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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12-25 10:16:04  作者:贰两肉
  陈孝雨摇头,“不是不是,就是麻,特别麻。”
  何满君脸色顿时黑下来,把陈孝雨丢回床上。陈孝雨‘哎哟’一声,翻过来趴在被子上,心里直骂何满君不是人。
  何满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坐下来,“休息两天,跟我回香港。”
  “好呀。”
  空气在他‘迫不及待’地答应完以后,安静了两秒。陈孝雨心微虚,眼珠子往何满君那边挪,悄悄地看着他。
  何满君是个心眼特别多的人,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在心里编排人。陈孝雨灵机一动,补充道:“我可以跟你回香港,但你得找人保护我爸妈,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能够平安。”
  “倒是孝顺。”何满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幽幽地说:“你刚要是不闹,柴大勇就不会跑,他不跑,你父母即便没人保护也会平平安安。”
  “我刚才确实是太激动了。”陈孝雨认错态度诚恳,趴了会儿腿也不麻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抱着何满君的半边胳膊蹭,讨好道:“何满君,你知道吗?即便柴大勇没跑,我也想求你帮忙保护我爸妈,柴大勇手底下有的是人,你那么厉害,肯定能有办法保护他们。”
  “有什么人?”
  “卖命的小弟,很多。”
  “你见过?”
  “见过啊,所以我才怕……”陈孝雨松开何满君,兀自左手抠右手,不得劲儿,指头滑上来扒拉虎口上的卡通创可贴,有点害羞地说:“只要你肯帮,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都愿意?”
  “嗯。”陈孝雨下意识缩缩肩,穿在身上,宽大的,本属于何满君的丝绸睡衣顺利滑下来,露出一个圆润白皙的肩头,画面香艳,勾引意味明显。
  为了让自己男人一点,陈孝雨握紧拳头暗暗发力,绷紧了手部肌肉,“你把我从海里捞起来那一刻,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何满君饶有趣味盯着他的脸,讪笑道:“我的人。好啊,把衣服脱了。”
  “现在?”陈孝雨的心‘咚咚’撞了两下。
  “就现在。”
  “哦。”
  现在就要做吗?做的话不应该从接吻开始吗?接吻的时候顺便就把衣服慢慢剥了,这不是更有情调吗?
  片里都这么演的……
  或许每个人的床上习惯不同。陈孝雨没有过多纠结,快速脱了宽松的睡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慢慢抬起下巴望着何满君,想看看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满不满意。
  但何满君面色很淡,没什么可供参考的价值。陈孝雨只好接着脱裤子,脱得只剩一个裤衩,这期间,为了有男人味,胸脯、腹部以及腿部肌肉都被他人为绷得紧紧的。
  何满君看他不动了,抬抬下巴,“继续。”
  “那要不,我先洗个澡?”陈孝雨有点不想脱裤衩,太难为情了。他说:“刚在楼下,我出了很多汗。”
  “不用。”
  “…哦。”陈孝雨幽怨地瞟一眼何满君,有点不高兴了,背过身把最后的裤衩也脱了。脱完以后他想立刻爬上床,用被子临时遮一遮,刚准备跳,就被何满君突然伸开的手臂半路拦截。
  “站好。”何满君有点严肃地命令他。
  陈孝雨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心脏‘咚咚’又撞了两下。
  不对不对,气氛非常不对。这根本不像是准备做的语气,没有一点暧昧以及粉色泡泡。
  陈孝雨如同一个正在挨老师批评的学生,低着头,规规矩矩站在何满君跟前。一丝不挂让他很难受,可又不敢把脱下的衣服重新捡过来穿上。
  何满君问:“你以前和我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
  “没。”陈孝雨说:“没有喜欢的女孩。”
  “所以当时是骗我的?”
  陈孝雨不说话,这么站着不舒服,而且他隐隐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他脱光了,何满君却衣冠楚楚坐着,这分明就是在羞辱人!
  “为什么要骗我?”何满君盯着陈孝雨水润润的唇瓣,这是他最先看的地方,接着就是非常细致地观察陈孝雨的身体,很完美,腰细臀圆,中间那处虽然看着小,但粉得很漂亮。
  何满君收回视线:“因为你怕我对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
  “不是。”陈孝雨缩下巴,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我当…当时不知道你对男人有意思,怕你觉得我是异类,所以才那样说。”
  “为什么?”何满君顿了顿,像是恍然大悟,“怕我觉得你是同性恋,赶你走?”
  陈孝雨不说话,头低得更低。
  “陈孝雨,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你想做我的人,跟我回香港,都行,我可以带着你。前提是…”
  他故意不说了,陈孝雨等了好一会儿,腿都站酸了,何满君完全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他主动问:“前提是什么?”
  何满君让陈孝雨把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认真道:“前提是,你要和我说实话。”
  “你觉得我在骗你?”
  何满君不置可否,“为什么千方百计接近我,为什么想和我回香港,我要听实话。”
  陈孝雨如临大敌,空调房里不热,因为脱光了他还有点冷,可他却觉得自己在冒汗。
  何满君:“考虑好再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骗我,我就把你丢出去。丢大街上。”
  “……”陈孝雨瞪大眼。
  原来脱衣服不是为了做,而是为了把他丢到街上!
  “因为我喜欢你!”陈孝雨的语气从未像现在这般稳重且坚定,“中天餐厅见到你那天我就喜欢上了,你还记得那个关于你的手册吗?也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我想追你。想和你回香港也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我怕你走了就不再回来。香港这个地方我不一定要去,但如果你在,我就一定要去,你在哪我就想去哪,不是地方,是你这个人。”
  陈孝雨一口气说完不带喘一下,忐忑地望着何满君,“你信吗?”
  何满君看上去很性感的嘴唇,在没有半分犹豫的情况下,吐出了两个字,“不信。”
  陈孝雨险些当场昏厥,没有继续信不信的话题,气愤地说:“你既然打定主意要把我光溜溜地丢出去,又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何满君,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陈孝雨真的很怕被光溜溜地丢出去,一边骂一边捡衣服穿,“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会说不信,你就是想我难堪,想看我丢人。何满君,喜欢你这么有病的人算是我有病!”
  【📢作者有话说】
  陈孝雨:终究是错付了!
 
 
第46章 他心寒了
  陈孝雨骂人骂得很水,翻来覆去都是‘何满君你很过分’、‘我再也不想原谅你’,诸如此类。
  时间拖延到衣服差不多穿好,陈孝雨不再骂了。
  因为太过着急穿衣服,宽大的睡衣纽扣被他自己扣岔了,第一颗纽扣扣在第三颗的孔,致使本就宽大的领口彻底塌下来,深深V的领口像专门设计用于勾引人的巧思。
  正经睡衣被他穿出浓浓的风尘味。
  何满君注意到了,视线滑下来,眉头原本才有点舒展的意思,陈孝雨扣好纽扣放下手的一个动作,胸口那两抹晕开的粉色漏了大半,何满君的眉头又紧紧蹙在了一起。
  何满君极为不满地盯着陈孝雨,盯了良久,他记得之前送给陈孝雨一个平安扣吊坠,保平安的,当时他亲自帮陈孝雨戴在脖子上,陈孝雨也表现出惊喜和喜欢,现在脖颈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不喜欢还是不稀罕?
  何满君冷淡地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孝雨丝毫未察觉何满君变了脸,满地找宾馆拖鞋,现在也只有宾馆拖鞋能穿。他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都被何满君当破烂丢了。
  没了一丝不挂被丢出去的风险,陈孝雨的胆子也比刚才大了很多,把脚伸进薄薄的拖鞋后,郑重宣布:“从现在开始,何满君,我不打算喜欢你了,我不稀罕喜欢你这么恶劣的人!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也很恶劣!”
  何满君不给反应。
  陈孝雨顿了顿,下意识偷瞄何满君。
  对方脸很臭,于是陈孝雨也不敢再多说别的狠话,欲盖弥彰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喝完重重放下,气势汹汹往外走,俨然一副被伤透心绝不回头的架势。
  手刚碰到门把手,陈孝雨的肩膀骤然一沉,被身后的人大力转过来,抵在门上。
  何满君居高临下看着他,抬手解开他的纽扣。
  陈孝雨抬手想要按住胸口,被何满君一巴掌拍开,继续往下解,把扣岔道的纽扣扣回正确的位置,松了手,“走吧。”
  陈孝雨原定站了两秒,“那我……走了?”
  何满君没搭理他,坐回椅子上看手机。陈孝雨瞪了他一眼,拧门出去。
  一步两步,何满君没有追出来。三步四步,何满君没有追出来。直到陈孝雨走进电梯,电梯门都合上了,何满君依然没有追!出!来!
  这并不符合陈孝雨对何满君的刻板印象,他以为何满君会有点生气地把他摔到大床上,紧紧束缚着他,让他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或者,何满君不按常理出牌,抱着和他道歉也不一定。
  但这些预料都没发生。
  陈孝雨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刚才的话伤害到何满君,让他寒心了?
  电梯抵达一楼,陈孝雨板着脸出来,抬眼望见吴冰和几个人站在大厅休息区说话。
  陈孝雨故意漠视他们,直奔门口,下了两节台阶,吴冰那群人没拦他,倒是前台突然喊了他一声。
  陈孝雨不确定是不是喊自己,扭头来看,对方客气地对他招手点头,陈孝雨的坏心情还没平复,皱着脸走过去。
  “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里有一份赔偿账单,您看看。”前台小姐温柔地让他稍等一分钟,现场将电子版账单打印出来,热乎乎交到他手里。
  “这是您在刚才那场冲突里砸坏的,本店的物品清单,我给您标了价,”前台伸手指指末尾的数字,继续道:“包括椅子、花瓶以及给宾馆带来的荣誉损失,一并计算在内共六十八万八千七百铢,您刷卡还是……”
  “等等。”陈孝雨抬手示意她暂停,蹙眉查看账单。
  这份账单很贴心,好像生怕别人看不懂,用了三种语言,泰语、英语以及中文。
  其他的价格都好说,为什么一张只是磕坏凳腿的椅子以及一个装饰用的,空了的红酒瓶就高达六十万泰铢?
  这不明摆着讹人?
  “抱歉,我对这份账单有异议,弄坏东西需要赔偿,我知道,也愿意赔偿,但这价格我觉得不合理。”
  前台小姐全程保持礼貌的微笑,帮陈孝雨接了杯冰水,放在他手边,耐心解释:“您砸坏的那把椅子,是我们老板去法国游玩期间专门找设计师定制的。定制费,邮费都不低,材质也是上好的。另外那个红酒瓶,是我们老板初恋留下的,对他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陈孝雨不想接受这个理由。
  这个宾馆是黑店!
  敢明目张胆的黑,恐怕也不怕顾客不配合,安排在门口的那几名平平无奇的保安,说不定起的就是压制作用。
  在这里碰见黑社会陈孝雨一点也不觉得稀奇,正因为稀松平常,他才没有当场反驳,保守地往吴冰那边瞟了一眼,想让他用自己的巍峨身躯镇镇场。
  吴冰读懂了他的求助,结束对话走过来,前台把刚才对陈孝雨说的那番话又一字不差复述一遍。吴冰捏着账单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点头:“合理,不过…”
  前台:“什么?”
  “名誉损失太牵强,刚才那场冲突不到五分钟,应该对店里造成不了什么损失。”
  前台小姐默了默,“好吧,那扣掉五万的名誉损失,这位先生还需要赔偿六十三万八千七百铢,这边是要刷卡还是…?”
  “……”陈孝雨心梗了两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冰哥强壮的身躯在这场勒索中起到了五万泰铢的作用。
  前台小姐见陈孝雨不为所动,颇有些为难,“您这边要是拒绝赔偿,损失就要由我们员工来承担,我三四年的工资加起来也未必有六十三万泰铢…”
  “我没有让你来帮我赔偿,我只是觉得不合理,”陈孝雨很郁闷,有点生气了,“一个喝空了的红酒瓶,就该按空了的价格进行赔偿。”
  “抱歉先生,可这是我们老板初恋喝空的,老板的初恋现在已经……离世了。”也就是说,这个被喝空了的红酒瓶某种意义上已经绝版了。
  陈孝雨微微一愣,露出惊讶,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重新闭上。
  他动摇了。但此刻他现在身无分文,手机也不在身上,原地思索几秒,陈孝雨彻底动摇,不打算继续争辩了,有些东西看上去普通,对特定的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比如当年旅游的时候,陈孝雨记得他妈妈给他买过一个十多万的翡翠平安扣吊坠,因为不懂行,被骗了,懂行的说吊坠是危地马拉料,小几百就能拿下。
  这吊坠在某些人看来同垃圾无异,可它却是父母亲去世后,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倘若有天被人砸碎了,他可能会崩溃。
  这种崩溃无法用金钱弥补,相比之下,宾馆老板愿意忍痛开价,已经很大气了。
  陈孝雨说:“我身上没带这么多泰铢,回去给你们拿,这样行吗?”
  不行。
  宾馆怕陈孝雨跑了,尽管陈孝雨说,他就去六七公里外的家里,对方也不想放他走。
  陈孝雨只好又求助地看着吴冰,吴冰也无奈,“我身上也没那么多钱。或许,你可以问问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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