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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唯有那负在身后,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手,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波澜。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时久该受的,不然他如何服众立威?
  那个细作带出去的可是军事机密,事关重大。
  可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痛?
  “八十!”
  “九十!”
  时久的身体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在拉扯着他的意识。
  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冰冷漆黑的皇宫,又冷又饿,没有人要他。
  “……九十九!”
  “一百!”
  最后一声计数落下,行刑的暗卫停下了动作,额头上也全是汗。
  谁不知道王爷宝贝十九,要是真给打出事了,倒霉的不还是他吗?
  时久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没了气息。
  整个刑堂死一般寂静。
  晏迟封终于缓缓转过身。
  当他看到刑凳上那个血肉模糊、生死不知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抬下去。”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找宋含清给他医治。”
  立刻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时久从刑凳上抬下来。
  ……
  “你不是舍不得他死?”
  宋含清好不容易给人上好药,很是无语道:“还好行刑的人懂事,只让他疼,没伤到内里。”
  要不然,一百大板可是真能打死人的。
  晏迟封道:“此事事关重大,不罚他本王难以服众。”
  而且他也的确生气。
  时久这种行为,在他心里和恃宠生娇也没什么区别。
  宋含清叹了口气:“成,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时久一直过了一晚上才醒来。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
  还未睁眼,他便感受到他附近似乎有人,下意识抽出枕下短刃,直抵对方颈脖。
  也是这一瞬间,时久看清了面前的人是晏迟封。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鄂,慌忙下床跪下:“王爷……王爷恕罪。”
  晏迟封没叫他起来:“你都敢顶罪了,还让本王恕罪?”
  时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晏迟封没让他起来,他只好跪着,直到晏迟封坐到他床边。
  “你是不是觉得,你救了本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晏迟封冷哼:“本王问话,都敢不回?”
  时久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遵从本心,此事的确是属下的错。”
  晏迟封看着他卑微的姿态,心口的憋闷更甚。
  明明是心疼,说出来的话却尖锐无比:“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本王可不会心软。”
  对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倒显得他刻薄又不近人情。
  “起来吧,”晏迟封终是没忍住,声音缓和了些许,“刚受了伤,别跪着了。”
  时久没动。
  晏迟封皱眉:“干什么?怪本王罚你?”
  “属下做错了事,王爷罚属下是应该的。”时久道:“属下只是想问问王爷,此事……对王爷有没有……”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晏迟封轻笑:“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本王?”
  他心情好了不少:“你当本王是什么了?”
  听他这么说,时久心中略微安定。
  那就好。
  如此,他便放心了。
  时久刚回大梁便挨了一顿打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宫。
  时修瑾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要时久去见他。
  夜黑风高,夜深人静。
  暖阁里熏着龙涎香,时修瑾坐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宝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他身侧站着已经养好伤的影一,看着时久的表情似笑非笑。
  “朕等了这么久,你有什么要告诉朕的吗?”
  时久脊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闻言猛地抬头,随即又落下。
  “陛下……燕王的确没有谋反之意。”
  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没有在燕王府发现什么能证明晏迟封居心不良的东西。
  时修瑾轻笑一声,白玉扳指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么说,燕王还是个忠臣了?”
  时久道:“燕王对大梁一片忠心。”
  “是对大梁,但不是对朕。”时修瑾道:“阿久,朕才是你的亲哥哥,你该帮谁,你不会想不明白吧。”
  时久瞳孔微缩。
  亲哥哥……
  他没想到还能听见时修瑾这么说。
  “陛下……”时久怔愣:“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属下也一定,会保护好陛下的。”
  “朕信你。”时修瑾好像并不是来问他这个问题的:“对了,朕有意将丞相府的小姐赐婚给燕王,你觉得如何?”
 
 
第27章 赐婚
  时久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赐婚?丞相府小姐?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猝然攥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闷痛从心底蔓延开,瞬间压过了背后伤处的抽痛。
  “陛下……此事,燕王可知晓?”
  时修瑾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朕尚未下旨,不过,燕王已经答应了。”
  燕王已经答应了。
  其余的话,时修瑾后面又交代了什么,他已经全然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晏迟封答应了。
  他要娶王妃了?
  怪不得他一点关于丞相府要联姻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呵。
  原来是……专门不让他知道吗?
  那他在晏迟封心里到底又算什么呢?燕王府的人差不多都心知肚明时久和晏迟封的关系,看他一路朝着王爷住的院落走去,也只当是王爷传召。
  但直到时久走到这儿才发现,这么久了,晏迟封没有一次主动带他来这里过夜。
  他看着屋子中隐约的烛火,晏迟封也从来没许可他随便进去。
  他……该进去吗?
  他是暗卫,本就该守好本分,主子的婚事,与他有何干系?
  就算不和相府千金成婚,也不可能轮到他一个男子。
  正犹豫间,屋子里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你真打算娶谢妙妙?”宋含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丞相是时修瑾的舅舅,谢妙妙怎么能当燕王妃。
  晏迟封却道:“她是明珠的好友,也是本王心悦之人。”
  这次换宋含清呆住。
  他认识晏迟封那么久,怎么不知道他喜欢谢妙妙了。
  “你演戏演上瘾了?”宋含清道:“谢妙妙又不是时久,你犯不着装喜欢她吧。”
  时久想要推门的手一顿。
  指尖的凉意顺着门蔓延到心口,时久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演戏?”晏迟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本王何须演戏?”
  宋含清嗤笑一声:“那不然呢?你当初说喜欢时久是因为你需要时久爱你给你解毒,现在你毒已经解开了,我实在想不通你能因为什么莫名其妙喜欢谢妙妙。”
  他道:“别跟我说她是你的真爱,我不信。”
  晏迟封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含清,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宋含清的声音拔高了些,“我只懂你要是真娶了谢妙妙,时久那小子得伤心死!他替你挡刀,连命都能给你,你就这么回报他?”
  晏迟封皱眉:“你一定要提他吗?”
  这和时久有什么关系。
  他当然不喜欢谢妙妙,只不过他查到,谢丞相似乎和他父王的死有些关系罢了。
  至于时久会伤心,比起查清当年的真相,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不是谢妙妙也会是别人,他总是要娶妻的。
  但如今谢妙妙就在门外,这些事情并不方便告诉宋含清。
  时久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肉都好像被冻僵。
  他很想让自己笑一下。
  但他做不到。
  原来阿姐说的对,那所谓的喜欢,真的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所得到的一切,都那么不一样。
  永远没有亲吻,只有激烈的情*。
  每一次他醒来后都疼的下不了床,晏迟封却看也没看过一眼。
  屋子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门板上的木纹忽明忽暗。
  “呵……”
  他想笑,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带着血腥味。
  时久缓缓收回手,指尖冰凉得没有知觉。
  他没必要进去了。
  “时久哥哥?”
  正打算离开,身后却传来少女轻快的声音。
  晏明珠的身侧,粉衫女子好像一朵春日里的桃花,温柔美丽。
  一瞬间时久便认出,这就是那位丞相府千金,谢妙妙谢小姐。
  她看起来那样美好,也那样与晏迟封登对。
  而他,手里沾染着鲜血无数。
  晏明珠没有注意到时久不对劲当状态,拉着谢妙妙道:“快进去吧,大哥都等你好久了。”
  她拉开门,就想把谢妙妙推进去。
  完事又时久道:“时久刚刚昭大哥有事?”
  时久定定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犹豫着不敢推开的门,他从未踏入过的地方。
  原来换个人就这么轻而易举。
  他转身便告辞离开。
  因此并不知道——
  “大哥真是心急,过几个月就要和妙妙成亲了还非要我把妙妙带来。”
  晏明珠牵着谢妙妙的手:“对了,刚刚在门口见到了九……时久哥哥,但他没打算进来,还一看见我就走了……”
  她疑惑:“看起来来了有一会儿了。”
  晏迟封脸色一僵。
  他心底猛的一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啊。”晏明珠一脸莫名。
  坏了。
  该听见的人没听见,不该听见的人却听见了。
  他本意是说给谢妙妙听的,也以为站在外面的是谢妙妙。
  时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院子的。
  他像个游魂一样,在灯火阑珊的王府回廊里穿行。
  “演戏?”
  “因为你需要时久爱你给你解毒。”
  “现在你毒已经解开了……”
  都是假的,他曾经以为神明终于回应了他的祈求,向他投来目光,到头来只不过是更深的愚弄。
  而他,从父皇的工具,变成了皇兄的工具。
  如今又成了晏迟封解毒的工具。
  那么现在,他又该怎么办?
  他看着床头放着的药碗,那是宋含清专门给他调制的补药。
  晏迟封对他还真是上心啊,生怕他死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绝望的自嘲。
  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灼热地烫在冰冷的手背上。
  他以为自己不会哭的。
  暗卫不该有眼泪。
  从他十四岁成为天影阁阁主后,他就不被允许哭。
  可心若是被撕碎了,又怎么忍得住。
  与此同时,晏迟封的院落内,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在晏明珠说完“来了有一会儿了”之后,晏迟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甚至来不及理会屋内茫然的谢妙妙和喋喋不休的宋含清,猛地起身,几步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月色清冷,廊下空无一人。
  是了,明珠说他走了。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更添寂寥。
  他听见了。”
  晏迟封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第28章 掌嘴
  时久回屋之后便拒绝喝药的消息传到晏迟封耳朵里时他正在跟谢妙妙一起下棋。
  谢妙妙手执黑棋,看了一眼晏迟封笑了:“王爷不去看看他?”
  晏迟封:“本王干什么要去看他?”
  谢妙妙叹了口气:“真不去?我当王爷很喜欢他。”
  她心里其实是有点愧疚的。
  那天发生的事情一看就有内幕,谢妙妙玲珑剔透,当下便打算直接跟晏迟封坦白。
  大概便是说,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嫁到燕王府,她有心上人了,但是出于身份原因不能在一起,所以她就对她父亲说不能嫁给她的心上人她宁可嫁给燕王。
  原本以为以父亲和燕王敌对的关系定然不会答应,没想到父亲宁可她嫁给燕王,也不愿意她和她的心上人相守。
  说到底,她和燕王府的事情起因还在她,看燕王和时久因为她……她还是很愧疚的。
  不过她很好奇时久听见了什么,才会这么失魂落魄。
  对此,晏迟封当然不会告诉她。
  娶谢妙妙,本来也是为了查他父王的事情。
  但显然和谢妙妙合作,要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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