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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近代现代)——蓉阿

时间:2025-12-26 12:49:29  作者:蓉阿
  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许嘉清甚至觉得眼前出现了幻觉。
  连鲜血都吮吸不出来,许嘉清咬着手,想从自己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楼上亮着灯,刺得他眼睛疼。可他舍不得闭眼,死死盯着有光的地方。
  陆宴景关上门,光也消失了。
  可陆宴景是个活人,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许嘉清想往陆宴景在的方向去,可他没有一丝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讨厌陆宴景,可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他的肌肤是不是温热的,陆宴景会不会和他说话?
  许嘉清甚至想抓着他的袖口求他,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止有他,他快被黑暗逼疯了。
  陆宴景来到许嘉清身前,伸出手去抚他的脸。
  蹲下身子笑道:“清清,你怎么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陆宴景的体温常年冰冷,连手都是凉的。
  许嘉清有些害怕,他觉得陆宴景不像活人,更像游荡的鬼。
  可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清清的心好狠,居然拿花瓶砸老公,害得老公半夜叫医生来缝针。”
  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头上伤疤:“到现在都没有拆线呢,老公万一破相,清清估计要躲老公八丈远。”
  “毕竟清清是个花心鬼,只喜欢漂亮的人。”
  许嘉清不明白他做了什么会被陆宴景如此污蔑,颤抖着手想往回缩,却舍不得陆宴景脸上余温。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许嘉清有些脸红,陆宴景笑他:“是老公不好,老公忘了来给清清送饭。”
  “清清别生气,看老公带什么下来了?”
  许嘉清这才发现陆宴景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东西,他看不清,伸出手去摸了摸。
  松软的面包皮,还带着温。里面好像还包了东西,是火腿和鸡蛋吗?
  饥饿如同附骨之蛆,许嘉清咽了咽口水,想去拿。
  可是陆宴景却不给他,像举着王冠一样将三明治高高举起,摸着许嘉清的脸颊道:“清清,自己去床上躺下。”
  “然后求求老公,求老公给你。”
  许嘉清不愿意,下意识就缩回手给了陆宴景一巴掌。
  但长久的饥饿,让他浑身都卸了力。
  这一巴掌不仅不疼,反而更像猫儿撒娇。
  陆宴景笑了笑,把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往床上拖。
  许嘉清蹬着腿,和陆宴景扭打在一起。
  三明治落在地上,不知滚哪去了。
  虽然力气不够,但许嘉清打人极有技巧,四两拨千斤。
  一脚踢到陆宴景胸口,把他踩在脚底下。
  运动后的脸颊微红,张嘴喘息。
  “呼。”
  “呼。”
  诱人不自知,真是个祸水。
  许嘉清蹲下身子,去摸陆宴景有没有带钥匙。
  陆宴景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手去抚他的脸。
  真是烦人的东西。
  正当许嘉清准备一个胳膊肘把人打晕时,陆宴景笑道:“清清,你玩够了没有?”
  “要是没玩够,先让老公漺漺,漺完继续给你打。”
  不详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陆宴景抓住胳膊压在身下。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掀起他的衣服。
  “快吃吧清清,不吃怎么能有力气呢。”
  “老公忍了好久,清清要吃点苦。”
  手在衣服里摩挲,布料卷起,挂在锁骨处。
  许嘉清咬牙,准备反击。
  陆宴景把手塞进他的嘴里,粉嫩的小舌,软软的。
  抚过一排排牙齿,往更深处探去。
  逼得许嘉清想呕,脑袋发晕。
  他甚至想把手指,塞到喉管里去。
  涎水往下直流,亮晶晶一片。
  许嘉清想咬他,陆宴景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清清,别咬。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挂到空中去,我有许多东西,想试一试。”
  听到挂在空中,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明几分。
  眼睛适应了漆黑,已经可以依稀看见房内物体轮廓。
  他看到半空中,真的挂着绸缎。
  打了个结,不至于垂落在地。
  怕得发抖,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他抚弄小舌。
  “清清的舌头好软,给清清打个钉子怎么样?”
  脑子无法思考,怕得直摇头。
  陆宴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笑道:“骗你的,打舌钉好痛,老公舍不得。”
  手终于从嘴里出去,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
  与他接吻。
  唇舌纠缠,许嘉清想躲,却无处可去。
  他的吻技很差,脸憋得通红,却不懂呼吸换气。
  陆宴景只能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他,任由他在手上大口喘息。
  就像猫儿一样,没了利爪,只能被迫去翻肚皮。
  身下瓷砖一片冰凉,陆宴景去吻他脖颈。舔舐,吮吸,开出一片紫红的花来。
  陆宴景手上全是他的唾液,借着涎水探进。
  许嘉清瞬间绷紧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伸手要打陆宴景,陆宴景仍由他打,却不会因此怜惜。
  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挣扎着要去抓些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垫上的被子。
  被迫摇晃身子,脑袋撞上床垫。
  陆宴景抚摸他的头,好像说了些什么东西,可是他听不清。
  天不会因为人类相求便不下雨,地也不会因为人类痛苦便放轻。
  许嘉清不知时间流逝多久,只知道他的腿在陆宴景肩上,很酸,很痛。
  “真是可怜啊清清。”
  “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惹上我了呢。”
  陆宴景去吻他手臂,拿起落在地上的三明治。
  掰成小块,喂到许嘉清嘴里。
  他仿佛傻了似的,不懂拒绝,也不懂咀嚼。
  陆宴景拍拍他的脸:“快吃吧清清,你不饿吗?”
  这时饥饿才后知后觉般出现,机械似的嚼了起来。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
  陆宴景温柔异常:“快吃吧,填饱了肚子,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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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刚好写到清清是魅魔,我说想写一篇魅魔文。
  朋友:好呀好呀,魅魔也要被墙纸爱吗,诱惑系魅魔表面被墙纸实际yellow漺被投喂,还是,清纯系魅魔被各种坏壁墙纸?
  我:(超小声)本人其实想写2,但是感觉这个题材不应该出现绿江。
  朋友:那很遗憾了。
  但是讲真,我们开一篇萌萌的魅魔文怎么样[捂脸偷看]。对自己魅力毫不自知的魅魔来到现代,被这样这样,内样内样,然后坏蛋人类欺骗着吃掉[捂脸偷看]。
 
 
第14章 戒指
  陆宴景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许嘉清只觉得自己像个玩意,被他折腾来折腾去。
  脑袋晕眩,却没有抵抗的力气。
  陆宴景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后背全是抓痕。
  摇曳如舟颠簸不停,又俯身去吻他的唇。
  汗水落在许嘉清锁骨处,就像荷上清露。
  陆宴景仆伏在许嘉清身上,抱着他,一点一点去吻。
  不停反复:“清清,我的清清。”
  “你睁眼看看我,救救我。”
  “然后,渡我。”
  我的人生是劫难苦海,求你度化我。
  许嘉清的手腕垂落,浑身没一块好肉。
  身上散发着莹白的光,眸子乌黑,秽物弄到肚子上,一碰就拉丝。
  意识逐渐模糊,听不清陆宴景的喃喃低语。
  再次醒来时,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想到那人对自己做的一切,许嘉清趴在床垫上干呕起来。
  恶心,好恶心。
  浑身都是那人的痕迹。
  可随着身子一动,有什么东西也随之滑落腿上。
  许嘉清陡然一寒,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
  用手摸了摸,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厕所,开始放水清洗。
  地下室只有冷水,虽然是夏天,但空调开的很足。
  他们都是宁可冷一些,也不愿热着自己。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许嘉清一边发抖一边洗。
  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却没有毛巾擦拭身体。
  许嘉清撑着墙,带着身上的水,回到被子里。
  几乎瞬间失去意识,沉睡梦里。
  这一睡,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陆宴景再次下来时,许嘉清已经烧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身上烫得像火炉,却不停发抖。
  面色惨白,唯独嘴唇殷红。
  不停反复:“冷,好冷。”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上。
  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陆宴景叹了口气,便准备上楼拿药去。
  可不知何时许嘉清坐直了身子,紧紧贴着陆宴景后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
  “求求你,求求你了。”
  眸子水光洌滟,眉目含春。
  双颊酡红,不像发烧,倒更像是醉了酒。
  陆宴景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揉搓着他的唇:“清清不想我走吗?”
  黑暗里的美人无意识道:“嗯。”
  什么都没穿,身上泛着粉。
  被子从肩头滑落到腰迹,只堪堪遮住臀。
  双腿笔直纤细,依稀可见脚踝。
  生怕人走了似的,甚至讨好的蹭了蹭。
  陆宴景开始起反应,嗓子干哑:“清清为什么不想我走?”
  “好黑,我怕。”
  嗓音微颤,像是要哭泣。
  这时候的许嘉清可怜极了,陆宴景忍不住想欺负:“清清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离开”这两个关键字,许嘉清瞬间抬起头来。
  陆宴景笑道:“清清叫句老公,老公带你出去。”
  脑袋早已被水泥糊住,说句话就能出去,许嘉清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
  立马道:“老公。”
  生怕那人听不清,许嘉清甚至坐起身子,凑到陆宴景耳边道:“老公,想出去,我想出去。”
  “不要在这里。”
  带着苍兰香气,呵吐在陆宴景耳旁。黑暗里的他不像人,更像鬼。
  艳鬼。
  陆宴景不再忍耐,把他压倒在地。
  这时的许嘉清就像剥开壳的荔枝,莹白水润。被欺负了也只会流泪,低声控诉:“你骗我,你是骗子。”
  陆宴景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更多的是诡异的满足。
  他握住许嘉清的手,柔声哄道:“老公没有骗清清,待会就带清清上楼去。”
  呜咽哭泣,苍白的手撑着地。
  发烧的人,浑身都是热的。
  包括嘴里。
  陆宴景抓着许嘉清头发,哄道:“清清,我的清清。”
  你亲亲下面的我,我们都很爱你。
  生理性的泪水充盈了整个眼眶,却还要努力讨好人。
  几乎喘不上气,可陆宴景却满足极了。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满足极了。
  掏出手机,对准许嘉清的脸。
  伴随快门声响,还有相机自带的闪光灯。
  许嘉清被光照得无措极了,真的哭了。
  嘴巴合不上去,涎水拉丝,满室旖旎。
  发出呜咽泣音,泪水沁湿了睫毛,泪珠和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随着眼泪落地,陆宴景瞬间丢盔弃甲。
  手机刚好抓拍到这个画面。
  许嘉清跪在地上,剧烈的呛咳着。
  小脸肮脏,涎水往下流,……滑到衣服里去,甚至地上也有。
  许嘉清皱起眉,胃里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又要伏地干呕。
  陆宴景却捂住了他的唇,逼他全都吞进肚子。
  泪水往下直流,陆宴景吻了吻他的脸。
  “清清不哭,老公带你出去。”
  这话真的好用极了,许嘉清的泪水瞬间止住,抬眸看人。
  怯生生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可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又不能不信任。
  陆宴景从口袋掏出戒指,戴到许嘉清手上。
  水滴形的鸽子蛋,哪怕在黑夜里也熠熠生光。
  陆宴景随意亮了手机屏,去晃了晃戒指,绚丽的火彩就像星河。
  可许嘉清的注意,全在他的屏保上。
  屏保里是一个昏睡的少年,半露着腰迹。
  这是陆宴景什么时候拍的,他什么时候去过自己房间?
  最让许嘉清害怕的是,他居然对此毫无知觉。
  浑身战栗,陆宴景对此毫无反应,笑道:“喜欢吗?”
  不敢说不喜欢,瞪大双眼猛的点起头来。
  陆宴景没看到似的,把盒子递到许嘉清手心:“那替老公戴上另一枚戒指。”
  哆哆嗦嗦去取,手指发软,脑子也不清醒。
  好不容易才把戒指拿出来,下一秒就抖到地上去了。
  陆宴景捡了起来,放到许嘉清手心。
  看他惨白着脸,为他戴上去。
  陆宴景满意极了,吻了吻许嘉清额头,便抱起他往楼上走去。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一时竟恍如隔世。
  陆宴景拿手护住他的眼睛:“清清,把眼睛闭上。骤然见光,小心变成小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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