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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宁试图劝说,“你也可以叫我宁宁。”
“宁宁?”许君言转头瞅他半响,头忽然埋进枕头里,哈哈哈地笑出声。
许君言笑的很爽朗,蓝宁心里的酸退却,上涌到眼睛,酸的他泪眼朦胧,幸福的想流泪,蹭过去头靠着他的头。
“许君言,我真的特高兴。”蓝宁轻声说:“你能原谅我。”
许君言笑够了,曲起手指弹在他额头上,逗小狗似的,“行了,矫情什么啊,别在我这哭哭啼啼的。”
蓝宁知道自己不该矫情,只不过,他做错了太多事。
兜兜转转得到了原谅。
但他也无法彻底原谅自己,他也无法做到忘记。
“我明白。”蓝宁说:“我永远对你忠诚。”
那是蓝宁唯一拿得出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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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到这里[比心]明天继续,大战审核疑似失去所有力气。
想锁我的艺术之作,不可能,我千方百计也要保持原汁原味[比心]
剩下那几百字,明天再看吧。我估计今晚过不了,不影响剧情发展。
第110章 鱼的冰冷你一无所知
【我会爱你到世界毁灭。
那不是誓言, 是我的本能。】
蓝宁揉揉他的大胸,捏捏。
反光的皮肤上雕刻着肌肉线条,充盈着雄性力量。
为什么皮肤这么白, 蓝宁痴迷的想, 怎么有人这么完美无缺。
许君言上去给他一拳, “干什么呢?”
“真大。”蓝宁再次感叹,“为什么这么大?”
许君言正在蹬裤衩, 穿上裤衩后, 面无表情扑上去咬他。
蓝宁肩膀一痛, 低沉笑出声,“我知道了,不说了, 不说了。”
肩膀上那痕迹还没消退, 印着旧伤又咬出新伤。
蓝宁得空亲亲他的发丝,喟叹, “咬死我算了。”
许君言哼哼, “没那牙口。”
蓝宁无奈笑笑, 他发现许君言在感情方面仿佛一个没开智力的原始人,丝毫不懂得调情和暧昧。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张脸,却还是单身的理由。
没有情商,欲.望也需要被人引导,才会显露出来。
鱼松开他,蓝宁刚要亲他,鱼推了他一把, 跨坐他脸上,“亲这个。”
蓝宁又觉得自己错了。
许君言没有情商,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一会儿。
许君言心满意足地下床, 脸上带着一层红光。
蓝宁宛若被鱼吸干精气的脆弱人类,脸色枯槁地瘫在床上。
小小的洗手间里传出一阵哼哼声。
曲调明快,可以看出心情尚佳。
不一会儿,鱼踩着拖鞋,叼着一次性牙刷出来,叫他,“起来洗澡啊,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洗?”
“我来洗。”蓝宁慢慢起身,浑身像被揍了一晚上,酸疼的要命,他微微拧起眉心。
许君言歪歪头,含糊不清道:“没事吧?”
“没事。”蓝宁扶着腰下床,许君言盯着他磨蹭,噔噔噔走过来,俯下身,用额头贴贴他的额头试试体温,“没发烧,屁股坏掉了?”
“肿了。”蓝宁笑笑,“以后别那么用力。”
“谁让你坐上来的。”许君言直起腰,把一次性拖鞋踢到他面前,“你还差点把我坐折了呢。”
“你……”蓝宁七分无奈,三分宠溺笑,“有吗?”
“有啊,我崴了一下。”许君言把他扶起来,又说:“刚刚尿尿火烧火燎的。”
蓝宁扶了下额头,“那是你纵欲过度透支了,不是因为崴了。”
“少胡说了。”许君言不可能承认,“我不会透支。”
蓝宁拉过他,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那你爽吗?”
“一般般吧。”
“这样啊。”蓝宁看他,一脸促狭,“昨天翻白眼的是谁?”
那表情真的是让他回味无穷,哪怕自己处于下位,看到许君言满脸红透,刻意压低的喘息,以及眼珠上移,露出大片眼白的时候,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许君言喜欢他,爱他,因为他兴奋。
为他疯狂。
许君言这座高不可攀的山,终于被他征服。
为他沉沦。
“你呗。”许君言刷了两下牙,转身去卫生间吐掉牙膏沫。
什么翻白眼,还口吐白沫呢,他又没喝毒药,胡扯。
许君言接了水漱漱口,卫生间空间狭小,他闪身给蓝宁让路,“进来吧,你洗澡吗?”
“洗。”蓝宁扶着腰,一步一挪。
许君言头歪歪,看着他笨拙地挪动路过他,背对着他调试水温,许君言忽然走过去,掰开蓝宁的屁股蛋。
蓝宁毫无防备,只觉得后面一凉。
像隧道有风吹过的冰凉。
往后看了一眼,许君言收回手,屁股蛋啪嗒一下回弹,在空中鼓了一下掌,“真的红了。”
许君言有些傻,一本正经地问:“是不是坏掉了?”
蓝宁:……
许君言的手法没有肛肠科大夫专业,但绝对有大夫的冰冷。
忽然掰开他的屁股,像打开老邻居的一扇窗,冲他说,早上好你嘞,吃了吗,回见。一样自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医患关系。
在探讨痔疮。
“没坏,你出去吧。我自己来。”蓝宁有点无奈,往出推他。
直男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所改变。
许君言一步三回头,“真的没事吗?用菊花……”
蓝宁微笑着关上门。
许君言被关在门外,又说:“我还没洗脸!”
简单洗漱完毕,两个人准备出门,许君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这么怕被人认出?”蓝宁说。
“认出来麻烦。”许君言很坦然,“对你对我都很麻烦。”
蓝宁的身份摆在那,过去一年半,替他做了多少事,给他铺了多少路,他很清楚。
但现在自己还没站稳脚跟,蓝宁也刚继承家业不久,现在暴露他们的关系,无疑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是吗。”蓝宁拿起围巾给他围好,“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也没用。”许君言笑了下,顺手牵羊已经摸出了车钥匙,转着车钥匙圈下楼。
他轻快地跳下楼,冲老大爷要了一盒蓝莓薄荷糖,扣出几颗扔进嘴里。
见蓝宁跟着下来,随手一抛,吃剩的口香糖盒子被蓝宁接住。
许君言神采飞扬,“能决定的从来不是你,是我。”
蓝宁捏着盒子,放进兜里。
他自然知道许君言什么性子。
费那么大力气想改变他,最后差点竹篮打水。
他早就应该明白,许君言不可能被任何人驾驭。
走出招待所,外面的冷风吹的鱼哆嗦。
许君言下意识往蓝宁身边挤,大眼睛直往他胸口飘,甚至一度想把头塞他大衣里。
蓝宁解开大衣扣,包裹着他,许君言没走两步,就跑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早餐去了。
蓝宁拿过车钥匙往停车地走,想着把车开过来。
昨天随便找个地停了,索性离这不远,转个弯的功夫。
走了一阵,刚到车前,蓝宁脚步一顿,玛莎拉蒂前停了几辆摩托车卡着,车周围了一群年轻人。
约莫二十出头。
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有几个蹲在地上抽烟,有几个见他们过来,关掉外放的小视频,从摩托车上起来。
蓝宁微微皱起眉。
“这你的车啊,真不错。”一个小流氓上前,绕着他打量一圈,吹了声口哨,“穿的挺有钱啊,像个装逼的社会精英。”
蓝宁懒得跟他们过多纠缠,掏出手机,言简意赅,“要多少挪车?”
“我们不要钱。”小流氓摸摸玛莎拉蒂的引擎盖,说:“借我们上去开开就行。”
蓝宁从手机上抬眼,“给你一分钟决定。”
小流氓嗤笑一声,“一分钟?过了一分钟能怎么样?”
蓝宁给保镖发了消息,收起手机。
转过身刚要走,一群小流氓把他围了起来。
“去哪啊?小老板。”为首小流氓贱次次地笑着,“我们还没玩够呢,就走了?”
其他小流氓一阵附和,“对啊,对啊,还没玩够,就要走了?”
“给我们玩玩呗。”
“老板你那么有钱,不介意我们玩吧?”
……
蓝宁面不改色,双手插兜,刚要说话。
远处有个人走了过来。
许君言顶着风雪,拿着半截玉米,边啃边走,在他们面前停下,把啃完的玉米扔进垃圾桶,拍拍手上的残渣,慢悠悠地开口:“这么热闹?开会呢?”
许君言说着双手插兜绕着一群小流氓打量一圈,“他妈的,都在这干什么呢。”
蓝宁见状顿感不妙,拦着他后退,“算了,我们先走吧。”
“什么算了?”许君言甩开手,“怎么着,什么意思?要玩谁啊。”
“哥们想试试这车而已。”小流氓呵呵一笑,忽然变脸,“操你妈的脾气挺冲啊。”
“试车?行啊。”许君言半笑不笑,朝蓝宁勾勾出手,“给我。”
蓝宁把车钥匙抛给他。
许君言扔地上,踢踢车钥匙,“过来捡啊,捡到了给你开。”
“操!”小混混一下子被怒了朝他冲过来,一群人紧接着围了上来。
许君言猛地把蓝宁推到一边,冲上去就跟他们干起来。
买的早餐午餐散落一地。
那群小流氓三五成群扑过来,都是些20出头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打架打的毫无技巧,但花招百出。
仗着人多,一会儿拿雪扬他,一会儿抱住他的腿不让他动。一会儿往他下三路掏。
但许君言从小打架打到现在,比他们经验丰富多了,前期吃亏后迅速适应,躲闪着,一拳撂倒一个。
不一会儿,刚才叫嚣的小流氓都倒在地上呻吟。
许君言衣角微脏,拿起埋在雪里的车钥匙,抖抖雪。
然后走到车前,长腿一抬,把那几辆拦路的机车踹飞。
笨重的机车发出一声声警笛,伴随着车身的碎裂声,摩托车飞出去老远。
蓝宁已经提前站在一边,笑着说,“干嘛跟他们动手。”
他说完,许君言冲旁边的人面门,一脚踢过去,那人顿时捂着脸叫起来。
蓝宁收敛了笑意,连忙上前。
“好了。”蓝宁拦着他后退,“气性这么大。”
“他之前抓我。”
“抓哪了?”
许君言动动嘴唇,微不可闻,“小鸡。”
“抓坏了没?”蓝宁笑。
许君言眯着眼,一副想揍他的模样。
蓝宁笑着抱着他后退,“走吧,别理他们。”
蓝宁说着,转身打开车门,余光忽然闯进一个身影,他下意识转头过去,慢慢收起了嘴角。
远处的街道口出现一个人。
那人化着厚重的不自然的妆,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等到那人的脸变得十分清晰时。
蓝宁彻底收起了笑意。
女人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连忙蹲下来,尖叫出声,“儿子!你没事吧?”
捂着脸的小流氓,呜呜呜地哭出声,手指着二人控诉,“妈,他们打我。”
女人这才抬头,与蓝宁对视一瞬,女人惊慌脸上出现一丝裂纹,“你是?”
蓝宁拳头攥的嘎吱作响。
许君言顿时傻了,他好像看到了老年版女装蓝宁。
“好久不见。”蓝宁轻轻出声。
女人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低下头把地上躺着的人,抱在怀里,一声不吭。
许君言看着这九分相似的脸,已然明白了,“这是你妈啊?”
许君言看了眼蓝宁,那冷漠的神情似乎告诉了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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