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穿越重生)——公子于歌

时间:2025-12-30 12:35:00  作者:公子于歌
  谢跬道:“若小妹入主中宫之事难成,父亲,或许我们该考虑再换个人坐在上头了。皇帝与我们不同心,即便当下有富贵无极,日后恐怕也会步章氏的后尘。如今趁着我们权势还在,各地藩王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也多的是,我们尚有的选。若真等到日后一退再退,就只能为人鱼肉了。所以父亲,您要早拿个决断出来。”
  谢翼没有说话。
  这个道理他也并不是不懂。只是此刻反倒进退都有顾忌,还得再看看。
  这时候突然想起当年那个口口声声“万事都仰赖舅公”的十六岁少年,一身麻衣孝服,被他披上龙袍的那一刹那的发抖,想必也是装出来的吧?
  那时候也不是没有犹豫过,可以选择的皇子王爷那么多,只是当时诸多候选人里,他看起来是最温顺听话的一个。那张孤戚戚又静默苍白的脸,真是太能迷惑人。
  苻燚有一张很俊雅的脸。
  这张俊雅的脸欺骗过很多人。
  如今他不再掩藏,露出略有些扭曲的神色,皱起眉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在微光下与夜色模糊成一体,虽然一直盯着人看,但好在看不清,不至于叫人太难以接受。
  贶雪晛尽量把嘴张到最大,嘴角水涎不断地顺着他的手流下来,有点难受,但他一直在忍耐。
  苻燚一只大手扶着他的后脑勺。
  不行了,嘴巴快要不听使唤了。
  他直起身,有些茫然地换气。
  这时候大概有点难受,所以生出畏惧的情绪来,可他看了苻燚一眼,朦胧的黑里,看到苻燚枕着高枕,似乎在看他。
  虽然看不清,可手能感受到握着的东西有多需要被安慰。
  于是他便又低下头来继续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贶雪晛觉得太太太漫长。
  外头一片寂静,神女宫坐落在山林之间,到了夜间,甚至有各种动物的叫声传来,狼的,猿猴的,狐狸的,听得很清楚。
  然后他似乎听见了龙的咆哮。
  他下意识想要躲闪开,可想到可能会脏了衣服被褥,于是终于是没有动。
  这把苻燚都惊到了。几乎瞬间都想不顾伤口,起来亲亲他。
  贶雪晛紧闭着嘴巴掀开帘子跳下榻来,那帐幔晃起来,外头的光都透进来了。苻燚看到他朝净房跑去。
  自己躺在那里发了好久的呆,这一刻突然觉得爱贶雪晛爱得不行了,眼眶都红了。
  皇帝的寝殿,净房比船上的更大。热水凉水都有,旁边还有个茶水间,点了熏香,开了半边窗。
  此刻外头浓雾一片,又白又浓的大雾,大概是因为这里地气和暖,水汽又大,因此在夜间升腾起这满世界的浓雾来。有一群乌鸦似乎聚集在长廊的横梁上,乌漆漆的像是在盯着他看。
  他在窗口看着那白雾缓了好一会。
  他在这一刻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细微变化,像把自己吃出了一种细密的空虚,白雾扑到他脸颊上来,他才恢复了理智,去漱了口,喝了几口水,然后又倒了一杯,端去给苻燚。
  可是帘子一掀开,发现苻燚竟比之前状态还要高涨!
  贶雪晛一时愣住,见苻燚痴痴看他,他实在不能再来一回,只当作没看见,把苻燚扶起来。苻燚一边喝水一边用眼睛盯着他的嘴唇看。
  贶雪晛的唇形很美,是他清冷的五官里,唯一比较柔和艳丽的地方。唇形呈花瓣状,此刻唇角似乎很红,像是快要裂开一点。
  真可怜。
  他可怜的心肝爱妻。
  贶雪晛放下茶杯,重新躺到他身边。
  苻燚终于开口,低声说:“等我好一点了,我好好伺候你。”
  贶雪晛没回答。
  苻燚:“要不,你上来,我躺着给你……”
  贶雪晛:“闭嘴!”
  他其实很少凶苻燚,现在也不是真凶,主要本来自己就有点难受,不想再听苻燚讲这些有的没的。听了自己更难受。
  偏偏苻燚此刻爱意正浓,一直用额头轻轻蹭他的脸颊。贶雪晛又被蹭得茫然起来了,帘幔完全遮住了外头的光,他在黑暗里觉得自己正在被改变。
  “你也不要对我太好了,我这人,畜生得很。”
  贶雪晛一僵,听苻燚说:“你这样,我真怕日后会糟践你,我总有一堆你可能接受不了的想法,我……”他抵着他的肩膀,顿了一下,“可是你我是夫妻,至亲至密之人,我有什么想法,是不是都可以跟你提?”
  贶雪晛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什么。”
  心机鬼,这时候就开始算计了!
  苻燚一愣,轻笑一声,终于又图穷匕首见,道:“乖成这样,我看你就逼着我做畜生。”
  他终于露出他的底色,贶雪晛其实早就知道,只是听他亲口说出来,不免还是有点畏惧。好像自己现在情意过盛,被苻燚看出了自己的底线。
  早晚会昏天暗地,不知自己是谁。
  嘴巴里的气味无论如何都无法散去,很难闻,但给他一种古怪的感受,烧着他的心。他这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大概可以治苻燚的办法。
  于是他转身,往上一些,把苻燚的头揽在怀中。
  苻燚终于安静下来了,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像是会说话。
  他的怀中异常温暖。
  苻燚真的想就这样永远不离开。
  “明日从福华寺过,我们进去上个香吧。”苻燚忽然说。
  他心中惶惶,幸福得像是触不到实处一样。这时候心里难受得很,于是一偏头,隔着贶雪晛的亵衫吃起来。
  贶雪晛满脸通红,要挣扎,却牵到苻燚跟着抽了口气,吓得他也不敢动了。
  伤势反倒被这个心机鬼完全利用起来了。
  但他没有办法,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他只能微微将头撇开,不让苻燚一边吃一边变态地抬眼看他的神情。
  这时候余光却瞥到旁边立着的铜镜,铜镜只照到这一角,苻燚已经急地把他的亵衫挑开了。
  看起来自己像是喂一个被溺爱的孩子。
  贶雪晛终于不堪折磨,睡过去了。
  苻燚却一夜未眠,在那漆黑的夜里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然后尽量贴着贶雪晛的脸颊。
  面无表情,眼神依赖。
  想如何宰了那帮豺狼虎豹,想如何坐稳江山,笼络人心。
  也想怎样才能回报贶雪晛万一。
  天刚蒙蒙亮,贶雪晛就听见外头有了动静。
  他一醒来,就听苻燚说:“起来吧,他们来好一会了。”
  贶雪晛坐起来,垂着头,还在犯困。苻燚躺在那儿看着他笑。
  他还好意思笑。
  等他又缓了好一会,苻燚才对黎青他们说:“进来吧。”
  黎青带着几个小内官进来了。
  众人捧着铜盆巾帕等物依次进献。一开始他们都是主动上前去服侍的,如今却用不着他们了。他们看到皇帝规规矩矩坐在榻上,任由贶雪晛给他擦脸,擦手,漱口。
  他们都是昨夜才第一次看到贶雪晛。
  之前皇帝和他的事闹得这么沸沸扬扬,他们的深宫之内都有听说。宫里没有妃子没有皇后,就连太后也经常住在寺庙里,他们没事干,每日就是闲聊,不夸张的说,他们原来都以为贶雪晛是那种祸国妖孽。
  他们的皇帝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啊,心里头除了权力什么都没有,疑心又重,多少美人费尽心思他也不看一眼,整天臭着个脸在那喂乌鸦!
  宫里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在清泰宫当差是宫里最苦的差事,他们几乎都是这两年新来的,因为之前在皇帝身边当差的宫人据说都没什么好下场,换了好几批。
  如今这条恶龙居然那么老实温顺地坐在床榻上,像个任由贶郎君打扮的娃娃。
  他看贶郎君的眼神,真是温柔到他们都不好意思的程度!
  众人都十分惊骇,比见了鬼还觉得诡异。
  等给他都弄好,贶郎君才自己去净房洗漱更衣。
  他一走,皇帝就立马变了脸,问:“外头闹哄哄的,谁来了?”
  这一下熟悉的皇帝又回来了,黑袍金冠,因为面庞比离京的时候更瘦,那眼睛黑漆漆的似乎也更大了,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好可怕的双面暴君!
  “回……回陛下,是步军都指挥使小谢大人。”
  苻燚一勾手,他们立即躬身上去,搀扶着他起来。
  贶雪晛听见是谢相的儿子,从净房探出身来。
  皇帝又温柔起来,说:“你忙你的,不用担心,这只是个先头兵。”
  外头晨光初亮,春雾弥漫之中,却是剑拔弩张之态。婴齐等人手持宝刀将整个神女宫层层围住,谢跬铠甲加身骑在马上,身后是两千兵。
  一个红袍内官跑出来:“宣步兵都指挥使谢跬觐见!”
  谢跬下马,走到婴齐跟前。婴齐头戴冠缨,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拦。
  谢跬看了他一眼,解去腰上宝刀,这才进入神女宫内。
  神女宫内因为温泉的缘故,雾气更重,这一路穿堂过院,他来的阵仗这么大,宫内人人皆知,此刻就连福王他们都来到廊下看他。他也只当没看见,径直进入主殿。
  时别多日,他终于再次见到那个很会骗人的年轻皇帝。他此刻披着黑斗篷,在庭院里喂着乌鸦,鸟食一撒,乌鸦扑棱棱争相抢食。
  这一幕看起来真是和从前一样诡异。他在宫里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就觉得皇帝可能真的是不祥之身。
  这个长得十分俊雅,行事却十分诡异的皇帝,不把他除掉,他们谢氏不会有好下场。
  如今他眼前的皇帝身材明明更为瘦削,那俊雅之色因为消瘦却平添几分筋骨凌厉之相,反而更见锋锐。
  经过这一次出行,二十出头的皇帝倒像是经过了一场淬炼,成长为一个更有气势的更桀骜不驯的帝王,好像连伪装也懒得再伪装了。
  他心中不由一愣,倒像是那群鸦春雾,忽地扑入他心里,一阵寒。
 
 
第52章 
  “臣谢跬, 参见陛下。”
  苻燚把鸟食罐子递给身边的内官,拍了拍手,立即又有一位内官奉上巾帕来。
  他擦了手, 瞥了一眼单膝跪地的谢跬,道:“听说相爷病得更重了?”
  谢跬道:“最近京中动荡不安,家父又屡遭奸人攻讦, 更担心陛下龙体, 因此忧愤成疾,已不能起身。今日还特意嘱咐臣多带些兵来, 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安危。”
  苻燚竟像是不知道他带这么多兵来是故意要威慑皇帝一样,说:“朕竟不知到相爷已经病到这个程度。那今日回京, 朕得去府里看望相爷才是。”
  谢跬道:“陛下也身受重伤, 怎敢劳烦陛下探视。父亲说, 待他好些, 定亲自入宫谢罪。”
  贶雪晛伸手推开窗缝,在那梨花枝的掩映下看去,只看到一个生得颇为英武高大的青年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年纪。
  “他就是谢相的长子, 侍卫步军都指挥使谢跬。”黎青在他身后轻声介绍说, “他统领侍卫步军司, 负责皇城巡警戍卫。”
  他和谢相的女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庄圩一起,才是谢氏能在京中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贶雪晛听了许多关于谢翼的传闻,但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的嫡长子,竟然是这等野心外露的人物。
  黎青似乎也猜到他心中所想,道:“他们父子俩行事作风迥异,当年有一位御使大夫在朝堂上指着谢相骂, 一下朝,谢跬直接过去把那人打得头破血流。谢相便把他脱了官服,散了头发,押解到宫里让陛下处置。”
  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儿子负责冲锋陷阵威赫众人,老子负责做好人。
  贶雪晛心中一动,问:“谢相是不是还有别的更优秀的儿子?”
  黎青道:“是,谢相家有个三郎,去年刚中了状元,如今在翰林院做编修呢。只是那个谢三郎为人谨慎平和,倒是和谢相很像。”
  真是个会布局的老狐狸啊。
  大儿子和自己攻守相助,但大儿子因此也失了官声,然后培养三儿子做家族未来的主舵手。
  之前还要把小女嫁入宫中做中宫皇后,这布局真是面面俱到。但凡碰到的不是苻燚这样的心机鬼,只怕如今新皇帝早就被架空,大周已是谢氏的天下了。
  只可惜万般都是命,老狐狸遇到小狐狸,天命要灭他。
  苻燚披着斗篷,瘦瘦高高,容颜俊雅,凤眼微垂,此刻略有些病恹恹地看着谢跬的模样,真是……很帅。
  完全没办法和昨夜那个躺在自己怀里,说“这边还没让我吃呢”、“下次让我吃着我会更快一点”的那个黏人精联系到一起。
  这个人,就是个迷惑人心的魔鬼。
  这样的反差,没人能逃脱他的魔掌。
  他这时候眼睛就有些离不开苻燚身上了。
  这俩人在院子里假客套了一会,谢跬忽然察觉到了殿中一角似乎有人在打量他,便扭头看去。
  隔着梨花枝,看到窗户落下来,里头一抹青影,似惊鸿一瞥,被落下的窗户掩盖住了,只有一队内官捧着东西鱼贯而入,那房门打开,他只看到殿内一排金玉璀璨的屏风,随即便感到一道冷冷的视线瞥过来。
  是皇帝。
  他忙低下头来,心里一动,突然想到皇帝这次是带了那个天下闻名的贶雪晛回来的。
  想到这个贶雪晛,他心下更为不满。
  这中宫只能是他谢氏的,皇帝找了个男宠,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一想到这位皇帝还未成婚,就和一个男人这样那样,想想相当于打了他们谢氏一巴掌,真是膈应得很!
  不知道是何等妖孽人物,摇着屁、股迷惑皇帝!
  至于说什么救驾之功,他看也是皇帝要给自己的脔宠面上贴金而已。
  想到此处再去看皇帝,便觉得皇帝也空长了一副文雅好相貌,这也不一定是坏事,一个皇帝名声就够差了,再加个祸水男宠,两人加起来名声只会更差。
  他此次前来,一是今日全京城的人都盯着他们谢家和皇帝,自然要做足面子,叫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谢氏和皇帝关系尚可,谋逆刺杀皇帝一案,绝对和谢氏无关。二则带了两千兵马,也是要让皇帝知道,京中依旧是他们谢家的地盘,震慑一下最近这位动作频繁的小皇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