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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慕容久安道:“都行,我找陛下有些事情谈谈。”
  他转身对时修瑾道:“陛下可否还记得我。”
  时修瑾:“……”
  他看着这张脸实在心情复杂:“自然。炎国的安平侯,慕容久安,之前向朕要千年雪莲的便是你。”
  慕容久安莞尔:“外臣此行除了两国邦交,还有一个私人请求。”
  他道:“不知陛下还有没有雪莲,若能得雪莲救我大炎太子妃殿下,大炎必有重谢。”
  晏迟封站在慕容久安身侧,眉头微蹙。
  太子妃?又是他姐姐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时修瑾,果然见他脸色沉下了几分。
  “安平侯。”时修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帝王的疏离,“千年雪莲并非寻常之物,朕前次予你,已是破例。国库珍藏亦有定数,岂能随意取用?”
  他原本不该对一个像时久的人这般态度的。
  可一想到慕容久安因为像时久,便代替了时久的一切,他就觉得愤懑。
  慕容久安似乎早有所料,他冰蓝色的眼眸中不见丝毫气馁,反而上前一步,姿态依旧恭敬,语气却更加坚定:“陛下,太子妃殿下是外臣的姐姐,她如病重,雪莲是唯一希望。外臣深知此物珍贵,不敢空手求取。”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这是深海夜明珠,于夜间光华璀璨,可明室百日不熄。”
  慕容久安的声音清晰而恳切,他将木盒微微打开,那颗鸽卵大小、流转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角落里的宫灯都黯淡了几分。
  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可他越是这样,时修瑾越烦躁。
  时修瑾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朕说过,国库有定数。莫非你觉得,朕是那等可以随意以物易物的商贾?”
  慕容久安愣住。
  他确实没想到时修瑾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是姐姐……
  他求助般的看了一眼晏迟封,忽然心一横,朝着时修瑾跪下。
  “外臣没有这个意思。”慕容久安道:“只是还请陛下垂怜,救一救姐姐,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
  “阿久!”
  晏迟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经历了没有时久的三年,他才慢慢意识到时久对他多重要。
  他如今是见不得时久受一点委屈。
  起来!”晏迟封盯着他,眉头紧锁,眼底是翻涌的怒火,不知是气他的不爱惜自己,还是气时修瑾故意刁难,“地上凉,谁准你跪的?!”
  不知不觉,他便带入了几分三年前的语气。
  他将慕容久安拉到自己身侧,几乎是半护在身后,然后才转向面色铁青的时修瑾。
  陛下,”晏迟封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沙场淬炼出的煞气,与平日里的燕王判若两人:“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谈谈。”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
  时修瑾脸色一冷,正要发作,便看晏迟封已经对慕容久安道:“别担心,他不给你我就去天山给你找。”
  时修瑾:“……”
  真是气死朕了!
  他甚至怀疑慕容久安就是故意在晏迟封面前这样,好让晏迟封来和他对上。
  晏迟封带着时修瑾去了旁边的暖阁。
  沉重的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时修瑾猛地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掼在了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刺耳,瓷片四溅,温热的茶水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晏迟封!”时修瑾转过身,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楚,“你什么意思?!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回来?阿久才死了三年!三年!你就这么等不及了吗?!你把他当什么?阿久的影子吗?!”
  他一步步逼近晏迟封,帝王的气势全面爆发,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你看看他那样子!举止谈吐,哪一点像时久?啊?!就靠着那张脸,就把你迷得晕头转向?”
 
 
第51章 他就是阿久
  “陛下,”晏迟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时修瑾的怒吼,“他不是替身,他就是阿久。”
  时修瑾一愣,语气不自觉带上颤抖:“你……你说什么?”
  当年时久的尸体他亲眼见过,身形样貌都对得上。
  可他也知道,晏迟封不会拿这个骗他。
  “我确定他就是阿久。”晏迟封道:“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和炎国太子妃有关系,又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不止如此,还有那双眼睛,以及畏寒体弱。
  时修瑾沉默了一瞬。
  脸上的戾气收敛,缓缓道:“……并非朕不想给雪莲,而是这东西是当年阿瑜为朕寻来的,一共只有两株。”
  一株已经给慕容久安了,另一株被他用掉了。
  “……什么?”
  晏迟封没想到会是如此。
  时修瑜那三脚猫的功夫,居然能拿到雪莲吗?
  他缓了缓道:“既然如此,还请陛下准云城王与我同上天山再取雪莲。”
  “荒唐!”时修瑾道:“天山何其凶险,怎么能……”
  “云城王既然上过天山,有他自然更多一重保障。”晏迟封表情平静:“无论如何,只要是阿久想要,我定然给他取来。”
  “你!”
  “陛下,不用召云城王。”
  两人气氛正焦灼时,一直在外面跪候的影一忽然推门进来。
  时修瑾看见他脸色冷了一瞬:“朕允许你进来了?”
  影一跪下,叩首道:“属下该死,只是此事属下必须要禀报。”
  他好像生怕时修瑾对他不耐烦,连忙道:“其实……当初为陛下拿到雪莲的不是云城王殿下……”
  影一的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房内。
  “你说什么?”时修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不是云城王?那是谁?!”
  这么多年,他记着时修瑜为他舍身去天山取雪莲的恩情,连当初救命的那颗解药都在和时久的选择中毫不犹豫给了他。
  更是金山银山,有什么好东西都送过去。
  如今影一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搞错了?
  影一低垂着眸子,三年前时久死后,太子妃带着时久离开,他向殿下提出能不能还他自由身。
  太子妃殿下答应了,作为惩罚,他也被时修瑾发现了他是细作的身份。
  原以为,时修瑾会杀了他。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时修瑾只是将他留在身边日日折磨,连影一的名号还留着给他。
  但是从信赖,变成了如今的厌恶至极。
  他知道他的话时修瑾说不准不会信。
  但是……
  “当年,是阁主……九殿下为您取得雪莲。”
  影一闭眸,他这些年一直隐藏着这个秘密。
  那天,时久拿到雪莲回来后,便力竭倒下。
  正巧遇上了时修瑜,便让时修瑜匆忙送去了东宫。
  而他当时看时修瑜送来,便错以为是时修瑜摘来了雪莲。
  直到后来发现时久受伤,他才知道真相。
  但……那时候时修瑾本就厌恶时久,云城王也没有否认,殿下的意思又是让他想办法让时久对大梁死心。
  他想了想,便没有说出口。
  “啪——”
  一耳光扫过他的脸颊,影一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时修瑾的手还僵在半空,微微颤抖着。他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被愚弄的耻辱,以及……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恐慌与悔恨。
  “所以……”时修瑾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得可怕,“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骗朕?朕这些年折磨的,竟然是朕的救命恩人?!”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想起这些年,他对时修瑜几乎无条件的信任和偏袒,想起他将最好的资源、最多的赏赐都给了那个“救命恩人”。
  而此刻,他真正的恩人,可能正被他关在水牢里,也可能挨过鞭子,正在被罚跪。
  他对时久的折磨本就建立在一场谎言上。
  到了如今,连救过他的人,他居然都到现在才弄清。
  那些原本属于时久的荣耀,关切,赏赐。
  他欠时久的……
  想象着时久当年可能承受的委屈和心寒,时修瑾只觉得心如刀绞,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猛地将影一掼在地上,力道之大让影一闷哼一声,一时竟没能立刻爬起来。
  滚!”时修瑾背过身,不再看他,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疲惫,“给朕滚出去!”
  影一挣扎着爬起身,嘴角的血迹也顾不上擦,对着时修瑾剧烈颤抖的背影深深叩首,然后踉跄着准备爬出去。
  “慢着!”
  时修瑾忽然叫住他:“影一,你要是还想认我这个主子,便去天山给我把雪莲带回来。”
  他眼睛泛红:“雪莲带不回来,你也不必来见我了。”
  影一挣扎着爬起的身影猛地顿住。
  他背对着时修瑾,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那句“要是还想认我这个主子”,像一根带着倒钩的刺,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带来尖锐的疼痛,却也……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
  陛下……还愿意给他一个“认主”的机会?
  哪怕这个任务形同送死。
  天山极北,苦寒绝境,当年时久是全盛时期前去,功力高深,甚至都拼着一身伤病才带回雪莲,如今让他去,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
  但如今的天影阁,他是所有影卫中最强。
  除了他,也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跪好,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属下……领命!”
  时修瑾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动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影一不再犹豫,迅速起身,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和擦拭嘴角的血迹,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暖阁内,只剩下时修瑾和晏迟封。
  晏迟封眉头紧锁:“……他能带回雪莲吗?”
  “这是他该受的。”时修瑾打断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冰冷无情,“也是他唯一的价值。”
 
 
第52章 阿久还活着
  他转过身,脸上已看不出方才的崩溃,只剩下帝王的冷漠与深藏在眼底的一丝痛楚。
  他看向晏迟封:“阿久既然想要,朕无论如何也会替他拿来,此事……你们无须担心。”
  他该庆幸。
  庆幸时久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弥补。
  不过有件事的确得查清楚。
  他对晏迟封道:“好了,照顾好阿久,让他别为此事着急,三日后朕为他设宴接风。”
  长乐宫。
  谢苏坐在榻上,屋内香气四溢。
  自回来后,她便恢复了身份,成了大梁的太后。
  按理来说,享尽世间荣华,她没什么可求了。
  但……自从时久死后,迟下玉便怨上了她,她也没回齐国,就一个人静静住回了曾经她在大梁住过的宫殿。
  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不和她亲近。
  谢苏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是时修瑾在怪她。
  所以,在听到时修瑾居然主动来见她时,她是不可置信的。
  “皇帝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冷清地方了?”
  她的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时修瑾站在殿中,并未立刻上前,母子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的疏离和……若有若无的僵持。
  “母后。”时修瑾开口,声音是惯常的沉稳,听不出喜怒,“儿臣前来,是有一事,想请教母后。”
  时修瑾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缓缓道:“母后可还有五姐的画像。”
  当年谢苏离开时,时宁已经十五岁。
  按照宫中规矩,公主十五便要在诸大臣之间寻找合适的驸马,并为公主描相。
  只是他不知道,那幅宣城公主时宁的画像,如今在哪。
  “宁儿……”
  时宁到底是迟下玉的爱女,她当然不会随便对待。
  那幅画像,后来被她带去了齐国,送给了迟下玉,几乎形影不离。
  那次回来,迟下玉亦将画像随身携带,只不过……
  时久死后,她不可置信悲痛欲绝,竟然连画像也顾不得,就自顾自住进了那座破败的宫殿。
  时修瑾接过谢苏递给他的画像,眼瞳一缩。
  像!
  太像了!
  时间隔得太久,他已经记不清那位五姐的相貌。
  但他早就让影一给他画过炎国太子妃的面容。
  当时他只觉得炎国太子妃慕容久宁只是隐约给他一种熟悉感……
  却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当年和亲齐国却病逝路上的宣城公主时宁!
  如此一来,倒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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