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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就在麦司沉说出那句话的三十秒内，微博、豆瓣、推特、INS……几乎所有社交媒体的相关话题下，流量呈指数级爆炸性增长。＃麦司沉 最佳男主角＃的词条刚爬上热搜第一，＃麦司沉 告白＃＃麦司沉 白曜阳＃＃爱しているよ＃就以碾压之势瞬间冲顶，后面全都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而现场，麦司沉已经捧着奖杯走下了舞台。掌声依然在继续，许多人的目光不再仅仅追随着他，而是拼命转向嘉宾席后方，试图寻找那个引爆这一切的“太阳”。
白曜阳还坐在那里，低着头，双手紧紧捂着脸。他的肩膀在轻微颤抖，细框眼镜早就被摘下来攥在手心，镜腿几乎要被捏弯。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听见了。
每一个字，每一种语言，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句“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那句“我爱你”，像带着温度的箭矢，精准地穿透所有屏障，扎进他灵魂最柔软的地方。痛，却又暖得让人想哭。
有工作人员匆匆猫着腰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白老师，麦老师让您先去后台。这边人太多了，不太安全。”
白曜阳深吸一口气，胡乱抹了把脸，把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眼睛通红，还泛着水光。他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从侧面的通道快速离开。他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追着他，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祝福，也可能有不善。
但他顾不上了。
后台的走廊相对安静，但气氛同样紧绷。工作人员们来回穿梭，压低声音快速交流着，偶尔投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好奇。白曜阳被领到一间独立的休息室门口，工作人员替他推开门，然后体贴地退开，守在了不远处。
门在身后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嘈杂。
休息室里灯光柔和，麦司沉就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座水晶奖杯。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白曜阳像是突然被解除了定身咒，几步冲过去，狠狠撞进麦司沉的怀里。他的动作太急太猛，麦司沉被他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手里的奖杯差点脱手。
“你疯了……”白曜阳的脸埋在麦司沉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麦司沉……你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麦司沉背后的衬衫布料，攥得指节发白，身体还在轻微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迅速浸湿了麦司沉肩头那一小块布料。
麦司沉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抚上白曜阳的后脑，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还稳稳握着奖杯，奖杯冰凉的水晶棱角抵在白曜阳的背上。
“我知道。”麦司沉的声音很低，“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
白曜阳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泪痕交错，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的模样碎得干干净净：“这是直播！全世界都能看到！你的演艺事业怎么办？粉丝怎么办？那些媒体会怎么写你？你……”他说不下去了，又是气又是急又是心疼，眼泪掉得更凶。
麦司沉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松开奖杯，任由它“咚”一声轻响落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捧住白曜阳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看着我，曜阳。”麦司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拿到了这个奖，站在了那个位置上。那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时刻，是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之一。但当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奖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镜头，我忽然觉得……如果不在那一刻告诉你，不在全世界面前告诉你，这个奖杯，这个荣耀，就缺了最重要的一块。”
他的指尖温热，抚过白曜阳湿润的眼角：“我的演艺事业，是我用一部部作品、一个个角色挣来的。它不应该，也不能建立在隐藏你的基础上。我的粉丝……真正爱我的人，会希望我幸福。”
“可是……”白曜阳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哽咽了。
“没有可是。”麦司沉打断他，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我早就为你疯了。从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永远把你藏在阴影里。你是我的太阳，就应该站在光里——我的光里。”
白曜阳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慌和焦虑的泪水，而是某种沉重枷锁被猛然击碎后，混合着震撼、感动和滔天爱意的宣泄。
他伸出手，紧紧环住麦司沉的腰，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膀，闷闷地说：“……那你以后要是没戏拍了，我唱歌养你。”
麦司沉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白曜阳身上。那笑声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灿烂，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啊。”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那我等着白大偶像来养我了。”
第92章 团队的应对
颁奖礼现场的混乱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主持人和组委会的人费了好大劲才让场面稍微平静下来，勉强继续后面的奖项颁发。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社交媒体已经炸了。
麦司沉和白曜阳从特殊通道离开音乐厅时，外面聚集的媒体和粉丝比来时多了至少三倍。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被挤得不断变形，各种语言的呼喊、提问、尖叫混杂在一起：
“麦先生！请说两句！”
“白曜阳！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是公开出柜吗？！”
“麦司沉！看这边！”
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昼，几乎让人睁不开眼。麦司沉一手紧握着白曜阳的手，另一手虚揽着他的肩，将他护在自己身侧。两人都低着头，快步走向等候的车辆。
江砚之和李盼在前面开路，声音已经喊得有些嘶哑：“不好意思，请让一让！目前没有回应！谢谢！”
好不容易挤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所有喧嚣被隔开了一层。但车窗上依然贴满了镜头，无数张激动的面孔挤在玻璃外，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开车。”江砚之简短地吩咐。
司机沉稳地启动车辆，车厢里一时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声响。白曜阳还紧紧握着麦司沉的手，两人的掌心都有些潮湿，不知道是谁的汗。
“手凉了。”麦司沉低声说，用自己稍微温热一些的双手包裹住白曜阳的手，轻轻揉搓。
白曜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轻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砚之，”麦司沉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江砚之，“现在情况怎么样？”
江砚之正低头快速滑动手机屏幕，闻言叹了口气：“炸了。彻底炸了。”
她把手机屏幕往后递了递，上面是微博热搜榜的截图——前十个词条，有七个和他们相关：
#麦司沉 我爱你 爆
#麦司沉白曜阳 爆
#日本电影节颁奖礼 爆
#爱しているよ 热
#勇敢的告白 热
#星河淮序 热
#娱乐圈第一对 新
“推特趋势也是，日本、中国、甚至欧美地区的娱乐板块都在讨论这件事。”江砚之揉了揉眉心，“INS上已经有人把你们之前的同框照、互动视频全都扒出来整理了……效率惊人。”
白曜阳的心沉了沉：“舆论风向呢？”
江砚之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出乎意料地……不算太糟。”
他翻出几个页面：“当然有骂的，有些极端的粉丝在脱粉回踩，说麦司沉‘骗粉’、‘不负责任’、‘毁了她们的幻想’……这类言论主要集中在几个粉丝大站，但规模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大。”
“更多的……”江砚之继续往下滑，“是震惊，然后转成祝福。很多路人被这种‘在巅峰时刻公开示爱’的勇气打动了。你看这条，‘在全世界面前承认所爱之人，这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浪漫’——点赞已经破十万了。”
“‘沉阳CP’粉彻底疯了，说这是‘CP粉的终极胜利’，超话热度翻了十倍不止。很多之前只是路好的人也被这波操作圈粉，说麦司沉‘够男人’、‘有担当’。”
白曜阳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数据不会骗人。”江砚之把手机转过来，“你看，＃勇敢爱＃、＃祝福麦司沉白曜阳＃这些正向话题的热度在快速上升。当然……”她顿了顿，“质疑的声音也有，主要集中在‘炒作’、‘为电影宣传’、‘搏眼球’这些点上，但拿不出什么实锤，毕竟没人会用影帝奖项和职业生涯来炒作。”
麦司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白曜阳的手又紧了些。
“公司那边呢？”他问。
江砚之的表情严肃起来：“王总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我的建议是，今晚谁都别接，让子弹飞一会儿。等明天上午，我们这边理清思路，再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后座的两人：“今晚，你们就关掉所有通讯设备，好好休息。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是明天的事。”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掠过。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但今夜，似乎有更多屏幕亮着，更多人在讨论着同一个话题。
回到麦司沉在东京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饿不饿？”麦司沉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冰箱里应该还有食材，我给你煮点面？”
白曜阳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饿，但没什么胃口。”
“那煮点清汤面，多少吃一点。”麦司沉挽起袖子往厨房走，“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白曜阳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麦司沉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开灯，烧水，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蔬菜，动作熟练而从容，仿佛刚才在全世界面前扔下重磅炸弹的人不是他。
浴室里水汽蒸腾。白曜阳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颁奖礼上的那一幕——麦司沉站在聚光灯下，目光穿越人海锁定他，说出对他的爱意。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麦司沉已经煮好了两碗简单的清汤面，上面卧着荷包蛋和几片青菜，热气腾腾地摆在餐桌上。他还开了一瓶清酒，倒了两小杯。
“过来吃。”麦司沉招呼他。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面。热汤下肚，身体终于暖和起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
“其实我准备了一段更长的感言。”麦司沉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原本想感谢更多人，说更多得体的话。但当我真的站在台上，拿着那个奖杯，看着台下的你……那些准备好的话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他抬起眼，看着白曜阳：“那一刻我只想告诉你，这个荣耀，这份认可，我想和你分享。不只是私下里的分享，而是在所有人面前的分享。”
白曜阳放下筷子，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今晚，当我拿到那个奖，我知道就是现在了。”
白曜阳的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汤。
白曜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白曜阳的手背：“只要我们在一起，外面说什么，都伤不到我。”
白曜阳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第93章 未完待续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碗筷，依偎在客厅的沙发上。麦司沉果然关掉了两人的手机，扔在远处的茶几上。电视也没开，整个公寓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喧嚣，但那些都与他们无关了。在这间拉紧窗帘的公寓里，他们像是暴风眼中的一叶小舟，奇迹般地拥有了一片宁静。
白曜阳靠在麦司沉肩上，轻声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也是在这样的晚上。”
那是两年前，麦司沉拍一部戏到深夜，白曜阳去探班，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麦司沉累得几乎在车上睡着，白曜阳不放心他一个人回酒店，就跟着去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共处一室。麦司沉洗了澡倒头就睡，白曜阳却失眠了，躺在另一张床上，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半夜，麦司沉做了噩梦，迷迷糊糊地伸手，握住了白曜阳的手，然后就安静下来，睡熟了。白曜阳没有抽回手，就那样让他握着，直到天亮。
“你那时候装睡。”麦司沉低笑，“其实根本没睡着吧？我早上醒来发现握着你的手，你耳朵都红了。”
“谁让你突然抓过来的。”白曜阳嘟囔，“我还以为你醒了……”
“但我没松手，你也没抽开。”麦司沉侧头吻了吻他的头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白曜阳没否认，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去的回忆，那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细节，小瞬间。时间慢慢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黑逐渐转向墨蓝。
凌晨四点左右，白曜阳终于撑不住，在麦司沉怀里沉沉睡去。麦司沉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然后拉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白曜阳睡着时看起来很乖，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因为哭过，眼角还有些微红，但表情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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