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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静静看着张流玉忙活的背影,集体陷入了一段短暂的幻想和沉思。
祝骁啧一声,“这不是现成的人选?
“……”
”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祝骁又补充,“有什么问题吗?”
“说的也是。”梁晖不自觉点了点头。
林长东刚刚只顾着看张流玉了,没注意其他人在说什么,这会儿他突然站起来,试图挡住几人的视线,“不行!流玉他不行!他不能给别人看!”
几师兄弟啊一声,大概也有点被林长东突然的反应吓到了。
林长东也是后知后觉自己这表现有点太突兀了,他又不得不编排解释:“我们这……这不是弄虚作假吗?我觉得……不行。”
“应该不至于吧,官方没规定必须要女孩举牌,不过我问过以前参赛过的,人家说举牌基本都是找仪仗队或者礼仪小姐举的,我们要是找不着,也可以请一个。”二哥说,“要是不行,我举吧。”
祝骁:“那还不如花钱请人,人家那意思你没听出来啊,就是要那种长得好看的举,到时候好上当地电视台的镜。”
“我也没那么丑吧。”二哥面露无语,“搞什么外貌批判。”
祝骁:“是不丑,但也没那么帅啊。”
“……”
这事当时没讨论出结果,但是当晚他们看电视的时候张流玉突然就自己提出了他可以去举牌的事情。
林长东惊讶看向流玉,流玉暗暗往祝骁那儿看了一眼,他就知道祝骁没死这条心!
“流玉,你认真的?”二哥也是觉得惊讶无比,毕竟老三不喜热闹和抛头露面是人尽皆知的。
张流玉很是肯定的点点头,“我没意见,跟你们一块去的话,我也能看看…比赛是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几乎都是在往林长东那儿看的。
当事人没意见,这事也没什么异议了,不过很快又出现了个新问题,先不说张流玉要用男相还是女相出镜,着装这一块都挺难以决策的,穿狮衣吧,不太亮眼,穿正装吧,又太普通还没特色。
七兄弟把电视声音调小,又就着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他们通过分析以往见到的先例,最终决定让张流玉穿壮锦出场。
“这个得去借吧,平时见的那些太素了,不知道能不能借到一套。”周通说,“或者去影楼租一套。”
“这怎么能租和借,都是别人穿过的。”林长东反对说,“一套衣服而已,多大的事,交给我就行。”
周通知道这对林长东来说不是事,但他就知道对方没怀好心思,故而还是忍不住质疑:“你真行吗?”
“怎么不行?明天我就回去找来。”林长东说着,心里一动,又若无其事的看向张流玉,“流玉,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这样挑起来也方便一点,免得难选尺寸。”
其他人听到林长东要负责这事时就已经觉得这事没什么需要他们搭手的了,所以也不去关心接下来的话题了,直接又把电视声音调回去,继续看起了电视剧。
张流玉内心不太淡定的嗯了一声,又很自然那样问:“去哪里找。”
这反应跟答应了差不多一个意思,林长东听完心里有了底气,便继续扯:“先去县里吧,看有没有卖的。”
“都行。”张流玉没忘要给林长东甩一张大家习以为常的冷脸,不过他这么一说完,手里都是热汗。
“你们还有谁要去吗?”林长东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暗暗祈祷谁都别想跟着,好在真没人要去。
“算了,那只能我俩自己去了,别说我没邀请你们啊,我可是问了两回了,错过这村已经没这店了,不去就算,那我们自己去吧,真可惜。”
林长东说完这么一堆,依旧没人当回事,但是他一问需要带什么回来,这几人争前恐后的就交出了心愿单。
“行呗,我和流玉保证给你们带回来,等着吧。”林长东承诺说,“叫你们去不去,到时候别后悔。”
夹在二人中间的何权青感觉这空气热得出奇,他用手扇了扇风,起身离开到风扇那边坐着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就出发吧。”虽然已经没人在意了,但林长东还是怕别人听不见似的的继续嚷,“那我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吧。”
“坐班车去也行,早上有两趟。”二哥突然插话,“早去早回吧。”
“那……也行。”林长东一开始还有点不太乐意,但是转念一想又发现这个提议真是好,要是把管家叫来,他还不一定能挨着张流玉坐一路呢,还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再坐了几分钟,张流玉就起身回楼了,林长东很快也就坐不住了,就又高声嚷嚷自己先回去洗澡了,“没办法了,明天要早起坐车,没办法了,早睡早起吧,唉。”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长东心都紧张得扭到了一起,生怕梁晖看出什么来,然而梁晖只是说:“你可别在路上欺负老三啊,别在外面吵架。”
“我知道,正事我哪敢开玩笑。”林长东说得挺像回事,“谁敢欺负他,师父的掌上明珠碎了我还能活吗。”
林长东大摇大摆的上了楼,师父这个点不在家,二楼就他们两个人,林长东往身后的楼梯口看了一眼,加快步子走向前面在等待他多时的张流玉。
两人心照不宣又小心谨慎的一前一后进了林长东的屋,门一合上,灯也没开的,他们就迫不及待抱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事没写完,明天细写一下第一次约会。
扣4399明天可看亲嘴。
第29章 可以抱一下
“搞什么,你俩是去相亲还是去选美。”
面对这等调侃,准备出门的林长东和张流玉先是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束一眼,又瞧瞧对方。
“不然邋里邋遢的出去办事?”林长东心想自己今天打扮也不浮夸啊,他就穿了条烟灰色牛仔裤和无袖背心,又带了手串项链和耳骨夹而已嘛,这有什么可夸张的。
张流玉听到祝骁这么一说,不由自主把手都缩进了袖子里,免得他们看到他和林长东的同款手串和左手的珍珠。
出门前,林长东再装模作样的问他们有谁要一起去吗,幸好依旧没人想去,两人就美滋滋的走了。
他们去到镇头时,第一趟班车还没走,估计是因为今天没什么人出去,所以在等人多点再走,两人上去挑了个挺靠后的双人座,大概再等了十来分钟,车子就启动出发了。
一开始后排没什么人,他们还能勾搭勾搭手,靠靠肩膀,后面一路走走停停的陆续来了不少乘客,他们就只能坐直身体保持距离了。
两小时的车程有些漫长,再加上太阳出来了,他们的位置没有窗帘,阳光照进来很晒,原本是张流玉坐窗边的,后面林长东就要求调换位置,不过也是晒,所以林长东只能侧着用身体给对方遮阳。
张流玉又不舍得给他晒,没一会儿就说要换回去。
“总要有人晒的,我晒了健康,你晒了就病了。”林长东本来就比对方壮一圈高一截,他这么侧着跟开了堵墙差不多,“而且我这样……可以一直看你。”
张流玉立马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别人要听到了。”
林长东眼睛往对面的座位一瞟,确定人家不会看过来以后,他嘴巴一撅,偷偷在张流玉掌心亲了一口。
“你……!”张流玉受惊将手收回,他握住被亲过的拳头放在胸前,有些不太诚实的严肃,“不要现在捉弄我。”
林长东嘴上答应说好,可是心里又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捉弄”。
等车子到站时,林长东已经晒了一身的汗了,张流玉在车上也给他擦,但是今天就是格外的热。
张流玉没忘记正事,就问他们上哪去找衣服,林长东心里早有打算,他们一出车站,洪管家就过来了。
张流玉对于突然要去林长东家这事有点抵触和紧张,但林长东再三保证他家里没别人,他父母和姐姐那些都不在以后,张流玉也没有很放心。
“那我们不久待,我就是有点热过头了,我想换个衣服,换完我们就走行吗。”林长东只好改口。
一听到林长东不舒服,张流玉就马上答应了,并不再露出抵触的情绪。
张流玉这回已经是第三次来林长东家了,但他还是第一次上楼去。
前两次来的时候,他没多大活动空间也不在乎这儿怎么样,这回来,他却不自觉打量起这个山庄,想了解林长东的家和生活环境。
上到二楼以后,张流玉透过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个雕像,那是位于当地一座名叫白莲山公园山顶的一座菩萨像,就这距离,他有些意外:“你家在公园里?”
“整座山都是我家啊。”林长东向旁边跟着的仆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都离开,“一点历史遗留问题,我家住宅区和公园区很早就已经分开了。”
这位置不愧是全县城风水最好的地方,张流玉站哪个位置都能看到极好的风光景色。
林长东让他进自己房间,张流玉有点犹豫,总觉得有点那什么,但他还是进去了。
“要脱鞋吗。”张流玉看看自己的鞋,不太好意思踩那发亮的枫木地板。
“不脱不脱,脱了着凉,或者你想脱我拿拖鞋给你穿。”
张流玉又是一阵犹豫,“那是要穿你的拖鞋吗?”
不用,林长东本来是要这么说的,但是他话说出口就变成逗对方的话:“那你想穿吗,我拖鞋挺干净的……”
张流玉觉得只要比自己脚上这双干净就行,“想的。”
林长东说好,然后就光着脚出去找拖鞋了,不过他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备用拖鞋放在哪,当然,他的拖鞋其实房里放外都有,但他不可能让对方穿自己穿过的。
他悄悄找到个家仆,让对方马上拿了一双新的过来,他拿回去哄张流玉说是自己平时穿的,张流玉没有任何怀疑的就换上了。
张流玉看对方那乐呵劲儿,心里不禁哼了一声,林长东这个笨东西又捉弄他,他脚上这双根本就不是对方的码数,怎么可能是林长东平时穿的。
林长东的卧室很大,比他们班里的院子大了一倍,能坐的地方也很多,林长东领着他去了靠阳台的沙发那儿坐,他调了空调温度,又去拿了一张毛毯给对方备着用,因为他现在急需去洗个澡换衣服,身上的汗味打湿了衣服要发酵了就不得了。
林长东一进浴室,洪管家又推着个车进来,点心茶水什么的摆满了茶几,对方还要开电视给他看,或是陪他说说话,张流玉都拒绝了,就说自己一个人在这等就行。
张流玉看看这屋子,真是干净又敞亮,单单一个房间而已,家具电器都是应有尽有的,装修也很奢华精贵,而且整体风格很有青春活力。
其中一面墙改成了收藏柜,他能看到的是一些球类和乐器,还有些是他远看看不明白的,于是他就起身过去瞧了瞧,好像是写签名卡,不过签的是谁名字他认不出来。
林长东还有很多奖杯和奖牌,都是金灿灿的颜色,张流玉凑近了这些一看,都是些马术马球、攀岩滑雪和赛车的比赛奖杯,也有一些他没听说过的项目,而且都是写的英文缩写,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项目。
除此之外就是各种模型玩具了,但那肯定不是普通的玩具了,看成色和精细度就知道是昂贵的收藏品,张流玉天生对玩具就不感兴趣,他一直觉得那些机械玩具都是调皮的男生爱玩的,目前看来挺有说服力,可是他觉得林长东要更厉害一点,张流玉心想。
林长东洗完澡出来时,张流玉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待着,他坐在架子鼓后的地板上,手里正在翻看一本曲谱,看得还挺认真。
“你看得懂?”林长东坐到他身边问。
张流玉摇摇头,“这个是什么乐器的谱,这个是四线的对吗。”
“对,这个是贝斯的谱,你还看得出是四线?”林长东把头挨过去,下巴搭在对方肩上。
“我会看其他的。”
“其他什么?”
“琵琶和二胡。”
“你会?!”林长扭头看人。
对方应该是用的冷水洗,张流玉隔着十来厘米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冷香味,“只会琵琶,但是很久没有弹过了。”
“那我让人去找来,你弹试试。”林长东两眼亮晶晶问。
“不,不要……”张流玉主要是不想麻烦别人为此跑一趟,“你想的话,回去我再弹,我自己有。”
“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林长东在此之前可是一点也没听说过这些。
“这个又不重要,那你会其他的,我也没听说过啊。”
林长东脸越挪越近,脸颊完全贴到了张流玉侧脸上,“我会什么了我,你不是说我就会吃饭和欺负人吗?”
“那这些不是吗,还有那些。”张流玉本来想用下巴指那面墙,但两颗脑袋都贴到一起了,他脖子都不舍得动了,
“这些都是兴趣爱好,又不算什么很重要的。”
“长东……你好厉害。”张流玉黏糊糊的说。
“还好吧,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怎么玩了。”林长东不好意思极了,他声音越说越轻,他的鼻子总是若有若无的不受控去汲嗅身边人的味道,“回国上高中以后就不玩了。”
“你只有……嗯……”张流玉回忆了一下,“可是,你只有上个学期在学校吧。”
“哪有,我初一和高一都待了半个学期啊,不过我们高一那时候还不是一个班吧。”林长东说得无心,注意力全在手上,他一只手穿过对方腋下,有点紧张的圈住了对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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