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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蓝宁的车。
经常在他工作的地点刷新,风雨无阻,也不主动靠近他,就在旁边干等着。
经常等几个小时,为的跟他说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许君言俯身屈起手指在玻璃窗上敲了敲。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
与此同时后面的车锁咔哒一声打开。
许君言没说什么,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行驶在外环路上。
“去哪里?送你回家吗?”蓝宁首先开口。
“你只会送我回家吗。”许君言拿着手机快速阅览明后天的行程。
“什么?”
“没什么。”许君言说,“停车。”
蓝宁有些诧异,抬头从后车镜看他一眼。
“停车。”许君言又说了一遍。
蓝宁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心气不顺,发脾气,但眼下只能由着他来。
车靠在马路边上停着,许君言下车,环顾四周,四周建筑低矮破旧,跟他以前住的筒子楼一样。
片场距离市中心很远,蓝宁把车停在了南林市外环的城区。
许君言收起手机,双手插兜往里走。
蓝宁下了车默默地跟在后面。
“我本来不想原谅你了。”许君言走进闭塞的胡同,踩着潮湿的水泥地,“我想过不要你,跟你分手。”
蓝宁手指掐着掌心,心里一阵一阵抽痛,轻声说,“那怎么又想着要我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昏黄的路灯亮起。
许君言转过头,半边脸也被照亮,“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笑了笑,说:“我舍不得你吧。”
他讨厌离别,讨厌孤单。
讨厌没有人爱。
两个人进了一处窄小的胡同。
许君言说完,靠在破旧的墙壁上,招呼他,“过来给我口。”
蓝宁顿时立在当场,一时震惊的无法言语。
许君言说着慢慢解开扣子,小声说:“来么。”
“好。”蓝宁嘶哑道,他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学的非常到位,技巧高超,知道什么地方舒服,怎么舒服。
——
许君言轻轻喘着气,低头,蓝宁正擦着嘴角,他猛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你别亲我啊。”许君言拒绝他的亲近,默默系上扣子,从墙上直起身要走。
还没迈出两步,后背一沉。
蓝宁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出声,“谢谢你给我机会。”
许君言沉默一会儿,摸摸他的头,“以后别再伤我的心了。”
“嗯。”蓝宁应声,一时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
许君言深深叹口气。
蓝宁手臂下滑,抓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我发誓,我再做永远不得安生。”
许君言不想再计较以前的烂事。
说开了,说通了。蓝宁知道错了,改了,就够了。
许君言转过身,手臂揽过他,亲住他的嘴唇。
蓝宁急不可耐地回应。
在昏暗的两面墙中间,不知疲倦地你争我夺,夺取着对方的一切。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许君言帽子口罩散落在地上,他顾不得这些,干柴烈火烧在狭窄的空间里烧旺盛。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人声。
“等等……”许君言猛地回神,松开他,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外面的人三五成群地从胡同前经过,蓝宁抬起衣服挡住他的脸。
“不是狗仔。”蓝宁轻声说。
许君言埋在他胸口,心脏砰砰直跳,等人过去了才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回头上。
经过方才一番胡闹。
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但被人打扰了,也不好继续下去。
蓝宁抬手帮他整理乱掉的头发,许君言一声不吭,耳朵到脖颈都是粉红的。
两人走出胡同,旁边是三十块一间的招待所。
许君言往上看了看招待所老旧的牌子,蓝宁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招待所的掌柜的是个老大爷。
蓝宁拿出电子身份证,在前台登记,许君言扯着领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小声提示,“两张床。”
老大爷年纪大,但耳聪目明,看他一眼,说道:“两张床啊?行,正好有一间。”
“不用。”蓝宁放下笔,扣好笔帽,“要一张大床房,还有……”蓝宁指指后面的那排情.趣用品,“要一瓶润滑油。”
许君言在听见大床房三个字已经跑了。
蓝宁拿起润滑油,老大爷朝他笑笑,“小伙子挺开放啊,印度神油要不?”
蓝宁微笑,“不用,他应该行。”
最好的房间也不过80元一晚。
进了房间便什么也顾及不上,遵从本能。
翻来覆去的滚。
摸舔蹭亲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折腾到半夜。
许君言跟他啃了一会儿,下来。
满足地盖上被子。
蓝宁有些怔愣。
“这样就结束了吗?”
“是啊。”许君言很不解,“还要干什么?你让我给你口?”
“不。”蓝宁心中的疑问忽然得到了落实,说:“你不知道男人之间也会做吧。”
“我们不是做过了,还做什么。”
“做ai”
做ai许君言当然知道,他不至于傻到这个都不知道。
但……
许君言脑袋冒出一个问号,“往哪做?cha.你.鼻孔里吗?”
蓝宁抬手捏了下眉心,心想他果然不知道,俯身过去跟他耳语。
许君言听的鱼脸焦黄,“用菊花?”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做,太脏了,都是屎。”
蓝宁顿时萎了。
但今天怎么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说不做就不做。
不做许君言就还停留在直男阶段。
他和他的关系就不会成为真正的情侣。
“洗洗就干净了。”蓝宁试图劝说。
“喔。”许君言闭上眼进入贤者模式,“不。”
蓝宁说:“我主动给你做,你试过一次就知道它的好。”
许君言睁开一只眼,搂过他亲了亲,亲完放到一边。
拒绝意味明显。
蓝宁无奈,下床走进浴室简单冲个澡,清洗干净。
做好准备后。
走出浴室。
主动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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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这咋吃啊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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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刚开始还有些发蒙, 慢慢的渐入佳境。
最后呼吸也急促起来,翻身而上,掌控主权, 无师自通。
犹如一匹脱缰野马, 彻底失去控制。
蓝宁不知道是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许君言天赋异禀。
没有很难受, 只有快乐。
午夜十二点。
骤雨初歇。
蓝宁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眼珠儿半阖着, 还没缓过神。
蓝宁笑了下, 伸手过去摸上他的手, 那只手轻轻回握住,热的滚烫。
“喜欢吗。”
许君言喉结滚动一下,哑声说:“你呢。”
“喜欢, 你看。”蓝宁摸了下小腹, 抬手举到他面前。
许君言把他手打到一边,“别玩这个。”
“你有时候真的是没有情趣。”蓝宁轻轻叹息, 俯身亲亲他的眼皮。
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抖着, 扫他的嘴唇, 蓝宁不知道怎么稀罕好,只想把他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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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许→喂到嘴边不知道吃,还嫌弃里面有屎的攻[比心]
此处体委:脐橙。
第109章 迷人属性
许君言醒过来, 薄薄的窗帘上透着刺眼的光,外面已经大亮。
脸上是光滑的胸膛,一只手臂正搭在身上搂着他。
许君言与胸大肌面对面, 胸肌薄薄一层, 上面印着数个牙印和草莓, 他半秒认出这玩意出自谁口。
昨晚他们疯狗一样你咬我我咬你,纠缠着, 一点也没节制。
导致一夜没怎么睡。
而许君言昨天有多凶猛, 今天就有多蔫。
他眯缝着眼, 顶着凌乱的头发转了个身,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一眼时间。
才早上八点, 看完又趴回去继续睡觉。
两个人就这样一觉睡到中午, 蓝宁首先缓缓转醒,一只手摸索着桌边的眼镜戴上。
另一只手麻的抬不起来。
怀里窝着许君言。
许君言枕着他手臂一动不动, 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有些沉。
蓝宁戴上眼镜视野里清晰了些, 低头看怀里的人半响, 神经质地伸手探探鼻息,温热的气流呼到指尖,他又傻笑了下,单手捂住脸。
为自己荒唐敏感的情绪发笑。
虽然许君言原谅了他,但是那份恐惧却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无法剔除,无法磨灭。
许君言是上帝赐给他的珍宝。
他不会再让珍宝受伤。
手臂轻轻圈住了他, 抱在怀里,不带任何情欲的,在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蓝宁轻声说:“你可以随时不爱我, 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许君言可以随时离开这段关系。
他不会有任何怨言,也不会任何迟疑。
他最大的心愿是许君言得到幸福,跟他更好,不跟他也好。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许君言快乐。
蓝宁说着,温柔笑了笑,怀里的人动了动,慢慢伸出双臂,悠悠转醒。
“中午好。”蓝宁俯身在他挺拔的鼻梁上落下一吻。
许君言正似醒非醒的迷糊,伸出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搂着,伸懒腰。
他的体温很高,跟蓝宁不一样,一年四季都是热乎乎的,贴在身上像个柔软的暖炉。
暖炉把自己扔在他身上,伸长四肢拉伸,蓝宁抱着他,泛起一丝笑意。
好像猫。
许君言拉伸完毕,头埋在他颈窝,瘫成鱼饼。
一看就想睡回笼觉。
蓝宁搂着他的腰,轻轻抚摸那带有力量的脊背。
“醒醒。”
“几点了?”许君言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出声。
“11点。”
“看看我的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
蓝宁应声拿起手机,扯出许君言软绵绵的一只手臂,许君言五根手指垂着,配合他竖起一根手指。
蓝宁拿着那根手指按指纹解锁。
屏幕解锁,蓝宁点开微信和通讯录,仔细看了一遍,“没有。”
“嗯。”许君言放下手臂,眯缝着眼皮,发呆片刻后,才慢慢清醒过来。
“你后面疼不疼?”许君言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枕头上询问。
昨天太混乱了,他刚开始还能克制,后来就……没留劲。
“有点疼。”蓝宁转头跟他面对面轻声说。
“转过去我看看。”许君言说着就要扯被子。
蓝宁抓住他的手,说:“没事,就是使用过度而已。”
应该肿了,不过没有流血。
“我就说那不是用来插,是用来拉的。”许君言指指点点,“你不但坐上来,你还勾引我。”
“是。”蓝宁温笑,把他的手握紧,“我知道错了,老婆。”
“什么老婆?谁是老婆?”许君言皱起眉。
“老公。”蓝宁迅速改了口。
“别叫那么亲,以后你和我能维持什么关系全看你表现。”许君言转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扬一瞬,又迅速落下。
“我明白。”蓝宁心中竟然有些酸,凑过去亲亲他,“那我叫你言言,我能这样叫你吗?”
“操,不行,肉麻要死,谁还叫小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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