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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穿越重生)——北风之北

时间:2025-12-31 10:48:42  作者:北风之北
  “没有!”顾溪亭否认极快,他将青瓷罐放在桌上,趁许暮的思绪还在茶里,将被他抓过的那只手不自然地藏在袖间。
  “你的嗅觉也算敏锐,若连你都闻不出来异常,会不会是我想多了……”许暮此刻有些犹豫,或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顾溪亭早已没了刚才的慌乱,安慰许暮:“不,你不会错,紫笋是贡茶,一旦查出问题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常人难以察觉,只能证明那东西不是简单掺杂在茶里的,晏家用了更隐晦的办法。”
  顾溪亭的眼神开始变得无比幽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严肃道:“三年前户部侍郎暴毙,仵作给的尸格上,出现过草腥气这三个字。”
  那丝极淡的腥苦气,混合着顾溪亭身上未散的酒气与血腥,无声地弥漫,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许暮咽喉。
  线索如破碎的蛛网,丝丝缕缕都指向晏家深不见底的黑暗。
  许暮沉下心,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理清现在的境况:“晏家捧杀之术在前,为的是将我拉下神坛粉身碎骨,但妖魔化我的东西是什么呢?我隐约觉得……”
  顾溪亭也恍然大悟:“或许就是这个草腥味的来源。”
  许暮点点头,接着往下梳理:“捧杀之术易破,草腥之气难寻,晏家现在,可能比我们还要着急让赤霞大范围面世。”
  要不然这局,做给谁来入呢。
  “顾意!”顾溪亭一声召唤,顾意又如魅影般出现。
  “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让雾焙司不惜代价,潜入凝翠谷,取新鲜采摘的紫笋凝烟茶青;第二,盯死晏家所有药铺、山货行、秘密货栈,查最近三月所有大宗草药进出。”
  “三天内。”顾意刚要转身,就听见顾溪亭给这件事加上了期限。
  “属下领命!”顾意神色凛然,转身如疾风般掠出。
  顾溪亭走到案前,就着许暮刚才的字迹,用朱墨在草腥气上画了个圈:“晏家做了局,我们可顺势入局引蛇出洞,但在此之前,也得知道毒蛇究竟是哪条。”
  “三天真的能查出来吗?”
  “你可不要小瞧了我的九焙司。”顾溪亭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青色名册递给许暮,“挑人吧。”
  名册封面上,是顾溪亭凌厉的笔迹,写着「云沧茶户名录」。
  许暮的目光落在那名册上,又缓缓移向顾溪亭沁血的肩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关心之词。
  许暮沉默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卷名册冰凉的封皮,他知道这名录里的人,都是签了死契的。
  翻开第一页,许暮的目光扫过上面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和按下的鲜红指印,为了让他能快速了解这些茶农的生平,每个名字旁边还用小字做了详细的批注。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将调查做到如此极致,也难怪顾溪亭对九焙司的能力自信不疑。
  而这本薄薄的名册,也承载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但这就是这世间的规则。
  要么逆来顺受,要么奋力打破。
  在一个个陌生的名字里,许暮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卜珏?”
  顾溪亭定睛一看:“对,就是老林那外甥。”
  老林在给顾府做那套器具当天,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外甥,便被“接”到了顾府。那人倒也看得开,反正生死由不得自己了,索性在顾府钓钓鱼养养花,还养了一院子的猫,属实没有做人质的觉悟。
  许暮在顾府看到他好几次,当真是有些羡慕。
  “他怎么?”
  “他跟老林怄气,先前跟顾意吃酒抱怨凭什么他舅父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生死,说再有这样的机会记得也留给他。”
  许暮有些无语凝噎,又有些敬佩,这舅甥俩的心态真是够自己学一辈子了。
  但话说回来,老林舅甥二人的插曲,确实缓解了许暮心中的焦躁,就算这世间是既定的话本,生死不由人,还是可以活得妙趣横生呢。
  日头西斜,将顾府高耸的院墙染成一片暗金。许暮终于从名册上的百个名字中圈定了合适的人选。
  这一天下来,不比茶魁大赛那天轻松。
  许暮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转头看到顶着肩伤陪自己待了一天的顾溪亭,伸了一半懒腰又把手放下。
  肩上新换的纱布,又浸上了淡淡的血红色。
  “你……”许暮话说一半又顿住,收拾起桌上的笔墨,将名单藏在暗格里。
  顾溪亭面上不显,但心里暗爽,与许暮朝夕相处下来,早看得出他面冷心热、嘴硬心软了,刚能说出那一个字,已经是关心非常了。
  于是他贴心地替许暮接下了新的话头:“该走了。”
  “去哪?”
  顾溪亭唇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你去见个人。”
  “这么晚去拜访?”
  “在他那住一宿。”
  不等许暮问要见的是谁,就被顾溪亭带到大门口,门外早已备好了马。
  “骑马?”
  “坐马车难受。”
  “可是你的伤……”
  顾溪亭嘴角微扬,表情仿佛在说他听到了一句很满意的回答。他翻身上马,玄色大氅拂过许暮额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顾溪亭在马上向许暮发出邀请:“上马,我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能带着你踏遍大雍南北。”
  许暮已然不能拒绝,只能握住他的手腕,顾溪亭手臂发力一带,许暮借势点地腾空而起,下一瞬,整个人已经稳稳落入顾溪亭身前,后背瞬间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带着清苦药味。
  想到他的肩伤,许暮回头问道:“真的没关系吗?”
  “坐稳。”顾溪亭低沉的嗓音几乎是贴着许暮耳廓响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控住缰绳,左手圈住许暮。
  “驾!”蹄声骤起,马儿一声长嘶,驮着两个人飞驰而去。
  疾驰带来的失重与背后的依托感奇妙交织在一起,心跳声像是鼓点,分不清是马背的颠簸,还是胸腔里失了方寸的跳动。
  “如何?”风声呼啸里,顾溪亭低沉的声音贴着许暮的耳廓传来。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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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市茶坊的鎏金匾额下,说书人的醒木拍得震天响——
  “……只见许茶仙指尖流光,茶烟化鹤!要问仙缘何处来?原是九天司茶星君降凡尘!”
  人群轰然叫好。
  “妖言惑众!”蒙面甲卫如黑潮裂开人墙,顾意衣袂掠过香案,长生牌位“咔嚓”断成两截!
  “监茶使代天巡狩,见妖必斩。”顾意靴尖碾碎牌位血字,目光如刀刮过说书人惨白的脸。
  顾溪亭带许暮远离云沧闹市,或许也是想给他片刻的安宁,待二人回来,捧杀的庙宇,早就被他的九焙司拆得片瓦不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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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故园寒钗
  马蹄踏碎官道上的薄霜,夜风裹挟着山野的凉意扑面而来,风声呼啸,将身后关于茶仙的喧嚣彻底隔绝。
  顾溪亭控着缰绳,受伤的左臂虚拢着身前的许暮。
  出了云沧后,人烟渐渐稀少,二人行进的速度也明显慢了很多,若是刚认识顾溪亭那几日,这幅场景会让许暮以为自己要被带到郊外灭口了。
  “我们去见谁?”许暮在风声中提高了些声音问道。
  “钱秉坤。”顾溪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低沉而清晰。
  许暮心头微动,钱秉坤这个名字他初来乍到也有所耳闻,一个游离于晏家庞大茶业体系之外,却又似乎总能巧妙分得一杯羹的神秘存在。
  此人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坊间传言他背景深不可测。
  许暮若有所思,这样的人不打招呼就来拜访,真的不会吃了闭门羹吗。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两人一时无话,只有风声在耳畔低鸣。
  不知奔驰了多久,官道转入一条更为幽静的山路。
  月光透过稀疏的林木洒下斑驳的光影,最终,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庄园出现在视野里。
  庄园门庭并不奢华,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朴素感,两盏素白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映照着门上那方木匾——钱园。
  门前并无守卫,顾溪亭勒马停下,将许暮扶下马背。
  许暮下马一瞬便抬头去看顾溪亭的肩头,他的伤显然被这长途颠簸牵扯到了,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腰背仍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依旧。
  许暮心里嘀咕:这人任性起来,恐怕还没许诺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劝。
  顾溪亭上前叩响门环,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片刻后,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探出头,浑浊的目光在顾溪亭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许暮,声音沙哑:“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求见钱老爷。”
  老仆的目光在顾溪亭脸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那略显憔悴的脸色和肩头依稀透出的暗色上顿了顿,最终缓缓道:“老爷已歇下,不见客。”
  顾溪亭并未多言,只从怀中取出一个素帕仔细包好的物件,递给老仆:“烦请将此物呈给钱老爷,就说是故人之子,带来旧物。”
  老仆未动,顾溪亭声音平静接着道:“‘春垄分秧同稚语,纸鸢斜日并鞍归’,还有半句诗烦请老人家一并带到。”
  老仆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东西接了过去,侧门再次关上。
  “这样就可以了?”
  “那支珠钗,是他当年送给我娘亲的生辰礼。至于那半句诗,是我赌的。”
  深更半夜用一只珠钗半句诗赌一面机缘,许暮有些哭笑不得,但顾溪亭办事向来有后手,他也乐得在这晒一晒月光。
  片刻,侧门再次打开,老仆微微躬身:“老爷请二位花厅叙话。”
  两人跟随老仆穿过曲折的回廊,园内布置清雅,不见豪奢,却处处透着主人不凡的品味和底蕴。
  花厅内燃着几盏暖黄的烛火,光线柔和,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想必就是钱秉坤了。
  此人身形高大,肩背宽阔,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钱秉坤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顾溪亭脸上,眼神极其复杂,震惊、痛楚、怀念,和一种深沉的……愧疚。
  许暮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渊源,才能让一个早就过了不惑之年的人,显露出如此复杂的感情。
  “像……真像……”钱秉坤喃喃出声,声音有些发涩,眼睛死死盯着顾溪亭,仿佛要透过这张年轻的面孔,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溪亭……”
  顾溪亭微微颔首:“钱世叔。”
  钱秉坤平复了翻涌的情绪,目光转向顾溪亭身旁的许暮,带着审视:“这位是?”
  “许暮。”
  钱秉坤眼中精光一闪:“茶魁许暮?”
  许暮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是晚辈,深夜到访,打扰了。”
  此人身居山林却早已洞悉城中的一切,可见传言非虚。
  钱秉坤的目光在许暮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最终抬手示意:“坐吧。”
  短暂的沉默后钱秉坤开门见山:“我知你此行目的,赤霞的事情我着人去办,你只管放心,半年后此茶必风靡大雍大江南北,晏家支棱不了多久。”
  顾溪亭端起茶杯,杯中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世叔,这确是我想要拜托您的,但我深夜前来,还有更想知道的事。”
  时间凝滞了片刻,钱秉坤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祁远之待你如何?”
  顾溪亭了然一笑:“娘亲离世后我被老侯爷以膝下无子、八字相合为由收为养子,是您的手笔吧。”
  许暮安静听着,心中掀起波澜,顾溪亭的身世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得多。
  钱秉坤并未否认,而是看了眼许暮,不再言语。
  顾溪亭了然:“我的事,没什么他不能知道的。”
  钱秉坤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顾溪亭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提防:“祁远之承靖安侯爵位却无实权,他当年在江南一带担任协调边贸之职,路过云沧时结识了清漪,也就是你的母亲。”
  钱秉坤深吸了一口气,显而易见,回想起这段往事对他来说并不愉快。
  “清漪那样的女子,任谁都会为之倾倒,祁远之也不例外。”
  “您也不例外。”顾溪亭单刀直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钱秉坤低下头,“是啊,我也不例外。”
  “所以他是我爹吗?”
  钱秉坤摇头:“他也不配。但你的生父是谁,我并不知道。”
  许暮越听越糊涂,也越听越精神,难怪要半夜过来,白天人多眼杂的,确实很难聊这些秘密往事。
  其实,顾溪亭也不见得比许暮了解多少,只听他对钱秉坤说道:“我被带到侯府时年纪尚小,又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很多事便记不清了。倒是回了云沧,一些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我娘亲的样貌,还有我们短暂的相处……”
  钱秉坤面色凝重:“那我便同你详细说说。”
  接下来的话,许暮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顾溪亭的母亲顾清漪,是大雍百年难遇的女茶魁,听钱秉坤的形容,是一个似初雪覆玉,疏离又莹润的女子。
  顾溪亭的舅舅顾停云,年轻有为、意气风发,在沙场建功立业,前途无量。
  然此二人也是只知生母不知生父,便都随了顾溪亭外婆顾令纾的姓氏。
  提及顾溪亭的外婆,钱秉坤眼中尽是崇拜之色:“你外婆当年何等人物,执掌江南茶帮令旗,说一不二,多少豪商巨贾都要看她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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