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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任(近代现代)——系灵感

时间:2025-12-25 10:28:14  作者:系灵感
  “嗯,有,”岑伏夏坐在旁边一起喝粥吃蒸饺,很随意地说着,“好像是之前买甜品的时候送的,我放在冰箱里。”
  两人简单吃完,他伸了个懒腰:“我去洗个澡,这是消炎药,你休息一会儿吃。”
  边玦应了一声,他体温恢复正常,好在昨夜只是发烧没有感冒,不然今天不一定能爬得起来,到现在身上还没什么力气,受了伤的右手也在隐隐作痛,他看了会药物的说明书,又趁着岑伏夏洗澡的功夫打量了休息室的环境,这里也算得上是岑伏夏的半个家,有一张用来睡觉的床,还有沙发和投影仪,两张桌子一张用来吃饭,一张用来工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从冰箱里找到两个冰袋,发现椅背上搭着条毛巾,摸上去还是凉的。
  边玦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很干爽,没有黏腻的汗,也没有丝毫酒味,他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近他,一下下很缓慢地擦过他的额头和脸颊,让他踏踏实实、舒舒服服地再次睡着了,现在想来那并不是梦。
  岑伏夏洗得很快,推开浴室门,冰凉的水汽飘散而出,边玦看向他,一下子愣了,如触电般马上偏过头去:“你没穿……”
  岑伏夏没穿上衣,他走到衣柜旁随便拿了件套上,笑道:“我忘记拿了,这不是要冰敷吗?”
  他撩起一半衣服,在椅子上坐下,正要伸手接过边玦手里的冰袋和毛巾:“你帮我拿出来了?谢谢啊。”
  边玦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坐在他旁边,说:“我帮你敷。”
  岑伏夏偏过头来看边玦,挂着一抹张扬无比的笑意,向他确认:“你要帮我敷?”
  边玦刚看他大摇大摆无遮无掩地出来,心里燥得慌,这样好像太亲密了不合适,可昨天岑伏夏照顾他一夜,他什么都不做,更过意不去,于是干脆地点头道:“嗯,你坐过来一点。”
  岑伏夏拽了拽椅子,半趴在椅背上,露出侧腰紧实的线条,边玦垫着毛巾,轻轻贴上那一处淤青。
  “痛吗?”他问。
  岑伏夏这伤也是因他而起,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好多事情都连累他。
  “嗯,”岑伏夏眸光闪烁,向他看过来,“还挺疼的,我没想到你那个前男友是个暴力狂,不过还好我拦着,不然真砸在你手上,那更严重了。”
  两人一起受伤,也是分摊伤害。
  边玦垂眸看他的腰,冰袋的冷意传到他的掌心,他轻声说:“是我的错,这原本是我和于淮先的事,却连累岑先生。”
  “说什么呢,”岑伏夏看着他,“我自己愿意的事情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责任,你前男友扔酒瓶子是他人有问题,和你没关系,见过人揽功劳的,没见过人把过错也往自己身上背的,我没有怪你吧?”
  他不满:“还有这个称呼,改不过来吗,我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
  边玦看着他有些受伤又隐忍的神色,沉默地抿了抿嘴:“我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我没有向你要任何回报,我也不需要。”岑伏夏说。
  边玦苦笑:“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要呢,那可能是我承担不起的代价。”
  岑伏夏听完他这话,醍醐灌顶,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担忧,说道:“我和你前男友不一样,我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阳光从窗打进来,落在床角的一侧,空调吹出的风让桌上放着的塑料袋发出扑簌簌的轻响,但他们都没有去理会,边玦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下地猛力跳起来,富有生命力的、热烈又蓬勃地跳动着,几乎冲破喉咙,让他本来也不太清醒的大脑更混沌了。
  他想起岑伏夏说过,要他随心。
  但他一时间无法分辨自己的心,常年被压抑的喜怒哀乐,从未有过的正常社交,故而他总是诚惶诚恐,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岑伏夏的好意。
  “我会困扰。”冰敷了十几分钟,边玦松手,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岑伏夏腰间的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他随手擦了擦水珠,放下衣服,转过身来看他:“困扰什么?”
  “应该是什么样呢?”边玦将冰袋收起来,毛巾工工整整地重新搭好,“你也看到了,我只谈过一段感情,最后谈得这么失败,我也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
  “哈……”岑伏夏看他两秒,没憋住笑了,“你看起来那么冷静,我还以为你很清醒。”
  就是冷静,他没有在边玦身上看到年轻人遭遇分手该有的不甘,没看到他被人当街辱骂的愤怒,也没看到他因为七年感情破裂而流露出的悲伤和痛苦。
  他总是冷静地应对这些事情的发生,就好像是一个沉默的看客。
  边玦向他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其实并没有。”
  “你还喜欢他吗?”岑伏夏认真地问道,“有些人会在恋爱中设想和对方的未来,你认为你们还有未来吗?”
  边玦很快地回复道:“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这是站在理性的角度考量,你从客观上看待分手就是结束,但你心里在想什么呢?”岑伏夏循循善诱道,“他纠缠你的时候,你会有一瞬间觉得喜悦吗?”
  边玦皱起眉:“为什么会?”
  岑伏夏笑说:“有些人会,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人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下意识地会有情绪反应。”
  边玦微微摇头:“我最大的情绪反应应该是觉得恶心,或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以及……我感到陌生。”
  “哦,”岑伏夏挑眉,“那你是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边玦点头,肯定地重复道:“我不喜欢他了。”
  岑伏夏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嘴角,边玦以为他会继续问关于前男友的事情,却听到他说:“你现在喜欢谁呢?有喜欢的人了吗?”
  边玦疑惑地抬头:“这个问题和我问的有关系吗?”
  “我觉得有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岑伏夏解释道,“感情是会流动和变化的,有一种可能是你从来没喜欢过你前男友,还有一种可能是你分手后被其他人吸引了。”
  边玦看着他,抿了下唇,没说话。
  岑伏夏换了个坐姿,半靠着椅背:“如果要我回答你的话,我会跟你说感情的事没有唯一解,也没有可供参考的材料。”
  边玦问:“可你应该……经验很多吧?”
  岑伏夏转过头来盯着他,足足盯了十几秒,才开口:“你是这么想我的?”
  “抱歉,”边玦躲闪着他的眼神,目光转去看那抹从窗外打进来的光,“我没有要评价你的意思。”
  “好吧,你也是比较直接的人,”岑伏夏很快地挥挥手,将这话轻拿轻放了,“我是谈恋爱,但我不随便谈恋爱,也不会遇到谁都要撩一下,我没那么……轻浮。”
  “但你要知道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没有人是一模一样的,要认真对待感情,就要尊重个人,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想法、做事的态度,所以当然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他说。
  边玦听得懵懵懂懂,最后也没听出个所以然,说道:“那应该怎么办?”
  “你问我啊?”岑伏夏拖长了尾音,忽地灵光一现,掀起自己的上衣,牵着边玦没受伤的手放在腹部,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上下滑动着摸了几下,他身上还带着洗完澡后的凉意,顺着紧绷的肌肉向下,碰到了那枚冰凉的钉子,明明很凉,边玦却宛如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
  “你……”
  “什么感觉?”岑伏夏眸光沉沉地看着他。
  “什么?”边玦眼神飘忽,仓皇地略过他的腰腹,衣服已经放下来了,但他还是不敢抬起头,之前湿着衣服看过、受伤脱下衣服看过、现在甚至还上手摸了,这实在太过界了,什么感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再摸一下?”岑伏夏又来牵他的手,边玦急急地把手背在身后,脸上甚至带了一丝来不及掩藏的恼意,“你要干什么?”
  岑伏夏也没再更进一步地刁难他,含笑道:“回答你的问题啊,我给不了你答案,但你可以自己判断,你心跳频率变快了吗,这对你来说具有吸引力吗,你现在在生气,在气什么呢?”
  “你怎么能,”边玦气得都有些磕巴,“你怎么随便让人摸你的……”
  岑伏夏失笑着摇了摇头:“小古板,你真的很古板,摸一下怎么了,被占便宜的是我,而且这又不是什么不能摸的地方,我练得应该挺好的吧?”
  好,很好。
  边玦倏然站起身,语速加快说:“我先回去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改天我请你吃饭。”
  “别啊,”岑伏夏顺着他的动作扣住了他的手,“我送你回去,你现在别一个人待着,又是手受伤又是发烧的,我还担心半路上遇到你前男友。”
  边玦没应,快步走在前面,没走两步就将他的手甩开了,岑伏夏跟在他后面追,捂着腰挤眉弄眼地说:“嘶,你别说我后腰真有点疼,你能走慢点吗?”
  边玦果然放慢了脚步,回过头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第26章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紧跟着上了车,岑伏夏无奈地举手投降:“我错了,我应该考虑到你很保守的,是我冒失,我向你道歉。”
  边玦很轻地瞥过来一眼,接了他手里拎着的药袋子和水,一个人默默地吃完药,好半天才回道:“没事,我刚刚的态度也不太好。”
  “好,”岑伏夏松了口气,“那你不要往心里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边玦应了一声,却觉得心里烦躁,车开得不慢,但正值上班高峰期,一脚油门一脚刹车,踩得人胸口憋闷,头也犯晕,他靠着车背,拽紧了安全带。
  岑伏夏敏锐地看过来,神色有些紧张:“你不舒服?”
  “嗯。”边玦没有多说,试图抬起手揉自己的眉心,被岑伏夏拉住了,他从衣兜里翻来翻去,找了两颗橘子味的薄荷糖,急匆匆地拆开塞在他嘴里,安慰道,“马上就到,两公里。”
  甚至再一次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说:“没有发烧。”
  边玦微眯着眼:“你当我是弱柳扶风林黛玉?”
  “你还生着病呢,我能不担心吗?”岑伏夏说着,“这两天还是别出门,在家好好休息。”
  “没事的。”边玦低低地说。
  岑伏夏看他好像缓过来一点,但还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样,跟着着急:“别说没事,你昨天看起来也没事,实际上都烧到39.8,再烧要烧傻了。”
  车很快到了边玦住的那栋公寓,岑伏夏下了车,在车窗旁用手遮了遮直射的烈日,边玦正想让他先回去,却先一步看到了楼下阴影处站着个鬼鬼祟祟的人。
  于淮先显然是已经在楼下等久了,神色不耐烦地盯着门口,嘟囔着:“妈的,不是周一吗,怎么还不出门上班?”
  边玦走至他身后,声音比往常哑,但依旧冷淡得高不可攀:“你在找我吗?”
  于淮先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没料到要找的人就在自己后面,他转过身,正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看着边玦昨夜没换的衣服,又看向面色有些憔悴的岑伏夏,视线在两人间不停地转动,最后变成一句:“你们睡了?!”
  边玦蹙眉,岑伏夏站在他身旁,反而冲着于淮先笑了,说:“这重要吗?”
  “这难道不重要吗,”于淮先抬手指着边玦的手隐隐颤动着,他眼睛一下子泛红了,怒火中烧地骂道,“好你个边玦,我们在一起七年你说放下就放下了,马上急着找下一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你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你背叛……”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岑伏夏打断道:“你脑子里只装着这些东西?以自己的思维去揣度别人,你就这么希望他道德上有瑕疵?”
  他嗤笑着:“哦,你一遍遍指责他,恨不得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觉得他是有污点、有问题的,希望他不那么完美,希望他和你是一样的,这样才好成全你的不堪,毕竟……你睡过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你恐怕要失望了,你也说了,你们都分手了,和谁在一起,和谁睡,都谈不上背叛这一说。”
  边玦神色复杂地看着于淮先,将岑伏夏这点火的炮仗往后拽了一把,附和了一句:“我们确实已经分手了,于淮先,我的生活和你无关。”
  他之前可以允许于淮先干涉他的生活和社交,也会主动地避嫌,但现在于淮先拿什么身份来指责他,前男友?
  “你……你们!”于淮先一口气梗在喉间,倒退了两步,这一幕似曾相识,当时他在街上和边玦吵架,就是这个男人来帮忙,他和边玦同仇敌忾,一起对付他,“你们明明就是狼狈为奸,好啊,边玦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背叛我们的感情还有理了!”
  岑伏夏倒是想说什么,但是被迫禁言了,边玦看着烈日下汗流浃背的于淮先,沉默了片刻,才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有什么感情?”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叙述着:“这七年来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说我无趣寡淡,只是为了我家有钱,都这样勉强了,还要反复强调,你所说的感情是从哪里来的?你不觉得可笑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边玦眼睛里还带着昨夜生病发烧的血丝,刹那间如雪崩席卷,带着极强的压迫力落在他身上,于淮先像是被打了一棒般僵直在原地,他早该清楚边玦是多么冷静多么理智的人,他能够步步退让,是他宽容大度,不是真的善良愚蠢,但凡触碰到底线,他不再退让的时候,就变成了尖锐的冰刃,没有任何机会挽留。
  他所谓的感情,这七年来曾共度的甜蜜时光,直到今天满地狼藉,是他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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