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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刀气宛如鹤的翅羽,驱散了半边的浊气。
“不愧是鹤先生。”
与鹤丸那般自由肆意不同,一期一振的进攻是优雅与凌厉的完美平衡,在优雅中暗藏雷霆。
他的刀光如新月破云,太刀修长的刃身划出青白色的轨迹,飞舞的披风上隐隐映射出金丝菊纹。
他将贵族的仪态与杀戮完美地融合,与自由奔放的鹤丸联手将扭曲的怨灵斩断。
怨灵的气息未散,它们痛苦的悲鸣,翻涌着再度融合成一体。
“果然又恢复了啊。”
鹤丸并不意外,之前他就尝试过了。
“不过,正合我意!”
如果只是一击就结束,那也未免太过无趣,好不容易可以酣畅淋漓地战斗一次,再不活动活动,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
“我们在此牵制住他们即可,剩下的就交给可以信任的同伴吧。”
*另一侧*
他们刚进入地下室,经过长长的通道,被一扇门拦住了去路。
安室透检查后道:“这是电子锁,要刷卡才行。”
“暴力侵入不行?”
“当然不行!这种锁如果遭受破坏,会警报的!”
安室透连忙制止住他拔刀的动作。
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要是贸然行动触发警报,引来敌人多危险啊。
“把敌人引过来全杀了,不也是潜入调查吗?”
鲶尾对安室透眨了眨眼。
安室透:……本丸的人脑子果然有问题。
“要是对方销毁了关键的情报呢?”
“是哦。”
鲶尾被说服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在随身的挎包里翻找。
“你什么时候还带了个背包?”
骨喰感到疑惑,他明明记得出发的时候可没有这个背包。
“刚刚路上顺的,东西装得有点多。”
鲶尾干脆把包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钥匙串,名牌卡,□□,电棒,激光笔……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撒了一地。
骨喰都汗颜了,他这兄弟真是没少搜刮啊。
安室透眼尖地发现一张白色的卡牌,他捡起看到卡牌上贴了‘实验室’的标识,他尝试着刷了一下卡,门禁接触了。
“哦哦哦!打开了!”鲶尾得意地用食指背面蹭了一下鼻翼,“我就说总有能用上的吧。……诶?你们等等我呀!”
地下实验室的氛围有些奇怪,没有上面的那些员工,但却有一个盔甲的庞然巨物。
安室透不知道溯行军,他以为是什么异变的妖怪,但他很快就发现同行的人面色不对。
“那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从进入这个空间时,似乎就已经不存在看不看得见的隔阂,安室透已经见过不少恶心的东西了。
不过那些东西很快就被他们解决,面前的这个不会动的盔甲巨物,看起来就很有压迫感。
“是本丸的敌人。”
因为他们一直藏匿于暗处,诸伏景光只在悠希案桌上的图册里见过,没想到这次有机会一睹真容,外形上来看还真是……一言难尽。
安室透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幼驯染,这家伙好像对本丸特别熟悉?
他又看看自己身边本丸的人,如传言般他们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刀纹图案和属于自己的日本刀名。
以组织的说法,鲶尾,骨喰和药研都是核心代号成员。
他们看起来都十分年幼。
想到非人类的药研,安室透突然一个激灵,该不会本丸的核心成员都是付丧神吧?
如果是的话,那组织拿头跟一群非人类打架?打得赢才怪了!
等等,那样的话,前本丸出身的银菲士,他的身份不就更加可疑了吗?!
但他好像没有从银菲士身上看到过刀纹的标识。
是被驱逐?还是刻意隐藏?话说银菲士他说自己的名字叫鹤什么来着?
安室透下定决心回家翻一翻日本刀的名字,狠狠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不过话说回来。
安室透落在诸伏景光的眼眸中多了好奇和探究。
他的幼驯染在本丸又是什么身份?本丸的核心人员对景光很维护,而且景光似乎也知道不少本丸的秘密。
诸伏景光察觉到他的视线,以他的了解,Zero肯定是怀疑了,而他一旦开始怀疑就会刨根问底,估计离真相也不远了。
他这次回去得跟悠希再商量商量。
“他是死了吗?”
“别靠太近,小心有诈。”
骨喰拉了一把鲶尾,他很警惕,“溯行军死后是不会留下实体的。”
眼前的溯行军更像是被束缚在此处。
“最新消息。”白山突然想起在进入这里之前小狐狸率先接收到的一手情报,“乌鸦在用溯行军的能量做人体实验。”
鲶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哈?乌鸦的那些家伙们疯了吗?”
安室透也同时瞪大眼。
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未听说啊!
不对。
他应该亲眼见过了。
安室透胸口怒意燃烧,他握紧拳头,咬紧后牙槽道:“齐藤,是实验结果。”
他是亲眼看见琴酒带来了可疑的物体,注入到了齐藤的身体里。而且他们也没有隐藏组织在进行试验的事情。
他是亲眼所见,但本丸的情报又是从何而来?
听说他们与官方组织的关系良好,他是不太信任的,毕竟利益当头,敌人也能成为一时的同伴。
“情报来源可靠?”
骨喰问出了安室透想问的问题,安室透不动声色但耳朵竖起。
“小叔叔的情报,可靠。”
安室透还想听到更多消息呢,结果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懂了的表情?
小叔叔?还沾亲带故的?话说你们本丸的成分含量是不是有些过多?
安室透忍不住扶额,他发现自从遇到本丸的人后,他都成吐槽役了!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吐槽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黑暗中数不清的红点让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被包围了呢。”
安室透身体一轻,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离他最近的白山带到了十几米远的安全位置。
安室透这才发现,那些数不清的红点竟然是一双双猩红的眼睛。
头皮发麻。
“夜战吗。”
白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变化,但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蔫蔫的。
夜战的确有些不利,在黑暗中哪怕安室透作为人类的视觉来说已经是佼佼者,但仍然可视范围不高。
虽然有一种自己成了绊脚石的不快感,但那种东西明显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再说既然有人出力,他何乐不为呢。
这可是一个近距离观察本丸实力的好机会。
“你不参与战斗吗?”
安室透试图和白山搭话。
“无需出战。”
这种有限的范围,和漆黑的环境,比起一柄剑,短刀的药研已经杀疯了。
安室透只看见黑暗中冷白色的光芒速度快如闪电,利刃的破空声接连响起。
眨眼间身边的红点接连地迅速消失。
在安室透以为结束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只漏网之鱼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袭来。
但有一道身影的速度比他更快,安室透只感到一阵强风从身边刮过。
紧跟着就是刀刃入体的声音,安室透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竟然是药研!他手里的刀扎得很深,还握着刀柄拧转,只是看着就让人幻痛。
此时的药研眼底一片寒意,和记忆中的模样变化也太大了。
“啪啪啪。”
安室透忍不住给药研鼓掌,一副我家孩子真厉害的表情。
“药研好厉害啊!”
一旁的诸伏景光有些惊讶,眼底笑意浮现。
Zero,双标的也太明显了啊!
第180章 本丸的首领
异常领域的诞生让在附近的刃都感受到了, 除去需要坚守自己职责的刃,其他刃纷纷聚集起来。
鸣狐是最后到的。
因为是临时的决定,所以其他刃还不知道鸣狐与琴酒已经接触并交涉过了。
“情况如何?”
大家纷纷摇头。
“无法用外力破坏, 也拒绝外面的人进入。”
他们接收到了药研的求助信号, 离得近的刃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 但是没能寻得药研的踪迹。
所以极有可能他们是被卷入了这个领域里。
他们都知道药研被派去保护主人的朋友,现在肯定是一起被卷入进去了。
“联系主人了吗?”
“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主人说失去了几人的定位。”
听着兄弟们报出的名字,鸣狐露出几分意外,“连山姥切和诸伏先生也?”
“考虑到他们追查的案子,大概率是被卷入进去的。”
米花町。
名古屋出现的未知领域并没有让悠希感到特别惊讶。
他一早就猜测可能会有特殊情况, 只是没想到范围竟然比他预计的要广泛, 还把零哥也牵扯进去了。
世界的背面,他虽然不曾去过,但大概能想象到里面会发生的事情。
恐怕这次事件结束后, 零哥会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狐之助胸前的铃铛晃动,它跳上桌对审神者摇了摇尾巴, “主人,是三日月的来电。”
审神者点头后,通讯连接, 三日月那俊美无双的面庞映射在投屏中。
刚连接上三日月就看见审神者往嘴里塞蛋糕的一幕。
三日月眉眼弯了弯, “还以为审神者会慌乱呢, 毕竟诸伏先生可是被卷入进去了。”
悠希不紧不慢咽下蛋糕, 他端起茶饮了一口,茶的微苦口感恰好中和了蛋糕的甜腻。
“八年前, 成田制药厂突然拉响火灾警报,千人就职员工撤出大楼后不到三分钟,大楼发生了爆炸和坍塌, 变成一片废墟。”
悠希放下茶杯,“一期传来的术式照片,我曾经在古籍上见过,那种献祭仪式至少需要上百的祭品,而当年警方记录在册的死亡人数为11人。”
牺牲人数远远达不到邪恶仪式的标准,那些死去的大概率就是当时地下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三日月饶有兴致地听着。
“那个术式应该是八年前留下的,我想制药厂的员工原本应该是仪式的祭品,但有人发现并阻止,所以乌鸦最初的计划是落空了。”
当年的新闻报道悠希在事发后有一些印象,但当时他们谁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毕竟没能启动成功,最后被当作了一场事故终结。
如果仪式成功,召唤出邪恶的东西,必定会给名古屋带来一场空前绝后的灾厄。
这和普通的怨灵,妖怪和咒杀不同,大规模的牺牲需要一些‘诱因’,地震,洪水等自然灾厄会频发,会夺走许多生灵的性命。
“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灾厄会一视同仁,即便是乌鸦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悠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是地脉吗。”
“但这并不符合溯行军的一贯作风。”
溯行军的目的是改变历史的走向,而地脉是世界的根基,是和世界的存亡直接相关的。
若是地脉被毁,世界倾覆,溯行军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溯行军的特质是能干扰和扭曲时空,目前的时空混乱毫无疑问是他们整出来的。
但如果溯行军也只是被利用了呢?
真正的幕后,会和他的诅咒有关系吗?
“这次结束后,鹤应该能接触到更深的秘密,但乌鸦多疑,必定会采取一些不寻常的手段,以确保鹤丸完全为他所用。”
“要让鹤撤回吗?”
“我会尊重本人的意见。”
悠希是这么说了,但以他们对鹤丸的了解,他是不会回来的,那么他们需要做好之后的打算。
还有让悠希比较怀疑的是,乌鸦是被幕后操控,还是在蓄意反杀?如果他们能内讧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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