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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东拗道,“你说我最好的说法。”
“你都多少岁了还要用这种话哄啊……”张流玉都觉得害臊,他尽量保持着二人之间的距离没让自己主动栽进对方怀里,“你……笨不笨。”
张流玉赶忙把人拉到一边免得挡了别人的路,林长东急得要死,又催促:“你给不给我说法……”
看到对方真急了,张流玉也慌了,他抱住对方胳膊,急切说:“给给给……你低头下来。”
“哦。”林长东立马侧耳下去。
张流玉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绞尽脑汁半天,才整出一句极其没有水平的夸奖话,林长东听完又是抿抿嘴抹抹脸,他自信点头:“我…肯定知道啊,本来我也天下第一帅。”
“你才不知道呢。”张流玉抓着对方的胳膊没忍住晃了晃。
尽管如此,林长东还是放了一句威胁话:“你以后少跟外面的色狼说话,不然我揍死他们。”
“……坏蛋。”张流玉心里流蜜的推了他一下,林长东又马上反弹回来贴近人。
“知道没有。”
张流玉乖乖点头,小声答复:“知道了。”
“我坏蛋也总比色狼好,反正我从来不会在外面盯别人老婆看。”林长东嚷嚷说,“真是世风日下,每个人要是都像我一样,那社会才和谐呢。”
张流玉看着身边人那神气的表情,觉得对方又厉害又说得有道理。
两人买完东西回到班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时间其实也才六点,张流玉不慌不忙的才开始做饭。
这边做饭都挺讲究,隆重的饭菜都是柴火铁锅烧的,尤其是冬天,基本都是烧柴火做饭,林长东一边劈柴火,一边听着张流玉给他讲这些年发生的事。
最后一道菜是个冬笋汤,这时基本没什么活干了,两人坐在灶火前,一同烘着手脚,张流玉今天有点累,他挨着林长东烤了一会儿手,又问:“那你是不是还要回去。”
林长东其实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太早,但早说晚说都是要说,“嗯,可能……初三吧,过几天这样。”
张流玉一听,立马就直回了身,不过他没说话,但从他那不情愿和沮丧的表情里不难看出,他还接受不了这么快就又和林长东分开。
“没关系的嘛,以后还会回来的。”林长东牵强安慰对方说,“是不是……”
“以后……是什么时候。”张流玉直直看着人,眼里的沮丧已经过渡成委屈和生气了。
林长东不敢跟他对视,“可能过几个月,或者看情况……”
张流玉闻言就说好,他理解对方的不便,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失落,这手他也不想烘了,他起身就去摆桌,又自顾自出去叫大家伙儿来吃饭了。
吃饭时林长东就坐在张流玉旁边,但对方也是对他不搭不理的。
师父好不容易起得来下床吃饭,难得的第一顿团圆饭,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感觉到那两人似乎还在闹别扭以后,那些话最后也没说。
张流玉只吃了半碗饭就以还有事忙先离桌了,这人一走,大伙马上就关心问怎么了。
林长东感觉这话不太好说,只说自己三四天后就要回去了作为回答,大家一听,也不用多听解释什么就明白了。
“有这么赶吗。”梁晖啧一声,“好不容易回来,好歹也待个十天半个月吧,你这么一走,三哥哪里受得了。”
“那不是嘛,这么多年,三哥跟给你守寡有什么区别。”祝骁话糙理不糙的,“别人守寡三年完还知道改嫁,人家给你守了十年,你这一来一回还不到一个礼拜的,跟头七回来吃个香有什么区别,人家能高兴吗。”
“我知道……”林长东胃口都没了只能提前放下了碗筷,“但是……事情也不全是我说了算。”
大家没话说了,他们能理解张流玉的不舍,也能理解林长东的不易,但是帮不上忙也没办法。
饭后林长东早早的就去洗漱了,不过还没到合适休息的点,他的屋已经收拾干净,床铺也都铺好了褥子那些,看样子应该还是张流玉给他收拾的。
林长东再出去一看,张流玉的屋此时紧锁着门,人肯定也是在里面的。
他想了想,又过去摇了摇自己的木床架,发现有一点老化的松动后,他奋力一推再带上一脚,直接把床架的一条腿踢垮了。
林长东确定这床铁定睡不了人后,他拍拍手干净才去敲张流玉的门。
张流玉肯定是感应到了,所以并没有马上过来开门。
而林长东也不出声也没有继续敲,他立在门口等了约莫三分钟,门就自己开了。
里面的人一看门口站着的确实是林长东,他就马上又要把门关上。
但林长东眼疾手快的就把门卡住了,他灵活的挤进门里,又迅捷轻松的直接把张流玉捉住,并一把提抱起来压到了门背上。
【📢作者有话说】
(话说真的需要写那么多日常互动吗,而且这两个人就是整天在对眼互夸)
第53章 羊入虎口
“放开我。”张流玉仍是挂着那张憋屈脸,“不想理你。”
林长东凑脸下去又要亲人,但张流玉非常抗拒的躲开了,他有点着急的捏了对方屁股一把,心急道:“不理我……流玉,那你是要我强迫你吗。”
“你回去爱强迫谁强迫谁。”张流玉将脸藏到头发下,看也不准对方看了。
“说这种气话。”林长东抽出一只手来将对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我在队里想你,自己打都得排队上洗手间,你呢,你想我会怎么样,会自己弄前边,还是后边?”
“你!别乱说!”张流玉被对方的直白弄得有点适应不来,也有点气急败坏了。
“没乱说啊。”林长东蹭蹭对方气鼓鼓的脸颊,说话一点也不害臊:“还不兴我想啊?我不光想你呢,我还想你的嘴巴,湿湿的润润的,亲起来软软的,还有屁gu,那么圆那么肉,我在部队里老想着要是能在摸一把,那我……”
“流氓!不许说了!”张流玉连忙去捂他的嘴。
林长东笑出来,他将门反锁上,又抱着人到床边坐下,张流玉想下来但被他牢牢固定住了腿,“一生气就不给抱了,要是气狠了是不是还不认我了?”
张流玉憋着气不说话,打算拿出自己脾气让对方见识一下。
“好不容易有叙旧的机会了,怎么还不理人呢。”林长东提溜起对方的一束头发嗅了嗅,“你看你这脸鼓的,跟刚刚认识你那时候一样,说什么都不理人,给我急的啊。”
张流玉目光随便落在房间里的任何一处地方,总之就是不看林长东。
“流玉,你知道一千斤的棉花和一千斤的铁哪个比较容易举起来吗?”
“……”
“嗯?猜一下。”
“……”
张流玉的嘴就像焊死了一样都不肯张一下,林长东只好叹气自问自答了:“当然是我们的张千金最容易举起来了。”
说着,林长东还将腿上的人举了起来,吓得张流玉慌忙往他怀前缩。
林长东趁机换了个姿势搂紧人,他拍拍对方的背,又正经的说了句对不起。
张流玉感觉不对时,林长东自认为自己在说哄人话就同对方商量说:“别生气了,过了年,你跟我一起回驻地吧。”
这下张流玉总算是肯搭理人了,而且脸上也很明显挂了惊喜之色:“驻地……在哪里。”
“北部战区,具体位置不好说太清楚。”林长东轻轻晃动双腿,像晃摇篮一样哄着腿上的人,“你跟我一起过去好吗,我最快的话明后年也复员了。”
“那,是可以天天见到你的意思吗。”张流玉揪着对方胸前的衣服问。
林长东英朗的脸上闪现过些许抱歉,他牵强笑笑:“可能……不能,有时候出训的话,可能离队一个月也是有的,不过也不是一直这样……”
“那我不去了。”张流玉打断对方的话。
“为什么?”林长东脸色更难受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就是不想去……”张流玉忍不住怄气,“那里又没有师父和大家,也不能天天见你,我……不想去。”
林长东陷入沉默,对方说得确实是事实,而且他其实也不太忍心让张流玉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属院里天天盼他回来。
这个话题一时间让原本该用来亲密叙旧的夜晚变得有些沉重,林长东后悔把话说早了,可是这事迟早也是要说的,只是……
“你回去睡觉吧。”张流玉岔开话题,“我想休息了。”
“又赶我走,怎么这么舍得我。”林长东不免失落,“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都多久……没亲热了,你忍心吗流玉。”
“不亲热,不想亲热,不要跟你亲热。”张流玉满腹怨气没藏着一点,要不是林长东劲儿更大,他早把人推开了。
不说那么绝对还好,这么一说林长东还更加心痒,他手钻进对方衣摆里,又马上把人压到床上,“那我非要亲热呢?”
“不行!”
“为什么?!”林长东扒拉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
张流玉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得不羞耻和尴尬解释:“这里……不行,这屋子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长东迫不及待隔着裤子磨蹭了一下。
张流玉尽可能缩着自己不让对方打开,他此时脸色已然涨红无比,解释起来也是磕磕巴巴的:“这屋正对一楼堂屋,在……香盆上,不能…不能在天师眼下……行秽。”
这事真不是张流玉编的,在当地,许多有二楼的人家,正对着堂屋香火的房间一般都是留给家中男丁作为婚房睡,其寓意为旺香火添人丁,而这其中最大的忌讳就是婚前在这屋里行房事。
不过睡这屋也有睡香盆长阳寿的意思,反正张流玉到这里来就一直是睡这个屋子了。
“真的?谁说的?”林长东问。
“师父……前面交代的。”
“师父交代的?!”林长东懵了,“他,他,他怎么知道我们要行秽?”
张流玉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林长东也是自己说完这话就突然想通了,两人这么对视上,还怪诙谐的……
林长东还不死心,他耐不住试问:“那我们……不能去我的屋吗?”
“……”
“可以吗。”林长东附身下去,脸埋进对方肩窝里蹭了蹭,那盈盈而来的香味让他心头一震,肺叶犹如凉水爬过,痒得他难受,他喉中干涩管不住嘴就说:“好…想…c…/你。”
张流玉还是没回话,但是听到后面那四个字时,他无意识就抱紧了林长东,注意听的话,还能听到他呼吸明显加重了。
“你越生气我就越想..*你。”林长东一开了这个嘴就管不住了,他甚至说话都带上了怨气:“谁让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你我更加难受,最好是把你*得下不来床,第二天师父知道了就给我们打一个新屋当洞房用,我在洞房里更加名正言顺的.*你,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有夫妻之实……”
张流玉哪里听过这样都话,他就是肖想过两人再有颠鸾倒凤这一天,也没想过对方能说出这种话,他没脸听下去只能捂住了对方的嘴,并妥协道:“去去去,现在就去!别说了……”
林长东闻言脸色又像翻书一样翻到了高兴那页,他兴奋的也喘起粗气,“去干嘛,你说清楚。”
“……”对方摆明故意问的,张流玉被问得有点崩溃:“去……干lll我,行了吧。”
林长东满意极了,他掀开对方的衣摆重重/啜了**一下,把人给啜疼啜生气了才肯从对方身上起来。
两人衣服也没心思整理的就乱糟着出了这屋,结果他们直奔到林长东的屋子时,里面却杵着个何权青。
“老七……你这是干嘛呢。”林长东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骂这个小师弟。
何权青当然不会知道他四哥刚刚在心里刚刚把他骂了一顿,他拿着个榔头,解释说:“师父让我给你拿电热毯,我看你人不在就帮你铺了,但是四哥,你的床架塌了。”
“啊,是吗,呵呵。”林长东后悔直挠挠头,他怎么把这事忘了,“严重吗。”
“挺严重的吧,一条腿都断了,睡是肯定睡不了了,应该是老化了,我在帮你修了。”何权青一脸认真样,“但是没有合适的木板加固,今晚可能修不好。”
“那,那怎么办啊。”林长东尽可能藏住心虚看向张流玉。
这床张流玉前面才来铺过,他前面看都是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垮成了根本不能躺人的程度,说不是人为的都有点牵强。
“那你就睡沙发吧。”张流玉说完这话就直接离开了房间,免得下一秒被何权青察觉到他们的本来目的。
然而事实是何权青压根没感觉到这两人的那点心思,他甚至还很真诚的邀请林长东去他那屋挤一挤。
“啊,不用了,我去楼下沙发睡吧,正好守着师父,师父现在不是睡一楼了吗。”林长东大度笑笑,抱着褥子接着也离开了这屋。
何权青想说其实他们有挺多空床的,打扫一下就能用。
林长东想着真去找师父说说话,结果师父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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