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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12-25 10:16:04  作者:贰两肉
  “何满君?你……?”陈孝雨脸上有惊讶,有欢喜,更多的是委屈,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攀到何满君身上,“你回来了!”
  何满君倒没把人撕开,气得在他臀上打了一小巴掌,“说想我抱的人是你,我回来找不到的人也是你!”何满君越说越恼火,抬手又扇了一巴掌,“我问你,一个小时前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不接就算了,再打就关机,你皮痒了是不是?”
  “别凶…”陈孝雨把头埋在他肩头,“我没听到手机响,手机是没电了自己关机的,而且刚才,我的手机摔烂了。”
  何满君看眼地上黑不黑白不白的自行车,方向盘都摔歪了……
  何满君问:“闯什么祸了?”
  “撵到了石头,摔花坛里了,是路过的好心人把我捞出来的,电话也是他借我的,他有事先走了。”
  “怎么不把你摔死。”
  何满君把他头发上的枯叶子摘了,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陈孝雨以为他会持续输出,教训自己,但情况恰恰相反,何满君冷暴力,不理人。
  车厢气压极低,主驾驶的吴冰,副驾驶的朗齐都不说话。陈孝雨试图破冰,冷不丁问:“冰哥,你见到序哥了没?我等了好久他也没来找我。”
  “他没事。”
  “哦……”
  吴冰没有提及人为迷晕这件事,陈孝雨自然也不可能往自己身上揽。他歪歪靠着车窗,也不打算说话了。
  陈孝雨愁啊,肩膀上的伤没做任何处理,脚伤也疼得无法正常走路,一会儿到家不知道要怎么哄何满君。这时候陈孝雨真想当何满君肚子里的蛔虫,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
  车开到小区地下车库,何满君没想管陈孝雨,下了车直接走。陈孝雨慢吞吞从车厢钻出来,扶着车门不肯挪步。
  吴冰等了他一会儿,下车绕过来,一眼就看到他肿得老高的左脚踝,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骨头错位了。”
  这话是对折返回来的何满君说的。
  闻言,何满君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烟抽了一半,咬在唇上,蹲下来握着陈孝雨的脚,大概摸了摸,随即毫无征兆一扭,咔嚓一声,骨头复位。
  陈孝雨疼得倒吸凉气,没有喊叫,眼泪默默往下掉。
  “你还有脸哭?”
  陈孝雨像个做坏事被逮了正着的学生,不怎么敢说话,更不敢直视何满君,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阿冰,你们先回去。”何满君叉着腰站在陈孝雨面前,一时半会儿并不打算放过他。
  吴冰重返车上,朗齐从副驾够到陈孝雨的背包,递出来,何满君没接,陈孝雨余光看到了,自己拿过来,拎在手上。直到吴冰他们离开,何满君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陈孝雨把包背在身上,抬眸看眼凶巴巴的何满君,“……我想你抱我。”
  “不抱!”
  没有支撑,程孝雨站不住,蹲下来。何满君和他僵持了几秒,冷着脸把人抱起来,“那破自行车,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敢碰,我连车带人往太平山下丢!”
  陈孝雨吸吸鼻子,把眼泪胡乱抹在何满君颈窝,“你今天回来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何满君冷哼:“你那破手机,带在身上就起个装饰作用,想联系上你比登天难,我看以后你别用什么手机了,直接漂流瓶联系,反正你也不着急。”
  “着急。”陈孝雨说:“我不是借手机给你打电话了嘛?”
  还敢提!何满君没褪下的火又窜上来,“之前呢?你接电话了吗?信息回吗?我不在你玩得多开心,什么垃圾都敢往嘴里塞,胃都塞不下了,肚子疼你活该。摔了知道找我了,怎么?找我来收尸,想死得体面点?”
  “你扯远了……我是说,你要回来应该早一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早一点期待。”陈孝雨轻轻说:“我会在家等你。”
  我会在家等你。
  何满君蓦地愣住了。
  他承认,这短短几个字让他的心融化,像从悬崖上摔下去,被棉花软软地接住。
  ‘在家等你’,多美妙的四个字。
  他们的家吗?
  等他吗?
  很幸福吧。
  何满君无法言说此刻内心的动荡,也不想被陈孝雨看出自己对‘家’的向往。他淡定按下电梯按钮,凑近陈孝雨耳尖,恶狠狠的表情,却又克制地咬了一口。
  陈孝雨小狗一般轻哼,不躲,搂紧何满君的脖颈。
  “何满君,我想你。”
 
 
第61章 淘气
  陈孝雨的手掌、手肘、膝盖分别有多处擦伤,何满君看他小气地撸袖子、挽裤腿,逐渐没了耐心,“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没看过?赶紧脱了,立刻!”
  “脱、脱光吗?”陈孝雨不愿意。
  不好意思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肩膀上的刀伤不能被此时此刻的何满君看到,好不容易哄好一点,万一又炸了,他承受不住……
  然而,陈孝雨的意愿并不在何满君的考虑范围,何满君铁了心让他脱光衣服验伤,勾勾手指让他自己过来,不容置喙道:“我帮你脱。”
  “不。”
  “……”
  何满君无法理解,也想不通,为什么陈孝雨要死死护住自己的衣领,表现出一副要被强奸的死表情,查看一下伤势怎么就这么费劲儿!
  碍于负伤的人是陈孝雨,何满君自己劝自己,别动气,最好比平常多一分耐心。
  他缓了缓语气:“就看看伤了哪里,不治你的罪,你过来,看了伤才知道要用哪些药。”
  “都是擦伤,不严重,我等会儿自己涂药。”陈孝雨硬着头皮往浴室的方向挪,“我要洗澡了。”
  “回来!”
  何满君字音咬得重,听力没问题的都知道,这个时候不顺着,那接下来就要挨揍了。
  在认怂自己脱和挨揍别人脱之间,陈孝雨选择了装聋作哑,预判了何满君的预判,一瘸一拐就往浴室跑,啪嗒一声,锁了门。
  只差一丁点就要被逮到了,门差点拍在何满君脸上!
  “陈孝雨,你有种,出来看我揍不揍你!”
  陈孝雨死死靠着门,窝窝囔囔道:“那我就不出来,反正睡浴缸也习惯……”后几个字叽里咕噜听不清。
  何满君能猜个大概,他其实可以下楼找钥匙,转念想,能自己洗澡身上的伤又能有多严重?
  他故意在门口恐吓陈孝雨,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丢下狠话下楼去书房开会,海棠湾项目线上会。
  会议原本该在线下进行,就因为陈孝雨一句‘想你抱抱我’,他就跟个傻逼似的火急火燎回来。进到会议,何满君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确实像傻逼,多大年纪了还要美人不要江山!
  何满君淡淡开口:“节省大家时间,多余的不用说了,群里发的文件写得很清楚。对海棠湾这个项目,我只有一个问题,明年三月份能否顺利试营业?洛总,你先说。”
  项目总负责人洛佳点开麦克风,“好的何总。我们计划,下周关总牵头的小组将对环海各大酒店、餐厅进行首次压力测试,模拟游客从预定、入住到离店的全流程,检验各部门协调能力,经过五轮测试都没问题的话,明年三月份能按期试营业。”
  工程总监江总点开麦克,“何总,洛总。是这样的,滨海栈道出了点问题,环保部门九月份出了新规,我们原先的设计稿需要调整,工期可能延迟,另外,栈道材料受海运影响,成本高了20%。”
  何满君点头:“设计稿调整好了吗?”
  “调了几版,在和相关部门协商,没问题的话可以继续动工。”
  半小时后,陈孝雨洗完澡了,吹干头发又花了五六分钟,穿着薄睡衣出来,周身冒着热气,满世界找何满君。
  卧室没有,客厅不在,楼梯口灯亮着,陈孝雨歪头看了一眼,回卧室拿平板联系阿梅报平安,删除信息之后换了双薄厚适中的棉拖鞋下楼找何满君。
  楼下客厅没有,阳台没有,客卧没有,虚掩的书房门有点亮光。
  陈孝雨扒着门,偷偷摸摸一点点推开,推到拳头宽的缝,看到了何满君。
  面前摆着笔记本,抱着胳膊不说话,微微蹙眉盯着电脑屏幕,表情很严肃。
  陈孝雨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挤进门里。何满君听到动静看过来,抬手挥了挥,意思是让他出去。
  陈孝雨以为的恰恰相反,觉得他在招呼自己,瘸着走过去,跨坐到何满君腿上,用刚洗完、蓬松柔软的头发蹭他脸,“何满君,我洗香了。”
  何满君一本正经地咳嗽,试图掩盖陈孝雨的撒娇,一边用力要推开人。
  “何满君……”
  何满君将笔记本往旁边挪,两人不在镜头里了,他说:“你先上楼。”
  板着脸说的,陈孝雨不愿意走,心道何满君这么抗拒接触自己,证明还在气头上,他们之间不能有隔夜仇,不然明天要饿肚子了。
  陈孝雨不依不饶,偏头吻何满君的唇。刚碰到,赫然看到何满君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扭头再看电脑屏幕。
  视频会议……
  加上何满君,桌面上共有六个画面,画面里有男有女,有震惊的,也有装忙不敢看镜头的。
  陈孝雨吓得不轻,脸红了,噌一下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跑,比刚才往浴室跑的速度还要快。
  何满君面露嫌弃目送他的背影,固定耳机的时候似有似无地勾唇,扶正笔记本示意会议继续。
  被迫中断发言的运营总监忙忙碌碌找数据,慌得一时忘记自己汇报到了哪里。
  何满君等了他一口水的时间,放下水杯竟还没找到。
  这时,逃出去的陈孝雨又回来了,手里提着药箱,看到书房里没有他能搬动的椅子,又出去,搬了餐椅进来,安安静静坐在何满君旁边——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他打开药箱翻找跌打扭伤的药膏,找到后涂身体乳似的,只在表面涂了一点点,药味太熏人,他自己都嫌弃,把脚远远拿开。
  何满君被他弄得无法心无旁骛,听两句就要抬起眼来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看到他这么对待扭伤的脚踝,顿时无比嫌弃,伸手把他悬着的脚捞过来搁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促进药膏吸收。
  陈孝雨没感觉到不适,便没有把脚缩回来,继续在药箱翻找,看到一种专治跌打扭伤的热帖,他拆开包装递了一片给何满君。
  何满君这会儿在发言,给膏贴直接就接着了。陈孝雨曾经看网上说,打电话的人给什么接什么,开会应该也差不多吧?他把桌上的水杯递给何满君,何满君接着了,但没有喝,陈孝雨又递一支笔,何满君看了一眼,不明所以,还是拿着了…
  陈孝雨笑得合不拢嘴,等何满君发言完反应过来,陈孝雨的小腿挨了一小巴掌,打归打,膏贴还是帮他贴好了。
  陈孝雨心满意足收拾药箱,也不走,趴在办公桌上守着何满君,守了十来分钟,实在太无聊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伸手去偷何满君搁在旁边的手机。
  被何满君发现了,陈孝雨歪歪靠着,用口型说:我想玩手机。
  何满君捏捏他的手指头,大意是让他别闹。陈孝雨又用口型说:我很想玩手机。
  何满君看在他守着自己十多分钟不吵不闹,年纪小控制不住手机瘾的份上,把手机解锁,推过去。
  成功拿到何满君手机,陈孝雨就不在办公桌前守着了,餐椅很硬,坐得屁股疼。他舒舒服服躺在靠墙的沙发上,翻看何满君的手机。
  手机上没有任何放松娱乐的软件,下新软件的话估计又要什么密码验证,陈孝雨不想得寸进尺,于是百无聊赖打开相册,想看看何满君这两天都拍了些什么照片。
  相册里没照片。
  一张都没有……
  自拍都没有吗?
  何满君明明长得很自恋啊!
  陈孝雨当即打开相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之前特意开了静音,随便拍了一张正脸照。
  查看成果时意外发现书房的灯光拍照挺有氛围感,陈孝雨开心了,正儿八经坐起来,不同角度连拍数张,挑选了两张帅炸天的,分别设置成锁屏和壁纸。
  事实证明,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做完第一件,陈孝雨马上想到第二件,躺回沙发点开WhatsApp给颜姐发消息。
  [颜姐,陈孝雨身体不舒服,这一周都不去公司了。]
  发出去了陈孝雨才觉得不对劲,何满君不可能叫颜姐,快速撤回,重发,字还在编辑中,颜茉那边秒回。
  [阿雨,是你吗?我已经看到咯。]
  [何先生帮你请假一般是直接打电话,确定要请假的话他会给我打电话的哦。]
  陈孝雨硬着头皮回复:[我是何满君,我在开会,不方便打电话。]
  颜茉:[开完会再call。]
  陈孝雨:“……”
  陈孝雨退出来,翻到吴冰的聊天框:
  [在吗在吗?]
  [明天给陈孝雨送一个新手机过来,钱他会转给你的,谢谢。]
  由于吴冰很长时间没有回复,陈孝雨觉得一定是睡了,换了个目标,找到朗齐的号码:
  [在?]
  刚发出一个字,陈孝雨看到上边的聊天记录。两个多小时前的。何满君发了一句:[那个死小孩,欠揍!]
  再上一句朗齐发的是:[君哥,没找到。]
  所以这个‘死小孩’是形容的自己?
  陈孝雨虽皱眉不开心,仍‘入乡随俗’编辑短信:[死小孩的手机摔坏了,你明天送一个过来,钱他会给你。]
  等待朗齐回复的间隙,陈孝雨秉着广撒网,谁最快回复捕捞谁的原则,寻找下一个目标。
  太过专注了,何满君会议结束,松领带走过来他都丝毫没察觉。
  何满君蹲在旁边悄悄地看了两分钟,陈孝雨才感觉耳朵痒痒的,扭头被何满君的脸吓得尖叫。何满君把他捞过来,专门看看他脚踝上贴得皱巴巴的膏贴,刚才的姿势实在不方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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