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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12-25 10:19:36  作者:逐柳天司
  不仅如此,师父还明令规定不准在班里搞那些“男男女女有的没的”,还在读书的更是不准,只有不上学和成年了才可以。
  不过祝骁去年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跟他同岁的梁晖也是,班里就林张周三个高中生和何权青还在上学。
  “哦,那师父我不上学了,是可以在外面搞的意思吗?”祝骁不知死活的抽着口痛气问。
  啪——,师父又往他破碎稀烂的屁股上打了一棍作为回答。
  祝骁虽然举目无亲孤家寡人的,但这人真不亏待自己一点,他天生性格乐观,虽然年纪不大,但身高和相貌很是出众,算是个挺出挑的帅哥,而且祝骁又很会说撩拨话,隔三差五就有女孩来找他,在林长东的印象里,每次来找他的女孩都不是同一张脸。
  “啊——”祝骁拧着表情吃痛大叫,喊完了还要问个清楚:“那到底是可不可以嘛师父……”
  师父哼了一声,“我说不可以你就不敢了?”
  其实在他们这种教育和经济都落后的小地方,初中辍学或者毕业就结婚生子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甚至有些人都没撑到合法领证的年纪就“离婚”了。
  在大多数人眼里,男的只要是不上学了,不管成没成年,大家都不会当早恋看待,甚至还觉得早成家也很正常,但是大家对女孩这样做的看法就很苛刻,早结婚总是免不了被诟病犯傻自讨苦吃,虽然大多也是事实。
  所以师父这模棱两可的态度等于让祝骁自己看着办,只要不乱搞、不舞到班里,不带坏其他人就行。
  这事给某两位当事人敲了个警钟,他们现在吃饭都不敢顶风作案再偷摸勾手了,晚上偷摸下楼私会的情况也少了很多。
  再加上最近训练有点紧,林长东每天累得晕头转向的也没什么好机会和张流玉独处,只有个别日子起早时,两人一块去上早市才能独处上那么一会,但是有冰箱后他们去早市的次数也减少了。
  这天林长东和周通迎来了他们的首次出狮,梁晖带着新来的四五六师弟去隔壁一个村子给人家出喜狮去了。
  去的路上坐的三轮车,三轮车防震性能差,林长东的骨头差点给这路颠簸断了。
  班里没有自己的车,每次出去都得包车,几个人来回两趟几块到十几块不等,这价格不怎么划算是一回事,不方便又是一回事,林长东一想,就合计大伙说他回头给班里买辆车吧。
  “你说这话肯定容易啊,你那五个8的车牌号都能把我们几个人买下来了,不过班里怎么能老是拿你的东西。”梁晖叼着根烟说,“做慈善也得有个度,你也不是来接济大家伙的,再说了,大家没几个成年也没驾照,有车我们也不能上路啊。”
  “买车这事不难……”林长东觉得他们会这么想也正常,不过他也才成年没多久还没去考驾照呢,他转头看向周通:“你家不是开驾校的吗?能不能先整一本驾照来用用?”
  “你以为驾照是汽车说明书吗?买车就送?”周通无语得很。
  其实花钱买驾照的人真也不在少数,不过他们当然是不敢冒这个险的,太贵是一回事,怕出事又是一回事,所以大家就当林长东这个买车的提议是个玩笑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长东想了一路,越想越觉得班里必须要有这么一辆车,他心里有了初步的办法,但是没说出来,他打算回去再做个计划。
  他们今个要出两台喜狮,早上一台,中午一台,都是在一个屯里,因为想节约成本,两家就商量同天共用一支狮队,虽然这么看来他们是少挣了一点,但减去交通经费和来回跑的麻烦,其实也不亏,毕竟这一行最大的成本是体力和健康。
  他们早上跑的是一桩喜酒,林长东一看那新娘新郎,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抱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不过这边很重视婚礼风俗,婚礼也是张罗得挺像回事,虽然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这婚事以后注定是一地鸡毛。
  不过当时幸福在,不谈往后灾。
  学了这么多天功夫总算等来出棍这天,林长东兴奋得很,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别人会不会用看“卖艺的、杂耍的”那种目光看待他们,后来却发现乡亲们很尊重他们这个职业,哪怕是年纪比他们大的长辈,也会客客气气的叫他们一声师傅。
  而且主家待客很热情,林长东第一次下乡吃席,先不说环境如何,菜品和他们家酒楼也不相上下,他们到时吃了一桌,耍完又吃了一桌,人家结了四百块给他们,还搭了一条红塔山,算挺大方了。
  四百要交两百上去给师父,梁晖把两百单独收好,又去代销点换了四张五十,并当场就把钱平分给其他三人了。
  林长东捏着半旧的五十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靠体力挣到钱了,他将钱方正叠好,收进了口袋,没事就摸摸口袋高兴一下。
  稍稍休息过后,他们就去下一家了,第二家办的是进新房的“进火酒”。
  当地新房建成入住时,都有在屋里放火盆“暖房”的习惯,所以这种喜酒就叫进火酒。
  不过林长东看这个房子,没看出哪儿新,就一整栋毛坯房而已,门窗家具什么也没有,就贴了两张大红色的对联,而且还建在离庄里特别远的地方,都搭到田里去了。
  来吃席的客人也不怎么多,酒席又摆在离这新房很远的地方,何家班几人一看就觉得不对,祝骁过去找了个同龄女孩一打听,才知道这房子是人家临时建的,新房位置很快就要被征收做微型产业示范基地了,这么一来到时候就能拿一份征地费用。
  “这不是骗补贴吗?”周通皱眉。
  梁晖:“废话,谁看不出来,不过人家也挺有脸的,就这样还敢办进火酒贪财。”
  林长东想了想,便说:“这一台我们不能出。”
  “怎么说?”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林长东将手中的狮壳放到一边,面色严肃:“他这房子骗补贴不说,还是填田打地基建的,农田的使用所有权本质属于集体经济组织而不是个人个户,他擅自改变耕地使用性质已经违反国土管理法了,就算现在没人举报他,等到征地下来就也会被执法队要求拆除整改的,这事不吉利,我不赞同出。”
  这事几人还真不知道,毕竟他们一没田产二不耕地的,也没了解过这些。
  “我二姐去公安厅之前在基层的执法队待过,这些都是常识了,大部分农民应该都知道。”林长东又补充说。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舞完这么一出,后面这房子是拆是留也跟他们无关,反正他们拿钱走人就完事了,可听林长东这么一说……
  “我觉得长东说得对,这么做不合适。”周通首先表态说,因为他在学校似乎听老师说过这些。
  梁晖和祝骁对了一下眼色,随即梁晖就代表发了话:“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不出了,我过去跟人家说清楚吧,你们在这等着。”
  这主家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变卦,这种情况几乎都是闻所未闻的,一开始他还表示可以再加点钱,梁晖还是抱歉笑笑说不出了。
  而这主家大概也是有点心虚的,再加上马上就要到进火的吉时了,没有请到狮子开门多多少少有点丢人,他谈不妥就开始破口大骂何家班不讲诚信没有商德种种,骂得丑了还点到他们师父一起骂。
  他们本来也没把这些骂声放在心上,正打算一走了之时,结果一听到师父挨骂,几人立马就恼了,祝骁二话不说直接踢一颗石子飞过去警告对方嘴巴干净点。
  这石子踢得太准,直接踢到主家脸上了,主家的儿子也是个粗人,一声吆喝摇来几个人,拿起木棒就朝他们四个冲去。
  这种情况想走也走不了,几人只能硬着骨头打回去,他们年轻,身手也算矫健,但是以少胜多还是有些不太实际,好在有路人报了警,镇子的执法队来得很快,也就及时制止了这出荒唐事。
  经过执法队调查,何家班不得不认了先动手的事实,而那主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往自己脸上划拉一个小口子,看着不深,但一脸都是血污,他落地起价就要一万医药费赔偿。
  “那他还篡改耕地性质建房子呢!”祝骁问执法队,“这不归你们管?”
  执法队当然知道这事,不过这件事比较棘手,得由另一个部门过后再来处理,他们现在只负责调解纠纷。
  两方打得有来有回,也说不清谁算故意伤害谁算正当防卫,不过没谁受什么重伤,问题最要紧的还是那一万医药费。
  这三百块没挣到,还要贴钱出去,更何况还是跟天文数字一样的一万块,这热闹一下子就把全庄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周通觉得这钱要赔可以,但是可以走医疗程序最后公开结算进行赔偿。
  人家一听,肯定是不愿意了,真走医院程序那不就是两张创可贴的事,结果这主家又开始说自己又头疼胸闷怎么的,反正严重得要看内科了才行。
  两边僵持不下,林长东今天又没带电话来,他问了好些个人也没有电话,最后两方打架的和这个主家就先被执法队带回镇上派出所了,毕竟何家班四人有三个还是未成年呢。
  到派出所后,林长东立马要使求用所里的座机,他有些无奈,还有一点自觉无能,像是不得不拿出底牌一样只能给他家里打电话,但他不敢打给他爸,只敢打给他妈。
  林长东头一次觉得这电话打得他很羞愧,他过去做过的混账事数不胜数,以前他从来不会去想自己犯了浑会怎么样,反正天塌下来他全家都会给他顶着。
  可今天就偏偏这么一件小事,就微不足道的一万块钱,他却觉得怎么也不好向父母开口。
  师父和张流玉到派出所时,他们四人正灰头土脸的在教导室里坐着,虽然进了局子,但张流玉一点也没在这四人脸上看到一点羞愧,甚至还有点光荣的神气。
  执法队长让师父进去和主家商讨解决事宜,师父一一点指这四个毛头,气得:“回去再收拾你们。”
  师父进去没一会儿,后脚那个新镇长就到了,他在两方涉事人员里找到林长东,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熟络无比的问他:“没事吧长东,要不要先上医院看看?”
  林长东其实就见过这镇长一面,也就是他拜师那天,他大度摇头:“唐叔我没事。”
  新镇长说那就好,又让他们等一下,他进去问问是什么回事,这人一进去,对面那波人就笑笑说要不直接和解得了,不打不相识等等。
  在等待结果的空闲,张流玉自然坐到林长东边上,因为就他旁边有位置了,坐这里也合理。
  好在面前有张又高又宽的红木长桌挡着,两人手悄悄勾搭一下也没人看得到。
  不过林长东回拒了对方的牵手动作,他稍稍偏头过去,低语解释:“我手脏呢。”
  张流玉看旁边应该没人看得到他们的小动作,他悄悄拿出帕子,给林长东温柔擦起这脏兮兮的手来。
  不过干擦是擦不掉的,但张流玉还是耐心擦着,从手掌到指缝,擦得又慢又细,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约莫擦了一分钟,林长东突然松开手,他在兜里摸索一番,拿出了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五十块塞到张流玉手中,并按捺不住要邀功一样低声说:“今天挣的,给你花。”
 
 
第28章 阴谋约会
  由于镇长的到场,这起打斗纠纷很快就以双方自愿握手言和的结果调解完毕了,而医药费一事,那主家也承认了自己在歪曲事实,并也向何家班四人道了歉。
  但师父还是按着祝骁的头让他也给对方回了抱歉礼,毕竟是他动手打人在先。
  而私自建房一事也已经立案了,大概三个工作日内会出执行结果。
  几人跟着师父往回走的路上,谁也不敢说话,就跟老鹰带小鸡回家要下锅煮了吃一样。
  过了挺久,梁晖才走到师父身边,把那两百块交了上去,并说明了早上的情况。
  师父无言接过那个红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红票子递给张流玉,让他去买点菜今晚加餐。
  后面几人一听师父这么说,就知道他们回去不用挨打了。
  这晚张流玉第一次去了林长东的屋子,不过是偷摸去的,林长东也挺紧张惶恐的,毕竟左邻右舍都有人。
  虽然傍晚的时候林长东已经向张流玉展示了自己并未受伤的身体,但对方显然还是很担心。
  “流玉,我真的没……”
  林长东背堵着房门,悄悄话说到一半,张流玉冷着脸就钻过来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和脸埋进他的胸口,随即越抱越紧但又什么话都不说。
  林长东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僵着,两只垂落的手都没了劲儿,巨大的幸福感来临之前是错愕的惊喜,他们的第一次拥抱比他期待中来得更早,来得更直接。
  林长东缓慢抬起手套住身前这具清瘦的身体,他用下巴和嘴似吻非吻的磨蹭张流玉的额头和头发,手掌一会儿拍拍背一会儿理理长发。
  张流玉表情一开始是怨怨的,林长东知道对方还在不高兴自己今天挨打的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安抚后,面色才逐渐趋向缓和 ,他安心的把头搭在林长东肩前,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纹丝不动的窝在这个他认为最温暖的怀里。
  二人立在原地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张流玉才恋恋不舍的回自己屋子休息去,
  次日,二哥拿了一份文化锦标赛的赛程通知单回来,通知单上说初赛将在两周后进行,地点是区体育馆,初赛前后总共进行两天,而舞狮项目安排在第一天,时间也算有点紧迫,这何家班第三代门徒的头次正式比赛,大家都挺上心的,一时之间都紧张了起来。
  除此之外,二哥还说:“第一天是有开幕仪式的,这个开幕有选手进场环节,要有人举牌才行,我听他们说,可能得要找个女孩举牌才行。”
  “女孩?那还不容易。”梁晖捏着通知单看,“把婷婷叫过来不就行了。”
  “怕是不行吧,身高不够。”二哥说,“最少要165,如果再高一点肯定更好。”
  林长东灵机一动,就把目光放到祝骁脸上:“你不是女人缘挺好,叫你前女朋友来呗。”
  祝骁想想,“你说哪一个?”
  “……,哪个都行。”
  “那怎么行!我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几人坐在堂屋前的台阶上避着阳,正一筹莫展找不着合适人选时,张流玉抱着个簸箕从他们面前走过,他挑了个太阳好的地方就要晒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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