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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穿越重生)——公子于歌

时间:2025-12-30 12:35:00  作者:公子于歌
  结果那位清纯俏郎君道:“我也睡这里?”
  贶雪晛:“啊?”
  黎青:“老爷!”
  贶雪晛的脸带着酒色,见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时竟然被撩到了,说:“……看你。”
  对方那黑漆漆的眸子掠过他的脸。
  黎青忙说:“老爷,还是先和贶郎君互相了解了解,终身大事,岂可草率。”
  说着看向贶雪晛道:“贶郎君要结百年之好,如寻常男女,做正经夫妻,也想要成了亲再睡一起吧?!”
  贶雪晛看着黎青那诚挚得近乎着急的眼睛,实在做不成好色之徒:“是,日子长着呢,不急在一时。”
  啊。
  他竟然想要在这对主仆跟前,树立一个君子形象。
  “洗漱都在东耳房,西耳房是厨房,西厢房如今作了仓库,如果有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又嫌占空,可以挪到西厢房去……大概就是这些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他不好擅自动他们的东西,因此东厢房亟待收拾。他说完就回自己正房去了。
  自己在房内来回踱步,差点就又要把对方叫到正房来。
  他今日多少有些兴奋,就到书桌前写他下个月就要出的新话本,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才从正房出来。往东厢房看一眼,见窗户上盈着淡淡的暖光。
  古代的夜很黑,没月亮的时候仿佛满世界都找不到一点光,他习惯了这院子黑漆漆的样子,如今看到东厢房亮着的窗户,感觉很奇妙。
  他自顾朝浴房走去,准备洗漱一下就去睡觉。
  谁知道才推开浴房的门,便看到里头一盏油灯照着,黎青躬着腰,手里捧着巾帕,而一旁的苻燚,正在穿衣。
  主仆俩听见门响,都朝他看过来。
  贶雪晛忙退回去:“抱歉。”
  不一会黎青开门出来。
  贶雪晛再次道歉说:“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在里头。”
  他真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我也洗完了。”苻燚从里头出来,他只穿了一件薄袍,袒露着半个胸膛。他个头高,又穿了木屐,头都要抵到门框了。他身上有潮气,内里什么都没穿,外头冷风一吹,那宽大的罗袍几乎贴着身体。
  好完美的一个郎君!
  肩宽胯窄腰细腿长,罗袍贴出紧实的薄肌,清晰的人鱼线,最后往下隐约凸显出一截峰脉般的宏伟轮廓。
  好……
  果然人不可貌相。
  找男朋友要找瘦的!
  他有个朋友,就因为婚前没验货,新婚夜一摸老公透心凉,再三跟他强调说,婚前可以不发生关系,但该验得货一定要在婚前验一下。
  他只冲着脸去了。如今他想他朋友那话真是金玉良言。
  他没听,如今可能要担心一下自己了!
  贶雪晛就庆幸自己今日君子了一把。
  不然都洞房了,突然说你太大了我可能得缓一缓,好像也很煞风景。
  黎青又进来收拾了一下浴房,这才抱着换下来的衣袍出来:“郎君可要奴帮忙?”
  “不用不用。”贶雪晛忙关上了门,这才察觉浴房里一丝水雾也没有。
  桶里热水也是满的。
  该不会是用的冷水吧??
  想想这样的天气,应该不至于会有人用冷水洗漱。
  黎青在外头问:“郎君真不要奴服侍么?”
  “不用!”
  黎青又站了一会,才回到东厢房来。
  床他已经铺好了,被褥帐幔都是他们叫人连夜赶出来的,又要好材质,又要不起眼。毕竟九五之尊,自然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何况苻燚又是个极挑剔的人。
  想着昨日还在银烛炜煌的行宫里,今日却在如此简陋的厢房里睡,一盏青白瓷的油灯,用的是菜籽油,一灯如豆,冒着细丝青烟。有钱人家如今都用蜂蜡或者虫白蜡了,亮度比这个高,气味也更淡。
  这也难怪,蜡烛价抵数日粮,也只有高门大户或者寺庙才会用。没用那种有夹层的省油灯就不错了。他小时候家贫,家里都用省油灯,瓷盏有夹层,加了水降低油温,火焰比这个更暗。
  “这里实在有些过于简朴。”他道,“只怕陛下睡不习惯。”
  苻燚一条腿蜷起来,歪在榻上,环顾四周说:“好久没住过这样的房子了,有意思。”
  看来陛下是上瘾了。
  算了,就当陛下是过家家了。
  不过他有个疑问:“陛下……要是这贶雪晛要和陛下同榻而眠,陛下要怎么办啊?”
  玩归玩,闹归闹。难道还真要和男人一起睡?
  苻燚听他这样问,似乎想了一下某些场景,然后取了丸药吃了,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的话总是叫人猜不透真实意图,神情是懒的,眸子黑漆漆的亮。黎青搞不懂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敢细问,又想着如果太皇太后和谢相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心里又发起愁来。
  天家贵主,居然跑来给一个平头百姓当赘婿!
  苻燚服的药丸有镇静的作用,吃了药以后就躺在那里发呆。黎青就默默在旁边守着,不一会苻燚忽然又起身,穿了木屐,就又去了正房。
  贶雪晛刚洗漱完回来,换上亵衣,正准备睡觉,见他来了,忙站起来:“还没睡啊?”
  他还穿着那身薄袍,贶雪晛也不知道是要避嫌还是怎么,眼神从他身上掠过去,就尽量往上抬了。苻燚唇角勾着笑,说:“还不困。你要睡了?”
  贶雪晛说:“明日一早就要去书铺。”
  这倒是真的,他每日作息都很固定。
  苻燚看他的床,普通的罗汉床,没什么雕饰,碧青色的被子叠得方正,上面的竹叶纹很是素雅。床头也很是与众不同,上面居然做了个书架,摆了好几层书。
  “那给我本书打发时间吧。”苻燚道。
  贶雪晛问:“你想看什么样的?”
  苻燚就走近了,察觉贶雪晛明显僵硬了一点,然后微微错开。
  苻燚视线扫过床头的书架。那上面的书倒叫他意外,五花八门,有当今大儒赵松因的《淞隐录》、刘德望先生的《经学通义》等等,也有桓王苻晔的《长兴医典全编》等这类枯燥乏味的医学名作,也有金石学大作《国史金石萃选》,还有天文方面的《大周天文志》等等。
  但最多的还是各种志怪传奇,杂录异闻,以及成排的地方志。
  他一本一本看过去,却也不急着挑哪一本。两人的衣袍几乎相接,他又闻到了贶雪晛身上的香气,比之前闻到的更浓,带着体温的暖意,于是拿了一本封面看起来有些骇人的《蜃楼怪谈》,问:“你熏的什么香?”
  他一低头,几乎要吻着贶雪晛的耳朵,那白嫩的耳朵很明显地浮上了一层艳色,叫他生出了想要咬一口的欲望。
  他第一次看到贶雪晛,就觉得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洁净,一种普通人身上很少见的清爽的生机。
  这样清爽的男子,看起来秀美洁净,却又能干出抛绣球招婿的事,真是奇妙。
  贶雪晛说:“我自己调的香。”
  苻燚道:“我房间怎么没有?”
  “啊?”贶雪晛扭头,“你要么?”
  苻燚没有回答,那双眼真特别,眼皮漂亮得近乎勾人,眼珠子却乌漆漆的像是没有感情。
  贶雪晛起身说:“我去给你拿。”
  苻燚垂眼翻了一下那本《蜃楼怪谈》,很老的书了,不知道他从哪里淘来的,纸面都已经泛黄。
  贶雪晛拿了一束线香给他。
  苻燚接过来,笑盈盈地看着贶雪晛。
  贶雪晛明显看得出不太自在,说:“这书有点吓人,最好不要睡前看。”
  苻燚说:“没事,要是太害怕,就过来找你。”
  贶雪晛一愣,苻燚已经拿着书和香往外走了。
  春夜寂寂,贶雪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里浮现出苻燚松松垮垮穿着薄袍的模样,在回忆里,他愈发显得温文尔雅,君子如玉。
  他刚才觉得对方在故意撩拨自己,想来都是他色心作祟,心猿意马,才会会错意。
  他长吁一口气,想不知道自己如今算不算是铁树开花。
  果然他这样的人,不怕妖魔鬼怪,唯独怕这种温柔的正经人。
  因为满脑子都在想这些,都没意识到今夜似乎格外寂静。
  连打更声都变得极遥远,整个世界都像是被黑暗吞没掉了。
  夜已经深了,黎青把线香点上,用手扇了一下细闻,这香奇特,犹如置身花草之间,和贶郎君一样清爽。
  “这位贶郎君还真是有点奇怪。看着极正经爽利,又能干出大张旗鼓地招婿这种事。奴看他墙上的字画,用的线香,都不是俗物,不像寻常门户,想必祖上也是阔过的。”
  贶雪晛的确很奇特。
  包藏祸心的人更喜欢伪装成平凡心肠,以此来降低他人的防备心。而贶雪晛就清清楚楚站在那儿,初相识就先让你知道,他本就与众不同。
  大概太奇特,在他跟前,反倒有一种安全感。
  苻燚在灯光下歪着翻看《蜃楼怪谈》,那漆漆的瞳仁映着颤抖飘忽的火光,似乎更深更黑,像被邪气附了身。
  他第一次看这种杂书,是奇闻怪事集,开篇讲的是画皮鬼。
  一个可怕的骷髅鬼,披上人皮,扮作清纯佳人,去诱惑年轻单纯的书生。
  阴湿的鬼,吃人的魔,在夜深人静的烛火下,一笔一笔细细描摹自己的画皮。
  黎青坐在蒲团上守夜,没事干,就把手腕上的佛珠取了,盘着腿在那捻珠子。
  他每日睡前都会念几遍《阿弥陀经》。
  念完以后,抬头看苻燚,见苻燚披散着头发,微微垂头,似乎看书入了迷。
  大概在皇帝身边奢侈惯了,已经不习惯这样一灯如豆的晦暗,只感觉油灯摇曳飘忽,将苻燚也笼进夜色里。白日里温文尔雅的皇帝似乎褪去了身上的画皮,露出他艳沉又锋利的本相。
  这叫他想起几年前他刚被调到清泰宫的时候,夜里值守,突然听到乌鸦呱呱叫。他忙掀开帐幔往御殿里瞧。
  清泰宫华美异常,白日里看金碧辉煌,到了夜晚被黑色笼罩,那过于金碧辉煌的宫殿反倒显出几分地宫般的诡丽阴森,黑洞洞的华丽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他隐约看到微光中的金箔屏风下,两只黑漆漆的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到地上,正在啄地上蔓延的黑红色的血。
  他大吃一惊,忙闯进来,却看到十几岁的皇帝正用脚翻动着地上新鲜的尸体查看,玄袍逶迤与黑夜融为一体,察觉到他的窥探,缓缓扭头看过来,他的凤眼尾梢都被鲜血溅红,可那漆黑的瞳仁里却没太多情绪,恹恹地说:“叫人来收拾干净。 ”
  他抬手抹去颊边血珠,雪白指尖垂着一点红,像胭脂。
  大家都称那一夜叫“壬戌宫变”。
  那是宫里几个忠于代宗皇帝的宫人在夜半发动的刺杀。
  他们试图在皇帝熟睡之际将皇帝勒死,却不知少年皇帝自幼睡觉的时候就会在枕头下面压一把鸾刀。
  那段时间宫里大清洗,死了好多人,每日宫里都要成桶成桶的水泼地上的血迹,血腥味令人犯呕,和宫里和尚们那些嗡嗡的诵经声混杂在一起,更叫人眩晕。但皇帝却似乎很喜欢,经常把他养的乌鸦唤过来吃食。鸟食洒在血地上,对乌鸦们来说似乎格外美味。
  他因此认识了皇帝养的那两只乌鸦。
  一个叫大喜子。一个叫小喜子。
  宫人们说都是皇帝从朔草岛带进宫的爱宠,很灵,是乌鸦们的头领。大家很小心地照顾它们,只是乌鸦总是到处飞,大家常说:“双喜到哪儿去了?”
  对他这个从皇陵调过来的内官来说,乌鸦是再常见不过的动物了,皇陵最多的便是这种鸟。只是这种生物未免叫人害怕,因为特别容易让人想到死亡。陛下把乌鸦当宠物养,还取喜字为名,真是叫人毛骨悚然。
  如今他伺候皇帝几年,自然对皇帝的任何非常规行为都习惯了。
  床榻外立着一面半旧的铜镜,铜镜里映着皇帝阴阴然的脸。
  他只能替那位好像没什么防人之心又过于大胆的贶郎君祈祷。
  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怎样一条吃人的恶龙。
 
 
第5章 
  第二日一大早,主仆俩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
  倒不是因为外头有多闹腾,而是苻燚从来就好静,平时住的地方,苻燚不起来,外头都没人敢咳嗽一声。
  黎青赶紧爬起来,披着衣服打开门出去,见贶雪晛刚合上房门,背着个包袱,似乎要出门去。
  黎青忙笑着打招呼:“郎君起这样早,要出门么?”
  贶雪晛心想,这还哪里早。
  他平时六点就起来了,今日为了等这主仆俩,生生等到七点才起来,他做好饭吃完了,这主仆俩还没动静。
  “我得去店里了。”贶雪晛道,“早饭都在锅里温着,你们等会自己吃吧。”
  他说着透过半开的房门往里头看,隐约看到垂掩着的黑色帷帐。
  黑色可以避光,对睡眠的确更好。但古代人真的很少有人用黑帐子,猛地一看怪吓人的。
  黎青道:“老爷还没起身呢。”
  贶雪晛笑笑。
  此刻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这张脸真是神奇,明明很柔和的五官,一笑却陡然生出明媚之色来,那一身打扮更是春意盎然,头发用一根绿簪束起来,青竹叶暗纹的圆领窄袍,因此整个人都有种浑然天成的轻盈洁净。他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郎君,却能行寻常人不敢行之事,譬如此刻,他竟然放心留他们两个半生不熟的外地人在家,也不怕他们把他家给搬了。
  其实这一点跟陛下有些像。不过陛下是为所欲为的九五之尊,而这位贶郎君,却是一种洒脱不羁,似乎那薄薄的身体里,藏有一颗侠胆。
  黎青恭送贶雪晛出门。
  外头尚是一片清冽寂静,巷中无人,春雾弥漫。
  大喜子和小喜子停在墙头,似乎也通了人性,贶郎君一走,扑棱棱飞进院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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