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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仙尊几百次(穿越重生)——墨千色

时间:2025-12-28 13:34:32  作者:墨千色
  匕首尖端盘踞蠕动的东西,细长且浑身透明,离得远不方便观察。
  华魅特意凑近一些仔细打量一会儿,啧啧道:“花孔雀,你人缘不大好哦。”他说,“在你的伤口种下这种东西,是打算废了你呢。”
  这东西名叫断灵丝,说是丝,实则是一种虫。
  此虫以吸食灵气为生。若是周身灵气不足,就会选择从丹田汲取养分。再若不足,那便要开始吸食灵脉,直到灵脉枯萎,形同枯槁,成为废人。
  到那时再要想补救,就晚了。
  宣曜受伤之后,照顾他以及治疗伤口的人,都来自于赤羽山庄,再加上对灵器缺点了如指掌这一点,必然是山庄之中有内鬼。
  好在断灵丝种下时间不长,并未伤及根本。宣曜嘀咕,“难怪近日来运行周天灵气修为却不见涨。”
  顾长怀沉吟,“这手段有够阴毒,摆明是要让你死于折磨,痛苦一生,对于谁想害你这件事,你有头绪吗?”
  “我家中和睦,父亲疼爱,赤羽山庄又广结善缘……”宣曜琢磨片刻,表情严肃道:“莫非是本少主太优秀惹人嫉恨?”
  顾长怀:“……”
  够自恋啊少庄主。
  华魅娇笑,“连谁想害你都不知道啊,真可怜~~”
  “你指望他不如指望凶手会从天上掉下来。”金霜扶额,“他和裴天意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脑子。”
  闻言,宣曜艰难抬头,对金霜怒目而视:“你骂谁没脑子呢?居然把我和那傻子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华魅哼哼敷衍:“啊行行行,你有脑子,你最有脑子了。”
  连续的阴阳怪气,瞬间引得宣曜怒目而视。
  顾长怀将断灵丝放进一个盒子内,道:“敌在暗,你在明。在辛南仙宗,你暂且是安全的。论天大会结束之后就难说咯。”
  金霜认同点头,“对,此人既然对你种下断灵丝,若觉察到断灵丝离体,难保不会再次出手。少庄主最好先同宣庄主商量对策。”
  “最近把这个贴身放,用灵气先养着,避免暗处之人察觉。”把装着断灵丝的盒子放在宣曜身侧,顾长怀嘱咐了两句。
  说完又回想了一下原书剧情,里面并没有说明反派宣曜遭遇过此事。不过,身为反派的花孔雀很有可能和男主接触过。
  思及此处,他忽然来了兴致,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赵千麟的人?”
  “赵千麟?”宣曜神色桀骜地道,“什么无名之辈也配让本少主认识!”他顿了顿,又拧眉肃目道,“莫不是这无名之辈想要对我下手?!”
  一旁的金霜在听到顾长怀口中吐出‘赵千麟’这三个字后,便开始冷汗涔涔,默默地隐身在一旁,一言不发:“……”
  可不敢瞎说。
  这锅赵千麟不背。
  顾长怀慢吞吞道:“和赵千麟没关系,害你的另有其人,我就打听一下。”
  得嘞。
  今天的男主也是下落不明。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是赤羽山庄出了内鬼,那么……顾长怀敲了敲盒子,看着宣曜语调散漫,“这事和阴阳双殊没什么关系,断灵丝我放这里了,剩下的你自个拿主意吧。”
  这锅,洗白!
  “是内鬼呢。”华魅笑嘻嘻地说着风凉话,“还是想废了你的内鬼呢,花孔雀你就自求多福吧。”
  宣曜本就对华魅有意见,被他一激登时面上浮出怒容,“有你什么事!”说着被按住的两只手挣扎,“还不快放开本少主!”
  他猛地向上撞去,用头顶了上去。
  华魅措不及防,一下就被撞到了鼻子,疼得松手倒退两步。他吃痛,摸了摸手上一片血红。
  真是好久没见红了,居然被一个臭小子偷袭得手。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宣曜,气笑了,“好你个花孔雀,今儿个奴家非要给你一点教训不可……”
  宣曜得意,“谁让你对本少主不敬!”
  两人谁也不服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嚷嚷,吵着吵着竟然开始比划起了招式,打起来了。
  “哎哎哎……”金霜忍不住开始劝架,试图分开打得难舍难分的二人,“别打了别打了,都冷静一下,冷静!”
  顾长怀自觉退到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们闹腾,从兜里掏了个灵果出来啃。
  似乎见不得他置之度外,一根金链突然从宣曜手中伸出来,灵活的缠到顾长怀腰间。
  顾长怀:“……?”
  又来?!
  金链另一端一扯,他被迫跃起伸手抓住旁边悬挂在槅门的黛色帷幕,然而腰间金链也加重了力道,势必要把他拖下水。
  “撕拉——”布帛清脆地撕裂声,伴随珠帘敲打,顾长怀连带帷幕一同卷过去。
  金链带起一阵灵气旋风,让宽大的帷幕眨眼就把四个人团团包在一起,紧紧裹了好几圈,一个挨着一个只剩脑袋露在外面,远看如同一只巨大的,四头黛色毛毛虫立在屋内。
  这下好了,谁也动不了!
  “……”
  顾长怀也气笑了。
  他眼梢弯弯笑靥如花,语气温和,“你是不是有病啊少庄主?”他横一眼宣曜,“等我出来,和他们一起霸凌你。”
  冷静的语气,带着不冷静的可怕。
  宣曜脸涨红,委屈道:“你是我的少夫人,帮帮我怎么了。”
  华魅如是评价,“这花孔雀就是欠打,千万别手软。”
  金霜:“……”
  三个祖宗,他哪敢说话。
  宣曜矛头转向华魅,“都怪你!扫把星……”
  眼看场面又要失控吵起来,顾长怀叹息一声,低了低眼正要说话,谁知周遭闹哄哄的环境却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
  嗯?
  怎么回事?
  顾长怀疑惑抬眸,却见对面的三位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眼神飘忽,身子僵硬,安静如鸡。
  宣曜和金霜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恨不得缩起来,神色间带了些许紧张宛若看到了什么畏惧的人。
  华魅则偷摸朝他疯狂使眼色,示意他看身后。
  “?”顾长怀困惑。
  这都什么表情?
  敏锐察觉到氛围不对,顾长怀迟疑着动了动,不过他被帷幕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没办法转身去看。
  下一瞬。
  一道凌厉剑风从身后袭来,他眼前晃过了几道白影,风卷过几缕长发,接着嗖嗖几道破空声。
  顾长怀只觉得身子一松,抬眸可见紧缠着四人的帷幕在顷刻间化作漫天碎屑。
  四人获得解脱。
  同时上身几乎是没穿的宣曜这下完全曝露在空气中,被撕得只剩一半的上衫如碎布般挂在身上,底裤还在,但目光所及的上身一览无遗。
  方才不觉得,现下沉默下来,他有些无措地用剩余碎布挡了挡身前,红着脸不敢吭声。
  刹那间。
  气压似乎变得更低了,宛若要将周围一切都凝结成霜,顾长怀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紧盯的视线似要凝成实质。
  顾长怀:“……”
  好像知道是谁来了。
  他缓缓转身。对上一双幽沉漠然的双眸,俨然是去而复返的容晔。
  对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扫过与他挨得极近的宣曜,又转而落到他身上,眼底无波宛若一潭死水冰泉。
  顾长怀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宣曜,宣曜目前的模样确实让他们四个看起来不像是干正经事的……
  顾长怀试图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容晔倏然成了一道虚影。
  下一刻,冷香袭来,顾长怀眨眼间便感到后领传来一阵牵扯感……他转头,容晔在他身侧,手正捏着他的后领。
  离得近,越能感觉到容晔周身的冷意。
  终于意识到容晔在动怒。
  顾长怀识相闭嘴。
  “……”
  怪了,容晔在生什么气。
  下一瞬,他便被容晔提着后领消失在房间内。
  屋内冷凝的气氛顿时松开,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宣曜后怕地摸了摸脖子,唇色白了几分……方才那几道打碎帷幕的剑意,隐约从他脖间擦过……竟让他有种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感觉。
  可那是青敛仙君,应当不会如此。
  错觉。
  错觉。
  华魅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默默琢磨容晔的态度……很有问题!
  金霜目光呆滞,摸了摸被削掉一半的衣袖,倘若偏离一寸被削的就是胳膊,显然是故意为之。
  他生无可恋仰头望天:“……”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仙君大概是快有道侣了。
  三人心思各异,揣着心事很快就散开。
  作者有话说:
  ----------------------
  现阶段感情汇报
  仙君把小顾当猫猫养呢,不喜欢猫猫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窥伺他的猫猫
 
 
第25章 
  傍水居。
  被提溜进屋子,顾长怀还颇有闲心地咬了一口吃到一半的灵果,清脆的‘咔咔’声引得容晔侧目。
  空气陷入沉寂。
  感觉到了低气压,顾长怀顿住,一时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幽怨地抬眼看看容晔。
  ……果子都不让吃了?
  容晔手指在案桌前敲了敲,开口打破一室静谧,“你对宣曜做了什么,解释。”沉冷平静的嗓音,难辨喜怒。
  顾长怀:“……”
  他承认,当时的场面确实看起来不清白,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庄主活像是被欺负过的良家少男。
  虽然是欺负了,但此欺负非彼欺负。
  他犹豫一下,抽空咽下了灵果,鬼使神差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话,“看……看看腹肌?”
  “……”
  死寂。
  气压似乎更低了。
  顾长怀不安地动了动,莫名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须臾。
  “好看?”容晔平淡无波的声线在屋内响起,与对方幽暗的琥珀色眼眸对上,顿时让顾长怀警铃大响。
  有危险!
  他连连摆手,悻悻道:“不好看不好看,我瞎说的。”停顿一瞬,他浅浅一笑说道,“就是帮了个小忙而已。”
  接着他便把宣曜刀疤内被种下断灵丝的事道了一遍,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描述清楚。
  屋内的压迫感悄然散去。
  容晔低低“嗯”一声,似乎根本不在乎宣曜的问题,只朝顾长怀伸手,道:“过来。”
  顾长怀歪了歪头,不明白容晔要做什么,依言靠近,顺着位置坐到容晔身旁,下一瞬右手被握住,被容晔捏在掌心。
  ……容晔掌心有些冷。
  这是顾长怀下意识的想法,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茫然抬眸,“……?”
  嗯?
  视线中的容晔微微低头,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块温热濡湿的帕巾,正在把握在掌心的手细细擦拭,细到每一根手指。
  帕巾的温度恰好不烫人,让顾长怀有些舒适地眯起双眸,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等擦完了左手就自觉递上右手。
  本该被随侍服侍的仙君,倒反天罡来服侍起了随侍。
  两只手都没空,顾长怀自觉无聊,随口问:“仙君怎么突然回丹峰了?”
  “去取断灵丝。”容晔言简意赅,“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顾长怀恍然。
  原来清除魔气的时候容晔就察觉了,所以才有去而复返这一趟,没想到被他取出来了。
  很快顾长怀就意识到了危险。
  不对。
  丹峰长老和掌门都没发现的事,让他发现了!容晔不会怀疑他吧?他不动声色观察起容晔的神色。
  风光霁月的仙君,正在认真地给他擦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像是握着世上最好的珍宝。
  顾长怀盯着盯着,就不知不觉地愣了神。
  片刻之后。
  容晔倏然抬眼,目光与顾长怀对上,眼底似有些许笑意,语气不轻不重道,“怎么,也想帮我宽衣?”
  顾长怀:“……”
  顿时回神。
  “哪里的话。”顾长怀猛地把手缩回,若无其事般唇边带笑,“仙君生得好,这才叫我一时出神。”
  “哦?”容晔神色未变,望着顾长怀状似无意道:“最近傍水居总有乌鸦叫,偷吃了好些银鱼,你可知是从哪儿来的?”
  顾长怀谨慎,“它吃得多吗?”
  想了想,寒鸦收敛起一身魔气,在修真界任谁也看不出它是只魔鸦,除了叫声难听些与其他乌鸦并无两样。
  不过寒鸦居然敢背着他偷吃。
  太过分了!他凑近容晔耳边,悄声道:“那个乌鸦是我养的,下次看到它偷吃你就打它。”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垂,容晔眸光暗了暗,低眸扫向顾长怀。
  偏生靠来的人毫无所察,眉头轻敛,如玉秾丽的面容上满是愤愤,身姿被宽大的月白色衣袍包裹其中,衣摆随意地散了一地。
  坐在他身旁还不老实,将宽袖之中伸出一截苍白伶仃的手腕,把手撑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着靠过来。
  虽未挨到半分,却仿佛要依偎到他肩上,比起生气更像是在耍赖。只需他一伸手就能将人定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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