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KillGun(玄幻灵异)——清七对

时间:2025-12-27 12:18:27  作者:清七对
  行至回廊转弯处,忽见卫婉独自立于月下,似在等候。
  “卫小姐怎在此处?夜凉露重,小心身子。”林晏礼貌问道。
  卫婉转身,月光映照下她的面容严肃非常:“林公子,小女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赵珩今日挑衅,绝非一时兴起。我听说主和派近日有所行动,似乎在漕运一事上找到了什么把柄,欲对令尊不利。”卫婉压低声音,“公子务必小心,尤其是五年前旧事,千万莫让人翻出来做文章。”
  林晏心中一震:“卫小姐从何得知?”
  “家父虽在军中,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卫婉意味深长地说,“既为同盟,自当互通有无。望公子谨慎,莫中小人圈套。”
  说罢,她施礼告辞,留下林晏独自沉思。五年前漕运旧案,他也有所耳闻,当时父亲刚接手漕运事务,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账目被匆匆掩盖。若真被翻出来,的确对林家大为不利。
  而这恰恰与余尘正在调查的案件时间吻合!难道陈望之死真的与漕运案有关?
  林晏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
  余尘站在林府外墙的阴影中,内心如被虫蚁啃噬。
  他原本跟踪那个青巾人至此,却意外目睹了花园中的一幕——林晏与卫婉并肩而立,言笑甚欢,俨然一对璧人。尤其是最后二人在月下私语的情景,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眼。
  尽管知道林晏的婚事从来不由自己做主,尽管明白世家联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余尘还是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那年杏花树下少年真诚的誓言犹在耳边,如今却物是人非。
  “原来如此...”余尘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难怪林晏能通过御史台向刑部施压,想必是借了未来岳家的势力。而自己查案得到的便利,不过是林家公子为显手段而施舍的恩惠罢了。
  他转身欲离,忽见不远处那个青巾人正悄然观察着林府动静。二人目光短暂相接,青巾人迅速隐入黑暗。
  余振强压下心中情绪,追了上去。
  穿过数条街巷,青巾人忽然失去踪影。余尘警惕地放缓脚步,手按剑柄。忽然,破空声从脑后传来!
  他急忙侧身闪避,一枚飞镖擦着脸颊飞过,钉在身旁墙上。紧接着,两个黑衣蒙面人从暗处扑来,刀光直取要害!
  余尘拔剑迎战,剑锋相交迸出火花。这两人武功路数诡异,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明显是专业杀手。
  几个回合下来,余尘渐感吃力。对方似乎熟悉他的武功路数,总能在关键时刻封住他的攻势。左臂被划出一道血口,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必须速战速决!余尘虚晃一招,诱使一人冒进,随即剑势突变,刺中对方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后退,另一人见状攻势更猛。
  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巡夜金吾卫转过街角。两名刺客对视一眼,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余尘喘着粗气,倚墙而立。金吾卫上前询问,他只说是遇到了劫匪,未透露实情。
  待金吾卫离去后,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枚飞镖。镖身呈柳叶状,打造精良,镖尾刻着一个细微的飞鸟标记——与陈望纸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青衣社!他们终于直接出手了。
  余尘心情沉重地回到寓所,却发现门前地上放着一个细竹筒。打开后,里面是一卷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
  “陈望查漕粮旧案触及要害,丙辰年百万石粮草实被挪用至北疆私售,涉及数位高官。张涵流放前留下一账本,疑为陈望所得。慎之,青衣无处不在。”
  没有落款,但字迹工整规范,像是官府文书常用的字体。
  余尘坐在灯下,反复端详这封信。送信人是谁?为何要帮助自己?信息是真是假?
  若信中所言属实,那么五年前百万石漕粮并非简单亏空,而是被贪污私售!这足以震惊朝野,牵扯无数人头落地。陈望可能发现了账本下落,因而招致杀身之祸。
  而林晏的父亲当时刚接管漕运,是否也牵扯其中?今晚林晏与卫婉的私语,是否与此事有关?
  余尘感到自己正揭开一个巨大的黑幕,而幕后黑手已经警觉。青衣社的警告、刺客的袭击、神秘的报信人...这一切都表明,他已经踏入一个危险的棋局。
  最让他心痛的是,林晏很可能就在棋局的另一边。
  夜深人静,余尘独自坐在灯下,拿出那枚刻有云纹飞鸟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平静下来。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林晏是否已成为敌人,他都要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这不仅是为了给陈望伸冤,更是为了揭露可能动摇国本的巨大阴谋。
  棋局已经开始,棋子已然落下,唯有坚持到底,方能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而此时的林晏,正站在书房窗前,望着余尘寓所的方向。手中捏着一封密信,上面写着:“余尘遇袭,已脱险。”
  “加强保护,但勿让他察觉。”林晏对暗处吩咐道,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危险的钢丝上,一边是家族利益,一边是公义与旧情。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墨狱探迷踪
  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石板,余尘撑着油纸伞,站在刑部门外已有半个时辰。他刚从京郊验尸回来,官袍下摆溅满了泥点,湿冷透过靴底渗入骨髓。
  三日前,他刚破了户部那桩贪墨案,揪出了真凶——侍郎赵志敬。案件了结得干净利落,人证物证俱全,赵志敬对罪行供认不讳。本该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余尘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余评事,尚书大人召见。”门房小厮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余尘收起伞,整了整衣冠,踏入那道朱红大门。刑部衙门内烛火通明,却照不散那股子阴冷气息。走廊两旁的狱房里偶尔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像是冤魂的低语。
  尚书王文正端坐堂上,面色如常,见余尘进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余评事,赵志敬一案你办得漂亮。”王文正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只是...”
  余尘静待下文。他知道那个“只是”后面才是重点。
  “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赵志敬背后,未必没有旁人。”王文正斟了杯茶,推到余尘面前,“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不必深究。”
  余尘端起茶杯,茶水温热,却暖不了他的手。“下官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王文正叹了口气,目光如炬:“赵志敬虽认罪,但他家中搜出的赃银数目,与账本上的亏空仍对不上。你为何不再追查?”
  “账本最后一页有撕毁痕迹,线索已断。”余尘平静回答,“且上方要求三日内结案,下官只能依法办理。”
  王文正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个‘依法办理’。余评事,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在这京城为官,有时候糊涂比明白要好。赵志敬的案子到此为止,莫要再查了。”
  余尘垂首称是,心中疑云却愈发浓重。那账本最后一页虽被撕去,但他凭着残页上的墨迹,隐约推测出背后可能牵扯到更高层的官员。王文正今日特意敲打,反倒证实了他的猜测。
  从尚书值房出来,余尘迎面撞上了一人。那人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竟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千户,冯峥。
  “余评事,巧啊。”冯峥皮笑肉不笑,“赵志敬一案,你可是立了大功。只是我听说,结案那日,有人看见你私下会见了赵志敬的家眷?”
  余尘心中一凛。那日他确实秘密见了赵志敬的妻子,那妇人哭诉丈夫是被人陷害,还交给他一枚玉佩,说是真凶遗落在赵志敬书房中的证物。此事极为隐秘,怎会传到锦衣卫耳中?
  “冯千户说笑了,下官只是按例询问家属。”余尘面不改色。
  冯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最好如此。余评事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可莫要行差踏错啊。”
  送走冯峥,余尘背脊已渗出冷汗。他摸了摸袖中那枚温润玉佩,上面刻着罕见的双蟒戏珠纹样,绝非寻常官员所能佩戴。
  回到自己的值房,余尘关上门,取出那枚玉佩仔细端详。玉佩质地莹润,雕工精湛,显然是御赐之物。他在灯下翻转玉佩,忽然发现蟒眼处有一点极细微的朱砂痕迹,不像是原本的雕工,倒像是后来点上去的。
  这是什么意思?是标记还是偶然?
  余尘正沉思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雷动。
  “余评事!出大事了!”是同僚周主事的声音,“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李文博,昨夜死在了自家书房!”
  余尘猛地起身开门:“怎么死的?”
  “说是自缢。”周主事压低了声音,“但上头不信,命我们刑部即刻派人查验。尚书大人点名要你去。”
  余尘心中一沉。李文博官居五品,掌管军械库藏,位置关键。这样的人物突然死亡,绝非小事。
  “为何点名要我去?”余尘问道。他不过一个从七品评事,这等大案本该由更高级别的官员主持。
  周主事眼神闪烁:“这...听说是指名道姓要你参与。余评事,此案水深,你好自为之。”
  余尘立刻收拾验尸工具,随周主事快步出门。马车早已备好,冒雨向李府疾驰。
  车内,周主事低声道:“余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兄但说无妨。”
  “我听闻,点名要你参与此案的不是尚书大人,而是...更高层的意思。”周主事声音几不可闻,“李文博之死牵扯极大,你务必小心。办好了未必有功,办不好...”
  余尘默然。他明白自己已被卷入漩涡之中。赵志敬一案他挖得太深,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如今这桩更敏感的案件落到头上,恐怕不是机缘巧合。
  李府位于城西富贵巷,朱门高墙,气派非凡。此刻府门前已是车马簇簇,锦衣卫的人已将宅邸团团围住。
  余尘下车时,雨势渐大。他抬眼望去,只见冯峥正站在门前与王文正低声交谈。两人见余尘到来,立即止住了话头。
  “余评事来得正好。”王文正面色凝重,“现场保持原状,就等你了。”
  冯峥冷笑道:“李郎中乃是朝廷命官,突然身亡,陛下都十分关切。余评事可要查验仔细了,莫要遗漏什么。”
  话中有话,余尘听得明白。他躬身行礼,随即在仆役引领下走向书房。
  李文博的书房位于宅邸东侧,独立成院,环境清幽。此刻房门大开,几个锦衣卫守在门外。
  余尘踏入房门,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他蹙了蹙眉,这香气似檀非檀,似麝非麝,闻之令人心神微荡。
  房间布置典雅,四壁书卷琳琅满目。李文博的尸体已被从梁上解下,平放在地,盖着白布。旁边站着几位刑部的仵作,见余尘进来,纷纷行礼。
  “情况如何?”余尘问道。
  老仵作摇头:“表面看是自缢。颈间缢沟符合自缢特征,舌骨完好,无搏斗痕迹。但...”
  “但什么?”
  “脸色青紫中透着一丝诡异的金芒,不像寻常窒息而亡。且尸僵程度似乎与死亡时间对不上。”老仵作低声道,“我们不敢妄下结论。”
  余尘点头,掀开白布开始验尸。李文博年约四十,面容清癯,此刻双目圆睁,似乎死前见到了极恐怖的景象。余尘仔细检查颈间勒痕,发现除了主要的缢沟外,还有一道极细浅的平行痕迹,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他继续检查尸体四肢,在解开官袍时,忽然发现李文博左手紧握成拳,指缝间似乎露出一角纸片。
  “拿来。”余尘示意。
  老仵作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手指,取出一枚被揉皱的纸团。展开后,上面只有两个字:“青衣”。
  余尘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他将纸片收入袖中,继续验尸。
  在检查到李文博的右脚时,他发现靴底沾着一些特殊的红色黏土,这种土质京城罕见,倒像是...
  “余评事,可有发现?”冯峥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初步看来确是自缢。”余尘平静回答,“具体结论还需进一步查验。”
  冯峥迈入房中,环视四周:“李郎中为人谨慎,官声颇佳,为何突然自尽?余评事不觉得奇怪吗?”
  余尘不动声色:“下官只据实查验,不敢妄加猜测。”
  冯峥走到书案前,随手翻动上面散落的公文:“听说李郎中最近在核查一批军械账目,与兵部、工部多位官员往来密切。”他忽然转头看向余尘,“余评事日前办理的赵志敬一案,赵志敬也曾与李郎中有过来往吧?”
  余尘心中一凛。冯峥这是在暗示两案有所关联?
  “下官不知。”余尘低头道,“赵志敬一案已结,卷宗俱在,千户可随时调阅。”
  冯峥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余尘继续勘查现场。书案上公文整齐,笔墨纸砚各就其位,并无搏斗痕迹。他仔细观察那根用作自缢的白绫,质地普通,应是府中常用之物。
  但在白绫末端,他隐约看到一点极细微的银色反光。趁无人注意,余尘用镊子取下那点银芒,发现是一段比发丝还细的银线,不像是中土所有。
  更令他心惊的是,银线末端染着一点朱红,与他袖中玉佩上的朱砂痕迹极为相似。
  余尘将银线小心收好,继续检查。在书案角落,他发现一盏被打翻的茶盏,残茶已干,但盏底残留着些许暗红色渣滓。他刮取少许藏入证物袋中。
  “余评事,可有结论了?”王文正也走进房来,面色焦急。上方催得紧,他压力不小。
  余尘沉吟片刻:“大人,从现场看确似自缢,但有几个疑点。一是死者面色异常;二是死亡时间与最后被人见到的时间有出入;三是...”
  他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清亮的声音穿透雨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