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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穿越重生)——云野天梦

时间:2025-12-26 12:56:22  作者:云野天梦
  “言言要怎么治疗。”许正扬呼出一口气,“刘教授,我不在乎代价,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我愿意倾家荡产......”
  刘德永微微叹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孩子首先要取活检病理定性,配合定向化疗,效果不错的话,一年以上存活期有的。”
  “一年?”许正扬表情扭曲,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只有一年?没有治愈的可能?”
  刘德永摇摇头,拿起CT叹息,“详细的治疗方案还要后续再讨论,可以尽力延长生存周期,不过也........”
  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这不可能!”许正扬表情彻底失控,猛然大吼,“你说我儿子只能活一年?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几岁!!!!!!怎么可能得脑癌!!!庸医!庸医!!!”
  许正扬拿起桌上的片子,夺门而出。
  打开门的瞬间,他的心脏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一个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少年长的跟他七八分相似,只不过身体还在发育阶段,有些清瘦修长。
  许正扬眼底泛红,嘶哑的嗓子叫出声,“言言......”
  许君言嘴里的糖球掉了出来,呆愣愣地看着他爸爸,满脸迷茫,“什么脑癌?谁.......谁得脑癌了?”
  张曼看见门外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诊室内一阵寂静。
 
 
第20章 生死有命
  高三下学期。
  晚春三月,冬季吹过来的风有些刺骨,蓝宁快步走进班级。
  老师催他报志愿他一直都没想好考什么大学,甚至于以后做什么都没想好。
  寒假暑假兼职挣了不少钱,让他有了充足的钱。
  另外董宇他们在那个暑假过后转走了,这个学校再也没有欺负他的人。
  还有一点非常可惜,高三上学期末,郑嘉仪也转走了。
  还没来得及问他原因,忽然就转走了。
  迄今为止,生活都在安安稳稳的过着。
  蓝宁坐在座位上,点开手机将整理好的资料文档发给许皇大帝。
  许君言从去年暑假就没来上过学,蓝宁问过他,他说自己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在跟父母环游世界。
  好像一瞬间所有跟他有关联的人都离开了他的世界。
  蓝宁会在微信朋友圈里看许君言发的动态。
  有时候是在巴黎,有时候在伦敦,有时候又在南极洲。
  直到蓝宁看到了他朋友圈晒出的返程机票,问:【环游结束了?】
  许皇大帝:【当然,我还在欧洲皇家歌剧院开了一场自己的演唱会。】
  蓝宁想起前几天他朋友圈发的照片,歌剧院很大,内部富丽堂皇,许君言一个人站在台上,台上有百人伴奏的专业乐队,但台下观众席空却无一人。
  许君言那时候还说是为了好玩自己特意包的场。
  于是蓝宁又问:【那是最后一站吗?】
  许君言:【不是,最后一站是这里。】
  蓝宁疑惑:【哪里?】
  许君言手指顿了顿,回复:【我要回去上学了。】
  【啊!真的吗?什么时候?我来接你!】
  【过几天吧,叫上郑嘉仪一起,】
  【郑嘉仪转学了。】
  【哦,怪不得联系不上呢。】
  许君言放下手机,外面蓝天白云,水雾丝丝缕缕的上升,在云层里留下一个圆形的彩虹。
  许正扬搂过自己的儿子,轻声说:“家里不是最后一站,言言,我们以后还会再环游世界。”
  过去的一年,全世界都跑遍了,他们仍旧未能寻找出治疗许君言的办法,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南林市,其实确诊的那一刻,张曼已经明白,著名脑外科学家刘德永都治不了的人,其他人更是没可能治好,他们过去的一年只不过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张曼一只眼睛包着纱布,长时间的悲伤她一只眼睛视网膜已经严重受损,另一只眼底布满血丝还勉强能看的见,她深呼一口气,转过身看向窗外的云彩。
  许君言笑了下,他已经很淡然了。
  “我爱你们。”许君言轻声说:“没事的,不要哭了,说不定有一天我就好了。”
  也许吧,许君言也不知道,他忽然知道自己快死了,忽然脑袋里长了个肿瘤。
  这很突然,在一个平平无奇打完架的下午。
  扫了个CT告诉你,没多少日子了。
  然后就是手术,化疗,求医问卜。
  他已经淡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但爸爸妈妈要比他脆弱的多。
  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经常能看到父母坐在他床边,有时候呆呆地坐着,有时候会哭,他会被吓一跳,时间久了也慢慢的习惯了,有他们在反正安心一些。
  死就死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他这些年活的很开心,有爱他的爸妈,有朋友,又去开了演唱会,当了大明星。
  又在环游世界。
  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样吧,许君言想,他父母已经够伤心了,他不能再伤心了。
  私人飞机降落在专用机场,他们回到家里的庄园别墅。
  晚上灯火摇曳,许君言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曼关上门,见许正扬站在落地窗前上去轻轻抱住了他,“什么时候走?”
  “过阵子吧,等言言在学校呆够了,玩够了,我们带着言言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公司那边.......”
  “资产都转移走了,等我们出国,谁也找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能一直陪着言言,一直到最后……”许正扬抓紧她的手。
  张曼哽咽着应声。
  -------
  许君言说了要回来上学,蓝宁等到中午才等到人,见到人的一瞬间微微愣了一下,许君言好像瘦了很多。
  他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口罩也捂的严严实实,已经到了暮春,还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
  “好久不见啊,小土包子。”许君言闷声开口。
  声音也有些嘶哑,蓝宁走过去,靠近的瞬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我给你拿行李。”蓝宁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箱子小小的,很轻,便问:“这里面是什么?”
  “是我的专辑,还有一些,风景照之类的。”许君言递给他,手臂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毕竟我以后可是炙手可热人见人爱的超级明星,你要不要一张?带我自己的签名。”
  “要。”蓝宁应声。
  “要也不给你。”许君言摸摸他的头,又说:“土包子不懂音乐。”
  “好吧。”蓝宁有些失望。
  许君言不想要送什么纪念品的东西,那些专辑啊,相片啊,都是留给自己的,留给别人显得多矫情,好像自己有多放不下。
  他活的潇洒,走的也能潇洒。
  中午收拾好宿舍,蓝宁和许君言回到各自班级。
  蓝宁的班级在许君言的前面,他很快就到了,许君言越过他往里走,蓝宁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照着走廊,天气还是冷的,照的许君言人影萧条,明晃晃的泛着冷意。
  -------
  【下课来我寝室。】
  蓝宁晚自习忽然收到消息后,回复:【好。】
  蓝宁只要跟张主任说一声晚自习去给许君言补课,基本上他班主任就不会阻拦。
  蓝宁发现张主任最近脸色不大好,提起许君言一副如丧考妣的悲痛样子,但他也没多想。
  只当是张主任步入中年的更年期。
  寝室暖风开的很足,蓝宁背着单肩包走进门,床上的被子还是瘫成一堆的,许君言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小熊团睡衣下地正给自己倒水。
  蓝宁说:“你要睡了吗?”
  “不睡,就是天气太冷了,躺着多舒服。”
  蓝宁不记得许君言怕冷,印象中他很好动,不应该怕冷,但转念一想,他跟许君言也没相处多久,不算很了解。
  许君言喝完水躺回被窝,拍拍床,“上来坐着啊。”
  “嗯。”蓝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在床边,有些局促,许君言盖着被子,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我们上次讲到哪里了?”
  蓝宁赶紧翻找出包里的笔记,打开,“讲到物理常见大题。”
  蓝宁给他讲解着几种物理常见题型以及解题思路,讲到一半,许君言的头蹭了蹭他,慢慢地枕在他的腿上。
  蓝宁不大敢动,一时间说的话也停了。
  许君言的头发很软,他看过去,发现头顶稀稀梳梳的,白皙的头皮都裸露出来。
  许君言枕着他的腿,迷迷糊糊地打瞌睡:“继续讲啊。好催眠。”
  蓝宁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发,问:“你的头发怎么好像变少了。”
  难道是他的错觉?可印象中他的头发没有这么稀少。
  “这不是学习学的吗?”许君言低着头,说:“学的太刻苦了,怎么办啊,以后不小心考到清华,我很为难的。”
  “什么啊。”蓝宁被他逗笑,手指在发丝中划过,忽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伤疤。
  许君言身体一颤,立马躲开了他的触碰。
  蓝宁收回手,脸色有些凝重,“这是暑假的时候张大伟给你打的么?”
  “是啊。现在已经好了。”许君言从他的腿挪到枕头上,双手枕着手臂,说:“他已经被我降服,成为我的坐骑,以后看见我都得给我下跪。”
  “好厉害。”蓝宁微微一笑。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讲完课,监督完作业,蓝宁完成今天的任务也该走了。
  他拿起书包起身,“今天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要走了?”许君言趴在床上,脸贴着卷子,伸手扯扯他的书包带,“这么晚了,还有车吗?”
  蓝宁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公交停运了。便说:“没有了,我打车回去。”
  “打车啊。”许君言有些失望,看向他闷闷出声,“你以前不是走着回去吗?”
  蓝宁微微皱眉,忽然不懂许君言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自己走着回去,以前走着回去是因为穷,现在他有钱了,走着回去做什么。
  但是毕竟是许皇大帝,思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蓝宁还是决定顺他者昌,说:“那我走着回去好了。”
  于是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没走动。
  许君言又扯住他书包带,太过用力导致单肩包滑落在蓝宁的臂弯,蓝宁:?
  许君言闷闷地出声:“那你走着多累啊,留下来陪着我吧。”
  今天许君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没有人陪伴是件很令人恐惧的事。
  他好像离不开人。
  父母守在他身边久了,突然离开他,许君言就像返回到了婴儿时期,强烈需要人的陪伴,
  必须有人无时不刻的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他需要人陪。
  蓝宁微微一顿,随即笑着说:“好啊。”
  许君言听完立马爬起来,把床上的卷子卷起来放在一边,收拾自己的床,使唤他,“你去洗澡吧,睡衣在衣柜里。”
  “好。”
  洗完澡,蓝宁穿上一套一模一样的小熊睡衣,慢慢爬上床。
  虽然是单人床,但是比他家里和外婆一起住的床还要大。
  蓝宁有些紧张,刚躺下去,不一会儿一个热热的身体就靠了过来。
  蓝宁总觉得许君言回来变得温和了许多,不仅仅是温和,还隐约的黏人……
  “好可爱的睡衣。”蓝宁视线落在他的睡衣上。
  “我妈妈给我挑的,我不爱穿,非得逼着我穿。很幼稚的。”
  “你妈妈对你真好。”蓝宁说。
  两个人离的很近,许君言枕着枕头,问他:“你在我这留宿不用跟家里说一声吗?”
  “不用。我妈欠钱跑了,我外婆过世了。”
  “你外婆过世了?什么时候?”
  蓝宁平静地说:“去年冬天,去捡钢筋被卷到铲车下面,就去世了。”
  房间里寂静了很久。
  许君言说:“你外婆死的时候她会害怕吗?”
  “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外婆已经过世了。”蓝宁说的很淡然。
  许君言后知后觉,“对不起啊。”
  “没事的。”
  许君言盖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到蓝宁的手,跟他牵在一起。
  蓝宁紧紧反握住他的手,其实蓝宁那时候几乎想着跟外婆一起去了,但是想到许君言还在,蓝宁才有了一点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可蓝宁发现许君言这段时间很嗜睡。
  下课趴在桌上,体育课趴在桌上,甚至晚上补课也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
  学习也不如以前,理解力变差,很多以前会的题型现在也忽然忘了。
  蓝宁有时候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天气渐渐暖和,他们约在天台上学习,许君言穿上了一件羊毛衫,外面罩着宽松的校服外套,手里横着一本单词本。
  但是单词没背几个就往他身上钻,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像只慵懒的大猫。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聊到志愿。
  许君言放下单词本,说:“你以后想当什么?”
  “医生吧?”蓝宁也不确定,目前只想选一个工资高的职业。
  许君言轻声说:“好啊,那等我死后要把我的遗体捐出去。”
  “为,为什么?”
  “为了死后也不被人忘记,最好能陈列在展览馆,展现出我的完美和帅气,你不是要当医生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专门给我做漂亮点,年轻点,然后还要制作一个纯金的金牌,”许君言说着说着停顿了几秒,好像在思考,也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写着大大的许,不,只写许不大行,要写许某某到人间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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