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江山有美人(GL百合)——有娴钱

时间:2025-12-25 10:20:55  作者:有娴钱
  入得学堂,朗朗书声入耳。门内石碑上,载昔年治水事,以供学子观览。
  一路行来,闻赞昭者众,遂往访旧识贵族。其间虽有怨怼之语,然亦无妨——吾之阿昭,乃开创新世之主,必当名垂千古。
  四、锦舒城
  此乃吾之乡关,然余对之仍感生疏。昔年众议永安王府处置之法,昭力排众议,留待余醒再决。然余未尝以之为家,遂请昭依律处之。
  五、青蘅药谷
  此乃人杰地灵之处,甫一踏入,便有心旷神怡之慨。医谷之人皆怀仁善之心、侠义之肠,闻余来游,欣然邀入。唯舍妹生性顽劣,被逐,若非佩兰与余有旧,余亦难脱此运。
  既得佩兰相保,余独随其遍历医谷,目睹诸多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之举,不禁叹曰:医谷众人,真乃医者仁心、侠义满怀也。
  叹罢,余忽忆昔年所览野史,心下生疑:如此磊落之人,何以令毒谷创派祖师荼瑶积怨至此,历久难消?然恐唐突,未敢启齿。佩兰师妹察余神色有异,主动问之,余以实相告。她闻言不答,遂引余至一阁间,推扉而入——室虽简陋,却遍悬一女子画像。
  佩兰师妹道:此位便是毒谷祖师荼瑶前辈。此室乃吾谷祖师所遗,后世每代传人,皆尽心洒扫,妥为护持。
  言毕,她自堂中那幅荼瑶笑靥嫣然之画下,取出一卷尘封旧画,展卷视之,乃医谷祖师玉竹真容也。
  余见之惑然,问曰:何以不悬此像于堂?
  师妹答曰:吾谷祖师言,此乃欠荼瑶前辈之宿债,不敢轻悬,恐触其怒,惹其厌烦。是以医谷之人,对毒谷毒师向来隐忍退让,若非太过逾矩,纵其于吾辈身上施毒,亦听之任之。
  闻此缘由,纵余非耽于八卦之徒,亦不禁喟然叹道:好一段虐恋情深。
  六、风吟冈
  此乃灵州往靖安必经之途也。余闻昭昔年赴靖安求援,于此逢贼刺杀——亦于此地,令吾家那呆头大侄傻傻欠下人情,死心塌地为其所使。
  九、石枕村
  此处乃许将军故里,彼等昔年由此逃难至中州。然此地闭塞,受山地所限,难图发展,纵出许珞、许二两位护国将军,亦难改清贫之貌。
  十四、青桑镇
  此乃旧识之地。昭昔年于此首着女妆外出,遭逢些许腌臜轻薄之举,既惊又恐,真切体会女子生存之困。或许,亦是在此地,她悄然拨动余之心弦,余却浑然未觉。
  于此,余亦识得两位女子,印象颇深。其一,便是后来的灵州义军统领颜熙。战乱既平,昭特问其所求与封赏,她自请归乡,只做一小小县令,言:“故里有一友人待我。”
  出城之际,余偶见其立于城外孤坟之侧,余近前,她竟未察觉。余望向墓碑,其上书:吾姐纪惊澜之墓。
  她静默伫立良久,似感慨轻叹:“若你生逢此世,该有多好。”
  余心绪纷乱,念不便惊扰,遂悄然离去。
  卷四交州风土
  交州之地,民多聚于长川草原,以畜牧为业。其地羊肉鲜美,百姓日食羊奶、羊肉不离,故体格皆结实健壮。
  三、驰川城
  此乃交州主城,亦为风、董二氏所居之地,昭于此长至六岁。
  余寄书问昭幼时诸事,昭避而不答。唯佩兰告之:昔年栖野为驰川一霸,昭从其左右,欲知详情,于城中随意一问,便可得解。
  本谓需费周折,不料来迎之董家三少,竟倾囊相告。
  其言曰:幼时风栖野,实乃霸王。上树掏鸟,下地窃瓜,更揍遍全城稚童,目无法纪,蛮横无理,不可理喻,不能忘怀!姜昭则怯怯随其后,观其为恶,欲劝不能,只得共受责罚。
  至昭舅母处,余又闻其幼时更多趣事。舅母曰:阿昭性乖,幼时软如蒸包,出则为外间稚童所欺。栖野神经大条,待昭受辱两月方觉,遂携昭殴彼等,使其嗷嗷而泣。自此,昭遂随栖野左右,其行则行,其令则从,纵栖野闯祸,昭亦无辜受罚。
  栖野曾携昭往坂山捕雉,不谙烤制之法,致昭食后疾作,七日不能下床,后遂不食此类之物;又携昭往塬上村头摘阜李,枝脆而折,二人坠入院中,栖野举昭逃出,自身却为家鹅追啄,嗷嗷而哭。
  栖野幼时好拾物,每以前得之物名,命后得之物也。风萦亦为其所拾——若非其父折戒尺三柄,罚跪祠堂一日,风萦便要唤作‘风车’矣。
  余谛听甚专,昭幼时之貌,于吾心中日渐丰满,时为二人调皮往事所逗笑。然转念一想,昭自驰川返京,历经何等苦楚,方从昔日娇憨小囡,蜕为今日杀伐果断之帝王?
  余不讳言,来驰川者,实欲多识姜昭几分,知其幼时经历也。遂依舅母之言,往坂山,至塬上,见一户人家阜李出墙,余伫立良久。主人归而见之,热情摘赠数枚。
  姜昭乡关阜李,皮厚略硬,然其味甚甘。
  六、长川草原
  长川草原,广袤无垠,绵亘至南戎之境,交州与南戎,即于此地屡启兵戈。
  其一,长川边城
  自此再行十里,便是镇守边疆、戍卫疆土之定川营。风云歌与风栖野,先后于此营扬名,乃至今长川边城,犹传其不败神话。
  人言:风云歌十六岁领兵杀敌,骁勇无双。其闺中蜜友董芊雪,亦不甘示弱,于阵前为其运筹帷幄,**南戎大军。时人感其功绩,作歌一首云:“风卷旌旗平戎寇,雪飞玉帐为良谋”,以高歌二人勇迹。然此诗后来竟移用于他人,鲜有人知,其中“风”“雪”二字,原是指她们二人。后二人各嫁入宫闱,一代传奇就此陨落。
  余闻之,唏嘘不已。风云歌与董芊雪,一为骁勇善战之将,一为智谋无双之师。若无那道可憎的入宫圣旨,她们又该是何等辉煌耀眼?
  游历至此,本当结束,余亦当归家见昭。然不意得东蒙之主阿洛相邀,约余游东蒙,遂重整行装,撕却致昭“即日便归”之书,启行赴东蒙矣。
  卷五异国风物
  一、东蒙
  东蒙亦擅畜牧,然与交州不同,此地多苦寒。贵客至,必奉冻肉、酵奶,二者口感丰饶,味颇奇特,极具殊色,唯肠胃脆弱者需慎食之。
  盖水土相乖,至东蒙第四日,余方缓适。王上阿洛深致歉疚,携余游历,诸事皆谨小慎微。
  东蒙非一统之国,乃七盟合聚而成,治道自与他国迥异。余对此颇感好奇,阿洛不避隐瞒,引余洞悉部落联盟贡赋之制,乃至许余观其与朝臣议事全程。
  阿洛待余甚厚,日常细微之处亦照料周全,更辟闲日,引余往观龙王江之源——廖峨雪山。余从未见此辽阔巍峨之雪巅,入山后,寒风刺骨,刮面生疼,然余仍辞却阿洛所赠羊粘帽,直迎雪山劲风。风过之后,雪原万里无垠,尽是一眼望不到头之纯净。
  既而阿洛引余顺流而下,览东蒙荒原,见原野间随处飘扬起红色系带——那屡屡翻飞的红绸,是对挚爱最真挚的祝福。
  入城区,东蒙金饰建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余与阿洛行于街头,观市井间东蒙、姜国商人交易之盛,见东蒙百姓爽朗笑意。不得不认,东蒙之景、之人,一见便令人心胸开阔。
  与阿洛游历日久,其当处理国事。余本不欲随行,恐不慎窥其机密,然阿洛仍携余同往,让余为其参详。于是,在其引领下,余亦略知东蒙政治格局,偶还与她共商应对之策。
  一日议事毕,阿洛问余:“愿留东蒙,与我共图抱负否?”
  余自是不愿。虽对姜国无甚家国之情,然昭在姜国,且为姜国之主,余便不会离去。
  在东蒙盘桓日久,当辞行矣。离去之日,阿洛凝睇余许久,神情复杂:“若无姜昭,汝可愿来东蒙?”
  余漫应之:“或许。”
  二、北狄
  游历东蒙既毕,余遂欲往北狄一观。
  余未尝与北狄人相接,于北狄诸事所知,皆源于书籍与昔年之战。书载:北狄农、牧俱不兴,然南临沧海,海产丰饶,尤以海盐为立国之要。或曰,北狄仅凭贩盐,便可致邦计勃兴。唯昔时各国邦交微妙,北狄之盐难销,欲图存,尚赖他业。
  至北狄七日,北狄之主慕容寒得讯,遣人引路,引余游历其地。
  沿途所见,北狄居民肤色多呈麦色,眉心常蹙,纵舒亦有折痕——余来首日,便为烈日所炙,目不能睁,此情亦属常。
  北狄以麦为食,然地多为盐卤,产量甚微。故历代北狄之主,或俯首求粮,或劫掠近邻小国,实为此地有名之“盗邦”。
  此等劫掠之行,延至慕容秋继位方有转变。她在位之时,大兴农牧,以量破困,又遣人南下出海,冀寻良策以解北狄之厄。惜其在位日短,诸事未竟,便已西去。
  今慕容寒嗣位,循其姊之法,竟育耐盐寒之盐羊,唯作物改良终无良策。传言,南下之人亦有捷报,言于沿海七百里外,有一农业大国,深谙治理盐地之术。
  至北狄一月,余方见慕容寒。其人如其名,周身气冷势凌,然待余尚恭。席间,余言己之见闻所思,她闻言生趣,数度追问,终席之际竟有不舍之意。
  此后一月,她常邀余共商北狄与姜国互市通商之策,同析盐铁贸易之利弊。直至一月既满,余不得不辞行,彼此约定互通书信,她方止挽留之语,未再强问余是否愿留北狄。
  补:三、关于南戎
  自南戎之主腾格尔琪薨后,南戎遂陷内乱。各族阀交相征伐,百姓揭竿,兵燹不绝,民不聊生。此时往赴,安危难料,故余弃之不往。姜昭谋定:待其国内两大强族势力相耗、两败俱伤之际,便兴兵南戎,将其收服。
  未料,素日内向怯懦之风萦,竟主动请旨,愿出征南戎。既受命,率军收复其地后,便留居彼处,未再归国。
  卷六中州诸县
  中州者,姜国腹心也,乃政、经、文之极盛处,亦为四海名流、八方风物汇萃之地。一路奔走,归至阔别已久之中州,余竟生无限怀思。本欲速返京,面见阿昭,然见考官布告,遂改初衷。
  五、一境县
  久忙于学,辍笔已久。然此地于我、于阿昭,皆有非凡意义,故记之。
  一境县者,本为京城城郊寻常之地,若非六皇子殒命于此,鲜有人知。其地南接中州,北通京城。今余当自此启程,赶赴京城,应今上御试。
  姜昭,好久不见。
  
  
 
第145章 陛下与丞相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姜国永宁,千秋万代!
  我, 是一名史官。
  随侍君主左右、记其行事的记事官。我每日的任务便是顶着黑眼圈,随陛下一同早起,记录她是否又拉丞相一起睡觉。
  不对。不好意思, 起太早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还好我们陛下英明神武,器宇不凡, 宅心仁厚, 大人大量,定不会计较我这小小官员的小小失误。
  待陛下和丞相大人收拾完毕, 我又随她们一同去早朝, 记录早朝要事。
  熙元十一年三月十二, 早朝。上与丞相议税法,各执所见,争辩不已。
  熙元十一年四月朔, 早朝。上与丞相议修史事, 争执激烈,声彻殿庭。
  熙元十一年四月初二,早朝。上与丞相神色俱厉,面带愠色。百僚侍立, 敛气缄口,莫敢妄言。
  熙元十一年四月初四,上召丞相入内殿,复议修史。君臣相商, 卒成共识。丞相俯从圣意,乞亲监修史之役, 上允之。
  熙元十一年五月初二, 早朝。上与丞相议通外商之策, 意见相左,争执良久。
  落下最后一笔,我木然抬头,望向争执不休的陛下与丞相大人。暗想,这份差事真是令人割裂——夜里见她们浓情蜜意、亲亲热热,白日早朝却偏要唇枪舌剑、争执不休。我甚至怀疑,我们这些人,都成了她们恩爱里的一环。
  不过,毕竟丞相大人与陛下的一言一行皆关乎国家发展,她们之间的二三事,自然不能轻易与外人道。
  我苦呀,想找人分享却无人能懂。
  在我万分感慨之际,耳边沙沙沙的写字声逐渐加重,我侧头瞥见奋笔疾书、手写出残影的侍侧记言官——
  这家伙就是木头呀!木头!那两人的恋爱酸气都快把她脑袋腌透了,她还只顾写她的记言薄,竟完全没看出这样的神仙爱情!
  亏她还每日跟在陛下身边!罢了罢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般机灵,能轻易察觉出陛下与丞相大人间,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不过,陛下与丞相每日早朝的争吵之语,她身为记言官都要一一记录。我听着那边二人争吵愈发激烈,又瞧瞧她笔下快写出残影的模样——爽了。
  下朝之后,趁着我俩随陛下去办公的间隙,我靠近她,问道:“韩大人,京城的药膏都被你买完了吧?”
  她目不斜视,以袖遮住手上的药膏,不语。
  我心满意足,在记事薄上写下:上勤勉于政,一刻不休。
  我与韩大人总在一起办公,经常看她奋笔疾书,一刻不停,便开始反思,我是不是太闲了?拿着同样的俸禄,所写却不到对方一半。
  我自省良久,知自己并非不思进取之人,遂在闲暇之时将自己所见所闻整理加工一番,合订成一本近二十万字的册子,日日研读、修缮、补订。
  直至一日,我没忍住与我书坊的朋友进行深度交流,又一个没忍住,拿出册子给她看了两页,不想她两眼放光,手不释卷——是真抢去不还我了。
  她道:“此话本若是发行,必成爆款。”
  我连连拒绝:“万万不可呀!这可是与陛下有关的真实材料,怎能随意透露、拿去发行?”
  她:“可你这话本里,就只有一点点事实,其他全是胡诌。”
  我义正言辞:“就是一点点也不成,这是我作为侍侧记事官的操守!”
  她:“这话本一发行,定有更多人迷上清冷丞相执与傲娇陛下承的设定,到时候,你还愁没人跟你一起品这二人的爱情吗?”
  我:“事情也不能这样说······”
  她:“若发行出去,我保你一个月就能挣一千两银子!”
  书·····我还是给她了,也不是为了钱,作为朝廷命官我没有那么庸俗,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看清陛下与丞相之间的奸情罢了!
  虽然我行得端坐得正,但每日看到陛下和丞相还是有些心虚。
  “你转性了?今天怎么坐得这么板正?”韩大人传来疑惑的声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