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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除了这些浮在水面上的、他愿意展示给我的东西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他的过去,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我不知道他的家庭,我不知道他在认识我之前,在艾斯顿还认识过谁。
  如果……维罗妮卡是对的呢?
  “他有种……危险的感觉。”
  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从我的胃底涌了上来。
  我感觉想吐。
  我捂着嘴,冲到了路边的一个灌木丛旁,干呕了几声。
  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满嘴苦涩的酸水。
  路过的几个女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快步走开了。
  我擦了擦嘴角,我必须回宿舍。
  我必须查清楚。
  305B空无一人。
  谢天谢地。
  普莉娅和由纪大概还在上课,或者去了图书馆。
  我锁上了卧门,扑到了我的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艾斯顿大学 萨拉·詹宁斯”
  搜索。
  屏幕上跳出了十几条新闻链接。
  大部分都是本地的新闻网,还有几个校园媒体。
  我点开了第一个。
  《悲剧:艾斯顿大学一名大二学生坠楼身亡》
  内容很官方,很简短,充满了那种公关式的辞令。
  “于今日凌晨在歌德图书馆钟楼坠落。警方初步排除他杀,目前定性为疑似自杀……校方对这一悲剧深表遗憾,并已为受影响的学生提供心理咨询服务……”
  没有提到“原因”。
  更没有提到拜伦。
  当然不会有。那是警方的内部调查线索。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这些东西没用,它们只是一层用来粉饰太平的墙纸。
  我需要真相。或者至少,是接近真相的碎片。
  我打开了艾斯顿大学的内部匿名论坛——“The Gargoyle”。
  这里是校园的“地下室”,是所有流言蜚语、阴谋论和真实情绪汇聚的下水道。
  果然。
  首页已经被“萨拉”刷屏了。
  置顶的一个帖子标题是:《关于萨拉:有人真的相信那是自杀吗?》
  帖子已经有了几百条回复。
  我点进去。
 
 
第21章 派对
  匿名用户:我认识萨拉。我们在同一个历史研讨课上。她上周还跟我说,她正在准备申请去佛罗伦萨的交换项目。她那么兴奋,连攻略都做好了。一个打算去意大利的人,会突然跳楼?我不信。
  匿名用户:她是那种……怎么说呢,就像个“迪士尼公主”一样的女孩。她很乐观,很单纯。她甚至会给校园里的流浪猫喂食。这样的人……我不相信她心里有那么大的悲痛。
  匿名用户:或许是学习的压力?
  匿名用户:压力?别逗了。她的GPA是4.0。她的家庭很富裕。她没有理由。
  匿名用户:也许是感情问题?
  我的鼠标在感情问题这四个字上停住了。
  匿名用户:有可能,我听说她最近好像在谈恋爱, 但我没见过那个男的,她把这事藏得很深。
  匿名用户:这就奇怪了,萨拉是那种什么事都发Facebook的人。她如果谈恋爱了,怎么会不晒?
  匿名用户:也许那个男的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
  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冷。
  我关掉了论坛,这些只是猜测。但我抓住了那个关键词。
  Facebook。
  萨拉是那种什么事都发Facebook的人。
  我打开了Facebook。在搜索栏里输入:Sarah Jennings。
  头像跳了出来。
  我不想承认,但她看起来很像我。
  她有一头棕色的卷发,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她的照片风格都是那种复古的、带着点胶片质感的。
  我点进了她的主页。
  虽然我们不是好友,但她的很多帖子都是公开的。
  正如论坛里的人所说,她是个特别热爱生活的女孩。
  我开始往下滑动鼠标。
  10月15日:一张图书馆窗外的落叶照片。配文:“秋天是第二个春天,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朵花。——加缪。”
  10月10日:一张她在咖啡馆看书的自拍。手里拿着一杯拿铁。笑容灿烂。
  10月5日:一张老式打字机的照片。
  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充满希望。
  我继续往下滑。
  我开始寻找恋爱的痕迹。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书、猫、风景和自拍。
  直到大约两个月前。
  一条只有文字的推文。
  9月15日。
  “有时候,宇宙会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为你打开一扇门。比如在书架的缝隙里。”
  书架。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9月20日。
  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两杯咖啡,一杯是拿铁,另一杯是黑咖啡。
  配文:“和一个理解时间本质的人,浪费时间,是最浪漫的事。”
  9月28日。
  一张夜空的照片。很模糊,像是用手机拍的星空。
  配文:“他说,我们都是星尘。每一次相遇,都是几十亿年前就在恒星内部写好的剧本。这听起来是不是很疯狂?”
  我感觉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些话……
  这些比喻……
  太熟悉了。
  太他妈的熟悉了。
  这就是拜伦。
  他对萨拉说过差不多的话。
  他用同一套剧本,演了两场戏。
  而萨拉她显然信了。
  就像我一样。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滑。
  我想找到一张照片,一张那个男人的照片。我想确认,那就是拜伦。我想看到那件NASA的T恤,或者那副厚眼镜。
  但是没有。
  萨拉把那个男人保护得很好,正如论坛里说的,她没有晒过他的正脸。
  也许是那个男人要求她不要晒的?
  我翻到了大概一个月前的帖子。
  10月1日。
  我在这一条推文前,停下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萨拉那条碎花裙子的一角。
  照片的中心,是她的手正托着一个东西。
  一个特别眼熟的东西。
  一个银质的项链。
  它和拜伦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然后被维罗妮卡残忍地扯下来扔进黑暗里的那条项链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我看着照片下方的配文。
  萨拉写着:
  “他说,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他说,我是他唯一想送的人。他说,这能保护我的心。”
  ……
  我感觉我想吐。
  这一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猛地推开椅子,冲进了卫生间,抱着马桶,把今天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早餐全部吐了出来。
  骗子。
  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是我妈妈的。” “你是我唯一想送的人。”
  这些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话……他早就对萨拉说过了。
  然后呢?
  萨拉死了。
  萨拉从钟楼上跳下去了。
  维罗妮卡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接下来的几天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笼罩着我。不仅仅是因为拜伦是个该死的骗子,更多的是因为维罗妮卡。
  她没有再联系我。
  那晚在小巷里,她把那条沾染了死气的项链扔出窗外,从那以后,她就像一阵风暴过境后的真空,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抽离了。
  我试图告诉自己,这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平静。
  但我骗不了自己,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截肢的人,明明那条手臂已经不在了,但我还能感觉到那种幻觉般的疼痛。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
  直到周五的下午。
  我正在宿舍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篇空白文档发呆。
  “克洛伊!”
  麦迪逊破天荒地回宿舍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手里拿着一件看起来就贵得要命的小礼服。
  “你居然还在穿睡衣?”她嫌弃地看着我,“快起来!我们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
  “派对啊!”麦迪逊兴奋地尖叫,“今晚!在柳溪别墅区!是那种你知道的真正的派对。”
  “我不去。”我直截了当的拒绝。
  “你必须去!”麦迪逊冲过来,把那件礼服扔在我床上,“这是维罗妮卡亲自办的局!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
  “……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我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
  “虽然她没明说,”麦迪逊耸耸肩,“但她在列宾客名单的时候,特意问了一句那个住在你那里的书呆子还活着吗?。这就是把她带来的意思。懂了吗?”
  我怀疑地看着麦迪逊。
  这听起来不太像维罗妮卡,如果她想见我,她会直接把车开到我楼下,或者派人把我绑过去。
  “我不想去。我有论文要写。”
  “得了吧,克洛伊。”麦迪逊摆摆手,“别装了,你需要去喝点酒,跳跳舞。你看你这样子,都快发霉了。”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其实我是想去的。
  我有太多话想对维罗妮卡说了。
  但我又害怕。
  我害怕她会再次攻击我,害怕她会当着那些俊男靓女的面,再次把我变成一个笑话。
  虽然在经历了拜伦的欺骗后,我觉得我确实值得被她嘲笑。
  “……好吧。”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了那件礼服。
  “我去。”
  晚上的“柳溪”别墅区,灯火通明。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派对。
  这里没有廉价的啤酒桶,没有满地的红塑料杯,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劣质电子舞曲。
  这是一栋巨大的豪宅,维罗妮卡似乎总能搞到这种房子。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光,院子里的游泳池泛着蓝莹莹的波光。
  屋子里,全是俊男靓女。
  真的,全是。这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从Instagram的精选页面里走出来的。男孩们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女孩们穿着露背的小礼服。
  这里显然是有门槛的。
  麦迪逊一进门就抛下我,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向了人群。
  我迷失在了人群里。
  端着一杯不知名的鸡尾酒,在那些谈论着滑雪胜地、游艇派对和家族信托的人群中穿梭。
  我在找她。
  但我没见到。
  我看了一圈,看到了卡特,他正搂着两个女孩在拼酒。同时我也看到了杰西卡和劳伦,她们正对着手机镜头假笑。
  但没有维罗妮卡。
  难道麦迪逊骗了我?她根本想没邀请我?
  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
  我感觉腰被人用一只手,轻轻地环住了。
  那只手很凉。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我没有挣脱,因为那个触感太熟悉了。
  我扭过头。
  果不其然,
  是维罗妮卡。
  她就在我身后。
 
 
第22章 危险
  她依旧美的出奇,鲜红的嘴唇轮廓雅致,翠绿的眼眸里荡漾着摄人的光彩,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散落。
  当你于她对视的那那一刻,你会感觉到,这世界上的其他人仿佛瞬间化作了模糊的马赛克
  我们站在宴会厅阴影最深的一角,被一株巨大的室内棕榈和半开的丝绒窗帘遮挡着。
  几步之外,就是那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香槟塔在灯光下闪耀,男人们在高谈阔论,女人们在肆意大笑。
  但没人往这里看。在这个死角里,我们仿佛是隐形的。
  “……Vee。”我喃喃自语。
  “Mouse。”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谁允许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的派对上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剔地勾了一下我裙子的肩带,然后指尖顺着我的锁骨滑了下来。
  她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和红酒的香气。
  “是麦迪逊……”我试图解释,“她说……”
  “嘘。”
  维罗妮卡向前迈了一步,彻底侵入了我仅存的安全距离。
  她的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墙纸上,把我圈在了她和墙壁之间那一点狭窄的空气里。
  那根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落,停在了我的脖颈侧面,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的淡淡红印。
  “这里还疼吗?”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
  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那气息里混合着红酒的醇厚、香水的冷冽,还有一丝淡淡的青苹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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