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后任(近代现代)——系灵感

时间:2025-12-25 10:28:14  作者:系灵感
  吉仔大力支持:“我也去我也去。”
  岑伏夏笑着瞥他一眼:“在这等着我呢?”
  “唱不唱,你就说你唱不唱!”和尚抬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你说呢?”
  边玦看了眼和尚,感到这后半句话意有所指,牛蛙有些辣,他吃得脸颊红红的,说:“那我要不然不去了,你们三个去?”
  乌求索瞪圆了眼睛:“你不去那我们三个哪有必要去,你可是主角!”
  边玦无奈垂眸:“我不太会唱歌,我跑调。”
  “开原唱,”乌求索说,“你就去吧,坐旁边喝酒喝饮料也行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呢。”
  “是是,宗玄大师。”乌求索话都说到这份上,边玦也不好再推脱,既然宗玄大师都说了是好日子,那他倒还真得去看看有多好。
  岑伏夏给他夹了一只肥嫩的蛙腿,看他:“没事的,我给你合声。”
  边玦失笑:“真要我唱啊,那我点离歌,高音的地方你帮我唱。”
  岑伏夏还在笑,说:“好。”
  一顿饭吃了挺久,主要是和尚太能喝,勉强开了个胃这才肯走,到附近的KTV已经是九点多,夜场要排队,几人在旁边等位。
  乌求索说:“喝得有点多,我先去个厕所。”
  吉仔看了岑伏夏和边玦一眼,立马起身道:“我我我我也去。”
  “结巴什么,走啊。”和尚拍了一把他的脑门,把人捞走了,留下岑伏夏和边玦大眼瞪小眼。
  “这种场合是不是也很久没来了?”岑伏夏问他,他还记得昨天野营的时候边玦说很少出来参与多人活动。
  “嗯,”边玦应道,“我唱歌实在不行,所以都推掉了,也就来过一两次吧。”
  岑伏夏也说:“我其实也不怎么来,之前在林沿市的时候会和大学室友一起去,毕业后忙得脚不沾地,顾不上。”
  “忙什么?”边玦问他。
  岑伏夏说:“创业,我爸去世前给我留了一笔钱,大学时候觉得有个项目可以做,但我一个人又不可能大包大揽全做了,找人、招人、跑许可、挂牌、拉投资谈合作,线下不行还得做线上,总之各种环节吧。”
  边玦认真听着,边听边点头:“辛苦。”
  “也做成了,没什么好辛苦,回头一看都很值得,林沿市那边已经是完整流程了,我只搬了一部分回来,再继续做,做得更大。”岑伏夏抿抿唇,边玦抬头看他,能看到他眸光闪烁的决心。
  他承认岑伏夏这个人本身是有魅力的,他看起来散漫、自由,但这并不意味着是缺点,在某些层面对他来说反而是优点,他做他所热爱的事,能够花精力花时间把这件事做成,也很了不起。
  “希望下次去你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挂上牌子了。”边玦说。
  岑伏夏端着手边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笑道:“那我希望你到时候别吓到。”
  “怎么会?”边玦摇摇头,没懂他的逻辑,“应该是为你感到高兴。”
  两人聊天间已经排到他们了,但是乌求索和吉仔还没回来,边玦说:“我去找找他们吧。”
  “我去。”岑伏夏起身,把自己手里的包交给他,“你在包间等我,点几首爱听的歌,我很快回来。”
  边玦拦住他的手臂:“那一起去吧。”
  岑伏夏应好,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指示标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在吵什么,边玦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岑伏夏把他拉在身后,挡了个结结实实。
  “那个傻逼王八蛋我当时就不该跟他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他家有钱有名望l,谁能忍着跟一个冰块在一起七年,你说是不是!”很耳熟的声音,边玦如遭雷击,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于淮先的声音了,没想到他们来这么远的地方吃饭,竟然也能撞上。
  “我对他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这七年来我换了多少床.伴他都不知道,谁叫他当初拒绝我的,不知好歹的东西……”于淮先已经喝到神志不清,站不稳,旁边的人扶着他,笑骂道:“那可不,情到浓时他提出要跟你试试,你那儿还他妈的夹着我的种呢,哈哈哈!”
  边玦站在原地,只觉得头顶猛地泼下一桶冰冷彻骨的水,岑伏夏脸色难看,正要忍不住上前说点什么,他低声道:“我们回去吧,乌求索他们能找过来。”
  边玦这几天不是没收到过于淮先的消息,他拉黑删除了,于淮先就在好友申请的地方写很多字,怀念曾经的美好、说他真的很喜欢他,有时候还会闹脾气怪他不原谅,但仍然锲而不舍地发着。
  他没有回复过,但他也会偶尔松动,他知道七年很长,没那么容易放下,可今天才完全明白,他就是个笑话。
  “他边玦算什么东西,没有边家他什么都不是,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人要!”于淮先还在说着,卫生间旁的众人纷纷避着他走,他扑腾两下,“我真恶心他傲慢的那个样子,他到底哪有理由说我,我不比他强千万倍吗,他没男人要我可有很多男人要的!”
  岑伏夏果断松手,蓦地转身往卫生间走,边玦下意识想拽住他,但衣角从他手心滑走,他没动,眼睁睁看着岑伏夏过去,一手把于淮先推到了墙上,神情冰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于淮先脑子里灌得都是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认出他是谁,嗤笑:“是你啊,怎么,你又要为边玦抱不平,从大街上追到工作室,你对他有意思吧,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帮他?不如试试我啊,我床上功夫可比他强、多、了。”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脏,”岑伏夏扫过他的脸,算是彻彻底底地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你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家和他谈恋爱,在恋爱中不断出轨,分手后还侮辱他,七年的感情,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跟我狗叫什么?”于淮先说着,“我怎么对他是我说了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看上过他,要不是他家……那种冷淡挂的从来不是我的菜,他能满足我吗,他连他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和他也能算是谈恋爱?”
  “你现在这样实在让人作呕,到底是谁在狗叫?”岑伏夏也被他气得不轻,忍无可忍地抬起手。
  于淮先轻蔑地看着他,不相信他真的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动手,只是抬眸的一瞬间向远处看,看到一个纤白的身影,孤零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突然大叫一声,“边玦!”
  边玦此时也难以置身事外了,他尽可能冷静,步伐缓慢地走过来,伸手将岑伏夏的手扯下来,这回拽稳了他的袖子,说:“我都听到了。”
  “我其实并不在乎你在说什么,无论如何你都无法再干涉、影响我的生活,”他说,“至于那些消息,没必要再发了。”
  他把岑伏夏拽着往回走,岑伏夏没用一点力,很听话地跟在他身后,小声问他:“我让你为难了吗?”
  边玦说:“没事。”
  “边玦,你不能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淮先紧追上来,立马扯着边玦不放手,边玦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其实不在乎了,他看得很清楚了,他和于淮先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边玦站定:“你图我家声望名誉,图我钱,这些天不罢休的也都是这些原因吧,我现在全都知道了,你说我是傻逼王八蛋败类杂碎不知好歹傲慢无趣我也都无所谓,够清楚了吗。”
  于淮先深呼吸了一口气,红着眼:“我说的也是实话,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没人要,你满意了吧?”边玦平静的看着他,那样毫无波澜的眼眸中孕育着风暴,但凡于淮先再说点什么,很有可能爆发出极强的力将人搅碎。
  于淮先却无知无觉,仍然叫着:“对,你就是没有人要!你没人要!”
  他仿佛是说中了某个点,自认为高于边玦的点,在门口狂放地大笑起来,笑得弯下腰不停地呢喃着,岑伏夏将边玦推进包间,抱臂看了于淮先一会儿,突然淡淡地说道:“现在,他不要你了,也不需要你了。”
  不等于淮先继续耍酒疯,岑伏夏看到KTV的工作人员来了,他笑了笑,说:“别再来纠缠他,你们真没可能了。”
  说完后也转身进了包间,门关上,看到边玦手紧紧攥着,靠在旁边墙上有点失神,包间里放着系统播放的音乐,很吵闹,岑伏夏上前一步掰开了那双还隐隐发着抖的手,直截了当地问:“你考虑和我恋爱吗?”
 
 
第23章 我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什……么?”边玦迟缓地抬头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错把音响播放的‘恋爱ING 改变ING 改变了黄昏黎明’听成了岑伏夏说话。
  “我们恋爱吧,你不是没人要,没人要我要,我是你的相亲对象,也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岑伏夏站在他身侧,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两人贴得很近,说话声就在耳边。
  边玦皱了皱眉,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样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岑伏夏就说过他古板。
  岑伏夏看着他,显得有些无辜:“我承认我当时真的很装。”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边玦叹气:“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再说吧,好吗?”
  岑伏夏给他倒了茶,他欲言又止,像是要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和他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边玦笑笑,当真在屏幕上点了一首离歌,把另一只话筒递给他,说,“陪我唱一会儿。”
  和尚和吉仔推门而入,看到两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喊:“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地相拥着沉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咋了这是?”和尚捂着耳朵进来,“我跟你们说厕所不知道谁吐的那叫一个恶心,我刚进去就听见外面在吵架,但我还出不来,热闹没凑上难受死我了。”
  参与热闹的另两人并不觉得高兴,边玦无奈笑笑:“点歌吧,你唱什么?”
  “向天再借五百年。”
  KTV包含酒水套餐,岑伏夏坐得近了些,伸手搭在边玦后方的靠背上,凑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玦哥喝吗?”
  边玦偏头看他:“听不到。”
  岑伏夏调低了一点音响的声音,拿着手中的酒杯轻晃着和他碰了下:“我陪玦哥喝,喝多少玦哥说了算。”
  “你酒量很好?”边玦早之前就想问了。
  “嗯,”岑伏夏笑着,“你们三个加起来应该能喝倒一个我。”
  和尚的酒量已经是无底洞了,没想到岑伏夏更是无底洞之洞,边玦跟他干杯,一杯啤酒猛地灌下肚。
  “喝慢点,不急。”岑伏夏说着又给他倒满了,乌求索边唱歌边向吉仔挤眼睛,吉仔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偷偷地看,也非常激动地喝了几杯。
  边玦连着喝了几杯有些上头了,晕晕乎乎地甩了下脑袋,看到岑伏夏起身去点歌,置顶后,坐在他旁边轻唱起来:“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面对着边玦唱,整首歌都是送给边玦的,不知道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边玦感觉他变得很朦胧,很缥缈,那些旋律与他的嗓音交叠在一处,在包间里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他轻轻拽着岑伏夏的袖子,岑伏夏让给他一只手,将这一整首歌唱完了,问他:“玦哥困了吗?”
  “好像喝得有点多。”边玦说道。
  岑伏夏看着桌上几个空瓶,说:“那我送你回去?”
  “不至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让乌求索和吉仔唱完吧,”边玦举起杯,“再来。”
  “你不能喝了。”岑伏夏按下他的杯子,皱着眉。
  “你也看不起我吗,我这个人没那么古板,喝酒而已,不就是要尽兴?”边玦看着他的侧脸,岑伏夏难得不笑,但也不够严肃,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岑伏夏从他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样行吗,你想喝多少,我都帮你喝。”
  边玦有意要醉,岑伏夏拦不住他,拿着杯子有来有回地又喝了不少,乌求索唱完歌过来了:“来来来,你们俩光顾着自己喝了,我敬一杯,好久没下山了,遇到你们也是很有缘。”
  吉仔也跑来;“谢谢夏哥带我来长青。”
  岑伏夏喝了,边玦也跟着一起喝,他笑道:“为我们相识干杯。”
  “干杯。”岑伏夏说,但担忧的目光仍旧落在边玦身上,他醉得脸颊泛红了,神色也有些迷离,只是还在笑着,于淮先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今天又这样闹了一场,不知道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唱了俩小时,已经到半夜,隔壁包厢闹哄哄的,边玦也实在喝不动了,靠在沙发里休息,岑伏夏勾他的指尖,问:“我们回去吧?”
  乌求索也说:“回吧,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边玦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吧。”他站起来,还站得稳,几乎看不出是醉了,但他一直拽着岑伏夏的袖子,岑伏夏确定他是醉了。
  “你俩自己打车,车费回头我报销,”岑伏夏跟吉仔说,“我送边玦回去。”
  和尚摸了摸下巴:“你在他面前叫玦哥,在我们面前叫他边玦,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吉仔:“确实有点意思。”
  边玦回过头,问:“什么哥不哥的?”
  乌求索没想到他还有功夫听小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人感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边玦莫名其妙,岑伏夏回头瞪了乌求索一眼,将门打开带着边玦往外走,谁知正好撞上对面包厢的门也开了,就看到于淮先红着眼睛,手中拎着一个啤酒瓶看着他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