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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应该是有涉及到这方面的,看来这枚危险的棋子要更加谨慎使用才行。
如果行动,必须全部连根拔起。
话题回到齐藤本身。
这次从琴酒那得到的消息来看,和溯行军的确脱不了干系,附身在齐藤身上操控他意识的,并且能扭曲时空,将他们卷入世界背面的十之八九是溯行军的能力。
“溯行军和你们不同,我猜他们可能是想同你们一样,获得光明正大在现世潜伏的能力。”
“一副人类的躯体。”
“但溯行军的能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毒素,但组织应该通过幕后,获得了一些另外的作用。”
“医院车库的那个吗。”
“嗯,我想公安那边很快就会确认死者的身份。”
包丁一直在监视那边,组织可能会派人回收,如果有人刻意靠近,悠希吩咐他不要打草惊蛇,而是顺藤摸瓜抓到他们的尾巴。
粟田口派的短刀众多,他们很适合做跟踪和探查的事情。
交给他们,审神者十分放心。
至于领域内,这次白山也在,审神者相信他们会平安无事的。
就是零哥……嗯,大概会有点冲击他的三观吧。
*
出来了。
安室透精神恍惚,他热泪盈眶,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被困在里世界三个小时,像是过了三年一样长久。
“你没事吧?”
诸伏景光有些担忧,鲶尾在战斗中掉落的催/泪弹似乎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到现在眼睛都是红红的,微眯着眼不断流泪。
安室透对他回了个很勉强的笑容。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回去要申请至少一个月的休假,他要去看看祖国的美丽山河,洗涤心灵,最好去寺庙进修一周,以此来修复他那摇摇欲坠的三观。
“我先走了。”
他的身份敏感,这次还有众多组织的人在名古屋,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后产生的麻烦,安室透没有久留。
从灰暗的里世界出来,现实世界的阳光更加刺激他的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他给诸伏景光递过去‘回头见’的眼神,但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看着他离开。
安室透本想就这么直接走人,但手机的震动和琴酒的召唤让他不得不改变计划。
“你迟到了。”
琴酒语气不善,特别是看到波本那压低的帽檐,还有黑色的墨镜,甚至还戴了口罩时忍不住皱眉。
他这是什么意思?
说是伪装也未免太过低劣,这种全副武装的模样将自己的面容遮住,但也显得更加醒目和可疑,也起不到降低存在感的作用。
“摘下来。”
“我不。”波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哪怕琴酒用枪指着他,他也不肯妥协。
这反而更让琴酒感觉他可疑。他冷哼一声,在本丸那积攒的不痛快开始挑事,他今天就偏要看个明白了。
正当琴酒准备亲自动手的时候,银菲士那个神经病从窗户闯了进来。
“不好意思啦,路上扶了个老奶奶过马路……”银菲士张口就胡扯,他同样也看见了奇怪打扮的波本,感到有趣便凑过去将他的墨镜一摘。
那双红彤彤的兔子眼露了出来,眼眶都是红的,睫毛湿润,泪痕还挺清晰。
一看就是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
哇哦。
伏特加的表情可不敢外露,他怕被波本那个小心眼给报复。
你看他瞪银菲士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他一般,不过因为红红的,所以看起来有点……娇怒?
伏特加打了个寒战,被自己恶心到了。
“你干什么!”
波本宛如炸毛的猫咪,一把将墨镜夺回戴好,怒瞪了银菲士一眼,独自站到了角落。
浑身像竖起了刺儿一样难以靠近。
“诶?难道因为我半路抛下你,所以你哭啦?”
银菲士不嫌事儿大,凑过去非要贴贴,“对不起啦,透君,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在那种地方丢下你离开的。”
伏特加竖起耳朵。波本难不成被银菲士欺负了才哭的?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啊?他们不是去监视齐藤了吗?
波本怒意飙升,他捏紧的拳头就朝银菲士脸上招呼,自然是……扑了个空。
两人在有限的空间里,还是在琴酒的面前开始过招,很快波本就被银菲士制服怼在墙壁的角落里,银菲士还贱兮兮地勾住他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拉,与他那红彤彤的兔子眼对视。
在波本想骂他的时候,银菲士终于放过了他的墨镜,利用背对琴酒和伏特加的视线死角,将食指放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
差点冲出的怒火被硬生生卡住,波本一下子愣住,直到银菲士放开他走向琴酒才回过神。
波本推了推墨镜,站在角落不说话。
伏特加瞪大了眼。
那个平时颇为嚣张,小心眼,还搞神秘主义的波本竟然被银菲士轻巧拿捏。
看他们刚才的互动和对话,看来他们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啊!
吃了惊天大瓜的伏特加颇为兴奋,但他表面看起来十分严肃,一丝不苟地站在琴酒的身边。
“齐藤死了。怎么回事?”
琴酒对他们的互动有点嫌恶,他也不想去深究这两人干什么去了。
“波本,你来说。”
安室透的确目睹了齐藤的下场,他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突然恢复意识,为了不让那些糟糕的东西抵达现实,他牺牲了自己。
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直接跟琴酒说。
他在思考要如何回答,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故意墨迹,视线忽然与银菲士对上了。
想到银菲士刚才的那个动作,波本阴阳怪气道:“我哪知道啊,有些人故意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跑得不见踪影。”
波本心跳得厉害,他并没有与银菲士事先沟通过,自从他们进入制药厂后,直到刚刚才与他再次碰面。虽然他心中的那个猜想十分强烈,但在百分百确定之前,至少现在仍然有一丝赌的成分。
一是赌刚才银菲士手势的含义,二是赌银菲士会替他掩饰。
“我都说抱歉了啦。”
鹤丸摸了摸鼻尖,他对琴酒道:“路上遇到了本丸的人,他们要对齐藤下手,所以我一着急就把他丢下了。”
“齐藤的确死了,他的尸体消失了。我会亲自向Boss汇报这件事。”鹤丸难得露出严肃,“比起这个,本丸的首领出动了。”
琴酒本身就对这次的任务心不在焉,在听到鹤丸会承担起责任,并且还有那个本丸的消息,琴酒果断地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的Boss是谁?”
“没人知道他的本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只听说他外貌十分俊美。
代号成员都称呼他为——月见。”
离开名古屋后,安室透觉得这次的任务跟做梦一样。他找了个理由跟朗姆要了一个月的假,朗姆自然不同意,但给了他一个星期的假期让他尽快调整。
安室透不得不多想,他觉得朗姆可能知道他这次任务会遇到什么,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组织竟然意外地没有找他细问。
总之这几天可以喘口气了,安室透打算找个机会去见一见悠希。
不过在那之前……
安室透迅速浏览网络页面,他一目十行,在众多日本刀名中寻觅。
药研藤四郎,鲶尾藤四郎……
突然安室透的视线盯住一个名字。
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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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鹤丸:三日月,审神者喊你上班了!
三日月:哈哈哈……
第181章 坦诚
安室透通宵恶补了关于日本刀的知识, 第二天一早就跑去了波罗咖啡厅打工。
清早就接待了一位他不爽的客人。
新井光。
“早上好呀,透君。”
安室透微微蹙眉,他突然觉得新井光的笑容让他有几分熟悉感, 仿佛有几分景的姿态。
这让安室透心情更糟了。
“先生, 我和您不熟。”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婉拒了对方失礼的称呼。
对方并没在意, 自顾自道:“透君,一份三明治,热牛奶多糖,再来一份青柠蛋糕,打包。”
安室透在听到多糖和小蛋糕后, 就猜到这些是给悠希点的, 于是默默收回想要给他多加点“好料”的手。
“我接下来还有事,能麻烦你帮我送一下餐吗?就在对面楼,很近的。”
安室透正好想找机会去见一见悠希, 好好当面质问一下,所以听到有这种好事, 立马点头答应。
“好啊,没问题。”
新井光对他笑了一下,“谢谢。”
虽然感谢新井光给他递了个机会, 但安室透仍然不爽他, 礼貌地虚笑一下, 新井光一走, 他就立马垮下了脸。
准备好餐后,安室透与榎本梓招呼了一声。
听到是给对面的送餐, 榎本梓露出理解,“那位漂亮的小哥哥腿脚不便,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安室君。”
安室透看了眼时间道:“我接下来还有些个人事情,可能中午才回来,备菜和用品我都准备好了。”
榎本梓没有多想点头同意了,她拍拍安室透的肩膀,眉眼间多了几分慈爱,“你去吧。”
安室透脑袋上挂了个问号。
平时不是还会嘀咕他几句,怎么这次这么爽快,而且还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摸不着头脑的安室透提着餐盒去了对面。
自从诅咒扩散后,悠希就鲜少外出了。
即便不用出门也能被服侍得很好,只要在家里批文件就好,想活动的时候就可以回本丸。
在灵力充裕的本丸,他就可以恢复自由的行动。
但是在他人眼中,悠希是旧疾复发,逐渐成了无所事事的家里蹲。
安室透也觉得他在家里待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新井光那个自私的家伙!就知道自己出去,不知道把悠希带出去晒晒太阳吗?
内心又把新井骂了一遍,敲门的时候则是一脸温和。
门自己打开了,安室透第一次见有些惊讶,给他开门的式神纸也似乎吓了一跳到处乱窜,一头撞上鞋柜,然后晃晃悠悠飘了下来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是什么?小纸片人?
安室透捡起小纸人,“打扰了,波罗送餐。”
“进来吧。”
安室透也不客气,他进了门自己拿了双客用的拖鞋,提着餐盒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杵在原地,有些无语。
阳台上,悠希倚靠着超大号的狐狸靠垫,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陷了进去,眯着眼优哉游哉地晒着早晨的太阳,怀里还躺着一只睡得翻肚皮的狐之助。
好悠闲,那靠垫也很柔软的样子,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悠希朝他招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零哥,过来坐啊。”
安室透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下意识紧绷了一下身体,然后缓缓放松下来,他过去了,但是从客厅顺了张椅子,坐到了悠希对面。
他拿出餐盒在他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想。”
悠希自然毫不犹豫点头,肚子还配合地咕噜叫了几声,他伸手就要去够,但安室透却往回撤了一点距离,恰好是他努力伸手,却只能摸到边的距离。
悠希顿时露出一个‘你欺负我’的表情。
安室透不为所动,“那就老实交代一下。”
“交代什么?”
还跟他装傻!
就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悠希一手搭在肚子上,有气无力道:“肚子饿,没力气说话。”
安室透微微一笑,将热牛奶和三明治递给他,扣留了小蛋糕。
“快吃吧,一会牛奶冷了。”
安室透一点也不着急,他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笑眯眯地有几分黑心波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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