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南都旧梦(GL百合)——燊栖客

时间:2025-12-26 13:53:07  作者:燊栖客
  如今回来姐弟团聚,可谓是一件美事了。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热闹,但毕竟陆晚君有伤在身,用完饭后,李成铭嘱咐他好好休息,陆晚君也听话的回了卧室。
  李云归的假期早已结束,因此自然是回琴槐时报上班不在话下。
  “哎呀,这位曾先生还真是,怎么都说不听。”
  下午陈疏影从门外抱进来一大束鲜花,神色颇有些无奈,一旁看书的陈天烬闻言抬起头,“姐,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这位送花的曾先生,他是小云的同事,一直在追求小云,小云婉拒过好几次,他呢,就好像听不见一样,还是照样天天送花。这都是同事,也不好撕破脸,可这让人多困扰啊。”
  “那下次再来,我们当面给他扔出去就好了。”
  “那怎么行,那不是显得仗势欺人了吗?”陈疏影责备的看了一眼陈天烬,对于弟弟的言行举止,她一向很严厉。
  “这人这样死缠烂打,在报社指不定也没少缠着云归姐,姐,要不这段时间我去接云归姐回家,也好让那姓曾的收敛点啊。”
  “对啊。”陈疏影眼前一亮,“你看,我怎么糊涂了,没想到这里呢,少君在家休养,这不是正好可以让他们培养感情吗?”
  说着,陈疏影把手里的鲜花递给下人,自己转身往楼上走去,陈天烬见状,低下头,将眼里升腾的情绪一并收入眼眸里,他轻轻翻动着书页,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云归,好巧,你也现在下班。”
  收拾好资料,李云归已经很快速的走出来办公室,没想到到楼下的时候,还是遇到了曾乐,曾乐倚在自行车上,特意用腿撑在地上,好似这样就能显得自己腿很长,如此明显的姿态,让这次巧遇显得非常刻意。
  “都是现在这个点下班,所以,也谈不上很巧吧。”
  已经被曾乐缠到心烦的地步,李云归对他已经没有了笑脸,可饶是如此,这人却还是死皮赖脸,一厢情愿。
  “我看今天电车晚了很久,我刚好买了新车,要不我载你回去吧。”
  曾乐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那里被他擦得十分明亮,近乎反光。
  “不用了,你自己请便。”
  李云归拒绝,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曾乐见她这样,推着车跟上,这自行车上他斥巨资买的,为的就是能够配的上李家小姐,有朝一日能够载心上人上下班,谁料李云归这样冷淡。
  从上次中秋偶遇后,再回到报社,李云归的冷淡就特别明显了,但曾乐终究不甘心,他甚至觉得李云归愿意给他脸色看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想到这些,他觉得自己有无限的希望。他快步走上前去,声音裹着自以为深情的殷勤。
  “都是同事,你不用跟我客气,我的就是你的。”
  “什么叫我的就是你的?”李云归停下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拽住。她没有立刻回头,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提袋,袋角的边缘被捏得发皱。下一秒,她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
  曾乐一愣,他还从未见过李云归发怒的样子,准确来说,他仗着对方礼貌,仗着自己是前辈,他从没觉得李云归会跟他发火。
  “云归,你别……”
  “我们只是同事,现在是下班时间,请称呼我李小姐。”
  别生气三个字还未说完,就被李云归快速打断。
  曾乐还想上前,李云归立刻抬起右手,掌心朝前,阻止他靠近的动作干脆利落,腕间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没了往日的温婉。
  “曾先生,请你搞清楚,除了同事关系,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可以称的上我们,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如果你再这样越界,我会请你进一次警察厅,让他们教你什么是正常公民之间该有的距离。”
  李云归的话让原本还带着几分市井暖意的街角瞬间静了下来。风似乎也停了半秒,方才还在卷着梧桐叶打转的气流,此刻竟像是被她的怒气冻住,只余下几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柏油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曾乐脸上的殷勤早已褪去,僵在原地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可在李云归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话语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人这一番争执早已惹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其中还不乏有报社的同事,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这让曾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自尊心的作祟下,他逐渐无法维持体面了。
  “好好好……”
  如此直白的话语,如此不容躲闪的场面,让曾乐无法再自欺欺人,至少这一刻,他没办法欺骗自己,他尴尬极了,狼狈极了,也愤怒极了。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满脸通红的就朝李云归走去,他觉得,他现在没面子极了。
  “曾先生!”
  巷口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劈开了街角的凝滞。李云归心头一松,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陆晚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快步从巷口走来,眉眼间覆着一层冷意。
  不等曾乐反应,陆晚君已快步走到李云归身侧,长臂一展,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曾先生,请自重。”
  陆晚君左手因肩头有伤,戴了绷带固定手臂以免伤口开裂,于是,她伸出右手,自然的放在曾乐肩头上,指腹死死扣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像是铁钳般嵌进了皮肉里,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曾乐原本还拧着的脸瞬间变了形,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起来。
  “疼……疼!”曾乐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变得惨白,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手去掰陆晚君的手腕,可陆晚君的手像焊在他肩膀上一样,纹丝不动。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一直温和有礼的军官绝不是虚有其表,正视了对方的身份,曾乐开始后怕,无奈陆晚君不为所动,曾乐只好求救般看向李云归。
  “对不起,李小姐,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曾乐开口求饶,陆晚君回头看了李云归一眼,只是看向李云归的这么一瞬,他的眼神不像对着曾乐时那般冷硬,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询,仿佛在无声询问她的意思,是否还要继续追究。路边的街灯这时候亮起,暖光落在他侧脸上,连眼底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李云归站在原地,看着曾乐那副狼狈求饶的模样,眉头微蹙,却没有半分同情。她迎上陆晚君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足够清晰。
  陆晚君读懂了她的意思,喉间低低“嗯”了一声,握着曾乐肩膀的手骤然松开。失去支撑的曾乐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捂着肩膀大口喘气,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连抬头看两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陆晚君没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到李云归身边,确认她身上没有受伤后,才低声道:“我们走。”
  伸手拉住李云归,陆晚君带着她大步离开了报社楼下。
  陆晚君的手刚握住李云归的那一刻,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午后晒暖的溪水轻轻漫过,带着一丝陌生却又莫名安心的温度。
  也是在被她握住的那一刻,李云归方才对峙时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垂,连攥着手提袋的手都松了些力道,指节的青白渐渐褪去,只余下淡淡的红痕。
  她抬眼看向陆晚君的侧脸,黄昏的天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眼底先前的冷意早已散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软。看到陆晚君专注于引路的模样,李云归发现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脸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薄红,像被风吹过的海棠花瓣,浅淡却清晰。
  这时候的陆晚君,倒真有几分小时候李云归印象里,晚君姐姐的模样了。
 
 
第23章 
  暮色渐浓,街边商铺的煤气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陆晚君走在靠街心的一侧,每遇着自行车经过,都会不动声色地把李云归往里边带带。
  “你怎么今天突然来了。”
  “大嫂说那位曾先生实在有些痴缠的厉害了,让我来接你。”
  “原来是大嫂……”
  李云归点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怔忡,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陆晚君的手比她的略大些,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裹得她的手格外稳妥。李云归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又觉得好像太刻意,犹豫再三,最终只是将手背往掌心收了收,动作细微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不过,就算只是这样,陆晚君也十分恰好的松开了李云归的手。
  深秋的晚风裹着梧桐叶的凉意,街边的路灯每隔几步便亮着一盏,暖黄的光晕在柏油路上铺成一串摇晃的光斑,。
  “冷不冷?”
  两道声音一个低沉温润,一个轻柔清甜,像琴弦上同时弹出的两个音符,意外地和谐。话音落下,李云归和陆晚君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都停滞了几秒。
  陆晚君先反应过来,眼底笑意悄悄铺开,原本凌厉的眉梢轻轻弯起,像被月光揉软的线条。李云归将那神色收入眼中,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到微笑。
  “这几天伤口好些了吗?”
  一直忙于报社事务,这段时间陆晚君回到李公馆以后,李云归与他的交集反而少了一些。
  “好多了,已经开始有些痒了,上次去换药,穆医生说开始愈合长肉了。就是……”
  陆晚君忽的拖长了声音,悄悄朝李云归看去。
  “就是什么?”
  鱼儿果然上钩,陆晚君眼底笑意更甚,道:“就是穆医生说,好吃的东西要少吃,比如红枣汤。”
  说完这句话,陆晚君快速眨眨眼,笑着往旁边躲了一步,李云归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在逗自己,什么好东西要少吃,分明拐着弯说不想喝红枣汤,亏自己那么卖力做给她吃!
  “好啊,你这是嫌弃我煮的汤难吃!”
  想到这里,李云归举起拳头就朝陆晚君打去,陆晚君眼见如此,只好连忙求饶。
  “别别别,别动手,女侠饶命。”
  “你还胡不胡说了?”
  “不了,不了……”
  两人就这么在路灯下追了起来。李云归穿着高跟鞋,跑起来有些不稳,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只翩跹的蝴蝶。
  陆晚君故意偶尔停下脚步等她,等李云归快追上时,又求饶着往前跑两步。
  夜风卷着落叶,在两人脚边打转,暖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相互交融,笑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飘荡。
  李云归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这是多少次被陆晚君逗得放肆玩闹,记不清在这人面前自己多少次无拘无束,这般轻松,或许是因为那人与生俱来让人放下戒备的气质,或许是因为那人眼底的澄澈如星辰一般,在陆晚君的面前,李云归无论提醒过自己多少次,不可以沉溺,要保持警惕,可最终好像身心都不由己。
  自从陆晚君教训过曾乐后,曾乐果然不再纠缠李云归,甚至可以说是躲着走,李云归的工作环境因此轻松了很多,为此,在陆晚君养好伤,回教官总队的时候,李云归特地请他吃了一顿饭。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李成铭正在书房与陈天烬就未来工作的问题,进行讨论。书房里,鎏金铜灯的光洒在紫檀木家具上,映得空气中的浮尘都泛着暖光。
  “听你姐姐说你想要去兵工属?”
  李成铭指尖夹着一只雪茄,翻来覆去把玩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又将它放回了雪茄盒里。
  “是,我想着就近在南都有个安稳的差事,免得姐姐总是为我操心。”
  陈天烬垂着眼,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显得格外恭敬,这样的神态让李成铭又叹了一口气,天烬这孩子,自小到大都很乖巧,但是作为男人来说,太过乖巧,就显得有些担不起事了,李成铭从心底把这孩子当成一家人,只是陈天烬却总是恭恭敬敬,好似两人之间总隔了些什么似的。
  “安稳?你在穆萨国学的是经济学,若论安稳,进银行管账,去商会做事,哪样不比往军政部门钻安稳呢?”
  李成铭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记得最初送陈天烬去穆萨国的时候,那时的他眼里还有着少年人的锐气,如今……
  “伯父,当年去穆萨国学经济,我是存了心思要学成归来进入商会,好好帮衬家里的,可如今局势严峻,今时不同往日了。况且,听说你有意让云归姐嫁给那位当兵的陆先生,若是我能进入兵工署,我想应当是有利无害的。”
  陈天烬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斟酌,他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李成铭,对上他目光的一瞬下意识的想移走,最终却还是对视上了。
  “兵工署隶属军政部,你一个学经济的,勉强进入,就算有我推荐,也只能从基层做起,你且说说要在军政部做多少年,你才能谈得上帮衬呢?再者,你入军政部若只为安稳,依我看就还是不入的好,如今国家局势动荡,这样的职位当留给适合的人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你要想清楚,你所求之事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不让你姐姐操心。”
  李成铭的一番话满满的都是一位长辈以自身经验为后辈的考虑和教导,他的目光落在陈天烬的身上,他知道有些事情,便是说了再多遍,年轻人自己不去碰个头破血流,总是不甘愿的。
  可是,眼下局势紧张,国土沦陷,普通人生死都只在一瞬,又有多少时间留给他去试错呢?
  眼见陈天烬不说话,李成铭心知,他还是一心想要进兵工署,于是道:“你先好好考虑一下我方才说的话,稍后我也问问疏影的意思,我们再做安排。”
  “谢谢伯父。”
  听到李成铭这样说,陈天烬连忙道谢,恭敬的鞠了躬,缓缓走出门外。
 
 
第24章 
  经过数日商谈,最终陈天烬的工作落到了文官处印铸局,这是一份实打实的“清贵闲职”,许多人托关系也是难进的,该职位位列科级,日常仅负责校对印刷清样、登记印章使用台账等事务,无需参与决策,更不涉及兵权财权。即便出现政务纰漏,也有局长、典玺官等上级承担责任,好在李成铭在南都各方面都关系够硬,几番举荐下,终于是将陈天烬给弄了进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