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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时间:2025-12-25 10:11:09  作者:施泗
  鼻尖似乎再次萦绕起李铭身上那股甜腻的沐浴露味,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只属于李铭的手,正如同那时一样,带着玩弄意味地缠绕着的头发。
  李铭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总,您看,您最后还是属于我了。”
  “您这里……真漂亮……”
  “别装了,你不是也很爽吗?”
  “你现在这么脏,他怎么会要你?”
  “他只是除了你没办法找别人而已,他不爱你。”
  “不……不是……”
  沈清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是幻觉。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压过这突如其来的幻觉。
  可是身体背叛了他。
  恐惧和生理性的厌恶,让他全身的肌肉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甚至连转动一下脖颈,确认身边的人是谁的勇气都没有。
  他害怕。
  害怕一回头,看到的真的是李铭那张带着红晕和笑意的脸。
  他像一具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直地躺在那里,瞳孔因极度惊恐而放大,呼吸变得极其浅薄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与之前情动的热潮混合,带来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为什么还会想起李铭?为什么在和予安亲密之后,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污浊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他本质上就是……肮脏的?
  是不是连林予安的触碰,也无法真正洗净他?
  这个念头让他绝望得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73章 最后的安排
  秦云几乎是惊喜地发现,沈老板好起来了。
  连续几天,沈清没有再长时间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对着空气发呆。
  他偶尔会主动走到窗边,安静地看一会儿外面,虽然眼神依旧没什么焦点,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封闭的状态。
  更让秦云吃惊的是,今天早上,当他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端着早餐过去时,沈清竟然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早,秦云。”
  声音很轻,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但语气是平和的。
  秦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他受宠若惊,连忙堆起笑容:
  “早、早啊沈老板!今天天气不错,您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
  沈清轻轻“嗯”了一声,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依旧缓慢,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机械和抗拒。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好转的迹象愈发明显。
  沈清的话依然不多,但秦云和他说话时,他会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回应一两句。
  他甚至会问起秦云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你师门那边最近忙吗?”或者“这道菜味道怎么样?”
  他的眼神不再总是空洞,有时会流露出一种异常的平静,仿佛暴风雨过后,海面那种死寂的蔚蓝。
  他脖颈上一直戴着的那只蓝紫色蝴蝶项链,似乎也不再显得那么突兀,像是与他这种奇异的“安宁”融为了一体。
  秦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跟林予安汇报,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林哥,沈老板最近状态真的好多了!看来是慢慢走出来了!”
  林予安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秦云没有那个脑子去分析一只喜怒无常的鬼是什么心理。
  他只知道沈清经历这一切,竟然这么快就重拾对生活的渴望。
  这能当大老板的就是不一样!
  接下来几天,秦云密切关注着沈清的活动。
  这样一看,就更加心安了。
  看,就像现在。
  沈清没有像往常一样蜷在沙发深处,而是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
  晨光透过特意拉开一些的窗帘,柔和地落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浅金。
  他手里拿着之前那本一直摊开在第七页的散文集,竟然翻过了十几页!
  虽然目光依旧有些迟缓,但至少是在“阅读”了。
  沈清开始会在屋子里慢慢走动,虽然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但秦云跟他说话时,他能感觉到沈清在认真听,偶尔还会给出简短的回应。
  沈清甚至会主动询问秦云一些日常,比如“今天是不是要下雨?”,或者对秦云笨手笨脚弄出的笑话,报以一丝极淡的笑意。
  秦云彻底放下了心头那点残存的不安,笃定地认为沈清正在一步步走出阴影。
  这天下午,阳光难得的好,沈清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手指偶尔在上面滑动几下,神情专注而平静。
  秦云则盘腿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抓耳挠腮,又在为符箓阵法头疼。
  过了一会儿,沈清放下平板,目光落在秦云那头被他挠得像鸡窝一样的乱发上,忽然轻声开口:
  “秦云。”
  “啊?在呢沈老板!”秦云立刻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思考符咒的呆滞。
  “你以后……”沈清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有什么打算?”
  “以后?”秦云被问得一愣,随即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还没想那么远呢。反正我现在吃您的住您的,跟着您和林哥混,我觉得挺好!”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我跟定你们了”的忠犬模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多么像要赖上一辈子。
  沈清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重新拿起了平板。
  秦云只当是沈清随口一问,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跟他的电脑较劲,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个阵眼到底该怎么摆啊……祖师爷也没托梦教教我……”
  他没注意到,接下来的几天,沈清似乎变得有些“忙”。
  沈清经常拿着平板电脑,或者一叠文件,在书房一待就是小半天。
  他只当是沈清在慢慢接手处理一些家族遗留的产业问题,毕竟人好了,总得找点事情做嘛。
  有一次,秦云端着水果进去,正好看到沈清在几份文件上签字。
  沈清签字的动作很稳,神色平静,签完后还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他凑过去,把果盘放下,笑嘻嘻地对沈清说:
  “沈老板,最近气色真好,都有精力处理正事了,等我去给你拿点符,可以更快好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完全没注意到他那黄符除了没屁用以外,还容易有副作用。
  沈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说:
  “嗯,在处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秦云只觉得沈老板连说话都越来越有范儿了。
  他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您放心处理!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尽管交给我!别的不说,我秦云办事,那可是……”
  他本想吹嘘一番,结果被苹果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沈清看着他手忙脚乱找水喝的样子,摇了摇头,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谢沈老板……”秦云接过纸巾,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一次,秦云好奇地问沈清:
  “沈老板,您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是在搞什么大项目吗?是不是要重振沈氏集团?”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商战大戏了。
  沈清沉默了一下,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回答:
  “算是吧。在安排一些……事情。”
  秦云眼睛一亮,“是有什么新计划吗?带我一个呗!我给您当保镖兼风水顾问!保证让您生意兴隆,鬼……啊不,是客似云来!”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地瞟了一眼旁边仿佛在闭目养神的林予安。
  沈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秦云那副活宝样子,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但那笑意浅淡而短暂,很快便消散在他过于平静的眼眸中。
  而秦云,依旧沉浸在沈清“日渐康复”的喜悦中,他还在为自己蹩脚的玩笑和沈清偶尔流露的“笑意”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陪伴疗法”简直效果卓著。
 
 
第74章 我都知道
  沈清发起了高烧。
  这一次来得又急又凶,像是将他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疲惫、压抑和隐忍,都一次性点燃,化作焚身的烈焰。
  他意识昏沉,躺在床上,浑身滚烫,苍白的皮肤下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而灼热。
  林予安守在他身边,用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试图驱散那骇人的热度。
  他的动作依旧沉稳,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暗流。
  在又一次更换毛巾时,沈清滚烫的手,无力地抓住了林予安正要抽离的手腕。
  那触碰,灼热得几乎烫伤林予安的魂体。
  沈清半睁着眼,视线模糊,他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一只滚烫如烙铁,一只冰冷如寒玉。
  他烧得糊涂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简单而执拗的念头。
  “好冰……”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抱怨,又像是撒娇,“林予安,你的手……好冰……”
  他用力攥紧那只手,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嘴里喃喃着:
  “暖和一点……就好了……我们……就能一样了……”
  就能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林予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住了。
  沈清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时而抱怨身体难受,时而回忆起一些零碎的、似乎甜蜜的过往,时而又陷入被李铭囚禁时的恐惧呓语。
  林予安静静地听着,用另一只自由的手,继续为他物理降温,眼神复杂难辨。
  他听到了。
  终于,在高热和混乱的思绪达到某个顶点时,沈清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呓语。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清醒,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向林予安。
  那双被烧得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迷茫、恐惧或依赖,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松开攥着林予安的手,然后,极其缓慢地,指向了自己纤细的脖颈。
  他看着林予安,眼神清晰得可怕,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掐死我。”
  “林予安。”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林予安周身原本就冰寒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刺骨,几乎让房间里的水杯结霜。
  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只是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瞬间的惊愕。
  沈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苍白,虚弱,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
  他看着林予安骤然缩紧的瞳孔,用一种带着嘲弄的语气,轻轻地问:
  “你竟然……真舍得……让别人碰我?”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林予安的灵魂上。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李铭的囚禁,是他林予安默许甚至推动的局!
  林予安的手臂僵硬在半空,那足以让任何活物瞬间魂飞魄散的鬼力,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落下分毫。
  沈清看着他罕见的失措,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他望着林予安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用尽最后的力气,清晰地宣告:
  “父兄的死……”
  “赵曼的疯狂……”
  “李铭的出现……”
  “还有你……一次次恰到好处的‘疏忽’和‘安抚’……”
  他每说一句,林予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最后,沈清看着他,眼神平静如同深潭,说出了那句最终的决定:
  “我、都、知、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沈清看着他,笑容变得纯粹而解脱,他轻声说,像是完成了一个夙愿:
  “现在,如你所愿。”
  真相大白。
  他早知道这是一条引他向死的路,但他依旧心甘情愿地走了上来。
  林予安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布局,在这一刻,都被沈清这句轻飘飘的“我都知道”彻底重构。
  林予安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却不知他的共犯,早已清醒地站在棋盘的对面,微笑着,陪他下完了这局以生命为赌注的棋。
  他看着沈清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面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释然。
  林予安颤抖地伸出手,最终,没有落在沈清的脖颈上,而是将他滚烫的,彻底失去力气的身体,仿佛要揉碎一般拥入自己的怀中。
  他输了。
  也赢了。
  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沈清自愿的献祭。
  而沈清,在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带着那抹胜利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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