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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劣质信息素风靡怪谈漫画(穿越重生)——432Hz

时间:2025-12-26 13:17:31  作者:432Hz
  他甩了一下头,真是脑子不清醒了。
  谢潭到达三楼,旅馆老板倒是一点没有偷窥或者吓到别人的自觉,他叫谢潭帮忙扶梯子,要封死走廊两侧的窗户。
  谢潭扶着梯子,看着老板无名指不明显的圈痕,薛鸿说得没错,那么他的妻子在哪里?已经去世了吗?
  老板敲完最后一颗钉子,用铁板封好窗户,颤颤巍巍地下梯子,阴阳怪气道:“让扶梯子,就真的只扶梯子,眼里一点活也没有,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谢潭的话,肯定懒得理,但他本就困得不行,属于自己记忆塑造的那部分意识也昏昏沉沉,就给了讨人厌少爷张嘴的机会:“一把老骨头就别学年轻人玩欲拒还迎了,埋了吧。”
  老头眼睛一瞪,气得差点最后一步滑下梯子,还好扶住窗沿,稳住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谢潭有些无辜地看着他,但配合他的面无表情,更像挑衅了。
  在老头下一句难听话到来前,他用两个哈欠打断:“楼下有住店的,我回去睡觉了。”
  老头看他困顿的样子,嘴边的话一收,皮笑肉不笑,阴森地下楼了。
  谢潭回到屋子,先进洗手间,用凉水一遍遍拍自己的脸,试图保持清醒。
  他当然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但好像别人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区别在哪,是因为什么?
  但小镇的怪事太多了,他一时挑不出哪里有问题。
  凉水没什么用,谢潭走出洗手间,发丝还在滴水,眼皮上下打架,好像随时都能睡着。
  今晚恐怕不太平,他应该保持清醒。
  所以他没有靠近床铺,而是缓缓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疼痛能保持清醒。
  但就在时候,7号猫猫出现了,仍然坐在床边,望着海。
  它追着自己的尾巴,在软软的床垫上转了两圈:“喵喵,宿主宝宝,快来看,那个海是不是……”
  谢潭循声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
  茫茫大海混在夜色里,像天地接轨,本就是黑暗的一体,他什么也没能看清。
  于是他皱起眉,走向窗边,试图看清大海有什么异样。
  就在他路过床尾时,猫猫突然跑来,这时候就能看出,它的确是只豹子,一口咬住宿主的裤子,往里拽了拽。
  谢潭始料不及,微微一晃,意识终于先一步认输,正好倒在床上,水果刀滑进床头柜的底下。
  7号猫猫悠悠摇了两下尾巴,深藏功与名。
  它熟练地跳进谢潭的怀中,挤了挤,把自己盘成小猫球,也闭上眼睛。
  晚安,宿主宝宝,喵。
 
 
第46章 沉睡的魔咒(10)
  二楼剩下的房间正好够旅行社住, 但夏无尽找过雀斑女生,就和孙恩泽再次离开了。
  其他人还在到处找人。
  夜色降临,反而是请求他们找人的寸头男生和红发男生先回来了, 躲进屋里,不敢晚上在外面晃。
  旅行社就“专业”多了, 原本只有常明爱回来, 但旅馆可能也有问题,怕一个人不安全, 他们在群里沟通, 孙恩泽就回去了,两人正好作伴。
  他们在前台, 也得到了旅馆老板的提醒, 让他们晚上不要出门, 也不要乱动房间里的布置。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二楼的争吵, 雀斑女生哭着跑下楼:“不, 是我打扰你们,拆散了你们, 我才是多余的那个,我不缠着你了, 可以了吧!老板, 还有没有别的房间?”
  楼上传来摔门声:“分开就分开!”是那个红发男生。
  常明爱想安慰几句,但被孙恩泽隐晦地拦住了, 她一顿, 微微退后,把前台让出来。
  前台的酒柜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空杯空酒瓶,旅馆老板挨个擦着, 头都不抬:“没有,你们都定满了。”
  二楼十个房间,两对情侣,一个薛鸿,五个旅行社成员。
  三楼则是一开始就不给他们办,好像早就满了,但他们只见过谢潭一个三楼住客。
  雀斑女生顾不上那么多,抹着眼泪说:“那下午那张房卡,我拿走。”
  旅馆老板把房卡给她,常明爱眼快地看到是201的卡,蓝发女生的房间。
  每间房只有一张房卡,即便是老板也没有备用的房卡,这是薛鸿今早特意问过的。
  所以出发找蓝发女生的时候,薛鸿问红发男生他们怎么开地门,是暴力破门吗?
  红发男生说,昨晚蓝发女生离开,就把房卡落在他们的房间了,今早他的女朋友,应该就是这位有小雀斑的女生,把卡放在前台,拜托老板看管。
  她怕蓝发女生如果自己出门,又比他们先回来,进不去门。
  她也给蓝发女生发了信息。
  他们下午就是用这张房卡打开201,结果空无一人,于是怀疑是老板用房卡开门,把蓝发女生拐到哪里去了,
  但老板冷嘲热讽几句,只当他们无理取闹,收走房卡,并不理会。
  雀斑女生拿着卡的手都在抖,又跑上楼,显然她今晚不和男朋友睡一间房了,她宁愿睡蓝发女生那间古怪的房间。
  常明爱心里叹气,怎么这对也吵架了,现在搞团队内讧,嫌还不够危险吗?
  她没看到的是,雀斑女生转头上楼,脱离他们的视野,嘴上还在哭,脸已经淡下来,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
  她没拜过神,也没求过鬼,只是因为无法忍受,向一个陌生人忏悔了。
  这个陌生人是谁都行,她只是需要有一个神父坐在那,她其实在说给自己听。
  至于知道她的秘密,那没什么,这样古怪的小镇,出了什么事,不是很正常吗?
  但他回应了她。
  那不是一个被她选中的无辜树洞而已,他一开口,她就从独白里挣脱,她知道,她不小心,点到了真正的“神父”,一位……和天堂无关的神父。
  他说的没错,她早就打开魔盒了,她不用忏悔,因为她没想过回头。
  那些痛苦,也是她在自怜而已。
  站在二楼,她最后看一眼202和202对面的门,手很稳地刷开201的门,进屋,关门。
  时针走过十二点。
  她没有睡,安静地坐在床边。
  那些嘈杂的声音慢慢被唤醒,像它们在白日做梦,晚上是它们的时间。
  这一夜更加清晰,但她也找不到源头,似乎在屋外的走廊,在其他屋子,又似乎在屋里,哪里都有。
  但有一个声音是清晰的。
  锁链在地上拖行,哗啦、哗啦……
  昨晚,她就听过这个声音,只不过出现得晚,就在他们开门后。
  那个声音在一楼,但太笨重,走得很慢,来到楼梯口,似乎在尝试上楼。
  但寸头男生即便摔倒了,也在吵吵嚷嚷,她的男朋友也刚睡醒,脑子不清明,而且自从蓝发女生离开,她的男朋友就心不在焉,比寸头男生这个真正的男朋友还关心蓝发女生。
  他们都没听到这个声音。
  而她站在黑暗里,冷眼旁观,看他糊涂地前往楼梯口。
  但他胆子也很小,就像他最在乎蓝发女生,也没有追去,这么黑,自然也不敢下楼,而且他可能听到什么声音了。
  他下意识想使唤她去,但她已经退回屋子。
  她在门口听着他喊她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就低声咒骂一句。
  但她还是没狠下心锁门。
  他在楼梯口大声喊旅馆老板,居然真的起了作用,老板从自己的屋里出来,古怪的锁链声消失了。
  老板也喊,说因为今天下雨,明早电就好了,并依旧坏脾气地骂他着急投胎吗。
  他顾不上吵嘴,吓得跑回屋,然后有勇气和她吵了。
  其实,他们昨晚也冷战了。
  但他好面子,她猜,他们冷战,还有他昨晚在楼梯口怂着喊老板的事,都没告诉别人。
  而刚才,他没找到蓝发女生,似乎也知道她凶多吉少,就把恐惧和愤怒发泄给她。
  但她只是平淡地捅破他们上不得台面的关系,他就哽住了,震惊地看着她,像不认识她一样。
  毕竟在他们眼里,她懦弱,好欺负,只会追在他们后面讨好他们,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是无所谓、不重要、幸好死的是她。
  如今她像个人,他们当然就认不出了。
  这大概很令她的男朋友恐惧,所以发了更大的火。
  虚张声势。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其实她不是最胆小的那个。
  那些难听到不能入耳的话,他可能憋了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想扎在她的心上。
  如果是以前,大概听半句,她就能哭上一天。
  可莫名的,那些话只是浅浅滑过她的脑中,她反而想起他们有些罗曼蒂克的初遇。
  很俗套,她因为没有父母被欺负,而他看不过,和欺负她的人打起来。
  后来她知道,其实只是他们早有过节而已。
  但最深刻的,还是那一瞬的怦然心动。
  努力维持美梦的时候,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总跳出来,引起她的注意,逼她化身福尔摩斯。
  然而等她要毁了这个梦,涌起的,又都是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这感觉比她被背叛、被抛弃,更令人煎熬,是用无解嘲弄她的人生。
  她依苦寻药,想起那个少年,然而他模糊的神情,让她忽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他会有过一样的感受吗?
  他是她的前身吗?
  而表面上,她顺水推舟,哭着跑走,故意和他分房。
  因为她知道了晚上不能出房门的原因。
  时间回到现在,她胡思乱想时,锁链声已经爬上二楼。
  她现在的房间在最里侧,但那声音就往最里侧走。
  等靠近,她听出那是一个人在拖着链子走,在她的门口停住,她清晰听到自己放轻的呼吸。
  然后,那声音继续向前,到走廊的尽头,推起窗户。
  但窗户被旅馆老板封死,推不开,声音再次折返到她的门前。
  门响了。
  是刷房卡的金属槽在被摇晃,哗啦、哗啦,越来越急促。
  但没能弄开,门外的人一会就放弃了,向隔壁走去。
  那些只有晚上出现的嘈杂声音会引起旅馆建筑的共振,如果半夜开过门,老旧的卡槽非常容易彻底松动。
  而槽下,其实还有一个锁孔。
  每周一,旅馆老板才会重新加固每一个道门的卡槽。
  这间房当然打不开,昨晚蓝发女生没有回来,201没有开过门。
  开的门是另外两间。
  没有备用房卡,但不代表没有备用钥匙。
  当啷。
  她听着斜对面响起这么一声,是卡槽落地的声音。
  她的竹马睡得总是很沉,在整座旅馆的噪音里,她甚至没听到他疑问的声音,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就是惨叫。
  但她的男朋友很容易被吵醒,此时应该正缩在被窝里,惊恐地看着门外。
  然后……
  咔哒。
  隔壁的门也被钥匙转开了。
  先是虚张声势的叫骂,再变成哭着求救,最后是一声响亮的惨叫。
  她只能听到声音,却仿佛亲眼得见,于是鼻前似乎也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但她脑中却是那次,她弹琴走音,场面尴尬,其他人互递眼神,看她笑话,他却突然为她一声欢呼,最尴尬的就变成他了。
  那声欢呼与惨叫重合在一起,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有些甜蜜的。
  锁链声前往走廊的另一边,慢慢远去,她根本没去注意,沉浸在回忆里,回过神,屋里比之前安静多了。
  可能因为锁链声是真实的,一旦走远,其他混乱的声音就像白噪声,也就那样。
  世界本就有很多声音。她神情有些癫狂。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是蓝发女生的手机。
  她一激灵,抓过手机,却根本没有电话打过来。
  但铃声还在响,她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
  铃声停了,因为电话被接起来了,她听到蓝发女生的声音,就在屋子里讲起电话。
  和她昨晚在阳台听到的内容一模一样,语气都没变。
  “对,就是这样,很搞笑吧……哎呀,什么小点声,怎么,说你女朋友不乐意了吗?别打扰我讲电话。”
  “行了,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啊,还是不了解她,就算我当着她的面直说,对,就是一早知道要抓替死鬼,一致决定是你,所以没告诉你,她也只会装傻,让我别开玩笑的!可怜虫,谁离不开谁呢?”
  最后那一句话,像就趴在她的后背,贴着她的耳边说,她的眼泪先滴在手背。
  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
  是在她的亲人去世时,抱着她说“还有我呢,你可不许做傻事,我离不开你的”的人。
  巨大的痛苦淹没了她,她跌在地上,攥着胸口,无法呼吸。
  那些混乱的声音再次清晰,像无数人站在屋里,对她评头论足。
  好难受,已经无法忍耐了,谁、谁来救……
  “睡一觉吧。”恍惚间,她听到少年轻声说。
  他的声音天生就有冷淡的意味,但唯独这一句,却有一丝温柔,像在哄她睡觉一样。
  更多的眼泪涌出,她的身体却不再颤抖。
  没错……睡一觉吧。
  女生爬起来,走到窗边,对着漆黑的大海发呆。
  今天没下雨呢,海浪却明显许多,在夜晚也能看清了。
  她打开阳台的门。
  美妙的歌声,从海的那头幽幽传来。
  不急不缓,每一个音都婉转,拖长……低迷,像飞燕在雨天低低飞过天空。
  如同太阳落山,夜色时分,人就有困意,是自然规律。
  不过,歌声好像不仅从海边,还从……她抬头,还从楼上传来。
  对了,少年的房间好像就在她的上方,301。
  楼上的歌声是为她吗?
  困意温柔地席卷了她,她回到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睛。
  那些嘈杂的声音也慢慢减弱,直到消失,像也沉在歌声里摇晃,与她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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