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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到陈格的话,也转头,他脚步缓慢,似是毫无力气,神情懒散,有种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但这些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你好啊,我是陈格,我感觉我们有缘分,能认识一下吗?”
他的嘴角带笑,似乎是天生的微笑唇,道:“我是沈浪。”
陈格思索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得出结论,听过,导出话语:“久仰,久仰。”
“不敢。”沈浪也很客气。
沈浪从少年时就以缉捕名凶和凶盗所得之花红为生,他已经很习惯被人认出来,但现在将他认出来的人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陈格,而是他身边的剑客。
这二人既然形影不离,那么那剑客就一定是阿飞了。
他给沈浪一种怪异的亲近感,不过从阿飞的眼神来看,剑客自己可能也有同样的感觉。
阿飞的眼睛一直很清澈,现在看过去只感觉上面明晃晃写了两个大字:邪门。
陈格不懂,但很震惊。
‘难道是阿飞的亲人吗?这些是心灵感应?真有这种东西,我还以为是外星人独有的。’
‘不对,外星人的也不准啊。’
陈格的脸上不停变换表情:‘算了,不想了,开挂。’
【沈浪(世界补全版)】
似乎有一刀闪电劈开了陈格的脑瓜,他突然想到第一次收集世界碎片的时候,当时给的提示。
‘这个人是,阿飞的爸爸吗?不对,被世界意志补全之后应该就只是近亲属了,阿飞不一定还会出生。’
想到这里,陈格放平了心态,问到:“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一起吃点东西聚一下?”
沈浪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动,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摇头道:“我也很开心能够见到二位,不过我现在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赶往洛阳。”
陈格看阿飞没有什么反应,就道:“还是你的事情要紧,不如我们下次再把酒言欢。”
“一言为定。”
都不是墨迹的人,只是这样说过,便分开了。
沈浪虽然走的慢,但一点都不犹豫,一看就有明确的目标。
“你怎么叫住他了?”阿飞问到。
陈格说道:“一般人经过你你是不会转头去看的。”
阿飞沉默了一下。
说句实话,他对那个男人虽然亲近,但并没有很大兴趣,在他看来,他的亲属只有他母亲一个。
陈格想到了相处时间不长的白飞飞女士,他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接下来也去洛阳。”
“让我想想。”
阿飞有很好的朋友,不需要再去找所谓的亲戚,但他确实很爱母亲。可他对白飞飞也没有那么了解,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很虚弱,最后灯枯油尽。
他还记得陈格说:“她在生你之前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或许他可以了解一下内幕。
陈格不知道阿飞在想什么,他只是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话本,我会陪你一起走到最后一章。”
这个世界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我不能给你讲,但我会和你一起经历。
阿飞虽然知道自己母亲的经历绝对不一般,但也没必要用话本子来形容吧?
“好。”阿飞觉得没必要和陈格客气,那就一起去呗。
没必要去的这么早,等到沈浪在洛阳的事情刚结束,他们再去就是,贸然插手只会加重人的防备心。
再说了,他们还要在这里等许久不见的朋友。
传闻冲霄楼本身矗立于王府深处,楼高耸入云。楼外围有按八卦卦象设计的“木城”,八面各有三门,开闭组合变化多端,形成迷宫般的机关阵,至于楼里,没有人真正去过,就是去过,也不会把里面的情况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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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最近襄阳王丢了不少东西,大发雷霆。”智化对白玉堂说道。
“不知是哪个小贼,还挺会偷的。”白玉堂道。“只要没把盟单兰谱也拿走就行。”
“星星啊,咱可不能再去偷了。”陈格语重心长的对司空摘星说道。“你来了几天就去偷了几天,再偷下去咱们可能连门都进不去了。”
“等人的时间好无聊。”司空摘星感叹道。“要怪就怪楚留香来的太慢。”
楚留香好脾气的笑了笑。
“独孤老爷子没来。”陈格感叹道。
“放过人家老人吧。”许久不见匆匆赶来的吕奉先说道。“我打算这次告别之后去北伐战场帮忙,毕竟战场离河北很近。”
陈格拍拍他的肩膀:“你包厉害的。”
现在的阵型,只要说服西门吹雪参与,他们就可以组成一行八个人,进行四V四对抗赛。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么说服。
“不然用硬的吧?”陈格说道。“咱们把他的剑绑架了怎么样?”
“咱们倒也没有必要这么和他结死仇。”陆小凤说道。“只要好好说应该可以。”
说着说着,陆小凤有些没有底气:“……大概。”
陈格想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敲了敲门走进了西门吹雪住的房间,这人果然还没睡,陈格开口:“oi,西门,和我们组一辈子的水仗组吧。”
西门吹雪:……
第129章 重现
提问:如果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你的房间,约你去参加他们幼稚的活动,你会怎么反应?
西门吹雪对此表示:“呵。”
之前帮着陆小凤到处乱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参与你们的团建了?
“说罢,要怎么才能参与我们的活动,我们差了你如同麻将四缺一,就算你要刮陆小凤的胡子也没问题。”陈格一脸认真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哥。
西门吹雪:陆小凤的胡子又没长在你脸上。
他思索了一下,觉得陈格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当乐子的地方,他本身就已经够可乐的了。
陈格拿起水枪抵住他的剑:“快点想哦,你小心我毙了它,这水可是带颜色的,没几天可洗不下去。”
“……”
“不过你有特殊待遇,可以带个面具遮着。”对于硬要拉出来的小伙伴,陈格表示还是可以有福利的。
西门吹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身道:“好。”
陈格:……这人难道是个隐藏的乐子人吗?怎么有种亏了的感觉。
陆小凤几人看到和陈格一起出来的西门吹雪。
不是,还真来了啊。
“你答应他什么了?”陆小凤用气音问道。
“他可以带面具。”
“就这?”
陆小凤在乎这个吗?开玩笑,当然不在乎了。等到最后尴尬的是那个不合群的人。
“好,咱们开始经典红蓝两队抽签。”陈格拿出一个罐子。
虽然感觉这个分队也没什么用,他们到最后肯定会互相伤害,但形式还是要走。
“第一,这是竞速赛。第二、咱们只比技巧,不比武技,攻击手段只有这一罐水,其他的不能用。以上。”
“哦!”举起七只手。
“好!很有精神!”陈格喊到。
西门吹雪:……
至于吗?
算了,既然自己已经有了面具,那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陈格和陆小凤、阿飞、吕奉先一队。
从轻功水平来说,他们两队还算比较平均。但从契合度来讲,是他们占压倒性优势。
对面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只怕跑到一半就会因为内讧直接夭折。
优势在我。
丝毫没有对对方关系的安抚,有的只是对胜利的渴望。八个人偷感很重的摸到襄阳王府门口。
“肘。”陈格大臂一挥。“先到那个木楼去。”
按照道理说,他们来干这种事情,应该穿全黑。但是偏偏,这几个人穿的五颜六色,每个人都不一样。
所谓竞赛时装,就是如此来的。
“冲霄楼外围设八面木城,每面三门。门扉开闭组合极尽变化,有单开单闭、双开单闭、三门全闭等,形成动态迷宫。闯入者需精准推算生门方位,否则将困死阵中。”司空摘星边走边科普他这段时间打听来的情报。
“嘿,大迷宫。”陈格笑了一下。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懂五行八卦的,但是他们的力气大,区区木楼还不是说过就过。
完全没有必要破解这些。
陈格向上登了一下,站在木墙上跳跃,以灯笼、旗杆为支点连续腾跃,直接翻越木城,来到主楼入口。
卡bug成功。
在落到楼前的那一刻,几个人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拿出了就算是去勇闯地狱也没有的谨慎小心来防备身边的人。
“小哥几个,咱们进去呗。”陈格率先试探。
“要不你先进去,我们跟着。”司空摘星道。
等你在背后偷袭我是吧?
陈格长吐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是不能善终了。
他的眼神瞬间犀利,向前跑了两步,一脚踏在楼的外墙上,折返回来,一个滑铲铲倒了对面的宫九。
随后眼疾手快的做了一个侧卧狙击的姿势,滋了他一脸黑水。
先下手为强,这就是战术。
与此同时。陈格被心黑的司空摘星一脚踩住衣角,导致他第一下没有扑棱起来,滑了一下后被惨无人道的偷袭。
“哈哈,我已经看出你的弱点了,只要不接触到肢体,你就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这就是你司空爷爷的智慧啊。”
智慧的司空小孩挨了陆小凤一记肾击倒地。
“别在这里打,咱们还没进去呢。”吕奉先试图劝架,但无果。
“快,把他的面具薅下来。”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西门吹雪以白衣变黑衣的代价保住了他那张鬼脸面具。
“完了,我这还没进去呢,就把里面的水弄完了。”司空摘星说道。
“谁不是呢?”
陈格提议:“没了就把水枪放下吧,进去的时候也轻省些。”
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好小子,还和我玩上战术了?
八个人并成一排,两两防备,好似篮球防人一般试探的探出脚向前走。
推开门,陈格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块石头。
墙面嵌的机关弩被触发,石头在地上弹了几下,触发到了几块翻板,底下发出巨大声响。
陈格倒吸一口凉气,还好防备着这几个老小子呢,不然稍有大意可能真的会栽。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几个人开始各显神通。
当然,对于操作好的人,完全没有闪躲的必要,陈格旋转跳跃不停歇,那些机关连他的边都没有擦到一点。
最后,陈格一个完美的旋转落地,即将要触碰到最后的终点。
这一局,是我赢了。
吗?
这个主厅完全面目全非了啊。
铜网罩落,网眼密布利刃,四周全都是和毒箭、飞镖。
难道有人比我还快?
是谁?楚留香还是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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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轻敌是最大的过错,如果不是在听到了楼外的巨大响声以为有人要上来,下意识往边上躲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肉泥。
不过,他现在卡在这小小的地方,不上不下,总会体力不支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上方的翻板再次旋转了一下,白玉堂迅速抬头,没有看到有人掉下来。
“有人吗?星星,阿香,你俩没有掉下去吧?”
翻板不停旋转,上面的声音也忽大忽小,白玉堂还是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虽不知真假,但还是赌一把。
“陈格,是我,白玉堂。”
“小白?”他听到陈格疑惑的声音,随后听见接下来的那句:“小白鼠卡这里了,快来。”
似乎又有人落了下来:“不是,要把这个抬起来吗?咱们挖个洞都比这个快吧。”
“你们有空说这个早就抬起来了,咱们几个人还弄不了一个这个吗?”
原来他们一行数人,难道也是冲着襄阳王罪证来的?
肯定是了。
“白护卫,你先将这个套在身上,保存体力。”上面传来楚留香温和的声音,和他声音一起下来的,还有打了一个环的绳子。
还好有靠谱的人。
白玉堂将绳子套在自己手腕上。
或许没有很久,但在白玉堂的意识里,似乎是过了一年那么长,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松了口气后大脑开始发晕。
感觉到了向上拉扯的力。
得救了。
白玉堂用力闭了闭眼,强撑着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在下一次地面翻板的时候,其他人抓住空隙将他拉了上来。
“多谢几位……?!”
睁眼一看,除了一排大白牙和几只吓人的眼珠子什么都没看见。
这是什么?
白玉堂直接被吓得一个激灵,甚至忘记自己酸疼的肌肉向后小跳了一步,差点又掉进去。
区区一个襄阳王没必要让你们这么糟践自己吧?
还是说你们是想着来把人吓死的?
或许是白玉堂的表现太过明显,司空摘星一把拉住他有些破烂的衣角,问到:“你这怎么暗自潜入还穿白衣服呢?”
你们几个还五颜六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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