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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任(近代现代)——系灵感

时间:2025-12-25 10:28:14  作者:系灵感
  岑伏夏笑着:“怎么,昨天没吵够,今天还要来吵架啊?你这样随便污蔑人也要找个理由吧,你既不尊重你男朋友,也没尊重你男朋友的客人,这可是工作场合,你要在这里抒发你的情感?”
  “你们明明离得那么近,都快要抱上了,我亲眼看到的,我怎么污蔑你们了?”于淮先说道,“都出轨了,我有什么好尊重的?!”
  “不可能,”边玦站起身来,神色冷淡地说道,“于淮先,这里不是给你闹的地方。”
  岑伏夏摊手:“我们清清白白,也就是昨晚遛弯见到了一次,而后今天我来拿东西又遇到了,很巧合的事,你怎么能说成这样呢?”
  “我看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于淮先瞪着岑伏夏,“你明明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啊?”岑伏夏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想的太多了。”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好冤枉。”
 
 
第7章 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你有什么可冤枉的!”于淮先说着就要冲进来,被边玦单手拦住了,里面的各种仪器和玉石可经不起他乱来。
  他并不想把私人关系牵扯到工作上,于淮先这样大喊大叫也会影响店里的其他客人,他对同事抱歉地点点头,说:“我们去会客室谈,你可以冷静点吗?”
  于淮先说:“冷静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放下脸面来找你,就看到你和这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在工作间里腻歪,你竟然还要我冷静?!”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在你眼里也会变成这样吗?”岑伏夏说着,声音放得很轻,和于淮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想跟你吵的,你为什么这么紧追不放呢?”
  边玦一个头两个大,说:“都别说了。”
  刚好听到争执的玉无瑕过来了,问:“出什么事了?我的玉石们都还好吧?”不管怎么样都要先问玉,他看了看工作间,松口气,“小玦,这两位是?”
  边玦颔首:“老师,这位岑先生是来取东西的,因为还没做好,他过来看看,另一位是我的现任男友,于淮先。”
  玉无瑕对于淮先有点印象,偶尔会在门口看见他,他点点头:“那这是?”
  于淮先耍起脾气:“他们站得太近了,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我特意来找他结果看到他们俩纠缠在一起,我不信他们没有点什么!”
  空气都静了,边玦没想到于淮先竟然会乱来到这种地步,岑伏夏倒是冷静地向玉无瑕解释了一句:“我只是俯身看了看镯子的纹路,这位于先生就急着给我扣帽子。”
  边玦也说:“是淮先性子急,误会了,我会解释清楚的。”
  于淮先怒瞪着他:“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他能进工作间,我不能,我打扰到你工作了是吗,那他就不打扰?”
  玉无瑕摸摸下巴,说道:“茶室没人,你们俩还是先去那边好好说一说,这个……岑,小岑啊,你跟我这个老头子待一会儿吧。”
  岑伏夏没意见,边玦谢过老师,带着于淮先往走廊尽头的会客室走去了,玉无瑕转身走到工作台前,整理了一下工具:“那小子说的有一句倒是没错,你是专门来的吧?”
  因为于淮先声音很大,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听到了,岑伏夏笑了笑,看了眼桌子上的玉镯,答非所问地回道:“我想定一个耳饰,边玦让我加工作室的微信详谈。”
  “哦?”玉无瑕感兴趣,“做什么?”
  边玦走到茶室,还是那个位置,坐下来开始泡茶,于淮先说道:“你别弄这些了,我不喝。”
  边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回:“嗯。”
  “为什么你总是把我搞得这么不讲理的样子?”于淮先看着他,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特意请假来找你,就是为了说清楚这件事,可是我来了看到了什么,你嘴上说着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又和昨天见过面的人搅在一起?”
  边玦说:“你误会了,他……”
  “他他他,你又在为他说话了,明明我们才是恋人不是吗,你能够站在他那边,为什么不能站在我这边替我想想呢?”
  “七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我跟你说了不知道多少次,难道我的要求很多吗?”于淮先质问着,“我没有安全感,就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对感情冷漠,是你不回消息,是你不理会我的情绪,你为什么不能改改?你对我们的感情根本就不认真!我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你又为这段感情做了什么,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数吗?”
  又是这套说辞,边玦有些厌倦了,他本来是认可的,现在却有一点动摇,想起昨晚岑伏夏说过的话,问道:“你为我付出了什么呢?”
  于淮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现在是要和我斤斤计较是吗?你开始计较得失计较付出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你真的变了!”
  边玦扯了扯嘴角,他也有些记忆模糊了,连于淮先这样,他都无法和过去的影子重叠,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被岁月冲刷,只剩下如此狰狞的面庞。
  于淮先嘴巴一张一合:“……当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没有离开过,毕业典礼的时候我送你花,在所有人起哄下给你告白,你爸突然出现破坏了这一切,我都忍了,你有那么不幸的家庭,你想要脱离,我也都支持你,这还不够吗?”
  “我其实也不希望和你这样争执,”边玦听他说完,淡淡地道,“如果你能冷静下来好好说你的诉求,我会尽量去做的。”
  “怎么可能?”于淮先红着眼睛看他,“你听听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话,你怎么能做到我的这些情绪和你毫无关系,你永远都是这么无情,我在渴望着与你共度余生,而你却答应去相亲,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其他人亲密,你有心吗?!”
  “我都说了我们不……”
  “你根本就不懂,你从来看不到我的脆弱,你也不在乎我的付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于淮先震声喊道,边玦朝门口看了眼,知道这些话或许也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想要怎么样呢?”但还是好脾气地耐心问道。
  于淮先说:“我要的是爱,唯一的、毫无保留的爱,我应该是你的全世界,你做什么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我,要主动跟我说你的想法,时不时给我准备惊喜。”
  “比如那个姓岑的,我不喜欢他,你就不能让他再靠近你半步,你应该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他们都有可能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边玦指尖轻叩着桌面,回神应了句:“嗯。”
  “你到底有在听吗,我说你从一开始就不要接他的单,把他交给别人,工作室那么多人其他人难道不能做吗,非要你来做?”于淮先进一步要求道,“不要给他接近你的机会,这很难吗?”
  边玦抬头:“我做不到,接不接但是工作室负责的事,派单给谁做也不是我说了算,不以雕刻师的喜恶改变,我无法干涉,”他顿了顿,看向茶盏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这一切都很正常,但你总是想得很可怕,为什么?”
  “他都要把你抱进怀里了!”于淮先一整个大破防,“这也没问题吗?!”
  边玦并不相信,如果岑伏夏有什么过密行为,他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是错位,你不要较真了。”
  于淮先咬着下唇,充满怨气地盯着他:“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根本都做不到,我为了你留在长青,一无所有,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你就不能和我一样吗,我不能接受你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万一你们还会有进一步的可能呢?”
  边玦沉默,成年人的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于淮先被他的态度惹火,更加心浮气躁:“你的性子这么古板无趣,也就是我这么能忍你,七年了,我们的感情根本就没有更进一步,换做是其他人早就把你甩了!”
  边玦捧起茶杯一饮而下,说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于淮先气势汹汹地追问,边玦已经站起身了。
  他微垂着头,睫毛忽闪:“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闹了,我没有精力在一边工作的时候一边应对你,你说的话我也都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
  “你以为我愿意来?”于淮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起身,“你最好真的会好好想,不要再惹我生气了,我已经受够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答应你,”边玦应道:“也请你也不要再来工作室这边,会影响其他人工作,也会干扰到客人。”
  对上他冷淡平静的双眸,于淮先又一次燃起来了,怒上心头:“我看你就是一块永远都捂不热的寒冰!”
  边玦给他让路,看着他气冲冲地从门口走了,这才转身回到工作间,玉无瑕去忙了,剩下岑伏夏一个人转悠着在看各种仪器,见他回来,还是那样灿烂地笑了笑,说:“你来了。”
  边玦有些烦闷,但坐在台前就会专心致志地继续做事,他拿着另一只荷花的玉镯,继续打磨。
  岑伏夏溜达到他身边,说:“很累吧?”
  “什么?”边玦不知道他问什么。
  “一直在争吵的话,是个人都会觉得精神疲惫吧,”岑伏夏点着自己的下巴,说,“其实我又听到了你们吵架的内容。”
  “他声音是大了些,抱歉。”边玦说道。
  岑伏夏说:“这次又是因为我?”
  “应该只是借由岑先生发泄情绪,不用放在心上,”边玦打磨的速度慢了下来,“这些年积压的问题太多了,可能真像您之前评价的那样,我不适合谈恋爱。”
  岑伏夏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被他翻出来,又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不适合谈恋爱?”
 
 
第8章 夸奖,和尚朋友,产品推送
  边玦转动着手里的玉镯,说着:“木头怎么谈恋爱,无论对方怎么点燃我,我都无动于衷,我觉得他已经尽力了,或许他比我更累。”
  岑伏夏摇头:“感情关系是两个人一起经营的,我看得出你一直在退让,所以对方才会步步紧逼,直到你没有喘息的余地,你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也可能只是遇上了不合适的人,凑合在一起,肯定都很为难。”
  边玦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
  岑伏夏做了一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好吧,是我多话了。”
  边玦将镯子磨完,擦干净放进盒子里,终于结束了这次雕刻与打磨,岑伏夏只检查过两只镯子的名字,其他一窍不通,夸赞道:“很漂亮。”
  边玦点头:“谢谢夸奖,可以拿回去了。”
  岑伏夏收起盒子,却没有立刻离开,问道:“你明天下午几点来?”
  边玦说:“下班后,去之前我会提前告诉岑先生。”
  岑伏夏摩挲了一下手指,仍然笑吟吟地:“我想问问你们工作室对外授课吗,我看你做玉石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边玦迟疑了片刻:“应该有,具体课程要问问我老师,我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
  “好,”岑伏夏说,“所以上课也是你老师负责教授吗?”
  边玦应道:“对,我们还不够格。”
  岑伏夏这才走了,边玦把他送出门,看时间已经是五点五十多,岑伏夏在工作室待了近四个小时,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他雕刻,偶尔和他聊天。
  [2025年7月16日,岑伏夏来帮他哥哥取镯子,又碰巧遇到了,缘分真奇妙。后来于淮先也来了,我们坐下来谈了谈,我有些怀疑这样闹下去我们的关系是否还能回到曾经。]
  下班回家走至一半,收到条除于淮先以外的微信,是边玦现今仅存的朋友乌求索,在东山上的净禅寺做和尚,因为玉器时不时会送到庙里开光认识的。他脑袋剃得光溜,阳光折射下像百瓦数的灯泡,于淮先觉得他对自己没有威胁,这才让边玦有了一点正常的社交。
  [孜然一身:我从山上下来了,撸串儿啊?]
  边玦按他的定位过去,就在附近,和尚裹着一身海青色的大袍,热的脑门都是汗珠,但坐在室外的摊位上,握着手里的大串狼吞虎咽,还有一扎啤酒在脚边,见他来了,挥手:“快快快。”
  边玦在他对面慢悠悠坐下来,擦了一半油滋滋的桌子,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宗玄大师。”
  “都下山了别这么喊我,”乌求索吃得香,也把铁盘往他这边推,“你没吃吧,先吃两口。”
  相对吃得豪迈的乌求索,边玦可以算得上极致文雅,连签子都是用纸巾垫着捏起来的,他笑问道:“怎么突然下山了?”
  “唔,”乌求索嚼嚼嚼,“我掐指一算灵机一动天降神通,有一道雷咔嚓把我脑门儿劈亮了,然后……”
  边玦微笑:“你可以从盘古开天地时说起。”
  “好吧,他妈的老头嫌我吃得太多让我下山来蹭点饭吃,”乌求索说,“但我也确实算到山下会出事,能和我还有点尘缘的也就是你了,你咋了?这不还好好的坐在这呢?”
  边玦无奈地摇头:“哪里请得到宗玄大师来为我解惑。”
  “别叫这个法号了!”乌求索说,“我要踹你了啊。”
  边玦还真给他讲起这两天的事情:“我父母逼着我去相亲,男朋友闹翻了,两天吵了三次,今天算是差不多吵完了,我要他别再来我工作室。”
  乌求索听完事情全过程:“就这?”
  边玦点头:“就这些。”
  “这也值得吵,你那男朋友真给你惯坏了,事情误会了解释清楚不完了,怎么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乌求索开了一瓶啤酒,连杯子都没要,直接一个龙卷风灌进嘴里,夏日里的冰啤酒,爽得人头皮发麻,他擦了擦嘴角,“然后他就说你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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