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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近代现代)——蓉阿

时间:2025-12-26 12:49:29  作者:蓉阿
  张枫晓只知道直直看着他,他要抛弃自己走了吗?
  可是那人蹲在墙沿上,探出手就要去拉他。
  “你是傻子吗,快上来啊。”
  许嘉清把他拽上墙,自己先跳下去了,然后伸手要接他。
  那双胳膊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折断,张枫晓自己跳到地下。
  后面的人过不来,只能一边踢墙一边骂。
  许嘉清喘着气,靠墙滑坐在地上。
  张枫晓小心的挨着他坐下,胳膊碰胳膊,火烧似的。
  用袖子擦了擦汗,许嘉清拿胳膊肘戳他:“喂,黄毛。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张枫晓皱起眉:“我不是黄毛。”
  许嘉清斜着眸看他,张枫晓那一头稻草似的黄毛,乱糟糟的立在头上。
  少年不知为何心乱如麻,忙低下头:“我有名字的。”
  许嘉清笑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张枫晓。”
  “那好吧,小孩,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
  见这人根本不听自己讲话,张小孩一拍地,大声道:“我不是小孩!”
  “啧。”
  许嘉清扭过脑袋:“你一看就是未成年,不是小孩是什么?”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捏着小孩的下巴仔细端详。
  那张脸骤然放大,张枫晓抓着许嘉清的手,就要拉下。
  可许嘉清不愿松手,皱眉道:“你别动啊,给我看看你脸上的伤。”
  好闻的香气直扑脸颊,这会不是胳膊烫了,是浑身都烫。
  看了好一会许嘉清才放下,捏着他的衣领,就往前走。
  “你干嘛啊,我要回家。”
  嘴上不愿意,说着讨人嫌的话。实际脚步很老实的跟着他。
  明明一个转身就能挣脱,却像只被人牵着绳子的狗。
  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趾高气扬,现在的他不是野狗了,会不会被这人捡回家?
  来到药店,买了消毒湿巾棉签和碘酒,许嘉清拉着这小孩坐在门口台阶上。
  拖着他的下巴拿湿巾一点一点的擦,许嘉清小时候也没少打架,小声道:“你忍着点啊。”
  小孩皮肤晒得和碳一样,连伤都看不真切了。
  许嘉清拿出长辈的架子教育他:“你不去上学,在外面瞎跑啥?”
  张枫晓不说话。
  许嘉清拿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不要装哑巴。”
  “没钱。”
  “没钱?”许嘉清皱起眉:“那你哪来的钱染黄毛?”
  “理发店兼职,他给我染头发,染完后会给我钱。但是我要和他们去参加比赛。”
  一时不知道该说啥,这头黄毛实在辣眼,如果他是评委,第一个就淘汰这小子。
  擦好药,许嘉清把东西放到小孩手上,掏出手机开始看他能支配的金额。
  他是夫管严,平时也不需要花钱。手机里的余额,竟然连三千都没有。
  清了清嗓子,准备再说些什么话。
  一辆格格不入的黑色奔驰停在一旁,按了按喇叭。
  眼睛瞬间一亮,他没钱但是陆宴景有钱啊。跳舞似的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窗子缓缓摇下,许嘉清趴在上面,不知说了些什么。
  等再次转过身时,手上是一沓红色钞票。
  许嘉清没有全给他,抽出两张塞到小孩手上:“这钱你先拿去吃饭,明天下午两点,还是在这里等我。”
  “你要是不来,我就去和你家长告状。”
  看都不看他一眼,匆匆说完话,就马上钻进车子里去了。
  张枫晓将纸币捏的皱皱巴巴,他没有说,他没有家长,也没有家。
  风卷起枯叶,怀里是许嘉清买的药。
  他又变回了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看着黑色的车,驶向远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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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落雨
  陆宴景把许嘉清拉进怀里,又替他理了理头发:“清清今天在外面都玩了些什么?浑身脏兮兮的。”
  白色衬衫上全身灰,裤子沾着细沙。
  像是在外跑了一天的猫儿,眸子闪着光。
  “没什么,就是看到几个小孩在打架。”
  少年向来无知无畏,陆宴景皱了皱眉。
  许嘉清将钞票塞进裤子口袋,脑袋歪在陆宴景肩上:“陆宴景,我们资助一个小孩读书怎么样?”
  许嘉清看似桀骜张扬,实际和每个传统的人一样。固执的认为小孩一定要多读书,哪怕成绩不好,也要在学校呆到成年。
  陆宴景捏着许嘉清的手,满脑子都是“我们”。
  只要他开口,哪怕要自己的命,陆宴景都愿意给他。
  温柔道:“好。”
  “我让下面的人去安排。”
  许嘉清看着车外的世界,今年的秋,来的快极了。
  沥青路上全身枯黄的叶子,车轮碾过,碎了一地。
  不知为何心下不安,坐起身子。两只手趴在车窗上,只露出个眸子去看外面繁华。
  天色渐暗,路灯未亮。
  黑色奔驰停在十字路口,那双眼,惊艳了一个少年的青春。
  终于回到家,陆宴景拉着许嘉清去洗澡。
  自从确认了关系,阿姨便再也没来过了。
  淋浴声响起,陆宴景卷起袖子,拉开冰箱门。
  切了辣椒炒肉,陆宴景一面用袖子捂住口鼻,一面小声的咳。
  没一会许嘉清便出来了,穿着件宽松浴袍,倚靠在墙角。
  他的眼睛望着锅铲,陆宴景望着他。
  这时的他们,身份互换了。
  许嘉清突然抬眸看他,打了个响指露出笑来:“陆宴景,菜要糊了。”
  这时陆宴景才恍然低头,但一锅菜,全都黑了。
  只得关了火,把东西全都倒进垃圾桶。
  许嘉清拍他肩膀:“别做饭了,今天吃外卖吧。”
  点了越南米粉,两人在茶几上吃。
  从前的陆宴景从不会这样,但许嘉清向来追求舒服。
  久而久之,陆宴景也被他带着跑偏。
  两人吃着粉,陆宴景本想去问他下午为什么生气,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落雨声。
  顿时饭也不吃了,匆忙跑到阳台上,看雨拍打窗。
  侧头招呼陆宴景:“快来,今天的雨好大。”
  许嘉清将头贴在窗上,细细去听。
  陆宴景过去,两人并肩。
  许嘉清听雨,陆宴景看他。
  他愿付出一切代价,让时光就此停止。他要和他的清清,地老天荒。
  陆宴景解决了季言生的事,许嘉清继续呆在家。
  但今天他没有一觉睡到下午,而是早早的起了床。
  不知为何胃里一阵恶心,抱着马桶吐,却吐不出来啥。
  摇摇晃晃倒回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又起床。
  深港是南方,秋来依旧有些凉。
  打开衣柜掏了件卫衣匆匆套上,随便洗漱两下,便出去了。
  刚出门,就被冻得缩了缩肩膀。
  将卫衣帽子戴上,他没有和陆宴景说要出门,也没有坐陆宴景的车。
  来到昨天的药房,黄毛小孩不在。
  许嘉清坐在台阶上,抱着腿等。
  昨日刚落雨,秋来倒寒,许嘉清被吹得脸都红了。
  打开手机看了又看,暗自去想,这小孩实在太不准时了。
  张枫晓躲在对面墙角,直直望着他。
  他好像被冻得不行,站起身子,轻轻的跳。
  卫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张枫晓看不清他的眼。
  跳了好一会,又掏出手机看。
  他已经迟到了将近三个小时,许嘉清没有吃饭,饿的久了,脑子晕眩。
  缓了好一会,看到对面有家117。
  张枫晓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在内心嘲笑自己。
  终于从墙角出来,走到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气。
  不过几秒,张枫晓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躲在那里?
  如果他不躲,他们就会在一起。
  悔恨不及,蹲坐在地。
  枯叶被风卷起,天又要落雨。
  张枫晓闭着眼,将脑袋埋在胳膊里。
  就在这时,有人踢了踢他的腿。
  张枫晓一愣,抬起眼睛。
  那人手里拿着一串关东煮,碗里有汤,氤氲着雾气。
  张枫晓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嘴一张一闭。
  唇上沾了油光,亮晶晶。
  他还在吃东西,猩红的舌,雪白的齿。
  张枫晓感觉自己的心变得激动。呆呆望着他,想要站起。
  结果却蹒跚跪倒在地。
  他就像拜佛的庶民,想去求佛祖怜惜。
  大雨骤然落下,把他的世界淹成废墟。
  张枫晓膝行两步,抱着许嘉清的腿哭泣。
  在哭什么?
  他不知道。
  在求什么?
  他亦不知。
  许嘉清蹲下身子,买关东煮时送了面纸。
  他将东西放在一旁,抱住张枫晓,为他去挡落雨。
  “哗啦啦,呼啦啦。”
  许嘉清圈住他的头,轻轻拍打:“别怕,我在这里。”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许嘉清为他擦干鼻涕眼泪,勾着肩,带他去了小店。
  一碗混沌,一笼蒸饺,一盘拌面,足以驱赶体内寒气。
  许嘉清看着他吃,闻到烟火味,总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蹙眉揉了揉太阳穴,去听他讲属于他的故事。
  这时的他才像个小孩,弓着身躯。
  他说他的爹妈离婚,又各自再婚,他们都不要自己。
  一直都是奶奶照顾自己,可是奶奶在一年前去世。
  一面说,一面又要落泪。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把泪水揉进心里。
  不负责的爹妈一说到生活费,就推三阻四。如果选择了上学,就没法养活自己。
  小孩有时会自带不自知的恶,他是没人爱的孩子,所以会被人欺负。
  张枫晓因为打架,逃课赚钱填饱肚子被休了学,但老师留下了他的学籍。
  许嘉清细细的听,一杯茶已见底。
  他说:“你要回去上学。”
  “黄毛,你必须回去上学。”
  一股热流在张枫晓体内流淌,许嘉清起身去门口打电话。
  不知说了些什么,在外面站立良久,然后挥挥手,招呼张枫晓过去。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巴土腥。
  许嘉清将手放进兜里,嘱咐尚且年轻的他:“事情已经办好了,后天你就可以回去上学。”
  好闻的香气若隐若现,许嘉清摸摸他的头:“但是在这之前,你得把你的头发染回去。”
  张枫晓的发型从非主流黄毛变成了板寸墨发,许嘉清伸手摸了两下:“不错嘛,挺精神的。”
  还未露出笑,就来了位穿着西装的男人。
  张枫晓见过许多恶,将许嘉清拉至身后。
  那个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看他就像看一条癞皮狗,那人的眼里全是他的神明。
  目光不移,微微鞠躬:“太太,先生让我来接您。”
  张枫晓忘了他们中间隔着的世俗阶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嘉清从口袋掏出钞票,塞进他的手心。
  连谢谢都来不及说,他就被人护着带走了。
  坐在车里,许嘉清摇下车窗笑着挥手。
  沈不言看着他的脸,问道:“您很喜欢他?”
  独处时,沈不言绝不称他太太。
  许嘉清不看他,只是低头去玩手指头。
  过红绿灯时,沈不言停下车,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许嘉清捏住他的手腕,面色不善:“沈不言,你不怕我回去告状吗?”
  绿灯亮起,沈不言侧回身子。
  镜片被折射一个角度,他说:“您会吗?”
  许嘉清不由觉得好笑,靠在后座:“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
  黑色奔驰行驶到一个角落,沈不言下了车。
  打开后座车门,把许嘉清逼到角落。
  “您是准备告诉先生您恢复了记忆,还是准备告诉先生您要走?”
  话音未落,许嘉清的手就瞬间掐住沈不言的脖子。
  陆宴景给他喂药,却不知这药许嘉清曾经吃过。吃得多了,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救张枫晓是临时起意,更是借口。好叫陆宴景给现金,他好逃走。
  许嘉清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不言不惧掐着他脖子的手,拉住许嘉清的腕。
  “那天在办公室,您很生气。可脑子坏掉的您,根本什么都不懂。”
  “您只会委屈的含着泪,小声的求,然后任人予求。”
  许嘉清用力想要去掐,可是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沈不言将许嘉清抱进怀里,将手探进他的衣服,去摸他骨骼纤细:“好可怜啊夫人,你的双手曾经断过,哪怕我不动,你都无法杀死我。”
  高大的身躯下俯,将许嘉清压在后座:“你的腿也断过,你此生都无法再剧烈运动。真是可怜啊清清,你靠自己,连逃跑都做不到。万一半路腿痛,是不是会直接摔在地上,等着人来找?”
  沈不言不想看他充满厌恶的眼,捂住他的眉眼,将他压在后座接吻。
  唇舌交缠,呼吸相融。
  手在他的衣服里乱摸,卫衣宽松,露出半个肩头。
  这一吻好不容易结束,许嘉清一边喘息一边说:“沈不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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