。
沈珂睫毛颤了颤,其实比起这个姿势,她更想趴在桌上,但是这太不符合她的气质了。
突然,不远处有人喊道:“沈珂,有人找你。”
沈珂悠地睁开眼,向门口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呈小麦色,留着狼尾的短发女生正站在门口直直的看着她。
沈珂看清来人,冷笑一声,她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施叙,你还敢来找我!”
大课间休息时间较长,施叙脸色不太好看,她对沈珂道:“去厕所说,这里不太好说话。”
沈珂瞪了眼施叙,撞了她的肩膀,率先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施叙倒是自己找上门了,她今天非得给她一巴掌。
厕所,沈珂和施叙一前一后的走入了最里间。
厕所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但现在到处都是人。
施叙有些等不了了,细看能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红。
“沈珂,今天早上和你一起下车的那个人是谁。”施叙压着声音,但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激动。
沈珂呵呵几声,冷漠道:“关你屁事。”
施叙深吸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个人的事情都传遍了。”
“你和她做了吗?”说道这里,施叙的尾音都开始颤抖。
一番话让沈珂听的云里雾里,哪个人?做什么做?
但看施叙此刻脸色难看的样子,沈珂露出笑容,点了点头,“是啊,做了。”
一瞬间,施叙脸色黑的可怕,小麦色的皮肤也掩藏不住。
她将拳头捏的死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珂,我们才分开几天啊。”
沈珂冷下脸来,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还有脸说!”
施叙没躲,任由沈珂的巴掌拍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在沈珂想抽回手的时候,施叙伸手按在了沈珂的手背上面。
施叙这下真的眼红了,“沈珂,我们谈了一个月,嘴都没亲过。”他爹的,凭什么让一个还没谈几天的人拥有沈珂。
一提这个沈珂火气也上来了:“贱人,还敢说,我对你那么好,你背后和别人说我人傻钱多也就罢了。”
“岳凌清勾勾手指你就凑过去了。”
“你还记得你是我女朋友吗?”
“贱死了你!”
沈珂皱着眉,眼尾上扬,看起来生气极了,红唇一张一合,很难让人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唇瓣上。
施叙将视线从沈珂的红唇上移开,看向沈珂的眼睛,沈珂的眼黑黑亮亮的,含着对自己的气愤。
施叙拉着沈珂软软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边打边骂:“这张臭嘴,什么都爱往外说,沈珂你多打几巴掌。”
连打几巴掌,施叙停下动作,但她仍旧拉着沈珂的手盖在自己脸上。
施叙的眼眶很红,她小声解释道:“我和岳凌清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找过几次岳凌清,但那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岳凌清和沈珂住的近,想多了解了解沈珂,而且当时她和朋友说的是沈珂人傻钱多,太容易被骗了。
完全没有侮辱沈珂的意思。
好几次她都想找沈珂说清楚,可沈珂每次见到她都面露嫌恶,躲得远远的。
她就想等沈珂冷静下来再去找沈珂,但却等到今天听别人嘴里说起沈珂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
‘哇塞,沈珂真的好勇,把人脖子上都吸成这样了。’
‘肯定上了床吧,戴眼镜那人好像是封简,别人都叫她哑巴。’
学生时代总不缺少流言,各色各样的传入了施叙的耳中,她快气疯了,一刻也等不了。
沈珂呵呵冷笑:“你真当我是傻子了是吧,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我告诉你,施叙,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
施叙大脑嗡嗡作响,她一字一顿:“沈珂,你说过你最爱我的。”
沈珂表情冷漠:“我对几十个人说过这句话。”其实没有几十,只有十几,但话就是要往狠了说。
巴掌也扇了,话也说开了,沈珂自认为和施叙已经没有接触的必要。
她抽回手,将施叙往旁边重重一推,“滚开。”
施叙撞在隔板上,发出闷响。
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话语,施叙只觉得心脏被针扎般难受,她不能接受沈珂这样对她。
明明她们不久前还是亲密的恋人关系,沈珂怎么能变心这么快。
沈珂刚摸上门把手,一只手就从身后伸来,按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比自己大些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手。
沈珂皱起眉,语气不悦:“放开。”
施叙手指收紧,凑近沈珂,居高临下看着沈珂的后脑勺,声音低低的:“沈珂,你不能这样,是你把我掰弯的。”
沈珂眉头皱的更深了:“放开,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施叙缓缓低下头:“为什么不愿意听我的解释。”她眼里已经布满了晦涩。
自己并不喜欢同性,是沈珂让她变成了这样。
敏锐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沈珂浑身紧绷,想赶紧离开这个空间,可被施叙按住的手怎么都动不了。
沈珂抿了抿唇:“施叙,我只相信我听到的和看到的。”
施叙像是没听到沈珂的回话,她又道:“为什么才分开几天,你就能和别人上床。”
“明明我们之间连亲吻都没有。”
这话让沈珂睁大双眼,她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施叙一开始说的做是什么做了。
沈珂压低声音,骂道:“你再说什么鬼东西,你简直——唔。”沈珂正说这话,突然后颈传来的疼痛让她睁大了眼睛,话语变成了闷哼。
恰巧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沈珂不敢动,她的后颈被人咬住了,不是很痛,但是很吓人。
沈珂的脸色瞬间变白了,后颈那一小块的皮肤陷进了潮湿温热的口腔,坚硬的牙齿咬着软肉。
这种感觉很奇怪。
沈珂握紧手指,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施、施叙,你要干什么。”
“我们该去上课了。”
施叙在沈珂的后颈留下一个牙印,然后将头靠在了沈珂肩膀,没有回答沈珂的话,而是缓缓道:“沈珂,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沈珂正要说什么,但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沈珂还来不及说话,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放在门把手的手给扯开了。
沈珂整个人被带着往后走。
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沈珂咽了咽口水,她们的说话声不算小也不算大,但不至于让别人把门敲成这样,像是要把门敲烂一样,而且刚刚上课铃已经响了,此刻厕所应该彻底没人了才对。
施叙带着沈珂坐到了马桶上,她坐在马桶上,沈珂坐在她腿上,施叙眯起眼,冷笑一声,凑到沈珂耳朵旁低声道:“沈珂,你觉得会是谁。”
沈珂不理施叙,和施叙谈恋爱的期间,搂搂抱抱是有的,所以她对坐在施叙怀里并不排斥。
只是嘴巴被捂住不太舒服。
单薄的隔间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沈珂看着那不断颤动的门,耳边响起的巨大响声,知道门外的人已经从敲改成了踹。
厕所的门并不算坚韧,沈珂开始扒拉施叙的手,再过一会儿门估计要被踹开,那时说不定会伤到她,她现在得出声把外面的人叫停。
可施叙的力气大,沈珂扯不开,只能扭动身躯开始反抗。
腹部贴着背部,沈珂一动,两人相贴的地方开始磨蹭。
施叙皱了皱眉,另一只手环住沈珂整个腰,将人禁锢。
突然,咚的一声,厕所门锁坏掉了。
失去禁锢的门缓缓打开来,门外站着的人让沈珂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封简?!
施叙看了过去,然后嗤笑一声:“原来是小三啊。”她撇了眼封简脖子上的红痕,只要一想到那是沈珂留下的,她就觉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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