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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近代现代)——蓉阿

时间:2025-12-26 12:49:29  作者:蓉阿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打了一架,绑人时陆宴景脸上挂了彩,却是他的胜利。
  很快就到了楼下,陆宴景拖起许嘉清,用自己的外套罩住,往家里去。
  把人扔到沙发上,拉下遮脸的外套,与他接吻。
  呼吸交缠,陆宴景把他的唇咬出血迹,拼命吮吸。
  然后放过了他,从某个房间,拖出一个大箱子。
  那是一只木头箱子,上面有着繁杂的花纹。
  画着鸟雀鸳鸯,各种吉利图腾。
  陆宴景把许嘉清拖到箱子前跪下,逼他抬头去看。
  这时的陆宴景,在许嘉清眼里就像要杀人的精神病患。
  牙齿打架,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陆宴景从桌子上拿起酒杯,里面有未喝完的酒。
  撬开许嘉清的嘴,就要往里灌。
  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清清,你知道我小时候做错了事情,母亲会怎么对我吗?”
  “她会把我关到地下室和箱子里,等再次出来以后,我就会变得很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清清,我也不想对你这样。”
  “可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清清,为什么你不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一句话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重复,陆宴景的病变重了,他就是个疯子!
  拼命抵抗,酒水洒进衣服里。
  玻璃杯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陆宴景一愣,许嘉清以为他清醒了。
  可谁知陆宴景看着他的眼睛,摩挲着他的脸:“清清别怕,我进去过,不会有事的。”
  “等你出来,你就会爱我了。”
  “我们举行婚礼,一辈子在一起。”
  语罢,不顾许嘉清的挣扎,就把他往箱子里塞。
  这个箱子对于成年人来说,略微小了些。
  许嘉清只能被迫蜷缩着身子。
  陆宴景看着许嘉清,眼底一片血红,痴狂般道:“清清,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美。”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许嘉清还未来得及反应,箱子便被重重合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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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又来晚了[爆哭],对不起。今天实在太太太忙了,忙得我头晕眼花。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下一次更新是星期四[爆哭]。
  如果不更我一定会提前说/请假的[爆哭],除非是像今天这种极端情况[爆哭]。
  发生极端情况我回家以后马上就会更,但估计也是凌晨了呜呜呜[爆哭],总之非常抱歉啊啊啊(跪[爆哭]
 
 
第16章 夫妻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境。
  黑暗里,许嘉清不停去敲箱子,去抓,去踢,企图引起注意。
  但却没人在意。
  世界沉寂,他看不见光,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躯体开始酸痛,麻木。
  他不知道他在里面呆了多久,开始暴躁,焦虑,不停啃咬指甲和手臂。
  企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疼着疼着,人就麻木了。
  他开始害怕这一切,怀念那个如救世主般的陆宴景。
  因为他曾经带自己离开了地下室,也只有他能带自己离开箱子里。
  许嘉清开始哭泣,他害怕陆宴景忘了自己,他会就此死在这里。
  直到某天清晨,陆宴景终于打开了箱子。
  阳光刺眼,许嘉清眯起眼。胳膊上全是咬痕,指甲里是干透的血迹。
  陆宴景扶起许嘉清,让他坐在箱子中央。
  开始解捆绑双手的领带。
  许嘉清的眼,一直追随他的脸。
  陆宴景此时像极了好丈夫,待许嘉清就像妻子刚刚梦醒。
  吻了吻他的额头道:“清清在看什么?”
  许嘉清没有说话,依旧直直地看着他。
  陆宴景拿起他雪白的胳膊,细细摩挲:“清清怎么这么嫩,我都没有绑的很紧,就全都紫了。”
  这话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关键字,许嘉清猛的低头,对着陆宴景的手就是一口。
  咬的重极,仿佛要从他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嘴里全是陆宴景的血,有些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炸开。
  陆宴景没有丝毫表情,任由许嘉清去咬。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用另一只手将他拢进怀里。
  低头温柔道:“清清解气了吗?”
  许嘉清好像这时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连忙松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泪眼婆娑,睫毛被沁湿。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坏掉了,他怕陆宴景,却忍不住对他亲近。
  陆宴景摸摸他的头,从口袋掏出两粒糖果,喂到许嘉清嘴里:“清清很难受对不对,没关系,老公在这里。吃了糖,一切都会好的。”
  陆宴景的糖很苦,方入口,就迅速化开。
  许嘉清觉得世界有了重影,自己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朦胧中他好像被一个人抱在怀里,那人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娓娓道来一个故事。
  他说:我们初次见面是你十八岁时,那时你刚高考完。来京市找朋友,看话剧。
  乌云蔽日,天降大雨。你见我心烦,为我送伞。
  就像白素贞与许仙因伞结缘,我也爱上了你。
  我们经历了校园恋爱,十指交扣,在无人的角落悄悄接吻。你在我怀里喘息,眸子就像星星。
  毕业前我向你求婚,你含泪答应了我,我们去瑞士举办婚礼。
  顺便度了个蜜月,现在你是我的妻。
  言辞诚恳,话中故事历历如真。
  许久未曾言语,一张嘴,嗓子就像拉锯:“既然我们感情这样好,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到箱子里?”
  那人拍打后背的手顿时停了,把许嘉清从怀中捞出去。
  捧着他的脸道:“因为家里进了贼,要偷你。”
  “你是我的宝贝,我把宝贝藏进箱子里,于是他再也偷不走你。”
  这句话处处透着诡异,但许嘉清脑子坏掉了,他再也不愿继续被关进箱子里。
  于是选择了相信。
  喃喃道:“这样啊,可是陆宴景,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放我出去?”
  “清清,你应该叫我老公才对。”
  许嘉清没有说话,陆宴景又喂他吃了一颗糖。
  “因为老公和贼打了一架,进医院缝了针,刚好就回来找你了。”
  陆宴景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摸脑袋上的疤。
  许嘉清蹙起眉头,他记得这是他砸的,但他为什么要砸陆宴景?
  不对,他和老公感情这么好,这么会舍得砸他呢?
  陆宴景见他犹豫,又从口袋掏出糖果。
  许嘉清不明白为什么陆宴景的糖为什么是苦的,他只觉得陆宴景的口袋就像百宝箱,里面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糖来。
  轻易接受了陆宴景说的话,看着他的流血的手臂,心疼极了。
  “老公,你痛不痛?”
  “老公不痛,老公回来晚了,清清生气是应该的。”
  甚至撸起袖子,再次把手送到许嘉清嘴旁:“如果清清还生气,就多咬几个,老公错了,再也不会这样对清清。”
  许嘉清抱着陆宴景的胳膊拼命摇头,陆宴景吻了吻他的额头。
  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抱进怀里,带许嘉清去看家里。
  这个家彻底变了模样,处处透着温馨。
  堪称样板间的房子变成了浅暖色系,家里到处都是花卉,甚至中央还挂着一幅巨大婚纱照。
  陆宴景引他去看,许嘉清有些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脖颈道:“现在早就没有人在家里挂婚纱照了吧,“又揪了揪陆宴景的头发:“再说了,怎么是我穿着婚纱?”
  陆宴景佯装不在意:“清清是老婆,当然是清清穿婚纱了。”
  “清清忘了吗,你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打量眼神。和我去参加宴会时,甚至会穿裙子。”
  这句话有些颠覆许嘉清的认知,不由有些乍舌:“裙子,我吗?”
  此时已经走到卧室,里面有个巨大衣帽间。
  陆宴景把衣柜门拉开,半面墙全是女装。
  拉着许嘉清的手,引他去看:“这些都是清清的衣服,老公赚的钱全在这里。”
  许嘉清骨骼纤细,头发许久未剪,已经快到肩。
  但这种半长不长的发型,让他更加雌雄莫辨,一时分不清男女。
  “清清不喜欢留长发,所以如果穿裙子,会带假发。”
  这时许嘉清才发现,还有一处地方放着假发,黑长直到大波浪,应有尽有。
  可有一处地方,陆宴景始终没提。
  许嘉清不由有些好奇,指了指道:“那那里是什么?”
  陆宴景扬起笑,声音变轻:“那里啊。”
  打开衣柜,里面都是些奇怪的东西。
  尾巴,小球,鞭子还有很多骇人的东西。旁边也有衣服,但那些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怜。
  抱着陆宴景脖颈的手骤然收紧,陆宴景关上柜门,去捂许嘉清眼睛:“清清,睡一觉吧。睡醒了,便再也不会有噩梦找你。”
  许嘉清盖着鹅黄的被子,陆宴景伏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去吻。
  阳光明媚,许嘉清坐在椅子上,等陆宴景。
  今天陆老爷子寿诞,陆先生会携陆太太出席。
  深港同一圈子里的人,都对陆太太充满了好奇。
  她就像是从天而降,可又有人说她与陆先生是校园恋爱,还去瑞士举办了婚礼。
  陆先生向来不近男女,之前传闻陆先生有隐疾。如今想来,是为陆夫人守身如玉。
  沈不言按响门铃,许嘉清匆匆跑了过去。
  没有穿鞋,脚趾如花蕊,皮肤嫩滑细腻。
  见了沈不言,极不自在的整理了下假发,问道:“怎么样,算不算得体?”
  沈不言是陆宴景的贴身秘书,许嘉清除了陆宴景,只能接触到沈不言。
  这个家里全是监控,沈不言关上门,将许嘉清推到角落。
  找了双毛绒拖鞋,蹲身为他穿上。
  脚很冰,沈不言借着穿鞋的名义,悄悄摩挲。
  许嘉清靠在墙上,毫无知觉。皱眉道:“这鞋磨脚。”
  沈不言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肩上,伸着胳膊又去摸鞋。
  这个角度可以窥视裙下风光,大腿全是指印,混杂着青紫。
  沈不言一点一点去够,将穿鞋这个动作进展得慢极。
  许嘉清像信任陆宴景一样信任这个他唯一可以接触到的人,哪怕沈不言的一些行为经常让他觉得怪异。
  但是没关系,他的生活本来就处处透着怪异。
  不然男人怎么能给别人当妻,甚至雌伏于下。
  今天许嘉清穿着一袭长裙,墨发垂落肩头,妆容细腻。
  沈不言这时才回答他刚刚的问题:“感觉差了点什么。”
  许嘉清大大咧咧的又要去找镜子,沈不言手上拿着一条长长丝巾,站在洗漱台镜子前,请许嘉清过去。
  满脸不耐烦,月亮一边走一边道:“这里不就有镜子吗?”
  沈不言替他去系丝巾,并不回答这句话。
  只有厕所才没有监控,他可不想被老板炒鱿鱼。失业他不在意,但没有工作了,他就再也见不到许嘉清。
  脖颈秀长,沈不言用丝巾细细围绕,遮住陆宴景留下的烙印。
  最后打了个蝴蝶结,在他脖颈深深去嗅苍兰香气,西装裤里的东西,硬的发疼。
  许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沈不言的品味满意极了,不愧是全能秘书。
  沈不言摸上许嘉清的手,想再讨点报酬。
  就在这时,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
  许嘉清连忙跑出去,他要在铃声响三下前接电话,不然老公会生气。
  老公生气了,晚上他就要难过。
  终于在响第二声时接到电话,房间安静,甚至可以隐约听到电话另一头的声音。
  沈不言看着许嘉清后颈,细得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拦住的腰,开始想想他在床上会是什么光景。
  会哭吗?
  会不会皱着眉头去唤老公?
  如果哄一哄,会不会主动把自己献上去?
  沈嘉清的嗓音很轻,努力去听老公说的每一件事情,然后一一回应。
  看起来乖巧极了,有此娇妻,难怪把老婆看得这么紧。
  电话那头好像提到了沈秘,许嘉清回头,冲他笑了笑。
  猩红的小舌与贝齿形成强烈对比,脖颈上是他的作品。
  沈不言猛的走向前关上了门,许嘉清好似被他的动作吓到。
  缓了好一会,才继续向老公汇报:秘书在厕所,估计要等一会才能出发。许嘉清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而他话里的秘书,正坐在马桶上。
  一边去嗅空气里属于陆夫人的香气,一边听着他的话音紫薇。
  脑子里全是裙下风光,和刚刚冲他笑的一瞬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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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京大校园论坛2
  头顶芋泥波波奶茶,请问有没有姐妹知道学校旁边的鬼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只有我一个人是胆小鬼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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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L
  我也好奇,蹲。
  2L
  看宣传图那个鬼屋就老吓人了,主打中式恐怖。小情侣追求刺激我还可以理解,但怎么会有这么多单身狗去凑热闹。
  3L
  这你就不懂了吧(摇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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