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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复生(近代现代)——秦柒萝卜

时间:2025-12-27 12:28:56  作者:秦柒萝卜
  “眼睛睁着,人醒着吗?”他用手帕将指腹上的水痕擦干净才去碰他的脸,沈灵珺瑟缩地眨了下眼,似乎听不太懂梁既安在说什么。
  车窗内间或落进一道路灯昏黄的光,又随着飞速行驶的车迅速远离,沈灵珺的面庞就在这样的间隙里时明时暗,像一抹隐匿在云层下的月光,因为醉酒而几乎停摆的大脑让他此刻的神情变得蒙昧而天真,像是在引诱着身边的人对他做出一切不可控的举动。
  梁既安在这一刻对很多人都感同身受,当然也包括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完的那个洛铭远,但他最终只是克制地在沈灵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自己的那个问题。
  “看来还没醒酒。”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很快就到家了。”
  ***
  何文很早就收到梁既安的消息让他煮醒酒汤,但看到早上气呼呼跑出门的小少爷凌晨又被梁既安抱回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意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年轻人有精力,这都快一天掰成三天过了。
  梁既安简单给沈灵珺洗了个澡,顾忌这两个字已经暂时从他的字典里抽离了,沈灵珺这回倒是乖乖配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看到梁既安摘腕表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捂自己的屁/股,紧接着又很快安静下来,梁既安看着好笑,“还知道会挨揍。”
  “去酒吧还敢乱喝离开自己视线的东西,等你醒了再跟你算账。”
  沈灵珺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笑意,只觉得他在威胁自己,于是更加乖巧得不得了,让抬手就抬手,让擦脚就擦脚,任由梁既安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最后带回房间灌醒酒汤去了。
  洛铭远不知道给他换的什么酒,劲儿比阮寄川那天给他喝得还大,但好在去酒吧之前先被人喂了一顿饱饭,胃倒不至于太难受。
  夜已经很深了,房间内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沈灵珺裹着被子早就进入了酣甜的梦乡,而梁既安却坐在一旁的小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影子也一起湮灭在黑暗里,但视线却很熟稔地勾勒出这间卧室的布局,当初决定要接沈灵珺回来时,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和装饰他都没有经手过。
  他只当是完成父亲的遗愿。
  但后来沈灵珺住了进来,于是屋里的一切都跟着主人的生活习惯有了些细枝末节的改变,比如床头柜上放着的两张相片,再比如逐渐被填满的抽屉,还有他试图藏在书架里的游戏卡带。
  梁既安当然也还记得沈灵珺坐在他不远处的书桌前,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和礼物。
  生日过后沈灵珺住进老宅,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生硬地被中断开来,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一旦有了牵绊之后就像是缠在一起的丝线,剪不断也理不清。
  父母在世时,梁既安一直对自己不需要正常的亲情这件事觉得奇怪,但那也只是他从世俗伦理的角度去思考才会产生的问题,他本人对此毫无想法,既不痛苦也不绝望,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直到沈灵珺的出现,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他只是没有找到一个能够放置情感的锚点,哪怕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梁既安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没有人有资格来指摘他的选择,亲人和爱人都可以自己来挑选,而他现在已经有了最佳人选。
  梁既安想,既然别人都照顾不好他,那么由我来照顾他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秋季白日正在逐渐变短,天边晨光熹微,沈灵珺在床上翻了个身依旧呼呼大睡,他不知道床边的梁既安看了他多久,只是模糊间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
  那是梁既安打开阳台门的声音。
  烟盒在口袋里被揉得皱皱巴巴,梁既安背靠在阳台上,橘黄色的火焰一闪而过,他就这样叼着烟一动不动地隔着玻璃门看向沈灵珺,这个只来到他身边半年多,却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正打算抽第二根烟的时候,梁既安却忽然将烟掐灭了,睡醒了的沈灵珺从床上半坐起身,满脸意外地看向不应该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哥哥,他背后迅速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未知的恐慌包裹住他,缠得他几乎口不能言,只有一双眼睛清楚地传递着他的情绪。
  他在害怕。
  【作者有话说】
  啵啵啵啵啵!
  啊啊啊又在迟到,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第49章 
  换做平常,梁既安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沈灵珺最多觉得奇怪,可是现在他酒醒了之后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昨晚在车上发生的一切。
  他甚至还能记得梁既安留在他额头上的温度和触感。
  沈灵珺混乱中只觉得绝望,难道喝酒断片还挑酒的品种吗?怎么阮寄川给他喝的那种酒能尽挑重要的忘,而洛铭远给他喝的那两口反而让他记得更牢了?
  记忆往前倒退,沈灵珺呼吸一窒,迟迟地意识到他昨晚究竟都做了什么的时候连梁既安的眼都不敢再看,整个人的神经跟着梁既安逐渐靠近的脚步一颤一颤,他却只能在这样不断的逼近下又往床边靠了些,抖着声音道:“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哥你不要揍我,不要揍我好不好?”他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平日里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屡教不改,但眼下一想到梁既安要揍他就又怕得要死,眼泪迅速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敢抬眼看他,只是垂着眼睛,眼皮上的那颗小痣也随着他的抽噎不断颤抖,可怜得让人迅速心生不忍。
  梁既安再心疼,在这些原则问题上也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替他揭过去,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沉声道:“沈灵珺,我哪次罚你不是事出有因?”
  “你怎么偏偏记吃不记打?就是不长记性。”
  沈灵珺双眼通红,眼泪顺着眼尾洇湿鬓发,他那双眼只要一蓄满泪,简直就像是春雨落池,湿哒哒潮漉漉地哭得人心头发软,梁既安只觉得胸口处那团火烧得不正常,强压着火气道:“昨晚为什么我送你回宿舍之后不好好睡觉又跑去酒吧?”
  “你知不知道,但凡昨晚我没有及时赶去,又或者潘思云没能追上他,洛铭远会把你带去哪儿?又会发生什么?一个纪宇轩的亏没让你吃够,还要再来一个吗?”
  “都去酒吧了为什么还敢喝离了视线的东西?你想没想过自己的人身安全?”梁既安极少失态,哪怕让他承认自己那些异于常人的感情时他都是平静接受的,但昨晚的事的的确确让他感到后怕,那种心有余悸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而是在不断的反刍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时逐渐弥漫上来,掐着他的心脏一遍又一遍地刺激他。
  沈灵珺被他吼愣住了,整张脸哭得潮湿一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豁出去了似的一把挥开梁既安的手,“我为什么去酒吧?”
  “因为我不开心因为我心里很烦啊!”他提高了音量,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是你一直有事情不告诉我,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和你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而且,我昨晚去酒吧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来,昨晚你在学校后山那边碰到我就已经很奇怪了,后来又能那么准确地知道我在酒吧,你是不是一直让人盯着我?我已经很大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管着我?”
  歇斯底里的爆发之后房间内却没有回应,只是陷入了可怖的沉默之中,梁既安看着他,许久之后伸手轻轻地替他脸颊上的泪水擦掉,忽然轻笑了一声道:“沈灵珺,你真的不太听话。”
  转移的话题就像是一种变相的沉默,沈灵珺脑子里霎时冒出了一个更加惊悚的想法,以至于他变得有些结巴,“你、你不会在我手机里装定位器了吧?”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既安,“为什么?”
  梁既安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他弯下腰凑近了些,“珺珺,你在问哪个为什么?”
  梁既安一宿没睡,按照他的精力这算不上什么,可他接下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沈灵珺怀疑梁既安是不是熬夜熬疯了在胡言乱语,他想捂住耳朵,但是两只手腕却被人轻轻松松地一把握住了,被迫听那些靠在自己耳边的话。
  “问我为什么会亲你?还是问我为什么会把手指伸进你嘴巴里,又或者是在问,为什么每次罚你都挑那个地方揍?”
  如果说沈灵珺不久之前的眼泪还是在试图讨好示弱的话,他现在整个人哭得发抖就完全是被梁既安吓的,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了,他想要给出回答,比如哥哥给弟弟一个安抚的额头吻算不上什么,比如你其实是在检查我的牙齿健康,但这已经够扯淡了,他字不成句,断断续续地将他认为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回答了。
  “你舍不得打我……”
  他就好像被海浪卷到岸边濒死的鱼,还在垂死挣扎着想要替他们之间这诡异的对话给出一个圆满的答案,他记得的,第一次在书房挨罚的时候梁既安应该是想打他手心的,而且小时候妈妈揍自己不也那样吗?那地方最皮实也最容易好。
  沈灵珺几乎要将自己说服了。
  他希望到此结束,这样他们之间还能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保证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刨根问底。
  但显然梁既安不这么想。
  他被梁既安完全困在床头和他身前的那一点空隙里,身体蜷缩成一个被动防御的姿态,只是因为体型相差太大,梁既安一只手就能控住他的反抗,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转过脸看着他。
  沈灵珺不愿意,垂着眼,眼泪顺着脸颊又落到梁既安手背上。
  “我是不舍得打你其他地方。”梁既安亲亲他的脸颊,夸奖道:“珺珺很聪明。”
  “而且每次还有两层布料在减轻伤害。”梁既安像是在开玩笑,“但这次你太冲动了,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它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沈灵珺本来沉默着只当自己是哑巴,可现在却不得不再次猛然挣扎起来,梁既安在脱他的裤子,现在他这条濒死的鱼彻底被海浪拍死在了岸边,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疼得眼前发懵,却死死咬着床单不肯泄出半点哭声。
  梁既安看着他瞬间变红的皮肤,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他强行冷静下来,将那只兴/奋得微微发抖的手背到身后,“最想问的,是不是为什么哥哥会对你谈恋爱这件事这么生气?”
  他咬着沈灵珺的耳垂,像昨晚在车上沈灵珺对他做的一样,“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宝宝。”
  【作者有话说】
  啵啵啵啵啵!
 
 
第50章 
  称呼的转变让沈灵珺几乎忽略了惩罚带来的疼痛,他连哭都不哭了,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梁既安,上次在老宅的书房也是,这种亲昵的称呼根本不是感情的拉近而是关系的变质,他哆嗦着将脸扭到一边,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害怕,哭肿的眼睛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里面到底承载的是怎样的情绪。
  以前挨罚时的那种提心吊胆也消失了,沈灵珺根本不怕梁既安揍他,他现在巴不得两个人打一架才好,他想把梁既安这个疯子给打死,又或者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跟梁既安回来,在老家穷就穷着吧,他穷得饿死了也不想经受这种精神刺激。
  但梁既安这次也真的只揍了他一下,沈灵珺慌不择路地将睡裤拉回去,依旧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紧盯着梁既安。
  梁既安轻叹了口气道:“珺珺,固执地想要得到答案,并非是一件好事。”
  沈灵珺气疯了,他特别特别讨厌梁既安这种不管什么时候都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一样的态度,好像他什么都能接受于是错的就变成了不能接受的自己一样,每次揍完自己梁既安也从来不会道歉,沈灵珺都可以不计较,毕竟他确实有错在先,哥哥管教他也理所应当。
  可是这次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他是不小心是没考虑全面,但梁既安难道没错吗?如果不是他遮遮掩掩藏着不说,他根本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去试探。
  沈灵珺思绪卡了一瞬,他当然知道梁既安为什么不说,可现在梁既安这副样子,他当真不想说吗?只怕是正愁找不到时机说而他现在给人递了枕头,沈灵珺从不内耗,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梁既安的错。
  他呼吸越来越急,手挣脱不开梁既安的束缚就抬脚踹,脚也被人压住了就上嘴咬,对着梁既安的手腕就是狠狠一口,偏偏梁既安的手纹丝不动,沈灵珺真要把他咬出血又舍不得,烙了一圈牙印又收了回去,眼泪委屈得噼里啪啦往下掉。
  “松开。”
  沈灵珺恶狠狠地道:“我要去上厕所,你再不放手我就尿你头上。”
  梁既安倒不是怕他咬自己,主要是担心沈灵珺情绪不稳受伤,闻言倒真松开了手,下一秒沈灵珺不管不顾地直接扑过来骑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就咬。
  他也真是气懵了,武力值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只能想到这种方式反抗,结果却是羊入虎口,梁既安眼疾手快地握着他的后颈将他朝自己搂过来,沈灵珺牙齿不偏不倚磕在他嘴唇上,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闭着眼睛就是一口。
  梁既安这段时间已经被他谈恋爱这件事刺激得不轻,看着不动声色,实际上也只剩下情绪上脱水般的冷静,另一边翻腾的欲/望早就不受控制,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撬开了沈灵珺的齿关。
  沈灵珺如梦初醒,睁着眼又是吓得不清,他觉得梁既安这个疯子就是不打算给他留任何的余地,就是要让他一遍又一遍地知道他对自己这有违常理的感情是真实存在不可否认的。
  口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梁既安却半点没有退缩,直到他亲够了才意犹未尽般退出来,沈灵珺气得浑身发软,铆足了劲抬起右手狠狠给了梁既安一耳光。
  “我不要见到你。”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出去。”
  他抬着下巴看向梁既安,“你不是夸我打人打得好吗?”
  “现在用在你身上了,也这么觉得吗?”
  梁既安笑着道:“也很好。”
  “是我的错,珺珺。”梁既安站起身,理了理揉皱了的衣服和裤子,又将不知何时被甩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戴回去,“这几天不想出门的话我可以帮你给学校那边请假。”
  沈灵珺一言不发地背过身,没有回应。
  时间还早,梁既安甚至能洗个澡收拾一番再去公司,他下楼时碰见刚醒没多久的何文,可怜管家一大早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就先被梁既安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没站稳,满脸惊恐般的疑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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